晋江文学城
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8、八、见证 ...

  •   【本章撒出大概是最容易雷人的二设内容(之一)!非战斗人员请迅速撤离!】
      ==========================
      流浪者号上的两个机越发相看两生厌了。
      除了不会对他做什么……不体面的事,且一直在为他修复身体之外,路障感觉火翼对他做的事情跟禁闭相当相似:一样不给足够的能量补给,一样禁止自由活动。与此同时,火翼也对路障意见满满:杀也不能杀,扔也不能扔,不能彻底修好也不能放着不管,不仅浪费能源还总是出言不逊。
      然而无论如何,作为彼此在漫长旅途中的唯一旅伴,他们总得在有危险的时候通力合作——比如逃离穷追不舍的禁闭。

      火翼很不解禁闭为什么会对路障如此执着,毕竟他看起来真的只是一个再普通不过的霸天虎。他知道路障身上一定有什么跟其他人明显截然不同的地方。
      这个秘密在一次内置抑制器清理后开始显露。
      以往的修理只需拆开可以分离的部分,不会损伤本身即为一体的构件,所以火翼一直没有发现这件事;这一次,他一不小心戳到路障一根大概是被玩坏了的线路,激得他猛地一弹,弄断了几根较细的线路。
      火翼连忙为他止住伤口,匆匆结束了本次修理;然而一转眼,当火翼再来检查伤口时,却发现所有伤口都恢复如初,缺损部位甚至自行长了出来。
      这种恢复方式和速度,他只在星流身上见过。

      火翼和路障彼此对视,两人都像望着一个深不可测的深渊。
      “你不是第一次见这个。”路障忽然开始自顾自地说话,“你完全没有吃惊,说明你习以为常,可是这并不是一件常见的事,因而人数不会很多,且那些或那个人必定与你相当熟悉——”
      “我不会伤害你的。”

      路障猛地停住了,然后很快摆出一副非常凶狠而不屑的表情:
      “别开玩笑了,你以为我会怕你——”
      “我的确认识这样一个人,一个对我无比重要的人,”火翼把手附在路障胸口,掌下便是他燃烧着的火种,“所以别害——紧张,我不会因为这个就对你怎么样的。”

      路障这时才意识到,自己一直在颤抖。
      “……所以,这就是那个禁闭抓你的原因?”火翼一挑眉。
      “唔……算是吧。”路障闭上眼睛,“那个人,就是你那个迷你金刚朋友吗?你这次出航也是要找他吗?”
      “是‘她’。”
      “啊?女的迷你金刚?真是少见的品种……我要加入你的行动。”
      “为什么?”
      “找到一个‘同类’对我来说有很重要的意义……”
      “‘同类’?你说你跟一个身为汽车人的女性迷你金刚是‘同类’?”而且你还是个车!她是个飞机!

      看着火翼难以置信的表情,路障咬咬牙终于下定决心:
      “想必她从未跟你提过,她为什么能够进行像有机生命体一样的自我修复吧?”
      “其实原因她自己也不知道。”
      “那么,想听个故事吗?一个关于黄金时代、议员、科学家、殖民、人口危机和‘融合体’的故事。”
      并不苍老的路障,以一种绝对沧桑的语气,向火翼打开一扇足以改变他身为变形金刚的世界观的大门。

      ……
      听完路障整个故事的火翼,瘫坐在身后的椅子上。理智告诉他,对这个霸天虎的话要谨慎对待,但是直觉却已经相信了这一切。
      不是诞生于母星塞伯坦的火种源之井的,也不是诞生于各个殖民地的生命之源的,甚至不是人工制造的,而是源自两个变形金刚火种融合的火种;不是流水线上下来的,而是自然长成的,无法随意替换部件且能够生长的机体……
      “你的朋友,她大概并不是迷你金刚,只是太年幼而且长得有点慢。”
      路障的总结打断了火翼混乱的思考。火翼一跃而起,按住路障的肩膀嘶吼:
      “不行!我不能带上你!你会把禁闭引去……我也不能让禁闭抓住你,他肯定会从你身上挖出什么……我要么改道,要么……得杀了你……”
      “你不能改道!你必须要找到她!否则那个什么都不知道的小鬼会把自己的秘密泄露出去,迟早会被禁闭或者别的什么别有用心的人发现!塞伯坦已经死了,各个殖民地的生命之源也迟早会衰落!‘融合体’是变形金刚繁衍的新希望,但我已经行将就木,而她还那么小!”路障几乎拼尽全力大喊,“解开我的禁制!我了解禁闭,我会跟你一起对付他,我一定要杀了他!”
      “可是这样做会把危险带给她!别以为我没看出来你还想多拉一个战斗力,我们必须改道!不能——唔!”
      “火翼?”
      火翼忽然捣住胸口半跪下去,路障被他吓了一跳。
      “又是……这种感觉……怎么会,这都多少万年了……她很近但是出事了!”
      “这样我们就更要找到她了。如果她所在的地方没有能够帮助她的人,我想你一定不会放任她死去;而如果那里有能够帮助她的人,那么说不定他们也会帮助我们。”

      火翼没有语言也没有表情地,慢慢松手退回座位,十指交叉撑住额头。
      良久,他突然站起来,开始在路障身上忙活。
      “那么从现在开始,你我就是盟友了。我会靠近到足够联系她的距离,确认她的安全就离开;之后,杀死禁闭和所有想要伤害她的人,保护她,之后我就放你走,你我两不相欠,只是汽车人和霸天虎;未来在战场上相遇,我必定不会留手。而你要是敢食言,我保证让你生不如死!”
      路障看着义正言辞的火翼,挑唇邪笑:
      “一言为定,汽车人!”

