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贤澄扇》诃泽

6、Chapter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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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头顶的光圈越来越小，直到变成了一颗星，消失。周围再次被漆黑所侵噬，但我心里没像刚才那么紧张，我听得见自己均匀的呼吸声伴着升降台下降所发出的咕噜声……
　　再见么？会在哪儿再见？
　　我掂量着手中的木椟子，这椟子虽小，还挺沉。咧嘴笑了笑，心里还挺期待的。
　　我反手将它放进我包里，撒腿一坐，将包放下，随即倒在地上，枕着背包，躺成大字，动作一气呵成。
　　“哎呀，终于结束了，呼……”我如释重负地说着
　　我睁着眼，想着这一路令人匪夷所思的经过。始终想不通，单就这些奇怪复杂的建筑的来历就值得好好琢磨琢磨……
　　哐铛！啪咔！
　　八卦台似乎固定在什么东西上，这是又唱哪出？！我立马警觉地跳起来。
　　两边岩壁上竟然亮起了油灯，一直向外延伸着，看不到尽头。
　　我抬头左右看着，这是一个拱形的密道，石盘沿着地上的铁轨向前驶着。
　　这究竟是？！感觉事情没这么简单啊！心里发毛，快点结束吧！老天爷爷，我心里默默祷告着。
　　哔哩！哔哩！哔哩！哔哩！
　　呼叫器突然响起。
　　“谁啊？！你大爷我……”我不耐烦地道。
　　“哎哟，老大，吃炸药了？发这么大火干嘛？”是郭奕。
　　“嘶、我在这儿命悬一线的！你说我干嘛！”我蹲在石盘上，一边敲着石盘，一边抱怨道。
　　“哈哈……不就陪伯父去一趟地球嘛！有这么累死累活的吗？”
　　“你倒是站着说话不腰疼！都不知道我这一路发生些啥？说出来我自己都不信。”说着，我伸长脖子向前面看看，见没啥变化，有些疑虑。我接着说：“弄得我差点连小命也丢了。”
　　“有这么严重吗？那我警署不是要失去一名空前绝后的人才了？！哈哈……”郭奕戏谑道。
　　“嘶，你小子倒是越来越能得瑟了啊！快说、找你乐哥啥事？我可没功夫跟你瞎扯。”我捏了捏自己的鼻翼，道。
　　“没啥特别的事儿！虎牢关我打不过吕布了，收不了他。带我！”
　　“我……”我真有一种抽郭奕一巴掌的冲动，我在这儿小命都快丢了，还担心他的游戏，我忍住心里的怒火，扯嘴皮道：“郭奕，你就不担心老大的安危吗？”
　　“……”他没说话。
　　“郭奕？！”
　　“啊，老大。吕布真的太帅了。我绝对要收服他！这游戏，太逼真了！”郭奕拿我的话当耳旁风，自顾自地说。
　　“你吖的……”等等，游戏？！对啊，如果是游戏，这样一来发生的一切都可以解释了。
　　“郭奕！你快定位！看看我在哪儿！快点。”我急切道。
　　“干嘛呢这是！我忙着呢！”
　　“你丫的还想不想我带你了？快点！”
　　“是是是！老大！”郭奕懒洋洋地回答。
　　“……”
　　“怎么样？定出来没有？！”我等的有些不耐烦了，说。
　　“嘶！老大！定你飞船的位置就够费劲了，还定你的？！那我得闭关了。”
　　“少废话，那就定飞船吧！”
　　“你制作的隐蔽系统太牛B了！应该、大概、那微弱的信号就是从飞船里传来的！定位不准确……要不我在试试？！”郭奕说。
　　“够了！我明白了。哈哈……”
