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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钺城守护神 白衣雪 陶华敛下眼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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钺城。白府,玲珑轩内某树下。
“唔!······我这是犯了什么桃花呀!······都不知道我的姻缘线挂上树了没!······啊···呜···”陶华抱着树干苦诉愁肠。
自半个时辰前白妮口中的钺城守护神白衣雪说了句“陶贤弟不妨考虑一下。”就拉着一旁扭啊扭的白妮走了后,陶华就在院子里每棵树上挨个撞着头,现在靠着的这棵是最后一棵了。
丫环小姿自院外走了过来,向陶华行了一礼道:“陶公子,我家大少爷说您可以在这多住几日,多了解一下我家小姐。还有,老夫人请您一起用晚膳。”
陶华抱着树干欲哭无泪:敢情真要谈婚论嫁啊!都见家长了都!
随小姿一路忐忑不安地行到饭厅,白老夫人、白衣雪、白妮皆已落座,等着她。
陶华恭敬地向白老夫人行了一礼,白妮忙拉她坐下,给她碗里夹菜,笑嘻嘻地看着她。
白老夫人自见她第一眼,也是惊了一惊,待她落座后直说:“我以为我儿他爹已是世上最好看的男人,今儿才知道人外有人,还有比我儿他爹更俊的呢!”
白妮也急忙道:“对呀!我以前一直觉得哥哥的相貌已是无人能及,今天遇上陶哥哥,才知道什么叫无可比拟、凤毛麟角、人间少见,实乃人中龙凤也!”
“这妮儿,书读得不多,但背起词来是一套一套的,得亏咱白家也算半个书香门第,要不看着她逼她记了这些词,她就一个睁眼瞎······”白老夫人道。
“娘,咱家是半个书香门第,可却是十足的武林世族,我会武功就行······陶哥哥,我在武林大会上可是入了前三十的,看你也不会武功,以后,我保护你······”白妮自豪地拍了拍胸口。
“这倒是实话,”白衣雪独自呡着酒,接道:“若不是小妮败给了五毒教圣女,定不会现在就回了家,今日应该是武林大会终决吧!”
“是啊!要不是那个叫什么狐狸的使毒招用蛇吓唬,我定能名列前十······话说回来,我哥哥才最是厉害呢!他要去比试啊!那盟主之位没跑啦!”白妮边吃着油滋滋的肉片边愤愤地说。
一直只听不开口的陶华听到此处,禁不住问道:“你一直说你哥是钺城的神,这是为何”
“嗯,”白妮咽下口中食物,擦了擦嘴,“我哥于钺城就像皇帝于天下······”
“不可乱说。”白老夫人打断她道。
“嘿嘿!反正就这么个重要程度,钺城太守也姓白,是我白家读书读得好当得了官的人,不过他功夫不如我,连最简单的白家拳法都没我好······”
“他剑术比你好!”白衣雪插话道。
“咳!我不喜欢用剑······哎!我跟你说,我哥虽不是官,但他是我白家家主,钺城能有如今这种繁华之态,全是因为我哥,你说他不是钺城的神是什么······总不能叫他钺城的王吧!那不就有谋反之嫌了吗”
“你才钺城的王八······”白衣雪忍住不起身敲她的头。
“哎!陶哥哥,你听说过‘白扇子’吗”
“白扇子······听说过啊!·····”陶华猛地想起了什么,看向白衣雪,这个一身白,白得似乎打娘胎里出来就穿着白衣,不愿沾染其他颜色的男人,手中的扇子是象牙骨扇,头上的发冠是珍珠白玉冠,衣无绣纹,腰上只挂着白色流苏玉璃环佩,左手拇指上戴的也是纯白玉扳指。还好,他头发是黑的,眉毛眼睫眸子是黑的,唇是微红的,还有他扇子上三个大字“白衣雪”也是黑的,不然的话,就成一个白瓷娃娃了。话说,他长得其实也还挺俊,印象中也有一个穿白衣的人——柒成,是了,柒成与他倒不是同一个类型的美男子,或者说,柒成较瘦,而白衣雪或许是练武的原故,比柒成要壮上了那么一圈,高矮相似,谈吐都颇温和,却是两个气质不尽相同的人,而且,陶华觉得,柒成更俊逸些。而白衣雪,给了陶华一种不惹则已,一惹他他就霸气外露的感觉。虽然看上去他并不霸道,可陶华直觉认为,他是个会“霸蛮”的人,因为他确实有些王者之风,不然怎会有本事被人称为钺城的神呢!这片刻间陶华把该想的不该想的都想了一遍,脱口道:“你是白扇子”
“正是。”白衣雪道。
“······我还以为白扇子的本名应该会叫个白羽扇、白如玉之类的呢!”