      “找到他们的踪迹了!他们正在向一个有M级行星环绕的主序星前进!”弹幕激动地对禁闭汇报。
      “跟上,但是不要被他们发现;还有,注意那颗M级行星上是否有敌人。”

      星流感觉到,火翼越来越近了。
      或许是因为他们在一起的时间太久,而她本人的火种又很特殊,所以她跟火翼之间似乎存在一种奇妙的联系,近似当年她与罗星的双生子感应,却又不尽相同。
      ——莫非是不知不觉间形成……某种链接了?
      十几万年来,星流头一次对关于火翼的事情感到有那么点“不好意思”。

      星流想要找个机会告诉水晶城的新朋友们自己的真名,但是话每每到嘴边却又总是说不出了——不论怎么样,都让人感觉“被骗了”。不仅如此,真实的姓名意味着彻彻底底的交心,可她不希望这个干干净净的地方被卷入战火。
      她的监视令仍然存在,但是连顶天者本人都对她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了,炎牙也就不必总是与星流在一起。她得以重操旧业,跟着科研人员一起做研究。团队里有不少战前汽车人政府的科学家,甚至还有一个曾经加入过霸天虎的前政府下属科学家。他们的火种普遍既有走火入魔般的疯狂又有纤尘不染式的纯真,璀璨闪耀如同繁星。第一次走进科学中心时,星流就差点以为自己走进了一团刚刚孕育出一片新生恒星的星云。

      变形金刚的生命是如此漫长,以至于无法与有机生命的生命轨迹进行等比例换算;他们可能保持童心以万纪年,也有可能区区几个更替循环就飞速成长。
      由于星流的介入,炎牙自出生以来,与鹘鹰之间维持了五十万年的平衡被触动了。鹘鹰确实接受了“死线”作为朋友,但是这并不代表他就接受炎牙越来越亲近死线的行为。
      ……人总是会下意识地伤害最亲近的人。

      “小牙?”她从外面带回一堆零件,却发现本应跟鹘鹰单独在训练场的炎牙在宿舍里,看起来很失落。这让她有点被吓到,却也坚定了她“择日不如撞日”的想法,她想今天就说出来。
      然而她被炎牙突然打断了。
      “……小鹰讨厌我了。”
      “发生什么了?”
      “我不知道,什么都没有,似乎一切如常;但我就是——就是感觉得到——他在疏远我,他对我已经不耐烦了。”炎牙烦恼地捂住脸,“别再跟我说他是因为我跟你太亲近才不开心的话了,明明他也很喜欢你。”
      “鹘鹰是个安静内向的人。”
      “所以?”
      “安静内向的人通常都会比较敏感细腻。我不怀疑他将你我都当做朋友,但是我也看得出来他更加重视你,而且不仅仅是在作为朋友的方面重视你;所以他作为‘不是你的朋友’的那一部分会对你存在……独占欲。”
      星流温柔地凝视着炎牙,他似乎有些慌张和羞赧。
      “独、独占欲?!他……我……”
      “别紧张。有句话叫‘当局者迷,旁观者清’,顶天者那么重视你,若鹘鹰真的对你有负面想法,顶天者断不会允许他待在你身边。不要怀疑鹘鹰对你的心意,他现在很可能认为你疏远他了,他才会‘顺应你的心意’而远离你。作为顶天者为你指定的保护者,他可能因为初始定位的不平等而无法成为你最好的朋友,但他一定是最全心全意只为你的那个人。”——最爱你的人可能是他也可能是顶天者,但是顶天者还要保护水晶城,而他只需要保护你。
      “唔……”炎牙咬了咬嘴唇,最终憋出这么一句话来:“……我们俩,是像你跟你的火翼一样,是对方最重要的人吧。”
      “当然。”
      星流“看”得到,她身边这颗金红与水蓝交织的小小火种,和门外那颗缠绕着红白星云的琥珀金色火种,在用同样紧张而欣喜的频率脉动着。
      “你不快去找他吗?他看起来不太像会主动亲近人的类型。”
      星流有点坏心眼地鼓动炎牙,果然门外那位一下子毛了手脚。
      “好的,我这就去。”
      “事情解决了记得带鹘鹰一起来找我啊,我有件事情想跟你们——”

      荧蓝色的能量液,从口腔,从光学镜,从变形缝,从星流机体上每一个原本应有的或突然间爆开的孔缝中涌出。从火种舱所在位置开始辐射,首先是较脆弱的关节,然后是整体的肢体,一寸寸碎裂开来。她像是被由内而外地打碎了,整个人瘫倒在地。无法移动,无法出声,甚至无法控制自己的表情。
      炎牙的笑容与星流的一起凝固在脸上。他感到自己的火种随着她的倒下被什么力量狠狠冲击了,旋即他发出一声凄厉的尖叫:
      “死线——!!!”

