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17、完美收官 林枫不是 ...
-
林枫不是迷信的人,但他总感觉冥冥之中有个神灵在护佑自己,经过了众多大难却安然无恙,正好附近有座普禅寺,他不知供奉的是哪位神灵佛祖,就想去拜访一下。到了那,真个是山清水秀的所在,庙舍在半山腰,红色的柱子支撑着黑色的屋顶,屋檐上涂着不同颜色的油漆,正好有一朵浮云飘过,宛如仙境一般。到了寺里,林枫看到寺庙已显老旧,但打扫地干干净净,到了寺里,他看到几个沙弥在救济流浪人员,二十几个衣衫破旧的人在寺里一间大的禅房吃着东西。一位住持模样的人接待了林枫,他低着头,口诵佛号,说:“施主,请到小寺禅房喝口清茶。”,林枫听声音很耳熟,看面相似曾相识,但想不起来了,心里想在佛门超脱凡俗之地,林枫也没问什么,穿过铺着青砖的庭院,经过一处石砌的十三级佛塔,到了一处洁净的禅房,小沙弥敬上香茶,林枫跟住持说:“谢谢师父的香茶,贵寺仙气缭绕,不知贵寺供奉的是哪位佛祖?”“我寺供奉的是地藏菩萨。”看到林枫有探究之意,住持说:“地藏佛祖因其‘安忍不动,犹如大地,静虑深密,犹如秘藏’而得名。佛典载,地藏菩萨在过去世中,曾经几度救出自己在地狱受苦的母亲,并在久远劫以来就不断发愿要救度一切罪苦众生,尤其是地狱众生。所以这位菩萨同时以‘大孝’和‘大愿’的德业被佛教广为弘传,被世间普遍尊称为‘大愿地藏王菩萨。’”林枫素来感觉佛事非常玄妙且略通一二,就问道:“师父,佛家讲慈悲为怀,苦修行求正果,不再堕轮回,以归正觉,但不知佛法的真谛是什么?”主持说:“施主这个提问很宽泛,我就我所理解的说一下吧。佛家讲的佛,各个经典学说千千万万,是教人守住自身灵明,不要被物欲迷障,我认为,佛者,即寂灭之道也。所谓寂者,澄然清净;灭者,冥然浑化。如果人能守住初心,不为物欲蒙蔽,就会心静神清,心态平和,自可身体康健、延年益寿,到正寝之时,魂凝魄结,归于正觉菩提,自然船登彼岸。参透此意,六根清净,功德,否则,佛灯不照,难归正觉。”
林枫听完住持解释,深感其禅机之深,又看到救济他人的济世善心,佩服他是位高善良的出家僧人,说:“师父所说的使我茅塞顿开,我想给贵寺捐款,以结善缘,不知可不可以。”“施主慧根已存,善心济寺,小寺不胜感激。”林枫这时问了句:“师父贵姓啊?”“我法名慧明,俗名王跃进”“啊,我是林枫啊!”林枫兴奋地抓住王跃进,他看到王跃进眼睛中放出一种欣喜,但马上又回归平静,“是,林施主,我看施主有眼缘,想不到是旧交。”在谈话中林枫知道了王跃进被人陷害,在办公室被反贪人员带走,在家里搜出两瓶茅台,两条中华烟,实际上是王跃进买给老岳父的,还没有来得及送出,凭他的正当收入,买这些东西还不算动筋骨,世事残酷,他做了五年牢,因表现好提前释放,虽然得到了自由,但失去公职,财产没收,老婆离婚,王跃进厌倦俗世,又无事可做,于是他踏上了去西藏的路,因为西藏在他心中是个神圣的地方,时刻魂牵梦绕。一次西藏行,彻底改变了他的生活轨迹。他给林枫说起他在西藏的一段经历。在圣地拉萨,澄净的蓝天白云下,遍布着一个个的寺庙,在燃烧着酥油灯的罗摩塑像前,一波又一波地涌进来的,是一群群的朝圣者,他们一边祈祷,一边虔诚地将他们带来的酥油放在灯台上,溅出来的酥油溢到地板上,其中有一位信徒,不小心滑倒,而林枫正在他身边,当信徒的头即将摔到地上时,林枫跪在地上扶住了他。那个人非常感激他,在一起的接触中知道,他是从四川阿坝藏羌自治州一路虔诚地爬行过来的,护手套用坏了多双,他和其他信徒吟唱着“唵嘛呢叭咪吽“,然后俯向地面,起身,前行不过身长的距离,停下脚步,然后击掌、吟唱、再俯身、前行,就这样他花了五年时间到达拉萨,林枫领略到了朝圣者对神的发自内心的热情,这种热情无法抵挡,那个信徒说,所有的生命都处于无限地轮回之中,一个人当下的肉身是前世生活的自然结果,凡事都有因果因缘,现世的苦度修行,是寻求精神净化的一个过程,苦修越深,悔罪者的心灵变得越纯洁,为了从尘世解脱,生死相传的灵魂必须在若干个轮回汇总积聚美德,这是他们的信仰,实践信仰是一种终生的劳作。王跃进被这种对信仰的执着追求所震慑,也许是有佛缘吧,回来后,他去了一次普禅寺,觉得这是自己心中的归属,就出家了,这些年修炼地六根清净,心态平和。
