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踏月歌》林炎

24、决定

　　踏月歌第二部分第九章决定

　　冯道清朗声道：“东华派武学之精髓，尽在苗疆。”一句话调用内劲，震人心魄。江雨峰听了，不觉愕然道：“你说什么？”

　　冯道清道：“你若想挽回东华派之局面，凭你现在这点武夫，够用来做什么？若有机缘，去苗疆将东华派精华全学了来，再与魔教相斗罢。”江雨峰听了，只是不信。冯道清见了，自知他的心意，对嵘儿道：“嵘姑娘，我可说错了？”

　　嵘儿听了，也呆住了。想了许久，摇摇头道：“我不知道什么东华派，什么精髓不精髓的。我们苗寨人，以医蛊毒蛊为尊。可不似你们中原人一般，有这些花哨武功。”冯道清听了，反问道：“那敢问莫喜、莫悲的功夫，却是哪里学来的。”江雨峰听了，忽地想起那晚大雨中，见莫喜莫悲二兄弟与蒙古众人比武之事，见莫悲曾使过一招“回峦立峰”，似是出自东华派已经失传的绝顶功夫——天阶十八式中的一招。但却也拿捏不定。

　　千里江听冯道清如此说，咯咯笑道：“你说莫喜莫悲两个小伢子的功夫？我只当什么大事。他们是跟寨中一个守山老人学的。苗疆人都知中原武夫才是第一，没想到你们竟将苗疆老头教出来的毛孩子手段当成宝。”说完嘻嘻笑了几声。

　　冯道清冷笑道：“你们自是不识货。何止你们，只怕连东华派的这位正宗徒弟也不知道呢。”说罢，转头向江雨峰道：“你可知你东华派的至高剑法，那天阶十八式是如何失传的？”江雨峰听到此处，心中早就大骇，直摇头道：“师父只说，当年师祖辞世得早，并未将天阶十八式教完。因此便失传。”

　　冯道清道：“你师父自是不肯说，当年师祖是故意不教他天阶十八式的。”江雨峰大奇：“你未亲眼见过，如何知道此事。难不成师祖竟在传艺时，自留一手，不将此武夫传给师父不成？”冯道清道：“我不跟你争论，现下说了你也不信，我只提一句，当年贵派有一位从不出石室的老前辈，你可曾听说过？”

　　江雨峰道：“自是听说过。”冯道清冷冷道：“当年那从位一生不出石室的老前辈，便是适才千里江所说的，正在苗疆的老守山人。”江雨峰听了，如同被焦雷击中一般，心下更乱。

　　冯道清接着道：“现下江湖众人都在谣传什么灵仙剑谱在中原四剑派。你若想知道真相，只去苗疆便是。”江雨峰讷讷道：“我若走了，东华派却如何？”冯道清嘲笑道：“你便在这里，不过也就是让人追杀的命，凭你这点本事，还能力挽狂澜不成？我话都说到这份上，你还不知如何行事，小道也无能为力。”

　　江雨峰听了，脸上一红，饶是他从前的自恃骄傲，如今在这般话语下，也不禁低了头。忽然，一阵尖利哨声从极远处传来，冯道清衣袖一振，一步跨出门外，道：“江小爷，一路好走，小道等你学成归来之日。东华山之事勿挂怀，小道定尽全力，保东华山两年安全。”说到此处，声音早已在数十丈之外，显是走得远了。

　　江雨峰呆呆坐了半晌，目光陡然坚定，向嵘儿道：“嵘姑娘，我同你们一起去苗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