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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隔离的世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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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隔离的世界
传说远古时代,巴比伦的人们曾经想过要打造一条天梯直通天上。后来,天神们恐慌了,于是他们赐予人们不同的语言。没有了相同的语言,人们不能自由的沟通,于是打造天梯的想法便不了了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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开学的第一天,春雨绵绵。
凌雪然的神经真的很大条。所以,开学前一晚,她还是和平时一样喝得睡得。但是,在她推开校门的那一瞬,一种不安感由心底的深处突然涌出,再也没有办法压下去。
会有什么事发生吗?
当凌雪然走进校门的时候,她看到了一个熟悉的身形,是黎健……跟阿Kent?
“你们这么早就来了?”现在对时,7:30,离上课时间还有半个小时。
“你又见到其他的人吗?”
“没有。”
凌雪然开始打量着这间新而且陌生的学校,东边看一下,西边望一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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ISA是全三藩市最小的高中,全校只有400多个学生,老师不过三四十人。平常的高中的面积少说也有占第2条街,有的甚至还跨越3到4条街。但是,ISA的面积却连一条街都没有,其小的程度可见一斑。ISA的教学楼连饭堂只有三层高,没有一个像样的正式球场,只有一个不起眼的水泥球场和一个普普通通的室内连球场。
ISA的知名度并不高。要是你提起ISA的名字,三藩市的人超过一半的人会说:“这是什么学校?我没有听说过,是私校么?”
但为什么一个名不见经传的小高中要入学考试,还要只在四十多人中抽出9个人——这么苛刻的入学条件呢?
至今,这,还是一个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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终于,5分钟之后,兆好等人陆续到了。一些在半年前已经转学的学姐们也到了,开始带着一群新来的菜鸟去拿课程表顺便参观校园一周。
25分钟之后,凌雪然开始了她的第一堂“恐怖”的化学课。
据刚才凌雪然粗略的“扫描”别人的课程表,没有一个人她认识的人,上、这、堂、化、学、课。
这该么办呢?在新移民时,凌雪然就已经知道她的身边不能没有一个会听英文的中国人,没有中文的日子可使度日如年啊!要是没有中国人陪着她上课,那她的课死定了。
不用担心的,整间学校那么大,因该有那么一到两个中国人吧,她的运气不会那么背的。凌雪然唯有如是安慰着自己。
但是,随着学生们渐渐走进课室…白的,黑的,黑的,黑的…凌雪然无聊的看这可是门口数着。黑的人太多了啦!天啊,快赐她一个中国人啊!
但是老天或许在与凌雪然开着天大的笑话。终于,上课铃响了,课室里还是没有一个望上去像中国人的人,当然是除了她之外啦。课室里的,有的不是黑人便是半黑不白,偏偏没有一个是看上去像中国人的人。
这下,凌雪然可笑不出了。开什么玩笑,要她一个人熬着一堂只有用英文才能跟人家沟通的课,以她的英文程度,她可是一句也听不懂。天啊,杀了她吧!
但事实证明,虽然她什么都听不懂,但是课还是得照上,装装样子也要。况且,不但是她听不懂老师在说什么,老师当然也不太明白她“这个,那个…”迟疑了半天究竟在想说什么,但她还是乖乖的坐下,那个离老师最远的——风水好位。
上课后10分钟,一个凌雪然期待已久的中国人(?)终于出现了。但是,他的样子望上去像是不太会中文的,是日本人,还是其他亚裔呢?