　　我恍然大悟，抬头再次看着这无止尽的密道。我拿起呼叫器，道：“媳妇儿，等老大回来带你虐吕布。我先挂了啊。”
　　“诶！用完我就……”没听完郭奕的抱怨，我立马关了呼叫器，站起身。
　　如果猜的没错……我伸手摸向岩壁，随手按下一块砖。信号电流飞速通过整个密道。
　　那看不见的小孩儿应该就是这个游戏的钥匙，他打开了这游戏的心脏，让我进入这游戏的数据库里。
　　只要破解这游戏，这样就可以冲出去了。
　　“小孩儿，你是这意思吧？！”我咧嘴笑了笑。但是，他的程序谁设置的？！
　　老爸是被谁派来的？！等一会儿冲出去一定得问个清楚。
　　我琢磨着……
　　“好叻！接下来……看我的！”打开数据眼镜，开始接收数据。随即，我啪啪地连续不断地按下砖块，信号一阵阵像流星一样穿梭，数据在眼镜里飞速读入……
　　不一会儿，数据便读入完毕！
　　从包里摸出一块芯片，这本来是为了随时可以收集证据，侵入嫌疑人数据库用的。没想到今天还可以用来破解游戏，哈哈，真是有备无患！
　　现在，只要从这些代码里找到我的准确位置，再在下方回车一个End就搞定了。
　　这里面大量的数据全用来构造建筑上，看来这人为了写实逼真也是煞费苦心啊。抛开这些程序，剩下的便是进程进度的主程序了。
　　“嚯……”原来主线程序还有这么多条啊。我边回忆着我和老爸的经过，边破译着这些代码。
　　这种实境游戏，如果强制退出的点没定好，可能会导致本人的精神失常，所以得千万小心。
　　顺着我和老爸的主线程序缕着，就在快接近八卦阵时有一漏洞。
　　我端起盘表，将键盘投影在石台上，匍匐着身子更改着程序。
　　比哩啪啦地敲着键盘，再将时间调至半小时前，回车，End！
　　我吞了喉咙，按下回车。
　　啪咔！石台停住了。
　　嗖！嗖！嗖！石台逆时针方向旋转倒退着，我紧紧扣住石台边缘，卯足全力，才勉强没有被甩飞出去。
　　后方再次出现一个光圈，越来越近。随后，一股强大的吸力将我吸了进去。眼前亮得让我睁不开眼，漆黑了。
　　“儿子，儿子？快醒醒。”隐隐约约听见了老爸的声音。我费劲儿地睁开眼。
　　爸的身影逐渐清晰，“爸……”我恢复了意识，连忙坐起身，查看周围，是飞船的休息室。
　　“爸，咱俩被强制进入游戏了，对不对？究竟是谁让你来地球，设了这么大一个局。那博士？！那老狐狸！！我就觉得他是个……”还没等老爸反应，我猝不及防地问他。
　　没等我说完，老爸板着脸，铿锵有力地道：“住口！”
　　我也只好乖乖住嘴没在说下去。果然是那只老不死的狐狸。我在心里咬咬牙，一个外人，老爸干嘛一直这么袒护他！
　　我跳下床，准备离开休息室。
　　“儿子，你去哪儿？”老爸猝不及防地来了一句。
　　“驾驶舱！”我皱着眉，侧着脸道。
　　“等等，爸给你看样东西。”说着，老爸提着他的背包走了过来。
　　“我刚拿起那个木椟，一打开便发出一道强光，随后我便醒了过来。发现自己眉心有一块游戏芯片。”老爸说着，在包里翻了翻，将两块芯片递给了我，接着说：“我查看了一下，这居然只是一般的游戏硬件。可是……”
　　我瞥了瞥芯片，就这种芯片？！连内存都不够储备那些建筑的数据，我心里冷笑了，这是骗三岁小孩儿呢！老爸故意隐瞒了什么，我也不好多问，老实地接嘴道：“可是？”我假装打量着手中的芯片。
　　“还带出了这个……”老爸手中拿着那个出现在游戏里的木椟，交到我手上。“我废了好大的劲儿，这东西却打不开。连激光都用了，你……看看？”