林枫捐了五十万元,请王住持修葺寺庙,给菩萨再塑金身,继续广济受苦之人,王住持双手合十:“阿弥陀佛,善哉善哉。”他想让林枫在寺里多住几天,林枫执意要走,就把林枫
送下了仙山。
完美收官
林枫无论如何忘不了煤窑里的死里逃生,他觉得龙哥的阴险毒辣的设局必定还会害死更多人,不能让他们逍遥法外。他找到了老张,如今老张的大车生意做的如鱼得水,他的实在善良赢得了不少客户,林枫知道老张爱喝口小酒,他带了一箱好酒,晚上,两人喝着酒,林枫说起自己的打算,但不知道龙哥是怎么设局。老张已在煤矿待了多年,凭着自己的内里精明,参透了这个秘密,而又使这个团伙不敢打自己的牌,他告诉林枫他们设局的步骤。首先是物色人选,物色一些忙于找工作、单身、离异、贫穷、没有社会地位的人员,因为这些人缺少家人的关注度,即使消失,一般无人问津,减少露馅风险。其次,身份变更,人选物色好后,与登记人员串通好。老张问林枫,“你登记时是不是在一个空白页上登的记?”“对”“是了”老张接着说,你登记好后,他们会把这页撕掉,改了名字后重新登纪,接上后面的就看不出了,你的名字也许变成了张三或李四,而这个人是龙哥或是他们团伙的亲属;第三就开始实施矿难,人为的制造死亡现场,这样局就做成了,那个矿是个小矿,管理松散,操作不规范,也没有什么官方背景,出事后,矿主就花钱消灾,否则政府就有可能查封矿井,人在几百米深的地下死了,又没有亲属问津,矿主就会给龙哥找来的死难者“亲属”赔偿,二十万到上百万不等,死者的真正家属根本就不知道这事,龙哥已经积累了很多钱,有了钱就手眼通天,这小子不知害死多少人了,其中有一次,他们害一个人,这个人没有什么本事,父亲早亡,下煤窑是给生病的母亲挣手术费,结果被他们害死了,用铁锤砸的后脑,还怕不死,又用石头砸烂了脸和胸骨,矿主赔偿了,他们得了四十万的昧心钱。听完后,林枫感觉毛骨悚然,他喝下一大口酒,说:“古人说,祸福无门,惟人自召,善恶之报,如影随形,必须报警,当替天行道了”
“报警?你有什么证据证明啊,说不定他们公安局里有人,说不定还整成咱们诬赖好人。”林枫思考了一会,说:“老张,不能小看中国的警力,也不能否定警察里有充满正义感的人,不是有很多警察卧底吗,他们肯定有办法,你想啊,他们找的所谓“亲属”对死者不是很熟悉,肯定也不会过多关注死者的死因,不会有失去至亲的悲伤,只会关注赔偿金额,警察也不是省油的灯,肯定能觉察出来,况且这几个人分开审查,肯定会露马脚,老张,去报警!”老张干了一口酒,沉吟半晌,说:“好,兄弟,哥跟你一起去,这些狗杂种丧尽天良,必须遭报应!”
两人到公安局报了警,而警察局已经盯上了这家经常发生亡人事故的煤矿,苦于没有任何头绪,两人的到来犹如雪中送炭。
林枫感觉轻松了许多,他在温京公司快乐地做起了办公室职员—销售员,在三年中,销售业绩扶摇直上,为了弥补业务知识的不足,自己在业余时间攻读了个国际贸易专业的在职研究生,林枫在销售渠道的建立、市场的细分上做法很独到也很实用,严淼很器重他,也很依赖他。有一次,严淼约他喝茶,地点就定在那个隐蔽在树林中的豪华别墅中,林枫旧地重游,不禁有点面红耳热起来,心也“砰砰”直跳,他告诫自己,已经有了通情达理的爱自己的兰英,不能再做非分的事了。这时,严淼穿着一件粉红色的连衣裙出来,犹如一朵盛开的鲜花,芳香四溢,她手里端着个托盘,里面是她亲自泡好的铁观音,林枫紧张地有点手足无措,严淼是何等聪明的人啊,笑着对林枫说:“林哥,你没觉得我拿你当哥哥吗,还那么紧张,呵呵,你看这个别墅怎么样?”两层的复式别墅,有庭院、车库,采光、空气、房屋格局没得说,林枫说挺好的。“林哥,根据你的销售业绩,公司董事会已经研究决定,任命你为亚洲片区的销售总监,在这个岗位上也许更能发挥你的能力,也能给公司带来更大的收益,你能答应吗?”林枫这时真是怪自己,为这事没必要心跳加剧呀,林枫答应了严淼,说努力去做好。严淼说:“这个别墅就是公司奖励给销售总监的,跟我转转看看吧。”林枫看到,在别墅外有片开阔地,虽然不是游泳池,但是是一泓波光粼粼的人工湖,湖水清澈见底,扑面而来的是阵阵饱含水汽的清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