“······”白衣雪。
“哈!我儿这名字是他自己取的,我给他取的叫白······”白老夫人话还未说完,白衣雪急忙插话道:“陶贤弟······”
白衣雪想转移话题:“令尊令堂安在否”
陶华敛下眼眸,心想,真实情况一定不能说,最好连名字也编个假的,于是道:“我是个孤儿。”
“哦!如此,了无牵挂,不如就在钺城定居吧!”白衣雪。
“······我前些天发现我不是无亲无故了,正要去寻亲。”所幸以前常去茶楼里听评书,编故事什么的信手拈来。
“这样啊!······”白衣雪皱眉思索着。
“陶哥哥,我陪你去寻你的亲人吧!”白妮一边吃一边看着陶华道。
“······呃!我······我知道小妮有意嫁我,但······算命先生说我命中克妻,娶一个死一个。”陶华将死字说得尤为重。
“我不怕的,算命的还说我有红鸾劫,若错过了如意郎君,就一生嫁不出去了。陶哥哥,你就是我的如意郎君了。”白妮咬着筷子眨着大眼看着陶华道。哇呀呀!陶哥哥怎么看都看不够呢!
“小陶啊!江湖术士之言不可全信,你就放心吧!小妮都说了,你们是在杏花树下相遇的,就说明花神赐了你们这段姻缘,这叫天作之合,家中嫁衣早为小妮备好了,也不用送聘礼了,你就用我儿子的喜服吧!咱们择个吉日把亲结了吧!我昨儿看黄历,这个月末都宜嫁娶······”白老夫人自顾自说着。
“还不知贤弟名姓!”白衣雪觉得应该先知道人家名字的好。
“陶——瓷!”陶华一时只想到这个词儿,可能还受了点刚才脑中“白瓷娃娃”的影响。
“陶慈仁慈的慈”白衣雪。
“不,就是陶瓷的瓷,我是孤儿嘛!名字是随便取的。”陶华作不好意思状,心里却在想着如何脱身。
饭后。日头落尽,天色昏暗了下来,陶华苦闷地独坐于玲珑轩中的小池边,叹了一口气,又叹了一口气,直到身后有个人声响起才惊立起身。
“妹夫何故唉声叹气”白衣雪摇着扇子在一旁石头上坐下。
陶华听了那声“妹夫”浑身一个哆嗦,张口想说点什么,又不知要说些什么。终是缄默不语地立在一边,转身去看池水。
“妹夫莫不是在想未曾蒙面的亲人”
“······是啊!”陶华呼出一口气,又道:“我在想我家大爷······”
“你大爷是做什么的”
“·······买棺材的。”
“你家还有什么亲人”
“······大概有叔、姑、姨、舅、侄······”
“······如此,你当初怎么会流落在外”
“······唉!······我······我······”
“妹夫有话不妨直说,不必见外,都快成一家人了。”
“······我······我实话告诉你吧!我不能娶你妹妹······”陶华回身面向白衣雪,却不敢直视他,吞吐说道。
“你不愿意”白衣雪脸色寒了寒,看得陶华寒毛都竖了起来。
“不不不是,是不能娶,不愿意的前提还得是能娶,而我,是压根就没有可以娶的······东西呀!”陶华有些词穷。
“什么东西······我白家不需要你的什么聘礼,也不会要你倒插门,还能给你置一处宅邸,你若想为官,便能给你个官当,你若想经商,也会给你一笔本金。”
“不是的,我······我···其实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