　　我拿在手里掂量了一下，和那个小孩儿给我的感觉差不多。这东西会打不开？！老爸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那我也没法儿了！”说着，递给了老爸。
　　我三步并作两步地向外走，疾步来到驾驶舱。
　　打开了我的背包，准备找我的呼叫器联系郭奕，那小子偏偏这个时候呼叫我，我觉得有些蹊跷。但打开背包时，让我有点哭笑不得，那个在游戏里被我塞进包里的木椟也安静地躺在我背包里。
　　“儿子？”老爸悄无声息地出现在我背后。
　　我打了一下哆嗦，道：“干嘛呢，这是。”我连忙锁上自己的背包，跑到驾驶座旁，启动了飞船。
　　“老爸，咱回去了！再呆下去我怕保护不周你，到时候您要是有个三长两短，我可会悔恨一辈子的！”我边说着，便调试着飞船的预计轨道。
　　“行！一切你说了算！回去就回去吧。”老爸坐在副驾驶椅上，系好安全带。
　　“嗯！那我们这就出发！”我扯嘴不自然地一笑，说。
　　“儿子，刚刚爸言重了点，别介意啊！”老爸拍了一下我的肩，道。
　　“老爸说什么呢？！哈哈……我都没当回事儿！”我有些不好意思地笑道。其实说真的，我介意的真不是老爸的语气，而是为啥老爸你会骗我。
　　“那……”老爸犹豫了。
　　“什么！快点说啊！”我操纵着遥控杆，道。
　　“我还可以叫你闺女么？”老爸认真地看着我道。
　　咕咚……飞船颠簸了一下。老爸啊老爸，你这样有意思吗？！我陪笑道：“行！行！随您高兴！”
　　“哈哈……”老爸哈哈大笑，但眼神里流露出一丝惆怅。
　　这件事不能就这么的过了，我得好好调查一番……
　　“喂，郭奕，我和咱爸已经回来了！一会儿晚点我过来找你。把你那狗窝收拾干净了！”我打开呼叫器联系郭奕，调戏道。
　　“诶！别呀。来我家干嘛！”郭奕惊讶道。
　　“对！对！对！就是过来拿那个报告的。再不做完，我怕署长就要让我写辞职报告了。”
　　“啥？你说什么呢？老大！”郭奕蒙圈了。
　　“啥时候？我马上到家了！一会儿再联系你。就这样。我切了啊。”说罢，立马关机，演的还不错吧！
　　我瞥了瞥老爸，老爸正好摘掉眼罩，睡眼惺忪地道：“还有工作？”
　　“对啊！还差点忘了。整个警署就差我没交了，再不交我怕就丢饭碗了。哈哈……”我直盯着窗外的星云，“悠哉”地说。
　　老爸眯着眼看了看时间，说：“现在回去差不点傍晚，今晚还回来不？”
　　“不了吧……今晚得通宵了，明儿早我就和郭奕一起去上班了。你们不用等我。”我“专心”驾驶着飞船。
　　“嗯……”随后从老爸那儿传来轻轻的鼾声。我偷偷瞥了眼儿，老爸确实睡着了，我这才放松地吐了口气。转头仔细看着老爸，青白的灯光下，老爸脸阴影加深了些，眼眶都有些深陷了，法令纹更明显了……
　　明明都是个老头子了，还在瞎忙活什么，带着老妈去星际旅游多好。我心里这么想着，有些不是滋味儿，加速往家飞去。
　　关闭加速器，让飞船缓缓降落，沙尘混着水蒸气冲上云霄。
　　“爸，爸，起来了！”我推着爸的肩。
　　“到了？”老爸站起身，伸了伸懒腰，揉了揉眼，准备背上一大包的器械。
　　“别！爸，我来帮你背进屋。”我伸手扯着背带道。
　　“得了吧。该干啥干啥去！”老爸打哈欠道。
　　“那我也得回去收拾东西啊！我来吧，嘿嘿！”我笑着，钻进背带里，费劲地站起来，提着自己的包，屁颠屁颠地向外走去。
　　老爸笑了起来，道：“闺女，慢点！”
　　下了飞船，天空好像铺满一层厚厚紫色的三色堇般，鼻子似乎也能嗅到潮湿的空气里透着的淡淡的清香，一路的疲累似乎减轻了一半……
　　我踏着轻快的脚步，踏进家门。“妈，我们回来了！”