      几万年未曾再次经历的酷刑,毫无预兆地重来了。
      星流在无边无际的、超乎想象的痛楚中沉浮。这次她清醒而痛苦地意识到,这一切来自她的火种。她的火种在释放积压了万年的、来自别的火种的情绪,同时高效而暴力地“升级改造”着无法承载如此巨大的信息和能量的机体。
      剧痛强烈到令人绝望,但它本身持续的时间却并不长。在渐渐远去的余痛中,精疲力尽的星流终于能够丧失意识。沉入黑暗的前一瞬,她看到自己似乎悬浮宇宙中,几缕鲜红与白金相互交错、整体呈一股的纤细丝线从自身向外延伸,指向远方一颗白金色的星星。
      “翼……”

      系统再次上线时,星流发现自己正漂浮在浓稠的溶液中,双腿还碎着,隔着一层再生舱舱壁,跟外面的那位前霸天虎派政府科学家比目鱼大眼瞪小眼。这位不修边幅的呆萌科学家瞪大光镜,慢慢张大嘴巴,发出一声几乎穿透星流脑袋的尖叫:
      “快来人啊死线醒啦————!!!”
      又有几片老旧的黄色涂漆从比目鱼身上颤颤巍巍地抖了抖,终于因克服不了声波和重力的双重作用而飘落,露出底下鲜艳骚气的桃红色。

      没出十纳秒,一大票熟人呜呜泱泱涌进来。先前被星流毫无预兆的“自爆”吓坏的炎牙第一个冲过来,整个人“糊”在再生舱上,清洗液哗哗淌。
      “我很抱歉吓到你了,小牙……我已经没事了,别哭。”
      星流一边隔着舱壁拍拍炎牙的脸,一边悄悄地看向鹘鹰。鹘鹰接收到星流的眼色,轻轻地把炎牙抱下来。

      “医生们还得对死线做进一步的检查,鹘鹰你先带炎牙回——”
      “不。”
      星流开口打断了顶天者的话。
      “顶天者和炎牙鹘鹰留下,我想……我想告诉你们一件事,单独地。”
      炎牙还在抽噎着,其他在场人员互相看了看,最终顶天者同意了,示意除他们三人外的其他人出去。星流注意到他们之中有一个淡咖啡色的身影,就是曾经在生命之源遇见过的那名女性观察员。她直直地凝视着她,直到同事们把她拉走。

      “其实我真正的名字不是‘死线’,是‘星流’。当初因为拿不准这里的情况,我又是个士兵,所以我才对身份保密。至于后来我仍然没有说……其实……我……”星流停下了,她不知道要怎样把那些混乱复杂的思绪整理成语言。
      “‘Stardrift’,比你那个假名字好听多了。”炎牙体内的换气扇仍然不时发出一点杂音,但是他已经停止了哭泣,走到再生舱边仰望着仍然在修复中的星流。
      “你就是你,”鹘鹰站到炎牙身后,“无论被称为‘星流’还是‘死线’,你都是我们的朋友。”
      “我知道‘星流’是无法摆脱战争的……但我还是抱着一点幻想,希望‘死线’是完全属于这个像奇幻故事一样美丽的和平世界的……”似乎有些东西,从星流的光镜四周渗出,溶入再生舱内的液体中,“可是,你看,人终究会有梦醒的一天啊,我的和平梦境到达‘死线’了。为什么塞伯坦要打仗啊……我们不是机械生命吗,为什么还会如此冲动不理智,做这么多不合理的事情……”
      “正因为我们是生命,所以我们无法像真正的机器一样有序。”从刚才起就没有动静的顶天者终于说话了,“名字里有星星的人,都有这么不切实际的单纯想法吗……”他的眼神却是飘渺的,就像是在透过星流看着什么。然而很快他便恢复正常,眼神也变得严肃起来:
      “那么接下来,鹘鹰你带炎牙先走吧,我有些事情要跟死……星流讨论。”

      星流看顶天者的神情,以为他们要讨论的是战争形势之类的大事,却没想到对方只是想知道她为何会发生这种情况。
      “你知道吗,你出事的时候,整个殖民地的居民都感受到了火种冲击。”
      ……好吧,这也是很大的事。
      “我不知道我的火种和身体究竟出了什么问题……至于冲击,大概是因为我本身有感知和影响别人的火种的能力,所以有些失控。几万年前曾经发生过一次类似事件,但是那次只有平时与我来往最密切的一个人感受到了冲击。”
      她不能不据实相告,因为她知道作为一个殖民地首领的顶天者,在这次事件以后肯定会把她看做人形自走火种剥离器;如果她不表现足够的诚意,她相信换了谁都会悄无声息地干掉她以除后患——虽然兜了老底也不见得就能活命。
      她想好了,要是顶天者真的一定要杀了她,大不了就试试强制共鸣。

