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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第 5 章 什么事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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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事情,意识到荧惑的迟疑和不安,隐隐觉得,不是什么好事。
也只是我和九月偷偷听来得,算不得真,......嗫嚅了许久,荧惑还是一副很为难的样子。知更,难道这些天你就什么都没听说么?
我摇摇头,虽然隐约有不好的预感,但真的什么都没有听说,炎父向来是沉默的,我和村里的人不常接触,平时有什么都是烨跑来告诉我的,我一向无需打听什么。
然而烨病了那,我竟似聋子一样了。荧惑?我试探的问,和谁有关。
不回答我的疑问,荧惑反倒问我,知更,你知道爔伯的渔队出去多久了?
出去多久,总有两个月了吧。
——我的脸霎时白了。
荧惑,你说的,应该不是真的吧,爔伯的渔队从没有出过事情的。
爔伯没事的,烨也会没事的。
……
我也希望没有事。荧惑小声地祈愿。
我这时才记起,九月和荧惑的父亲也在渔队里,于是大声说,荧惑,你父亲也会没事的,渔队都会没事的,我说的那么大声,好像就怕荧惑听不到,怕他听不到我的话就不会是真的,我说的那么大声,好像只要我大声说,爔伯和渔队就会没事了,而那一刻,我和荧惑都相信,我说的那么大声,爔伯和渔队是绝对不会有事的,他们会和往常一样的满载而归,平安而归,只是,只是,会稍稍晚到一会儿,就像我和烨明明约好了日升时回家,但常常会晚到一会儿一样,没有什么区别。
太阳很大,阳光很烈,荧惑长长的颤抖的睫毛在阳光的折射下泛着美丽的光泽。
许久,荧惑说,知更,进屋吧,你不是最讨厌阳光了吗?
恩,好像是的。我点了点头,早没了刚刚大声说话的豪气干云,很乖很乖的进屋去了。
屋里的光线很暗,我适应了后才慢慢走到烨的身边,烨还在睡着,这些天,烨总是一直在睡着,偶尔醒来话也不多,只是虚弱的望着我笑笑。我一直不知道烨到底是虚弱还是生病。炎父不说,我也不问,大家好像都很默契的等待着,等着不知道的那个什么。
可是烨,你什么时候才能好起来呢。烨,我好想你能陪我玩呢,虽然有九月,有荧惑,可是,我还是很想要你陪我的。你说过你要保护我的,你不要想耍赖啊。
有时候我自己都不明白自己为什么会对这烨说那么多得话,我一向是沉默少言的,偶尔有话也不会如此的喋喋不休。
我歪着头,轻轻笑了,真不象自己。
收回思绪,觉得对这烨一动不动的身子很是无聊,于是收了药碗,出门游荡。我想起曾经我生病的时候,烨寸步不离的陪伴,知道我怕喝褐色的泛着苦味的药汁,就偷偷把他们倒在院里的向日葵下,骗过了所有人的眼睛,后来我的病好了,院里的向日葵却死了,我对烨说,幸亏我没有喝药,否则死的就不是向日葵而是我了……
午后的后山无人,烨不在身边,荧惑和九月这时应该服侍在他们的娘亲身边吧,有娘亲真是一件幸福的事情,虽然不知道究竟幸福在什么地方,但想来有两个人疼爱总是好的,我和烨都失了娘亲,爔伯又常常因为打渔不能在烨的身边,每逢爔伯出海,烨总是要住到我家来的,所以有时无法责怪为何我和烨走的那么近,离九月和荧惑那么远。
我一个人走在山上,感觉得到鸟儿在什么地方栖息,从什么地方飞向那个方向,烨在的时候我是没有这种感觉的,只顾着和烨玩耍了。
但我并不关心鸟儿在什么地方,在干什么,我只是,似乎,在感受后山的气息,轻松而愉悦的走着,不时看见美丽的百合花,纤巧的雪菏花,想着那象征着祥瑞的萱草。
炎父说,那是我的守护花。
烨说,他会把他看到的萱草全部择来送我,只要我开心。
荧惑说,萱草还有一个名字,叫做忘忧草,说着看看我,知更,和你实在是不像。
当然不像,九月认为荧惑白痴,一个人怎么会和一株草相象。九月觉得人应该和海底的居民相比。
是的,九月自己就很像晶莹美丽的珊瑚,这是九月自己的比喻,我不知道为什么她会想把自己比作珊瑚,珊瑚是没有九月美丽可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