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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chapter 2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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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这明知我记性不好给你们一打岔我就把正事给忘了,妈的,你们仨成事不足败事有余。”三人被我教训得直抹脸,就差没流点眼泪出来应应景。我啐了一口,想起我那才刚开始的小说,我心里那个疼呀!!
估计她们没听明白我的话,这不,左衣莫特小心的问:“老大,你也喜欢上郁学长了?”
“我……”我猛的敲了她一记,“听着,喜欢他那是没有觉悟,脾气那么坏哪有竹子好?”又转身问:“我像是没有觉悟的人吗?”
“不像。”倍儿齐,跟喊口号似的。
“因为你本来就是嘛!”萧忆自言自语的说。
这人天性是犯贱的,我正准备给她一记‘响亮’……
“老大……”三人哀号。
靠,我还什么事都没做耶,搞得我有暴力倾向似的。
“耶!”灵光咋现,我猛的凑到萧忆面前,先嘿嘿干笑两声,“萧忆我问你啊……”
那语气要多寒有多寒,一听就有不良企图,萧忆不禁打了个寒噤:“老大……”
“哼哼,你好像新买了一台V8哦!”
“啊,老大,那是我要用来……你自己用吧,随便用……”一见我的眼神她气焰立马下去了。哼,敢拒绝?……我感觉自己就一强盗。
“萧忆啊,你要知道,识时务者为俊杰嘛!”我笑嘻嘻的拿过那台崭新的V8。
萧忆哭丧着脸:“老大,这可是几千块啊,你一定要好好爱护!”怎么跟在送葬似的?
“搞什么,我家里的V8多了去了,只不过是忘了带而已,你这台要是坏掉了,赔你一台就是。”萧忆立马笑起来,跟朵花儿似的:“瞧你说的。”估计其实她是想说“那就好”。
“但是,老大,你要它做什么?”
“我决定了要跟踪他嘛,当然要留一些比较精彩的镜头咯!”
“你要跟踪郁迟涅??”三人齐吼。
“有什么不对吗?”我不屑。
“老大,你好劲暴哦……不过,你能行吗?”秦珂妤一脸欠扁模样,切,就这么不信任她老大我哦!!
“哇,有精彩镜头一定要给我们看哦。”萧忆和左衣莫的花痴模样更欠扁。
反正不管了,他看起来很有写头的样子,那么帅,有个性,可采点应该还满多的。郁迟涅,《女子蝎行》就靠你了,我袭世凌人不会看错人,你可别让我失望哦!!
说了她是花痴她还真是,开始还在那儿冲。不过她的跟踪技巧是不是太好了?怎么甩都甩不掉,这种‘白痴’我郁迟涅怎么会喜欢。
红毛迎面走上来:“老大,新来的那个老大狂妄得很,好像叫李信,说今晚会会咱们。”
“是吗?”又来个不怕死的,“那我们一定要准时赴约哦!”
“老大,你的位置相信没人能顶替。”红毛谄媚道。
“少来,妖怪呢?”
“没看见,应该在西北风。”
“去安排几个人吧。”
“好。”
看着红毛离去的身影,郁迟涅潇洒的甩甩头,好久没有活动筋骨了,期望今天晚上会有刺激,至于后面的这个白痴,她爱跟就让她跟吧!说不定她看到什么血腥画面就自动消失了!
……
“哇,老大不愧为老大耶!”
“老大,你太帅了,这么劲暴的镜头你都采下来了,好棒!”
“老大,我爱死你了!”
三人抢着V8,赞叹郁迟涅的帅气,个性……好像那男的完美无缺一样。不过《女子蝎行》进展顺利就好拉,苦点还是很值得的。
“老大,你想参加什么社团?”左衣莫拉着我们在人群中穿梭。今天是名扬学院社团招新日,这里人潮拥挤,门庭若市。她们三个没哪个不是见社团就报的。
“跆拳道。”我一直都希望能够学点防身之术,这个机会实在难得我当然不会错过喽。
“哇,不愧为老大。”
“哼!”我仰起头,朝跆拳道社团的方向走去。
靠,不会吧!这么多和我一样的女生!只见这些女生个个脸上洋溢着兴奋的笑。原来这么多女生和我一样有这种想法啊!
至于我为什么要学跆拳道,你也知道我这人别的没什么,就是冲了点儿,而且特看不惯拽的人,像郁迟涅就是一个。这想揍人的时候没真本事的确扫兴,所以我发誓要学点功夫。
不过,这队伍这么长,而且大部分是女的(原以为最多两三个,我还预想过只有我一个女生的),难道这学校的女生都有暴力倾向(我不是说我哦)?照这样等下去,我要等到猴年马月啊!