      “这都过去多少个更替循环了,你怎么还老这么神经兮兮的?”顶天者的表情转眼间缓和下来,笑眯眯地敲了敲舱壁,光镜里透出的却不只是笑意,还有些心痛。
      “虽然这种实例实属罕见,罕见到一般民众都渐渐不知道了,但是当年铁堡还是储存了一些关于‘融合体’的资料的。据说每一个诞生于火种融合的小火种,都是普神对这对火种伴侣的恩赐,是一份永恒的爱与誓言的见证……而这些小火种,他们无一例外,都有各自独特的能力。根据你的身体数据显示,如果你的火种是一个普通火种,那么它和你的机体的成熟度根本不足以让火种源之井把你放出来;如果你是一个量产机,那么你现在的状态也完全是‘未完工’——但是你偏偏还能行动自如。
      “要是你仅仅如此就罢了,炎牙也是这样的;然而偏偏你的能力太超过,你的机体承受不了,所以你的火种只能用这种粗暴的方式对你进行快速改造升级。”他叹了口气,“真是辛苦了。”

      又想多了——星流如此自嘲。
      “你还能记得的最早的事情是什么?”
      “呃……”星流思索了一会儿,“我从一艘小飞船上的培养舱里醒来?”
      “看来不仅仅特殊能力影响了你的健康,你的火种和大脑这两个记忆存储区域以及机体感官,也至少有一个出过问题。”顶天者看着她,悲伤地摇摇头,“因为理论上来讲,就算战乱导致你的创造者们(Creators)出了什么状况,你至少也应该记得一些关于你的载体(Carrier)的事情,毕竟他或她是曾经承载你的火种和机体的人。”

      ——我总不能告诉你我是穿过来的,正主儿搞不好还没有意识就已经挂了。
      星流实在不知道该怎么接话了,只好无奈地看向自己的脚尖。
      “……他就快来了呢。”
      “‘他’?……‘火翼’?”
      “我有一种预感……我想我们要准备迎战了。”
      星流露出一个苦笑。

      从再生舱里醒来后的第三天,星流感觉自己已经恢复得七七八八,但是鹘鹰还是联合光晕用温柔的“建议”强行把她锁在医疗室。顶天者曾经告诉她整个新水晶城只有他和光晕知道炎牙的真实身份是融合体,其他人都只当他是五十万年前出生的那一拨火种——毕竟二者之间仅有几个循环的时间差,掩盖一下就过去了。星流多少也能猜到炎牙这孩子估计就是顶天者跟不知道哪位造出来的,顶天者大概也知道她猜到了,只是二人都心照不宣而已。
      “小漂,你在想什么?”
      这才不到三天,炎牙就已经迅速适应了她的“新”名字“Stardrift”并将之省略成了“Drift”;只不过每一次叫,星流都有一种久违的“虎躯一震”感。
      “在想火翼吗?”炎牙眯眼微笑,龇着一口银白色的小金属牙,“真期待啊,好想看看是什么样的人能让小漂这么思念。”

      当天下午,新水晶城便截获了一个信息。
      “……‘zhong’……‘li’‘xun’‘ta’‘qian’……‘bai’‘du’……”虽然是没有加密的纯音频,可其迥异于现代塞伯坦语的古怪发音,还是让情报人员在喃喃重复的时候一头雾水。
      “……‘蓦然回首,那人却在,灯火阑珊处’——如果不方便打开信息屏蔽的话,把我说的这一段发回去就行了。”
      用流利的、抑扬顿挫的发音念出接下来的信息时,星流已经无法抑制嘴角的上扬,但是没有更加惊人的动作了。她本以为自己会很激动,甚至大哭大笑,然而最终,她只是在为一种温柔的、充斥火种的幸福感而微笑。
      但是很快,所有人都紧绷起来,因为对上暗号后,那边传来了火翼和一个陌生人一连串的尖叫:
      “你没事太好了!我就是跟你说一声,没事就快躲起来!”“他渣的禁闭原来跟得这么紧!他的探子去那个行星了!”“FXCK!可现在又不能下去了否则会把她卷进来!”“加大功率冲过去!禁闭不会把主力派到你家小迷你所在的星球上的!我们引开他!诶对了‘FXCK’是什么——”“这时候你还有闲工夫管这个?!哎,那是——为什么星际海盗还没死绝啊啊啊!”然后通讯器就被对面啪唧一声摁死了。
      星流带着略囧的尴尬神色,转身仰头对顶天者说:
      “非常抱歉,呃……我们有大麻烦了。”