　　“听到了！听到了！大老远就听到了！”老妈带着围裙，手提一瓶调味品，走了出来。
　　“你爹呢？咋不见他？”老妈朝外望了望。
　　“后面呢！我跑得快就先回来了。”
　　“行，快去洗洗澡，一会儿吃饭了！”老妈说着向厨房走去。
　　“妈，马上我就走。署长催我交的报告一直没完成。我今晚去郭奕那儿住。”我尴尬地笑道。
　　“你啊！就是这烂习惯！快去吧，今晚留我老两口浪漫浪漫。”老妈埋怨里透着高兴。
　　“行行行！”我脱鞋进了屋，跑到楼梯口，我朝厨房喊道：“说不定我还可以多一个弟弟妹妹呢！哈哈……”
　　“臭小子！说什么呢！”老爸坐在玄关脱鞋。
　　“没啥！”我挎着包，大步窜进自己的卧室里。
　　换了身便装，收拾条内裤，将明天要穿的警服警帽放进包里，锁上背包，潇洒地往背后一甩，下了楼。
　　老爸正在摆碗筷。桌上已经摆上了两道色味俱佳的菜肴，惹得我垂涎欲滴。
　　“爸、妈。我出门了哈！”
　　“去吧！早点做完早点休息！”老爸那毛巾擦手，道。
　　“走了啊，妈！”我朝厨房喊。
　　“知道了！快去吧！别给郭奕添麻烦。”老妈也卸下围裙，从厨房走出来。
　　我坐在玄关穿好鞋，起身跺跺脚。提包，隐约听到了老爸老妈的笑声，我带着笑，出了门。
　　幸福也不过如此了，我要好好守住它！
　　玫瑰紫色的云汉上，斑斑点点地刺绣着银箔色的晶体。我驾车穿越寂静的近郊，灯红酒绿的闹市，来到一栋大楼前。
　　停好车，进入了大楼。娴熟地输入密码和郭奕的房间号，其中一个电梯门打开，我走了进去。
　　“欢迎回家，主人！”声音居然是一名很著名的艳星的声色。
　　我起了一阵鸡皮疙瘩，我乱忙关了显示器。真服了郭奕这小子的恶趣味。
　　叮咚！电梯到了。
　　门一开便进入了郭奕的房间。
　　我站在走廊处，脱了鞋，朝里屋喊：“郭奕，我来了！”
　　“老大，你咋真来了！”郭奕穿着睡衣慌忙地窜出。
　　“嘿嘿，你说爷爷来干嘛？！”说罢，我伸出舌头舔了舔嘴角。
　　“得！来都来了！快进来吧。”郭奕摆摆手，转身朝卧室走去。
　　还没等他反应，我一手擒住他的肩，将他反手扣在地上。
　　“郭奕！你这么够意思啊。说！是谁在背后操纵游戏。”我板脸皱眉道。
　　“说什么呢！什么游戏？！”郭奕忍着疼委屈道。
　　“我这么把你当兄弟，你TM竟然在背地害我！”说着我加重了手力。
　　“放开！你快放开啊！”郭奕有些气愤地挣扎着。
　　我又加重力道。
　　“黄！殷！乐！你一天吃多了撑着了是不？莫名其妙地给我打个电话说些莫名其妙的话！现在又把我扣在地上！”郭奕怒吼着，“你TM说，老子怎么你了！”
　　郭奕的话在我脑子嗡嗡地响。游戏里，郭奕也是给我提示，救我出来的人，我在干什么。
　　看着郭奕气得手有些发抖，指甲陷进肉里，大口喘着粗气……一切反应证明郭奕是真不知情，我错了？！
　　我犹豫地松了手，郭奕抓住机会翻身将我反压在身下，坐在我身上。
　　我木讷地看着郭奕提起拳头，什么也没说，闭眼准备挨这拳头。但迟迟没有下来。
　　郭奕从我身上离开，自顾自地走进客厅，坐在沙发上，斜眼瞪我，道：“起来啊！还要我把你抱过来，老大？！”
　　我坐起身，按了按发疼的脑袋。起身，拿着包走了进去。
　　“站着干嘛？过来坐……”郭奕拍了拍旁边，顺手打开了投影电视。
　　“嘶，我不知道该咋说。一想到自己的兄弟居然会背叛自己。我头脑就发热，智商降为零了。”我坐在他旁边有些尴尬地说。
　　郭奕啪的一下打在我头上，皱眉道：“清醒了？”
　　“清醒了！”我认真地点头道。