咦,这个影子怎么如此熟悉,还未等我反应过来,周围就沸腾起来了。
“迟涅……”
“哇,好帅……”
……
妈的,还真是这厮,他也要参加?那可是冤家路窄啊。不过也好,方便我跟踪嘛!那这个社团我就是非进不可喽!人这么多,还排啥队啊,趁现在一片混乱,我挤……
那桌前的小伙子吓得脸都白了,眼前忽然冒出个戴墨镜的不良少年,一看就是个不好惹的主儿,忙哆哆嗦嗦的递过表格。
我大体“浏览”了一下,三下五除二,搞定,呵呵!!
我正准备在众人羡慕加嫉妒的目光中离去,却撞见了迎面而来的红毛,用脚趾头也想得到他的后面就是郁迟涅。
“没排队就申请到拉,小女生很拽嘛!”旁边的赤石叫到。
“我就不排队,看不惯你来打我呀!”我居然把竹子那痞子操行给搬了上来。
可这郁迟涅还未说啥,我就差点晕倒了。
“社长,表格要完了。”
“完了就算了。”郁迟涅不耐烦的道。顿时哭的哭,吵的吵,场面壮观得紧。
我靠,他是社长?我就说这里怎么门庭若市。那么我进去不是自投罗网嘛,不行不行,权衡了一下生命和小说,好像前者比较重要,我可不会那么蛋白质搞不懂革命形式的重大转变的。我快步返回。
“大姐还有什么事?”见我又回来,小男生又吓着了,我真的怀疑这小伙子到底有没有种,那社会如果全是这种人估计我袭世凌人可以自称武林盟主了。
“那个,”为了不吓坏人家小孩子,我压低声调,“把我的表格还我,我不参加了。”
“哦,哦。”男生立马转过身去翻。我正为他一头汗水而难受,就听见一冰冰冷却有挑衅意味的声音:“怎么,害怕了?”
竹子说过我什么都好,就是怕激,这不,我使劲往桌子上一拍:“妈的,郁迟涅你别拽,鹿死谁手还是个未知数,老娘今个儿就跟你耗上了。”转身对一脸汗水的男生道:“不用找了,我就要参加,谁怕谁!”说完我想郁迟涅扬扬头,大有占了上风的感觉。
“哼!”他丢我一个不屑,见他饶有兴致的看着我,“好!”丫的那似笑非笑的脸让我有一头撞死的冲动。我气冲冲的穿出人群,经过他时,听见他说:“明天记得别戴眼镜,我不能保证打不碎你的眼镜。”
这是警告?挑战?
“谢谢你的好意!”我咬牙切齿的丢了一句,冲了出去。
这回糗大了,社团的人八成都认识我了,加上刚才的画面,我肯定要成为社团的公敌。
唉,得罪了他还真是没什么好处耶!
“起床拉!”没反应。
“起床拉,老大!”语调升高,还是没反应。
“死猪起床了!!”
我立马从床上噌了起来,扫视已经退到安全范围的三人。
“谁?”
“老大,九点半了!”秦珂妤小心翼翼的说。
“啊!!!!!!!!!!”我抓起衣服就往外狂奔,这下子玩完了,想起郁迟涅气愤的脸我就情不自禁的打了个寒噤。
说实在的,我真佩服自己,刚才只顾狂奔竟然没有注意到方位。糟糕,迷路了,丢脸丢到家了,对着头一阵猛卡,心里那个后悔自然是无法形容了。
“怎么办拉!!”都快迟到1个小时了,这回不翘辫子才怪了!
……
盲目的穿梭在高楼大厦之间,忽然空气里传来阵阵琴声,好美的琴声。循声望去,呀,怎么红毛在那里?难道郁迟涅也在?我忙闪到一边,要是让他抓了个正着我可真得翘辫子了。四下瞧瞧,幸好不在。我不禁喘了口气。
这琴声好美,仿佛一条从高山上倾泻下来的溪流在空气里泛起一片五彩的云霞,温柔宁静而且悠远的山谷里小溪欢快的流淌,带动了一个春天的开放……
——是谁?
我小心的推开窗户,向里面望去。天!我不会是看见了仙境了吧!!