      来的不仅有禁闭的探子,还有一个破破烂烂的星际海盗队伍——就是那个三番五次被塞伯坦人揍、却又仍然不放弃对塞伯坦人进行复仇,结果被经天纬一剑劈飞了的雷丘所带领的队伍。理论上他们不应该发现深藏地下的新水晶城,但是他们发现了之前外出人员留下的车辙。
      “经天纬竟然没劈得死他们!简直就是蟑螂命!”
      顶天者决定不坐以待毙,开启殖民地的防御系统然后率众迎敌去了,留下星流在加强版禁闭室里急得火烧火燎。她仍然因为伤情不被允许参战,所以被锁在这间没有窗且只能从外面打开的房间里,连管用的武器都被拿走了;并且就算她再怎么担心火翼,她也没法要求谁去帮忙救人,毕竟禁闭那拨人还是他引来的。
      “小漂!~”正在星流准备试试手炮加臂刃能不能拆掉一面墙的时候,炎牙突然出现了,“你送我的解码器还真不赖。”
      “你怎么来了?”
      “顶天者也把我扔下了,还叫光晕看住我,我可是冒着以后被他弄死的危险电晕他来找你了哟!”炎牙吐吐舌头,亮红色的光镜闪烁着斗志,“咱们一起去救火翼!”
      “你不必——”“你是我的朋友,而他是你最重要的人,这是应该的。”

      ……炎牙一直都是这样一个善良体贴的单纯小孩。
      星流甚至无法说出一声“谢谢”,因为那实在太轻飘飘了。
      两架小飞机就这样踩着大部队出击的尾巴混出了新水晶城,循着星流火种的指引飞向流浪者号。

      禁闭看着探测器上新出现的两个特殊读数,惊喜万分。
      “看看我们找到了什么!两个!这里有两个!”
      ——这样一来,既可以扣下路障,又有“珍稀物种”可卖了!
      禁闭扣押路障的时候可没少研究他,融合体的一些特殊数据他清楚。而船员们虽然不知道禁闭这些年究竟在搜集什么,但是他们倒也知道是很罕见的东西,并且跟路障有关。
      这下他们真的调转船头冲着新水晶城去了。
      禁闭主船的这一行为吓得火翼差点当机,在静默几纳秒看着主船远去的背影后,他一把将流浪者号转向,加速前进,同时对他跟星流那时通时不通的内线呼叫“禁闭冲着你那里去了!我们立刻过去”。
      自从麻烦牵扯到火翼的那位“小朋友”,先前一直嘴不饶人但还算温和的火翼顿时狂暴模式开启,言行举止一天比一天狰狞可怖。路障对汽车人的印象被刷新一次又一次,虽然同时对上两拨敌人很令人头疼,也不得不承认自身还是对禁闭感到发憷,但是他实在有些迫不及待想见见那位神奇的小不点了。

      另一头,星流一接到火翼的通知,立马拉住炎牙往回飞。
      “怎么啦!你不去救火翼了吗?”
      “我想我们可能闯大祸了,”星流想让自己尽量冷静下来,可是微微颤抖的换气声无法掩盖。她想起光晕曾经提过,她和炎牙看起来跟普通迷你金刚没有太大区别,实际上却还是有些读数不一样的;联系禁闭的收藏癖,一个突然冒出的猜想让她简直要流冷凝液了:“那个叫‘禁闭’的,有可能是冲我们来的。”
      “哎?为什么?”
      “你我有特殊……不管怎么说我得先把你送到鹘鹰和顶天者身边去!有问题问顶天者吧!”

      这就造成了,火翼跟星流时隔多年后的第一次见面,是在一片混乱的战场上。
      没有时间让他们互诉衷肠,甚至没有时间让他们有身体接触。就在互相看到对方的刹那过后,他们迅速投入到战斗之中。
      新水晶城的原产守卫者皆为冷兵器使用者,还好是近战,敌人又早有伤亡,否则很可能要吃亏;留守城内的科研人员倒是早早预热好了大杀伤力的防御武器,跟天空中的海盗飞船遥遥相对。
      右手以剑削掉一个海盗的头颅,星流同时启动左手的武器模块,变形出能量炮击穿另一个的胸腔;转而余光瞥见有人正向身边一个骑士举枪,来不及回援的时候,却见敌人被几道熟悉的光连发爆头。
      火翼此时正驾驶流浪者号低空盘旋,掩护星流顺带帮帮她的那些战友们,同时注意着禁闭的动静。这边两方战成一团,禁闭却远远看着止步不前了,想来是有渔翁得利的打算。事实也的确如此。作为老油条,禁闭对雷丘这群塞伯坦人猎杀者早有耳闻,他这次来的目的只有抓住那三个融合体,才不想去触霉头。但是显然路障非常不想让他如愿,拼着再度被抓也要火翼把海盗往禁闭的方向引;没多久,这里就变成三方混战了。

      就在雷丘的残兵败将看起来即将败退的时候,发生了毫无预兆的剧变。
      大概因为之前的复仇生涯太顺利,可自从遭遇过MOP就三番五次被打倒,雷丘终于暴走了,在发觉自己灭新水晶城无望后,竟然决定让己方接连战损、弹尽粮绝的母舰直接撞下去!
      顶天者心急如焚:“新水晶城留守人员,下降!下降!”
      这下真的没有办法了,单兵再厉害也对付不了自爆后能推平小半个星球表面的母舰,只能寄希望于殖民地沉得足够深、防御体系能扛得住;然而大家都知道,即使城里的一切侥幸躲过了,留在地表已经赶不及回城的他们也多半要没命,只能变形撤退,越远越好。

