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断章传说》枫叶刀

6、秦楼月 萧声咽

　　萧声咽
　　孤雁哀鸣
　　秋叶飘零
　　弄柳斜倚修竹，手中握住一只湘妃竹制的萧
　　萧声已毕秋叶在飘
　　轻轻落在她的肩头
　　无声，无风，无月，

　　白玉雕栏，菊花庭院
　　菊花已残
　　弄柳走过吟月亭。
　　花圃的那株“秋月”已经残了
　　那时她三年前载下的
　　手指抚过冰冷的栏杆，水碧幽幽的
　　就象七年前他离开时一样

　　今夜无月
　　今夜是九月十五
　　弄柳在奔月楼上摆了酒
　　只有酒
　　菊花酒，青玉盏
　　她在等一个人
　　一个七年前就该回来的人
　　也许他永远也不会再回来了

　　一个青衣书生站在奔月楼上
　　他，回来了。
　　你回来了，弄柳淡淡一笑
　　我找到笛仙了，青衣书生说
　　好阿，好得很，弄柳喝下一杯酒
　　她忽然觉得很冷，全身都冷
　　心也冷
　　笛仙肯听我一曲，书生很高兴
　　好阿，弄柳笑，手却在抖
　　我敬你一杯，弄柳递给他一杯酒
　　书生一饮而尽，很高兴的样子
　　弄柳的样子却苍白起来

　　你愿意听《夜夜心》吗？弄柳问
　　她拿过那只萧，说，你七年前做的曲子
　　她站在栏杆上，身影像一只欲飞的蝶
　　风卷翠袖，她吹奏这只她练了七年的曲子
　　她坠下楼去，像蝶。在对他凝望过一眼后
　　只留下一句话：
　　你为什么不问我七年来过的怎么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