只见郁迟涅安静的坐在一架法国大钢琴前,十指在琴键上跳跃成动人的音符,微微的风扬起他额前的短发在空中飞舞,清晨带些晨露的阳光洒在他身上唤起一片迷蒙。辉华勾勒出他的轮廓在彩色的眩晕中更加令人痴迷。他的脸好安静,温柔得令人心碎……
我抚着胸口防止自己像个花痴一样尖叫出声。这种情景是容易让人犯罪的,我想。
如果……我只是说如果,如果我没有喜欢上竹子,或者我先遇见他,我肯定会喜欢上他……呀,我被自己的想法吓了一大跳:“啊!!”这一声暴露了我,妈的,真想给自己一个‘响亮’。
“谁?”
郁迟涅见那影子,眉头瞬间缩拢,她不是该在社团吗?
“袭世凌人,你给我站住!”
靠我怎么会:“你叫我站住我就站住,那我岂不是很没面子!”我抛出一个白眼。呀,他竟然已经在跟前了。
“几点了?”郁迟涅转身问红毛。
“十点。”
我瑟缩了一下,不打自招:“早上睡过头了,还有……我迷路了……”声音越说越小,真是丢脸拉!
“哈哈哈……这么大的人了,居然还迷路!!丢脸丢到太平洋了。”
“你……”我一听顿时气儿上来了,一拳过去,“妈的,敢笑我!”
打完我就后悔了,抬头见他铁青着脸,他怕是恨的牙痒痒吧,手指“咯咯”作响,吓得我毛骨悚然的!
他给了我一个“你记着”的眼神,转身走了。我忙跟上去,虽然知道是死路一条,我还是得硬着头皮上。
总算找到了那个鬼跆拳道社团了,那些女生开始还“咿咿呀呀”鬼叫着,一见郁迟涅进来立马变得温柔可人,柔情万种了,练得特标准,脸上堆的全是笑,搞得“香汗淋漓”的。
结果你猜怎么着?我因为“情况特殊”被郁迟涅亲自罚蹲一上午的马步。一上午啊!我一听立马晕掉了。
“怎么?不服吗?”
“服服……(我敢不服吗?)”
结果一上午下来我腿都不知道跑哪儿逛去了,仿佛不是自己的一样。十二点一过我立马瘫在塑胶地板上,那样子要多难看有多难看!
死郁,我这辈子跟你没完……
心里暗暗把他祖宗十八代问候了个遍,抬眼见他正一边悠闲的看书呢!
“哼哼!”我奸笑两声,“小子敢跟我拽!!”不过还是先发条短信探探情形吧。
郁迟涅拿起手机……谁吃饱了撑着发什么破短信儿啊?打开一看……虽说有点低级趣味,但还是弄得他顿时傻眼儿了,哭笑不得。
“嘿嘿,养在家里的叫家猪,坐在山里的叫野猪,读这信息的是蠢猪,生气的是肥猪,不理我的是死猪……不再看一遍的连猪都不如。^_^袭世凌人敬上。”
我饶有兴致的看着他,心里乐翻了天,腿好像也没那么麻了。
结果,怎么着?接下来的训练我那位搭档跟肥猪一样,跟和尚一样不懂怜香惜玉,对我要求倍儿严格,一下午的训练下来我已经摔得是遍体鳞伤,身上没有哪一处正常。妈的,得罪了他还真是倒霉,早知道会这样,我当初还逞什么能啊我!!
“痛啊,轻点!!”
“妈的,秦珂妤你要痛死我吗?”
“……”
“老大,你怎么谁不得罪偏偏去得罪他啊?他可是我们名扬的老大耶!不过他太帅了,他在我心中的地位永远坚不可摧,永远……”萧忆正在陶醉,被左衣莫打断:“萧忆你没看见我们老大躺这儿就因为那小子吗,你还有没有良心啊!”
我心中正想着这左衣莫啥时候这么有人性了,可听了她后面的话我顿时气结。左衣莫转过来拍拍我的肩膀:“老大别怕,就算你今天歇了,起码也能收到我们三人合买的花圈的。”
“Cut,又在咒我了,趁你老大我现在卧床不起就爬到我头上来了,这怎么得了,左衣莫你自己说该怎么办吧!”