      砍掉眼前最后一个疯狂的敌人的头颅后,那把跟随星流十几万年的小小的剑,碎成了数块,只留一小片还连在剑格上。她愣愣地看看剑,又抬头看看越来越近的巨大飞船。
      ——来不及了。
      火翼的呼喊很清晰却又仿佛远在天边,她下意识地听从对方指令,变形升空,却看到一片混乱中,炎牙那小小的红蓝机体被几个陌生的暗色变形金刚围堵,鹘鹰也被挡在远处,焦急地呼喊。她不顾火翼的阻拦飞向炎牙,突然一个高大的蓝色身影挥着长剑也飞了过去——
      她忽然感到自己的火种以前所未有的剧烈程度燃烧起来。在极短的时间里,她“看”到了所有人的火种,连同脚下隐隐透出的银蓝色光芒,是那样得壮丽。
      “不要死啊——————!”
      所有的声音都从天边回归了,包括她自己控制不住的尖啸。

      星流无法再移动一下,就这样从高空中跌落,火翼疯了一般驾驶着流浪者号冲向她。鲜红色的光芒从她身上迸发,所有水晶城参战人员以及火翼和路障,都难以置信地看着自己的火种发出的光芒透过机体缝隙泄漏出来。
      地面在颤动,地表忽然开裂,一双巨手笼罩着银蓝色的柔光,破土而出。一个巨大无比的银蓝色变形金刚钻出地面,带着令人熟悉且安心的气息。他以超乎其体型的敏捷度,抓住冲向他的飞船然后迅速跃起将其抛飞,然后在对方离得足够远且因惯性停不下的情况下,将起跳前随手抓起的坠毁飞船丢过去,所有动作一气呵成。
      那枚可怕的巨型“炸弹”就这样在空中爆炸了。

      顶天者,还有所有骑士,都目瞪口呆地看着这一幕。
      “我们的城市金刚……不是早已无法……”
      银蓝色的巨人有着令人意外的温柔面庞,他无声地微微一笑,忽然又做了一个令人匪夷所思的动作:他猛地半蹲,平着伸长手臂。过了几秒,大家才注意到他的手掌上方似乎靠磁力悬浮着一个很小的黑色机体。一艘小飞船停在了旁边,一个白色金刚和一个黑紫金刚奔下来冲向黑色小金刚。
      “小漂!”
      炎牙欢呼着,像一根箭一样从顶天者身边飞离——然后被一架半路杀出的陌生飞机劫走。

      大战过后的忽然放松让所有人猝不及防。顶天者一瞬间只觉得全身零件偏移,火种都要碎了。他和鹘鹰几乎同时起飞,竭力燃烧着最后的能量储备冲向炎牙。
      在雨幕般的能量炮攻击下,一道细细的光束击穿了顶天者。
      城市金刚的巨掌之上,星流在与火翼紧紧相拥时,越过他的肩头看到了这一切。她两手一撑他的肩头飞跃过去,接住顶天者跌落的长剑紧追鹘鹰飞向炎牙;火翼见状立刻与路障回到飞船上继续追击。骑士们在震惊过后开始组织人手,追击绑架者、消灭残敌、营救伤员。

      禁闭本想先劫走那个红蓝融合体,路障作为霸天虎必然要离开到时再抓,至于那个黑色小不点就忍痛割舍掉;却没想到,他抓住了那个红蓝融合体,还击落了似乎是殖民地领军人物的人,另外两个融合体更是自己跟上来了。
      “得来全不费工夫啊!”
      他命令停止无差别射击,派出小飞船前去抓捕飞在最前面的星流。就在第一艘小飞船逼近星流的时候,她忽然抬起了那把比她自身还长的剑,整个人、整把剑都被火种爆发的光染成了鲜红色。
      以禁闭的视角来看,就是小飞船被一道红光斜着一分为二了。

      随后追击而来的骑士们似乎也被火种点燃了整个机体,每一把剑都发挥着违反常识一般巨大的破坏力。当上百把长剑突破封锁线,同时切过飞船一侧时,就算他不肯相信,也必须面对飞船严重受损无法提速逃离的事实。
      紧接着,一只硕大的巴掌劈头盖脸糊了过来。

