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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第十九章 王越明开庭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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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越明开庭的那天我没去。我不知道我该如何面对这个无视我十年的男人。王越明被判了十年，王越明他妈也因此住了院。
林欣欣说是个好消息，王越明这个下场，需要庆贺。说她马上也回来了，回来要做点大事。我在电话里骂她：“你的大小事都是和金钱挂钩的。除此之外也不会有什么事的。”
“回来和你详谈。哈哈”
“财迷，和你越来越没有共同语言了。”我压电话时说。
“德行。”林欣欣笑骂我，无限春风得意。
王越明他妈被查出肺癌晚期。
我看着报告单上刺眼的结果。
“都是那个坏东西把他妈活活害了。”王越明他爸呜咽着说。
这个一向在家里没有任何发言权的老头其实他心里是最明白的。因为王越明他妈让我离开王家时，不让我带憧憧，但是他爸在我离开时却对我说：“颜夕，那是个坏东西，你想走就走吧。”并给王越明他妈发了一火，我才能够把憧憧带出来的。
在那个白色的病房里，王越明他妈脸色也苍白得如一张纸，她让我去看看王越明，我答应了。
但是王越明拒绝见我。而是把一张离婚协议让他爸给我递出来，他已经签好了，其实我和他除了一个憧憧再没有任何财产是需要分割的，憧憧自然我领着，所以只要我一签自己的名字这个摇摇欲坠了十年的婚姻就算没了。就这么简单。
“闺女，签了吧。早该这样了。”王越明他爸低头垂着泪对我说。
是啊，早该做的事，我一直没去做。有人说婚姻就是一座坟墓，我不知道我签上自己的名字是不是就是从坟墓里爬出来了？可是这个坟墓整整葬送了我十年的青春！这就是我等了十年的结果，其实什么都没有。
我把这个结果告诉了林欣欣。
“颜，以后你的终身大事我得一手给你策划了啊。”林欣欣这样说。
我把这个结果也告诉了胖姐。
“妹子，慢慢再找个好人吧，你还年轻，和姐不一样。”胖姐这样说。
但是这个结果我没有告诉盲。
我照常去工地上班，就当什么都没有发生过。因为这十年真的什么都没有。
去单位王总也不在，听说是为工程款请人吃饭去了。自从那天我拒绝王总载我，王总一下对我更冷淡。除了工作上要吩咐我的或者要询问我的事，别的多余话一句也不对我说了。我觉得这样也挺好，虽然周围对我和王总的事说的仍然沸沸扬扬，但是我和王总自己都知道我们相处得相安无事。
直到下班时王总回来了，我看见他的车进了工地，司机开着车。
王总直接进来我这边的办公室，因为小金不在，会计女人比我收拾得快就已经走了。
王总好像喝了很多酒。进来就在我对面的椅子里坐下了，动作有点踉跄。可是我站了起来。
他摆手意示我坐下，所以我又坐下了，可是我不知道我该怎么办。
“王总，你喝多了，去躺着吧。”半天我想起来这么一句话。
“我是喝多了，但是我心里什么都不糊涂。”王总的舌头都有点发僵，看来真的没少喝。
“陪我坐一会，说一会话，好吗？你知道我心里有多难吗，出来办事真的太难了。工程款，本来说好这一批给几百万的，可是今天只给我不到一百万，这个差距让我一下接受不了。”
我听着王总酒后的心里话，可是我也不懂这些，我都不知道该怎么说。又是半晌我才问；
“那怎么办呀？”
王总拿手掌揉了一下额头，可能酒精的作用他头疼了。
“还得跑，那会我已经给我哥打电话说了，我哥说他给问呀。”
我又不做声了，但是王总看着我，目光如炬，很暧昧的热度。
“如果你愿意和我好，我就养着你，我在这里能呆三年，三年之后我会隔段时间回来看你。但是如果你不愿意，我们就还是兄妹，你怎么选择我都不会怪你。我也一直会对你好的。”
“我根本不值得你这样对我。”我对视着王总的眼神，不躲闪，不逃避，而是坦然直视。因为我说的是心里话。
“我在工地第一次看见你，你的眼神是忧郁的，你的背影也让我心疼。其实我知道你就是那年给我指路的女人，你当时矜持的样子给我印象很深。”
王总还是看着我，可是我扭开了头，看向了外面。说：
“我那不是矜持，是自卑。”
我说的是实话。但是心里也想了别的话，那就是他可能见的投怀送抱的女人多了，若非这样怎么能把矜持看成一个优点呢，矜持与貌美如花的感觉差远了。
突然王总的手伸过来想拉我的胳膊，我站起来后退了一下，身体靠在了坚硬冰冷的墙壁上，才躲开了他的手，我看了一下时间，下班的时间已经超了。他醉了，这个房间就我们孤男寡女，天色因为阴天看着已暗，外面还有密密层层的中雨，我真的不知道王总接下来会怎么样。
王总离我真的很近，两人之间的呼吸都感觉得到。一个醉酒的男人失去把持也是极有可能的。
“我，不勉强你。下班了，你可以走了。我送你。”王总人虽醉，但是理智没醉。
“王总，你喝多了，不能开车。”我已经不敢直视他的眼睛。
“你，是关心我吗？”
王总突然又靠近了我一下，如果他再稍稍激动一下，我就成了他怀中之物了。因为我背上的墙肯定不会塌出个距离让我再后退。
“我只是怕你酒驾。”我别过脸说，因为我头上的那张脸只要低一下就真的是和我肌肤相亲了。
“好吧，你走吧。”
我点了一下头，从王总已经让开的门口走出去，只是没敢回头再看一眼身后的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