“罚她请我们三个吃大餐!!”秦珂妤眼睛立马亮了起来,那样子真的很欠扁。
接下来的日子比地狱火练还要苦,他总能找到些冠冕堂皇的理由让我不好过。比如:你没有底子,得从基础做起;这个动作不过关,先做一百遍再说吧!……
我差点把自己佩服得五体投地了,想我袭世凌人也是吃荤的长大的,跟竹子走南闯北也混了那么多年,现在居然可以对他的暴行忍气吞声隐忍不发,这事要让我爸知道了,他老人家肯定捶胸顿足,大哭教育失败。你不知道,从小我就听我爸跟我这么说:“这世上凡是武力解决不了的就用钱解决,钱解决不了的就用武力解决。”原本我也是富家千金,结果这样的家教叫我想不暴力都不行。
躺在床上摆了一个最舒服的姿势,按照这几天的惯例,先拿起桌子上也不知道是谁送的布娃娃指天花板发誓:“郁迟涅,我告你,这几日对你忍耐你别以为我就没脾气,要不是我敬业写出来的东西不能对不起读者,我早就把你那张脸打成‘鬼见愁’。待再过半个月我将小说写完,你就会知道什么叫做‘不在沉默中灭亡就在沉默中爆发’,什么叫做女中豪杰。”然后又一大篇我发誓……黄天厚土实所共鉴,就差没划破手指滴血了,表明立场之后才拿起这几天V8看这两天拍到的东西。
镜头里郁迟涅或坐着或站着,总之姿态都是那样的优美,就连生气的时候那张棱角分明的脸也是那样的英气逼人。他跟他那帮猪朋狗友呆在一块儿就笑得肆无忌惮,怎么一见我就横挑鼻子竖挑眼的,我长得有那么抱歉吗?
画面里突然出现的身影不禁让我纳闷儿,这女的已经是第四次出现了,本来这也没什么,狗屎旁边总会有那么一群苍蝇,可是她给我的感觉就是不同,她不像那些花痴,她总是一个人站在较远的地方看着郁迟涅他们。虽然看不清她的长相但她那似笑非笑的表情还是让我寒毛竖起。她总是爱穿一件黑色的风衣,站在那里,秋风撩起她的长发群魔乱舞,给人一种错觉她就是小说里才会出现的恶毒的女巫。
她到底是谁啊?怎么总在郁迟涅身边出现?突然我就笑了,这个有点神秘的女孩要真是那恶毒的女巫,估计郁迟涅就玩完了。他要敢在女巫面前耍狠,离死也就不远喽!你说有人帮我铲除死敌我能不Happy吗?
趁休息的空档我选了个好视角正猛拍呢,突然,郁迟涅转身一看,糟糕!忙把V8藏到身后。他站起向我走来,伸出一只手:“拿出来!”
“什么?”我装无知。
“少装蒜,V8。”他眉宇间出现一丝不耐烦。
“你让我拿出来我就拿出来,那……”
“那你不是很没面子。”郁迟涅接下了后面一句,我本想告他侵权,没想到他突然像个忍者似的闪到我身后抢了V8。我还没看清他是如何展露的身形,他已经拿了V8站在原来的位置了。
“把它还我。”
“你说还你就还你,那我不是很没面子。”靠,又盗用我的名言。“得了,借你玩会儿吧,不过别弄坏了,那里面有……资、料。。”我还没说完,他就将V8朝地上砸去了。
“你当它跟金刚石一样坚硬啊。”我忙蹲下去捡。摔坏了,这么多日子我在他面前忍气吞声还不就是为了那里面的东西,现在全完了。我突然觉得自己像被他耍了一回,屈辱和愤怒填满了整个胸膛,我毫不犹豫的将V8朝他砸去。他用手一挡,V8飞了出去砸到了一个看热闹的女生。红毛那厮赶紧跑过去表示关怀。怎么就没个人出来帮我?这个学校估计就我没有妥协于他的淫威了。我冲过去给他一记直拳,他显然早料到我会有此一招,一把抓住了我的手。
“放开我!”趁他不注意我狠狠的踢了他一脚。他气急败坏的瞪着我,加大了手上的力道。我疼得龇牙咧嘴,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儿,就等我一声令下泉涌而出。
“哭出来呀,你要是哭出来我就放了你。”
奇耻大辱,我命令眼泪全部滚回去,要我哭我偏不哭。我紧咬着嘴唇,一声都不吭,只愤怒的看着他。
他显然气着了,手开始收缩。可是不管他怎么捏我都没有出声。我心里大喊着:袭世凌人你不准输,你要叫一声你就没种。
郁迟涅已经是怒火中烧,这小女生竟然公然挑战他的权威,眉毛瞬间手得紧紧的,火势开始蔓延。
很细小的声音我听到了,嘴里瞬间充满了血腥,我知道我已经把嘴唇给咬破了。我的手指煞白,全身冷得不住颤栗,我几乎要窒息了。
“老大,你会要了她的命的!”赤石忍不住走过来。