      禁闭好不容易从钢筋交错的飞船废墟里挣扎出上半身来,光学镜因为体|液不均衡爆闪着雪花。一片阴影笼罩于头顶,他艰难地仰起头,在密布的雪花点中看到了一个黑紫色的身影。
      “找,到,你,了~”
      路障带着一脸残酷疯狂的笑,无视禁闭的惨叫,双手扳住他的头逆时针缓缓旋转,将他的脊柱连带着火种舱整个抽了出来。荧蓝色的能量液无力地涌出,顺着路障脚下废墟缝隙漏下去。路障的手法很巧妙,禁闭的脑袋跟身体分离的时候,还没有完全死去——不过因为能量不足,他也活不了多久了。
      星流刚刚降落,便看到刚刚认识的路障,带着一脸非常病的凶残表情,双手紧紧扣着禁闭的头颅,以几乎鼻子贴鼻子的距离小声地说着什么,然后愉悦地看着那颗脑袋上的光学镜与下面连缀的火种一同渐渐熄灭,装甲失去色彩。
      ——不是说好了这只是BBB家的傲娇忠犬暖男痴汉吗再不济也应该是电影版的暴娇无口啊这个死病娇是哪里来的啊啊啊啊啊!!!
      星流满腔的咆哮,最终仅仅化作一句看似平静的询问:
      “这俩人之间发生过什么吗?”
      “路障跌落太空桥之后……被禁闭抓住扣押了多年。”火翼也以看似平静的口吻回答了,只是那张看起来能量循环不畅的脸实在没什么说服力。
      “原来是……玩坏了啊。”

      感谢普神,顶天者被击穿的位置不会致命,炎牙也被安全救出了,剩余敌人也在骑士们一鼓作气的清扫下荡然无存。
      本来顶天者想让城市金刚就这么留在地面的,但最终考虑到战略意义,他还是让他回到了地下。在变回城市主体前,他忽然伸手将火翼铲了起来。
      “很高兴再次见到您。”
      他就只说了这么莫名其妙的一句话,便又恭恭敬敬地把他放下了。

      回城清点战损的时候,星流才忽然发现,她手里那把顶天者的剑居然……坏了?!
      一道丑陋的崩裂痕迹贯穿剑格处已经黯然失色的宝石,弯弯曲曲爬过整个剑身。
      她只能乖乖去认错,甚至都没法赔他一把。然而当顶天者接过剑时,却仅仅是愣了一下。他和蔼地拍拍星流的肩膀:
      “我还没感谢你救了炎牙。”
      “可是……如果不是我一定要去找火翼,炎牙也不会陪我出去,也不会引来禁闭……这都是因为我……”
      火翼打断了她:
      “小流!明明是因为我——”

      “是我的错。”
      一个黑紫色的小个子出现在顶天者的病房门口,胸前标志紫得妖冶。
      “……霸天虎。”顶天者皱了皱眉,却没有下逐客令,而是示意他继续说。
      “很早以前火翼说过他的朋友是个女性迷你金刚,说明她就算战斗力不错,能量储备也不会很多,不能缺后勤;失踪时隔多年后还活着,说明她所在的地方不是没有人烟。我利用这里的力量,是因为我想要彻底摧毁禁闭的一切。鉴于你们这里有那个叫炎牙的小鬼,身为领导者的你应该也是知道‘融合体’的吧?别不承认,我看到那个小鬼快速伤愈了。”
      “……继续。”
      “禁闭在打‘融合体’的主意;而我、星流和炎牙,我们都是‘融合体’。不信你可以做检查,我只身一人在这里已经做好迎接一切的准备了——反正你们不至于比禁闭更恶心。塞伯坦已经熄火很久了,你们这里的‘井’也不太行了吧?”路障勉强卷了卷嘴角,“这事儿无关阵营,我就是……想给塞伯坦的未来留点儿希望。”
      顶天者没有再说什么,但是给了他一个微笑。

      “我可以进来吗?”
      少年的嗓音在门口响起。

      “炎牙,快过来!”
      光镜可见的快乐从顶天者周身弥散开来,他甚至伸手迎向炎牙,全然抛弃了之前的所有克制。
      “我看见你掉下去了我差点以为你死了呜——”
      炎牙像颗小炮弹一样撞进顶天者怀里,跟他紧紧拥抱在一起。
      他们差点就失去了彼此。

      “都怪我乱跑出去闯了大祸……”
      “不全是因为你,是我安排不当;况且要不是你把星流带出来,可能城市金刚也来不及被激活……你去救人是正确的,好孩子。”
      “呜……咕……顶天者最好了!”
      炎牙还挂着清洗液的脸从顶天者怀里探出来,在他脸上“吧唧”亲了一口,又重新埋了回去。

      一旁孤苦伶仃的孤儿们——路障和星流,被这灿烂的亲情光芒闪瞎光镜。火翼木着一张脸看向从跟着炎牙进屋起就静立无声的鹘鹰,却只收获一张标准商业笑容。
      没有爹没有娘的火翼拽着没了爹没了娘的路障和星流远去了。

      “交易结束,路障,我会给你弄艘飞船,然后你就可以走人了。”
      说这话的时候,火翼没有回头。
      路障撇撇嘴,打算让人随便给他找个地儿,等飞船到手就离开。这时他却感到一根手指被人拉住了。他低头,与那个小小的黑色飞机对上了视线。
      “无论你的最初目的如何,我要就现在这个结果向你道谢。谢谢你路上一直陪着翼,谢谢你跟翼一起来找我。”
      小飞机有着跟狂派军队里那些妖娆的seeker一样纤细的体型,甚至因为身形较小而显得更为精致;但是更深入些,他在她身上看不到那些seeker在投向毁灭家乡的仇人的阵营后,各种复杂感情所搅拌出的可笑的骄傲与疯狂。
      ……也是,如此年幼又成长于异星的她,怎么可能对那座飞行者之城有什么感情。
      鬼使神差般地,路障无视了火翼针对他一人暴起的杀气,对星流伸出了手:
      “既然距离离开这里还有一段日子……有兴趣听听有关塞伯坦的事情吗?”