　　“知道我是谁不？”
　　“郭奕……”
　　啪的一下，又打在我头上，皱眉道：“我是谁？”
　　我傻笑了一下，挠头道：“我媳妇儿！”
　　郭奕也笑了下，起身倒了两杯水，递给我一杯。
　　“说说，你和伯父去地球发生了啥？莫名其妙的，和我有啥关系？！”郭奕喝了一口水，道。
　　我把事情的来龙去脉说了一遍。
　　“老大，666啊。这你都逃得出来。说的像天方夜谭一样。”郭奕听笑了。
　　“所以你说我现在的线索是谁？一个发出你声音，并且使用呼叫器的某某？一个没影的孩子？还是我爸？还是这木椟？还有这个被炸碎的石俑的零件？”我说着，将这些东西一一拿出。
　　“倒也是！的确我嫌疑够大，”郭奕顺手拿起零件细细观察。
　　“但你连伯父也怀疑，特意演得这么一出是为啥？！”说着，郭奕拍了一下我的腿，接着道：“老大，和你说个事儿。我真的打到虎牢关那儿过不去了”
　　“靠！别闹。”我皱眉卧在沙发上。
　　“也不是没可能。得了、今天太晚了。休息吧。”我起身伸了伸懒腰。
　　“老大先去洗个澡吧。我给你铺床。”
　　“别啊！咱俩挤挤就行。”
　　“去！今晚别坏我好事！我好久没解决了。”郭奕撇嘴道。
　　“哈哈…原来是这个原因才拒绝我来啊。没事儿，老大帮你解决！”我拍拍胸脯道。
　　“谢谢！谢谢！但小的怕自己欲求不满，到时候精尽人亡。”郭奕说着，把我推进浴室。
　　“等等、别推啊。我内裤、内裤还在包里。”
　　“你洗着，我帮你拿！”
　　郭奕将我推进浴室，然后转身离开。我开始脱衣服，正好脱完准备走进浴室内，郭奕拿着内裤和浴巾走了进来。
　　“hi！”我朝他挥手
　　“郭奕瞪大了眼，瞥了瞥我下身，将浴巾和内裤投到篮子里，话也没留就关门走了。
　　“切、这小子……欲擒故纵啊。”我撇嘴道。
　　嫌疑人啊……这种事真的难摸索，我现在连自己处于事件的开头还是经过都摸索不定。不像一般的犯罪，有了结尾，顺藤摸瓜可以猜到大致。
　　洗完澡，我回到客厅，见郭奕已经给我铺好了窝。“郭奕，你就让我睡沙发啊？？”我朝他卧室喊。
　　“老大，我一个人住买张床来浪费啊。你也知道我那少得可怜的工资……”
　　算了，反正今晚我也睡不着。沙发就沙发吧。
　　从包里摸出一个热感透视装置放在郭奕卧室门上。抱歉哦，媳妇儿，老公也不是故意怀疑你的……
　　时至凌晨，万籁俱寂。暴风雨来临前的沉寂吗？！
　　我起身拿走装置，关了盘表。
　　郭奕那小子除了看了会儿书，就睡了。也没见他撸啊。我打了个哈欠，看了看时间，还有三小时就上班了，打了个哈欠，准备睡会儿。
　　哔哩！哔哩！哔哩！哔哩！
　　呼叫器红灯闪烁。是署长发来的简讯。我接通。“殷乐！快来我办公室！”
　　该来的总是会来，我露出苦笑……
　　啪咔。郭奕从卧室走出。半敞着睡衣，光着脚丫，一手揉着腹肌，一手揉着睡眼。
　　“你也起这么早？！”我吃惊道。
　　“才不！我爹叫我过去！”郭奕走进浴室，打着哈欠道。
　　“我也是！”我笑道。
　　“那快点准备啊！也不知道什么事！”郭奕埋怨道。
　　我点点头。抿着嘴，又摸了摸下巴。应该和我有关吧！这两天像演电视剧一样，发生再奇怪的事我也不会吃惊。只希望这场暴风雨小一点。
　　我俩换上制服，来到署长办公室门口。我和郭奕互相望了望，点点头。
　　“报告！”我们敬礼道。
　　“进！”办公室传出一声。
　　我愣了一下，走了进去。
　　署长抱拳附在嘴上。花白的双鬓，浓浓地一字胡，炯炯有神的双眼盯著我们。”给你俩看一段录像！你俩先别吃惊.......”