静静的他放开了我的手,手腕上一圈深红色的伤痕。恐怕血管都给他捏碎了,手一点知觉都没有。他一放开,顿时天旋地转,重心不稳,我笔直向后倒去。
昏迷前的最后一个念头,郁迟涅我们还没完。
“北角那几个不知死活的又来了!”红毛一脸愤怒。
“哼,我看他们八成是想跟我们老大。”赤石冷笑。
“老大!!”两人转过身破天荒的看见郁迟涅正那儿发呆呢。
“你们见过这么固执的女生吗?”郁迟涅问道,他仍然记得她紧咬着嘴唇不肯认输的样子,那丫头怎么那么固执,哭出来也没什么啊!如果她不抑制自己她肯定早就哭出来了……
“妈的,我最看不惯那种特拽的女生……赤石你干什么?”红毛尖叫。
郁迟涅瞪了两人一眼,不再说话。
他站在旁边已经很久了,目不转睛的盯着我做。我装无所谓,当他空气,埋头练自己的,把每个动作都做得特标准(误差为十的负十几次方),其实我就想让沉默后的爆发更有冲击力,所以先不惹他,等他放松了警惕,就给他来个出其不意,让他知道什么叫“君子报仇十年不晚”。
连续两天(那两天刚好连续训练),他都站在那儿仿佛道歉一般。可是今天下午他没有来,感觉心里空空的真是难受,想着郁迟涅你再不来就罚你做200个仰卧起坐,又骂着袭世凌人你啥什么变得这么神经质了,你该不会是喜欢上他了吧?切,那种人……
一个下午下来无精打采的一点趣事都没有,习惯了他突然罚的200个仰卧起坐,100个俯卧撑,100遍基本拳式……那时侯他什么事都叫我做,像去超市买东西啊,帮他拿手套啊什么的,搞得我跟他一小跟班似的,不过最高兴的就数红毛和赤石了……可是现在竟然觉得无所事事了。
索性你今天来了,要不然……心里竟然还有点兴奋。555难道是吃错药了?
“那个,姓袭的,你在做什么全做错了!”又是惯常的吼法。
我吐吐舌头重新做,心里想着肯定又得做不下100遍了。可是他没有,实际上他非常令我震惊。
“那个……那个,你的手……”他装做很漫不经心的样子问。
心里在偷笑,举起手:“那,拜你所赐,不过这点伤算什么!怎么说我也叫袭世凌人啊!”
手腕上青紫成一圈,医生说很多毛细血管都破碎了,还摇头叹气的对周围的同事感叹这年头连自杀技术都给进步了,唉,潮流不可挡啊……搞得我特郁闷。
“你别以为我关心你,我只是……”
“切,谁稀罕啊!”我丢他一个不屑,“你的关心很值钱吗?”
“袭、世、凌、人!!!”
结果……那种生活自然又回来了。
呜呜……上帝救命啊!!
我以特不雅的姿势坐着吃爆米花,眼睛瞟着台上穿得特性感的女生。
“妈的,现在的女生真的是越来越大胆了嘿,这样都能穿出来,还跳艳舞,真是恶心。”我一脸鄙夷。
“人家要吊凯子嘛,不走点光怎么行?”左衣莫一脸‘你白痴啊’的欠扁模样。
“其实我想最最最主要的原因还是因为郁学长拉,这么大好的机会叫我脱光光了上去我也干!!”秦珂妤一脸色相。
我敲了她一记:“那种人你也脱?丢脸!!”
“老大……”
“他一看就是个色狼,他在哪里?”
“他是评委啊,而且新生都是很大胆的。”
我当时就气得跳了起来:“他当评委?那我袭世凌人怎么还坐在这里?”
“老大,你不要太激动!!”萧忆小心的说。
你说我能不激动吗?我给她一记白眼,不行,他当评委的话,那些跳艳舞的肯定是高分,这学校的领导也真是没眼光,这种败类竟然也能够当评委……哼,我……
“你们三个过来……”哼哼……
台上还唱着黎明的那首《呼吸不说谎》。郁迟涅看得一个头两个大,明明没那力道还偏偏跳什么艳舞,算了,给它3分算不错了。
“恩、恩……”萧忆在那儿站着不知所措,她心跳得那个厉害啊,“郁学长,那个,外面有人找你,你可不可以出去一下,好像是姓袭……”
一听那嗲声嗲气的声音郁迟涅就不耐烦了,直接站起来走掉。
我跳过去拍拍萧忆竹的肩膀:“小样儿不错嘛!”没想到萧忆还未回过神来,算了,我白了她一眼,坐到郁迟涅位置上。三人忙围过来,不知道我搞什么。
其实我只是想把那些跳艳舞的分改低点。我拿起表格浏览了一下发现我完全错了,瞬间他的形象开始颠覆,不过感觉自己好像很希望这样一样。我忙放好要不他一回来我不得挂了。
我一站起来就见郁迟涅正愤怒的看着我,我心里盘算着是该求情呢还是溜掉。
“你干什么?”