      在星流“听路障叔叔讲故事”的日子里,火翼过得每一秒都是煎熬。
      并非星流就不跟他在一起了,其实星流还是总陪着他的,甚至有时就算跟别人聊天也是在火翼身边。她之前从没有跟火翼分开这么远、这么久过,自然一点也不想他再脱离她的视线。但火翼还是想尽快造完飞船、送走路障、带着星流回归她心心念念的方舟。

      “你的翼长得很漂亮嘛——不过还是没有我家小鹰帅气!”
      “鹘鹰懂机械么?鹘鹰懂狙击么?鹘鹰会做饭么?光帅气有什么用啊没法修机器没法当远程甚至都不能吃。”
      “好歹咱也是多年的朋友,吐槽我的时候也请轻拿轻放,”鹘鹰无奈地笑笑,“不过,炎牙,只要你想,我一定会努力学的。”
      火翼放下手里的工具,一张美丽的脸带着伤心欲绝、肝肠寸断的神情转过头来:
      “小流,我在你光学镜里就这么点用处吗……”
      “还需要更多吗?其实连这些都不是必要的,只要你是火翼就行了啊……而且,你并不在我光学镜里,”星流点点自己火种舱的位置,“你在我的火种里。”

      火翼过于激动,当机了五纳秒。
      炎牙捂住脸蜷成了一团。
      鹘鹰瞠目结舌,心想自己果然还是差得太远了。
      路障叔叔默默又开了一听高纯,表示这帮人都太不懂得照顾单身人士。

      当然,这段日子也并非只有插科打诨:星流得知了一个关于改造她自己机体的重要情报。
      路障曾提过他的光学镜曾经是金色,后来才变成现在的猩红色;至于怎么变的?
      “我更改了光学镜呈色代码。”
      由此,星流想到,如果她给自己输入一个驱动她所没有的模块的程序,会发生什么?
      ……于是,在即将离开新水晶城的前几天,星流拥有了一双内藏机械工具的手。
      “下一次试试大脑皮层通灵驳接器,嗯。”

      离别的时刻终将来临。
      “我们会再见面的吧?”炎牙拉着星流不肯撒手。
      “一定会,”星流拍拍他的脸,“而且,我希望下次见面,是在浴火重生的塞伯坦上。”

      “星流,”顶天者忽然叫住了她,“我有一个惊喜要送给你。”
      他递给她,一柄长短宽窄正合适的剑。
      “我本以为我的那把剑已经没用了,毕竟那是上古遗物,没人会修;但是没想到,这位火翼先生看过之后表示他可以试试,所以我就让他照着你原本的剑的样子,把这把剑重制了。你有一位神奇的兄弟,他的手艺无与伦比。”他按了按一脸受宠若惊的星流的肩膀,“从今天起,你就是光明之环的正式骑士了。”
      “……谢谢!”
      星流双手紧紧地握住剑,转头看向火翼。
      他终于放松平静下来,带上淡淡的微笑,一如十几万年前,第一次叫出“星流”这个名字时的模样。

      顶天者目送这群打破新水晶城数百万年宁静的人离去。
      “接下来要怎么办?”他的副手上前轻声问。
      “开始做回归塞伯坦的准备吧,”面对周围一片震惊的表情,他笑得非常自信,“这次,真的很快了。”

      返城后的夜晚,顶天者在看着炎牙入睡后,起身飞向墓地。
      墓碑的制式简洁明了整齐划一,所以格外凸显了那个竖着一柄长剑的墓。
      “星辰剑。”
      顶天者的手缓缓触上那块低矮的墓碑,颤抖地吐出这个名字。
      “你,我,还有炎牙,我们很快就能回家了。”
      他拔起那把制式也很独特的长剑,插到背后的剑槽里,想象着第二天那些元老们看到这把剑时会露出怎样惊愕的蠢脸,轻声笑出来。

      此时的深空。
      “你小子怎么还跟着我们?!”火翼冲着通讯器怒吼。
      “我们的交易终止,所以我现在爱去哪去哪,跟着你们还更容易找到大黄蜂。”通讯器另一头的路障完全没有掩饰的意图,“另外,我还挺喜欢你们俩的哟。”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8章 八、见证

  • 本文当前霸王票全站排行,还差 颗地雷就可以前进一名。[我要投霸王票]
  • [灌溉营养液]
    • 昵称:
    • 评分: 2分|鲜花一捧 1分|一朵小花 0分|交流灌水 0分|别字捉虫 -1分|一块小砖 -2分|砖头一堆
    • 内容:
    •             注:1.评论时输入br/即可换行分段。
    •                 2.发布负分评论消耗的月石并不会给作者。
    •             查看评论规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