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断章传说》枫叶刀

4、 舞

　　元宵佳节。
　　花灯如昼，人潮汹涌。
　　卖元宵的，卖花灯的，卖糖葫芦的小贩都在吆喝。
　　城里一年也只有几次这么热闹。
　　无羽当然不会错过这个机会。

　　迎面走了一个十多岁的小男孩，
　　手里举着一串糖葫芦。
　　无羽忽然也想吃一串糖葫芦。
　　所以，他买了一串糖葫芦。
　　卖糖葫芦的小贩望着手中一锭二两的银子，惊讶得合不拢嘴。
　　无羽已经走了。

　　热闹看够了，无羽决定找个地方歇一下。
　　糖葫芦，他没有吃。红艳艳的，吃了太可惜。
　　他准备数到十，然后把糖送给他碰到的那个人。
　　是一个小姑娘，很伶俐的样子。
　　给我的？她水灵灵的眼睛一眨。
　　不错，无羽笑。
　　娘说别人给的东西不能乱吃，小姑娘咽了下口水。
　　那就算了吧！无羽皱皱眉，你扔了它吧！
　　那多可惜！小姑娘撅着嘴。
　　我拿着好了？小姑娘突然笑了。娘没说不许我看别人送的东西。
　　无羽感到很开心。

　　你别走 ，小姑娘扯住他。
　　我为你跳个舞，小姑娘说我娘教的。
　　好啊 ，无羽感到很有趣。
　　你跟我来 ，小姑娘扯住他的衣襟。

　　河边 。河中浮着花灯 ，都是元宵节的少男少女们放的。
　　星星点点 ，仿若河中的繁星。
　　你帮我拿好它 ，小姑娘又加上一句不许偷吃。
　　嗯 ，无羽重重点下头。
　　小姑娘从袖中抽出一条长绢 ，冲他一笑 ，你看好。
　　她莲足一点 ，身体若柳絮一样飘到河岸边的花灯上。
　　长绢轻绕 ，双足飘移，如同天女飞天，犹如仙子下世。
　　长绢或挽或绕她的身子轻扭已挥出几十次带子。
　　一盏茶功夫，她已“走”完花灯。
　　无羽眼前一花，她已经站在面前。
　　你挺守信用，小姑娘甜甜地笑，没有偷吃糖葫芦。
　　无羽有些哭笑不得。
　　这曲凌波舞就算我谢你啦！小姑娘说。
　　无羽正要开口说些什么。倏然间小姑娘身形一动，转眼无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