不管怎么样,化学课终于开始了。
老师拿出手提电脑,用幻灯机把画面投影出来,然后,用十分流利的英文开始讲课。虽然凌雪然已经很努力的听,用力的听,但是她的脑海中之能捉到一闪而过的某几个单词,不外乎是什么“is,are…”等的助动词,其余的还是除了是问号、问好、问号、再加上问号。
那个长得很像中国人的男生就坐在凌雪然的旁边,这是老师特定的,因为他是全班唯一会讲中文+英文的人,当然凌雪然的烂英文不算。但是,那个人好像不太欢迎她的样子(当然啦,有谁会欢迎一个从未见过的陌生人)。凌雪然开始“察言观色”了,他长得真的很秀丽哦。可能是因为出生在亚热带的三藩市,他的皮肤有着一般人没有的白皙;脸上也没有雀斑和豆豆什么的,很干净,身材也……啊,她想到哪里去了啦,这根本是形容一个、一个小受的评语嘛。
旁边的那个男生似乎觉察到了凌雪然那不寻常的X-光——带X的眼光,屁股下的凳子慢慢的向远处又移了一点。
凌雪然只有在心里叹息道,可惜啊,可惜啊,又一个帅哥远离她了。
终于等到了小息的时间了,凌雪然迫不及待地拿着笔记本用家乡话——中文,向旁边的“小受”,哦不是,是小男生,讨教了。但是,令凌学然失望的是,虽然小男生会讲中文,但是并不是太流利。所以大部分时间,小男生都能明白凌雪然在说什么,但是他却不能告诉凌雪然笔记的中文是什么。所以,这意味即使班上有一个中国人,但是局佛教的心法所说——有等于没有。这也意味着凌雪然还是得自力更生,熬着漫长而又“不能”说话的第一堂化学课。
一个钟头+40分钟后,凌雪然再ISA的第一堂课终于结束了。整堂课,那个老师洋洋洒洒的似乎讲了很多东西,但是凌雪然一句也没有听明白。在凌雪然踏出课室的前一刻,老师叫住了凌雪然,并且语重心长的跟凌雪然说了一句,凌学然整堂课唯一明白的一句话,“如果你跟不上这里的同学的话,就请不要再上我这堂课了。你的英文老师是谁?我跟她说一下,让你转到别的课吧。”
第一堂课就听到这样的“评语”,凌雪然的心里充满了震动和不满。她张开嘴,想说些什么反驳的。但是在下一刻,她立即想起了,她不会把她的想法用“英文”说出来。所以,几次当凌雪然想开口为自己反驳的时候,几欲开口,但还是欲语还休。她没有得选者,只有接受的份,谁叫她生活在别人的国家呢?生活在别人的国家,就得学习着别人的语言,别人的文化和别人的生活方式,她所能做到的只有忍耐而已。
因此,凌雪然只有小声地说了声“I understand.”,然后低着头,匆匆的赶去了下一堂——同样是没有中国人的世界历史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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相对于凌雪然悲惨+孤独的“第一课”,阿Kent, 黎健和兆好就过的很好。
他们和另外的几个人同时被分到了世界美术的班里,因为有上一届转校的学长学姐们照应着,理所当然的过的很好。
美女老师正在说明一下来要画的画的条件。
“喂,喂,”黎健戳了戳阿Kent手,“你听懂刚才她在说什么了吗?”
“一点点啦,她刚才在说:这个星期我们要画景物扫描,对象是什么我听不到了,她讲得她小声了啦。”
“画的对象是家里的椅子和其他的家私。”兆好补充。
哦,原来作业时这样的,三人在心里和应。
于是乎,三人终于明白这个星期的功课题目了。只要有功课交的话,那堂课就不会被死当的了。
虽然语言不太能沟通,中国人还是很能团结的。就像他们,几个中国人组成一个小小的社区。
要是有谁不懂得,别的立即提供帮助。虽然大家的英文都不是太好,不能完全明白老师说的东西,但至少,三个臭皮匠胜过一个诸葛亮,一个人听懂了一点,每个人加起来的就会听懂了很多了。
在这种乐也融融的气氛下读书真是人生的一大快事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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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堂课开始了,而凌雪然又再次的知道了幸运女神已经离弃了她了。
凌雪然的第二堂课上还是没有中国人的存在,有的只有一整班的黑人+墨西哥人,俗称巧克力。
虽然如此,有了第一堂的经验,凌雪然不在向刚开始那么彷徨了,安静的坐着。
教世界历史的老师也是个黑人,来自非洲(我绝对不是种族歧视),苹果性的身材,但是屁股特别的大,大到“轻轻”的一顶,你就会立即“飞”到太平洋游泳去了。她望上去像很严肃的的样子,因为学生们一进她的教室就没有人敢讲半句话,或发出频率大于50的声音。因此,她的课室很静,静得像是空气凝固了似的,静得让人喘不过气来。
所幸的是,这个老师不会讲课,只是不停的命令学生做作业,但是作业的分量多地可以让你整堂课都停下手,忘了张口聊天,而已。
于是,凌雪然队第二堂课的记忆就只有抄啊,做啊,不停的抄题+不停的作题目,并且附赠:抄书抄到手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