“没有,我……”一时想不到好的理由我就乱掰了一个,“像你这种色狼也配做评委,我看拉,人才都让你给埋没了。”
“是吗?那你倒是说说我哪个分数不对了?”
“这个。”我随手指了一个,刚指完我就后悔了,因为那是我觉得唱得最好的一个。
“好。如果你能够比她唱得好的话我就饶了你,要不然……”
“怎么?”
“你说呢?”他抛出一个狡黠的笑,“难道叫袭世凌人的怕了?”
“切,谁怕谁啊!唱就唱。”朝他扬了扬头,虽然我唱歌不是很‘好听’,但对我来说,决不能让这小子得寸进尺。
他把我拉到台上,对着全体观众说道:“大家听着,我们的第一校花要给大家唱一首歌,而且自命比刚才唱《Everytime》的同学出唱得好。”
台下由一片尖叫变成一片嘲讽,加上郁迟涅那不屑的眼神我气就来了,吼着让萧忆去点歌。谁知道萧忆那厮根本没搞清楚状况,她明知道我在气头上居然给我点了一首超抒情的歌曲——RuRu的《美丽心情》。我现在还哪来的美丽心情啊。我平时给人的形象就是脾气特差,听到音乐台下吵闹声更大了。
我站在那儿不知所措起来,音乐已经响起来了,而我现在只想好好收拾那个姓萧的。
“怎么?敢情是怕了,怕了就说嘛,我是不会不嘲笑你的,哈哈……”
妈的,我偏让你们瞧瞧,竟然这么瞧不起我。。
我瞪了郁迟涅一眼,唱起那首歌:
……那深爱过他却受伤的心
丰富了人生的记忆
只有曾天真给过的心
才了解
等待中的甜蜜
也只有被辜负而长夜流过泪的心
才能明白这也是种运气……
我唱着唱着就想到了竹子,我们在一起时他对我的好。记得有一次我一个人跑到南部去玩,结果没带伞淋了一身,回到宾馆不住的咳嗽,我打电话告诉竹子说:“竹子你再不来你就再也看不见我了。”他说小丫的你怎么了?我就学电视里那广告台词:我感冒了,正发烧呢兄弟。
结果半夜我睡得正香的时候铃声大作,打开门发现他也淋了一身,说了句‘丫头你担心死我了’就晕了过去,结果比我还多躺了两天。我问他干嘛这么紧张,他不说话,他估计是找不到冠冕堂皇的理由来说这都是为了自己。
我想着想着就哭了出来,在这样悲伤的乐曲之中,眼泪就想山洪爆发一样冲破防线流泻出来,所有的感情都释放了出来。我想算了再唱我肯定得哭死,不过我很是奇怪我怎么这么容易就哭了呢?我一直都认为我很坚强的,至少不会因为唱一首感伤的歌就哭了啊。
我停下来才发现已经不是CD在伴奏而是很低沉的钢琴声,那种旋律浮在空气中让没感情的人都感动得想哭,我就说我怎么这么容易就哭了呢?台下也有好多人在抹眼泪,秦珂妤三人在那里大声喊:“袭世凌人我爱你!!!”
我静静的挤出一个笑,转身果然见郁迟涅坐在钢琴前还在深深迷醉,他看了我一眼示意我继续唱,我当时心里一悸。其实他真的好优秀,好优秀,而且他坐在钢琴前的画面是那么让人迷恋。那一刻我几乎把他看成了竹子。刚止住的眼泪又开始劈里啪啦的往下掉。
郁迟涅疑惑的走过来,从他的眼神里我看见了心疼,我也奇怪他现在应该是在心里偷笑啊!
没待他走近我就直接丢下话筒跑掉了。我记得他有追过来,但是他并没有追到我。
一个人漫无目的的走着,仰头发现天空漆黑一片,我就想北方那座城市里竹子是不是也刚刚好抬起头和我一起看到了这黑漆漆的天空呢?
