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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第 3 章 不过当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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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当舒念做了这个决定之后,异变突起,那小胖子看没有老师在的时候本想拿点东西吃解解馋,但是手往桌洞一掏,没有,什么都没有,翻了三四遍,除了书就什么都没有了,不可能呀,自己上次拿的时候明明满满当当的,难道,他脑海里第一个跳出来的就是舒念刚刚被自己馋的流口水的模样,于是,忽略了自己根本没有离开座位这个因素,一开口就认定了舒念是偷了自己事物的那个贼。
‘把我吃的还给我’小胖子转过身来对这舒念吼,‘你这个小偷’
舒念被这一吼吼得有点发懵,一个我字就那么堵在嘴边出不来,小胖一看恼了,一手揪起舒念的衣服,‘不还是吧?!我告诉你我爸是xx,你敢拿我东西我就给你好看,让他把你赶出学校,穷鬼’被胖子这么一吼,所有同学都看向这里,眼里带着兴味的光芒。
在同学的注视下,舒念觉得自己有点难堪,他涨红了脸,努力从嗓子里憋出三个字‘我没有’但是胖子是那种胡搅蛮缠的人,怎会听信他的话,刚好在这时,教导主任听到动静从窗外伸头看进来,‘怎么回事?’教导主任是个瘦瘦的带着山羊胡子的四五十岁的中年人,‘老师他偷我东西’胖子可是不管三七二十一,看到自己人来了自然得瑟,果然,教导主任施施然背着手走了进来,‘怎么回事你说他偷你东西,你看见了,还是能拿出什么证据’然后又转向舒念‘你拿他东西没有?’舒念赶紧摇头,话都说不出来,这么多的人让他有点呼吸不畅。教导主任听了,就转向胖子,胖子赶紧道‘他就是拿我东西了,就在他书包里,你看他的书包就知道了’舒念缩在角落里,仍小声的辩解‘我没有’但可惜的是他的声音太小,没有能够在教导主任那里引起足够的重视,或者说听到了也不会有多重视,只是冷冰冰的看着舒念说‘那就把书包拿出来吧’舒念僵在那里,他可以感到周围的同学那满满的恶意,讥笑的嘲讽的幸灾乐祸的,舒念头一次痛恨自己为什么能那么清晰的感知到别人的情绪。
但小胖子却没有那么多的耐心了,一把搡开舒念,从桌洞里扯出书包来,也不去管被他粗鲁动作带出的书本噼里啪啦撒了一地,只是三两下就拉开了书包的拉链,糖果和蛋糕就那么大剌剌的暴露在人们的视线里,观众一片哗然,‘原来真是他偷了东西呀’‘没想到平时看他默不出声,还以为只是孤僻,没想到竟然是个贼’‘我们班没想到还有个贼?!不行,我要发个微信’
舒念听着这些声音,脑海里一片空白,他,他真的没有偷东西。这是怎么一回事。
胖子才不管这些,他只是洋洋得意的看了表情空白的舒念一眼,随即以一种谄媚的姿态对着教导主任说‘看,这就是他偷我的东西’
教导主任看着那满带的零食,不易察觉的皱皱眉头,随即严厉的看向舒念,‘这位同学,跟我去办公室一趟。’胖子将书包塞到舒念怀里,又将舒念推了几步‘快去吧,你这个老鼠’他将老鼠这个词咬的很重,不意外的又勾起了舒念很不美好的回忆。舒念抱紧了书包,努力缓解窒息感,然后慢吞吞的走出了教室。
但是,舒念并没有跟着教导主任的屁股后头去办公室,而是缀在教导主任后面,看着他转弯之后,自己便从楼梯口溜出了教学楼,离开了学校。
舒念是一个好孩子,如果他没有经历过末世,那么打死他他也不敢违背老师家长的意愿,但是,他经历过末世,在哪里,血腥和暴力随处可见,人杀人,丧尸杀人,人杀丧尸,好像是人类又重新进入了食物链,人,被拉下神坛。他如今最厌恶的事,就是和人相处。一部分原因是自己死后重生得来的,舒念姑且叫做异变的东西,一部分则是他成长性格里本性的因素。舒念本身是个单亲孩子,自己的父亲那是极少见到,在十二岁以前,在记忆里也只是见过父亲几次,后来父亲走了,带走了本来就不怎么亲的大哥,于是他也就愈见沉默。他是那种宁愿一个人独处也不愿到人群里的人。
学校边上有一条美食街,只要有辆车子,再自备些工具,吆喝几句,就可以开张了,至于卫生什么的,学生们不懂,卖家也不讲究。此时因为学生正在上课,所以人不是那么多,偶尔有附近小区里的人汲个拖拉板,穿个小背心,晃晃悠悠出来买早饭。舒念缩着身子左看看右看看,最终跑到一个买馒头的摊子前买了五个馒头。他虽然内向,但他又不傻,今天早晨的事情明显是有蹊跷的。思来想去,就联想到自己重生以来的异变。于是打算试验一下。
找个僻静的角落,将馒头放的很远,然后退两步,蹲下,专注的看着,努力将意识集中,试了好几次,也没什么变化,就在舒念要放弃的时候,突然那袋子馒头就不见了,舒念一惊,拉开书包一看,馒头好好的躺在里面,舒念不由得狂喜,不由得反思刚刚是怎么成功的,可是想来想去,还是没什么成果。于是又仿佛实验了几次,但是一般只有三四成的成功率。舒念已经很满足了。站起来准备走的时候,一阵头晕让他站立不稳直接倒了下去,接着就直接失去了意识。
舒念再次醒来的时候,手一摸便觉得坏了,自己的背包呢?忍着头晕刺痛到处查看,只见墙角扔着一推破破烂烂的书,还有一个脏兮兮的书包,舒念挣扎着把它捡起来一看,上面两个明显的大脚印,不用看也知道里面的钱被收走了,不过舒念还是庆幸,至少书包还没丢。将书包上的印子拍掉,舒念看着地上一推明显被泄愤的撕得碎碎的书籍,舒念沉默了一会,还是没管他就走了。
从学校回家需要坐一个半小时左右的车,幸好是直达车不需要转车,舒念瞅着一辆人少的车子就窜了上去。到家的时候也是下午了,三四点,自己的肚子早就饿的咕咕叫。本想回家就翻腾点东西吃,但是一见到母亲坐在床上一脸复杂的看着他,舒念失去了要吃东西的欲望。如果说世界上最重要的东西是什么,那对于舒念来说,就是自己的母亲啦。
‘母亲’数年低下头从垂下的发梢里看自己的母亲,但是此时他的话就像打开了一个开关,那女人突然暴起抄起墙根边上的扫帚就开始无差别攻击,舒念只来得及互助自己的头。
‘你这个瓜娃子,好好的书你不读,说,你那里来的恶习,还敢偷别人东西,早知道是生下你这么个玩意,老娘还不如死了算了。’‘你老娘我见天的吃苦受累,就是为了让你气死的啊,你就这么伤我心,啊,你怎么没把我气死啊,你长大了啊,敢做这种事,学校就这么教你的,我就这么教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