　　说着，打开屏幕，我木讷地转头。
　　硕大的白色圆顶实验室内，模糊地可以看到俩人在争执什么。黑衣的男子开启屏障将坐在椅子上的老者困住，打开了圆桌前面的玻璃罩，往前走，盯着摄像头，扔了一颗微型炸药，画面蹦出了雪花。
　　郭奕看得目瞪口呆，结结巴巴说：“这，这个是……”
　　“知道这男子是谁吗？”署长平静地说。
　　我看著这再也熟悉不过的背影，说不出话来。只能低下头。
　　郭奕转头担心地看着我，道：“殷乐……”
　　我抬头，故作振作的样子，对着郭奕笑着点点头。
　　“他盗用了国家的秘密研发的时间机器。”局长说着，向前推出一份文件，“这是机器运行纪录下来的的波长，功率，等数据，这份是现在时空的数据。 ”
　　我拿起文件，快速浏览一遍，卷成一卷握在手里，道：“署长，这事儿就交给我吧！”
　　郭奕打了一下我的背，埋怨道：“署长也叫我一起的！凭啥就你一人儿去？”
　　我笑了笑，摇了摇头，转头面向署长，不说话。
　　署长满意地笑了笑，“知道任务是什么吗？”局长站起来，背着手问我。
　　“是！”我立正答道。
　　“署长，那你叫我来干嘛？”郭奕急了，连忙插嘴道。
　　署长皱眉瞪着郭奕，一脸嫌弃，道：“干嘛！你说干嘛！”
　　“老头子你不告诉我，我咋知道！不管，我要和殷乐一起去……”郭奕撒泼道。
　　署长揉了揉额头，道：“这任务真的非你这撒泼娃儿莫属了？！”
　　郭奕撅嘴道：“喂、爸！你别瞧不起人！”
　　署长咳了咳喉咙，道：“在署里请叫我署长！”
　　“你俩听着，据我了解，殷乐他爸在出发去地球去，去过实验室。接着和殷乐去地球考察，结果才两天就直接回了家。回来后的第一晚就又到实验室，这会是什么急事？！你觉得幕后嫌疑人是谁？”
　　郭奕恍然大悟，作出哦的口型，道：“你是让我暗地跟踪那博士？！”
　　署长连忙罢手，道：“你去当那博士的贴身保镖！懂了？是贴身保镖！”
　　“可是我想和殷乐一起……”郭奕话还没说完，署长插话道：“好了，殷乐，你回去准备一下！今天傍晚出发！”
　　“是！”我向署长敬了个礼。
　　“诶！老头子，你……”郭奕准备说啥，我苦笑一下，连忙拉着他离开了办公室。
　　“老大！你干嘛？他还没同意我……”
　　“得了。你爸不会同意的。”
　　“靠，总不能让你一人儿去吧？！我老爸就是一天自以为是的！我就……”
　　我立马双手搭在他的肩上，双眼直瞪瞪地看着他阳光正直的眼珠，严肃道：“听着！郭奕！这个机器还只是测试的！危险系数相当高！尽管有了这些数据，也是凶多吉少。哪个老爸愿意让自己的儿子送死……别不知好歹！”
　　郭奕呆住了，支支吾吾道：“那也不能让你……那为什么还让我知道这件事？”
　　我冷笑了一下，道：“你和谁走的最近？近几天和谁在一起处得最久？”
　　郭奕不说话了，我俩出了警署，我看着微亮的天，有些伤感，来的时候怎么没发现，地上居然是湿的。
　　“暗部对这些事清楚得很。看在我是个警察的份上，应该是让我将功补过吧！你就不一样了，你爸也不知道废了多少脑子才把你放到相对安全的位置上。”
　　“老大，你还会回来么？”郭奕低着头道。
　　“你猜？”我咧嘴笑道。
　　属于我心里的支柱，那份幸福的地基已经动摇了。我的幸福……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