我就这样任泪水一次又一次的模糊双眼,却固执的看着天空的黑暗,夜晚其实真的是寂寞的,尤其是竹子不在,路灯发出淡淡的辉华映出一条朦朦胧胧的小路,这个时候我相信它是通向远方的,很远很远的远方……
手机拿出来我拨通了竹子的电话,他说他正睡觉呢。我说懒猪你睡吧睡吧睡肥了小心我吊了你!其实我因为知道不早了都差不多12点了,忽然想起了灰姑娘的故事。我说竹子我扮成灰姑娘跑的时候早了,还没到12点我就跑了。沉默了半天他说:“是你不喜欢王子还是王子没有抓牢你?你撒娇过分了王子没力气抓住你,你跑了12点快到了你却还没回来,王子等不及了他就自个儿睡下了……”
我‘扑哧’一声笑出声来其实我脸上全是泪,我想王子不是很强壮吗,他怎么会抓不住呢?我不知道他是说我们已经错过了还是他还在等我,至少他还在等午夜的钟声。我使劲眨着眼睛好让自己不会吸鼻子。
“竹子,我们……”
“凌人!”我还没说完他就打断我,然后是一片沉默。
好久以后他说要放歌给我听,说是很久没听过那首歌了,今天听到了很有感觉。我说好呀我今个儿跟歌真是有缘。
他在那边捣鼓了半天,手机里传来了RuRu的那首《美丽心情》,我也不知道为什么顿时气爆了,我吼了一句:“傻丫的,竹子你不是人!”就挂断了电话。
估计他是吓傻了,一直没有打电话过来。回寝室后对着手机发了一晚上的呆,直到早上才睡着了。估计梦里又梦见了竹子吧,醒来时枕头都打水漂了。
我正拍得起劲,左衣莫那厮风风火火地跑过来,以革命同志扑倒端刺刀的日本鬼子那阵势朝我扑过来。丫的差点把我给压停电了。正准备将她一顿狂K,却发现这丫头眼睛红红的,腮边挂着泪,眼眶里也是泛滥成灾。那楚楚可怜的模样儿让我这个对同性不感兴趣的人都生了恻隐之心,随口问了一句:“你咋的啦?”
嘿,这一问可不得了,她立马哭开了,哭的那个梨花带雨,那个气动山河。她还死命地拽着我的衣服,不知道的人还以为我把人家小姑娘给怎么了呢。
“喂、喂、喂,你到底怎么啦?”她只是哭,甩都不甩我。我又气又急,口不择言,脱口而出:“你丫的到底说不说啊,不说就给我滚蛋。”竹子以前就说我是语不惊人死不休,到现在我才意识到这句话不是没有道理也不是没有根据的。
肯定被我吓的,她一下把头抬了起来,泪腺也关闭了,干巴巴地看着我,半天不吐一个字,搞得我想上厕所。我张了张嘴巴准备再给她点什么惊世骇俗的词儿,结果她比我先一步,整了一句比我还劲爆的话“我被一男的欺负了”。吓得我关闭口腔差点把舌头给咬断了。
“这个……”我也慌了,此事非同一般啊,慎重起见我对她说:“走,咱们回寝室再说啊。”
寝室那两个活宝见我领着满脸是水的左衣莫回来都特自觉地腾出地儿让她坐下,一个急忙跑去把门关上,我都怀疑她们是不是天仙下凡能未卜先知啊。
搬张椅子坐到左衣莫对面我劈头就是一句;“你怎么让人给奸了?”估计那两丫头也没想到事态如此严重,一个从床沿跌到地上,一个从椅子了翻了出来。
珂妤比我还鬼扯,从地上爬起来就整了一句:“你是不是好久没来那个了?”
左衣莫特疑惑地看着我们,不过我怎么看怎么觉得她有死憋着不让自己笑出来的嫌疑。事实证明我是正确的。她扯着衣角像一小媳妇似的特矫情地说:“你们胡说些什么呀,我只是被人羞辱了不是被人侮辱了。”虽然搞不清楚这两词的具体区别,不过也明白了这事不是那么回事,我也不由得喘了口气。
“谁羞辱你啦?”萧忆眨巴着眼睛问,那样子看上去特天真、特善良。
左衣莫不回答她反而又向我扑了过来:“老大,你一定要为我报仇啊。”
“那你先说说到底怎么回事啊,刚才你副德行,我还以为你让人给□□了呢,”
“简单点说吧,刚才我不是去打开水来着,走到半路你们猜我碰到了谁。”丫的,那眼珠子一下子放起光来,贼亮。
“你就别那儿制造悬念了,拣重点的说,呆会儿我还有事呢。”我不耐烦地说到。
“我碰到了夜野,我那个激动啊……无以言表,结果昏头了就跑过去跟他告白,说的话那叫一个情真意切 ,我自个儿都给感动了,没想到傻丫的他不仅是一冰山还能幻化为火山。”
“这什么意思啊?”
“我还没缓过情绪来,他‘啪’地就给了我一耳光,把我打原地愣住了。”
“然后呢?”我听得咬牙切齿的,那两活宝却一副兴致勃勃,早料到如此的样子。
“他丢下两字——恶心,就走了。”
“他爷的,你就这样被他打了一声不吭?”这什么夜野胆儿也忒大了点吧,敢这么欺负我的姐妹。
“我怎么没吭声,我不是哭着跑来找你了吗?”晕。。。。
“我的脸都给你丢光了。”
“老大,你一定要把面子讨回来啊。”
“他现在在哪,你马上带我去。”
“不用这么急吧,我们先讨论一下怎么……”不待她说完,我拉着她就往外走。
“就是他吗?”我指着面前一个男生问左衣莫,真是可惜了那一张脸,跟竹子有一拼。
“恩,老大你先……”不想再听她罗嗦,径自朝那男的走过去。他旁边还站着一美女,地上一个破热水瓶还冒着热气,两人好像出了点什么问题。走近了就听见那女的说:“夜野你把我的热水瓶打碎了,还烫伤了我的脚。”那男的挺没他人似的说我不是故意的。
“我不管反正你得送我去医院,然后还要每天接送我上学、放学回家。”那女的开始耍赖,就她这身板模样,还有这声音跟撒娇似的,是男的估计得挂了,偏偏她运气不到家,遇上那少半的。夜野不耐烦地挥掉那女的伸过来想要拉他的手,结果用力过度,那女的被挥在地上,手被地上那热水瓶的玻璃渣划破了。夜野却没他什么事似的甩了一句“我说了我不是故意的”就想走。他这样一而再再而三地欺负我们美丽的同胞,我实在是忍无可忍,使一招“凌波微步”闪到他面前,屁也不放一个照他脑门儿就是一拳。
“你为什么打他?”出乎意料地后面蹦出两志同道合的叫声。我回过头去就看见左衣莫和那血泊里躺着的美女像大小两怨妇似的,对我怒目而视。
“我帮你们教训欺负你们的人,你们怎么象我打你们老爸似的?”
到底是志同道合,两人又倍儿齐地吼了一句“谁让你打他?”,只不过尾音不同,语气也不一样。左衣莫说的是“谁让你打他呀”,听那口气,估计前边该加“笨蛋”俩字,有点痛心疾首的味儿。而那血泊中的美女说的是“谁让你打他啦”,估计后边该跟“多管闲事”四字儿。我这一作家真想对中华几千年博大精深的文字说一句“I真他妈服了You”。
莫非这世道变了,我这么一英雄,居然让被我拯救的人给骂了,这要传出去我还怎么混?
“妈的,不识好歹的东西,真是犯贱啦你。”我啐了一口,结果吐到了她脸上,天地良心我绝对不是有意的,要怪就怪今天的风向不对。我正要道歉她就尖叫着从血泊里蹦起来朝厕所奔去。
好戏到了散场的时候,主角也该退场休息了,鉴于刚才左衣莫的可耻行径我打算回去再找她算账。男主角似乎还没有要走的意思,他把我叫住了。
“你就这样走了么?”他想怎么样,难不成想教训我。
“你想怎么样?”我转过身来看着他,不小心望进了他的眼睛。意外的发现竟和竹子有几分相似,桀骜不驯却潜着忧伤的因子,甭管他怎样倔强到掩饰不了。想起竹子面前的人也变得亲切了些,我的脸也松懈了下来。
他瞅着我说:“你蛮有个性的,要不咱们交个朋友?”他自己都搞不懂这句话怎么就这样光溜溜地从他嘴里蹦了出来,他从来都没想过要去交个朋友,他对这些根本不感兴趣。可是几乎是条件反射他说出了这句话。
“好啊。”我几乎是不用考虑的。我这人就喜欢交朋友,还有个特窝囊的优点就是不记仇。如果我刚打了你,你来找我说话我准搭理你,自己都觉得没脸性,要不怎么说这优点特窝囊呢。不过这也仅限于我打了你,要你打了我就另当别论了。
他说我叫夜野你呢?心里想着我早知道了,嘴上还是说着我叫袭世凌人,你叫我凌人就可以。
“可是,我不记得有夜这个姓啊。”
“我就是姓夜野。”
“?”
“我没有名字。”
……
这样我们就是朋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