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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十三 刚回到G市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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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回到G市不到1天,正林才想起一直落在老妈那里保存的手机,幸好即使平时开机老妈也不知道锁屏密码,不然平时发了什么信息都被老妈看到。正林按照着顺序查看了下来电记录,却发现皇上大人打来的电话最多,通话记录里甚至出现了和刘珩姑娘10s左右的通话记录,想必不是子琛就是老妈接的电话。
“喂,皇上,终于想起召见臣妾了吗?”正林努力地将自己装得十分妩媚,电话那头的刘珩姑娘不由噗嗤一笑,“许爱妃,你还好意思说,我还以为你人间蒸发了呢。打了电话都不接,就算接那男人也是态度不好地说你在忙。许爱妃,有你这样对待朕的吗?”正林不好意思地笑了笑,接过刘珩的话头,“皇上说的是,臣妾最近按照您的旨意在面壁思过。不知此次皇上您有何吩咐?”一听到正林这样说,刘珩姑娘在电话那头撒起娇来,“正林师兄,上次谢谢你了,你猜怎么回事?”正林思寻了片刻,大约已经知道刘珩是何意。“我猜不到。”这个时候,还不如由刘珩姑娘自己来宣布这个喜讯更好。“昭明师兄跟我告白了!”
正林装成很惊喜的口气,眼前似乎浮现的是刘珩姑娘甜蜜的脸,“恭喜皇上,贺喜皇上!”依照正林对昭明的了解,且不说昭明之前是不是对刘珩姑娘有好感,如果有个人认真地喜欢着他,他必然会以同样的态度相待。不过,不管怎么说,还是恭喜一下这对小情侣。“喂喂喂,许爱妃听到了没有,开学之后一定要请我们一顿!”正林忙应承下来,虽然此时刘珩姑娘撒着娇要正林做这个冤大头,实际上,好强的她必然会抢着付钱。“好的,回校的时候再说。”正林只恨自己没有妹妹,只是照现在看来,自己更像是刘珩姑娘的娘家哥哥了。
既然昭明已经主动告白,也算是皆大欢喜一场,正林虽然迫不及待回校看一看沉浸在恋爱中的刘珩姑娘。只是,现在更需要担心的则是回到G市后一直没有露面的子琛,从刘珩的话中,正林不难确定那个说话有些冷淡的正是子琛,也许是因为八月令人变得有些烦躁的温度,也许是照顾自己有些累,所以他的态度也不太好罢。
“振理师兄,我是正林,你有没有空?”自打子琛介绍这位师兄给正林,正林一有什么问题就往振理师兄的宿舍跑。“有趣了,子琛也在这里,过来吧。”可是等到正林到达振理师兄的宿舍的时候,却不见子琛的踪影。正林有些意外地看着除了振理之外空无一人的单人宿舍,振理师兄无奈地摇摇头:“子琛说他有事先走了。我倒是听他讲了一个有趣的故事,你要不要也听一听?”
“你相信前世今生吗?”正林习惯性地想要摇头,毕竟作为一个理科生,唯物主义早已经深刻地印在脑海里,然而却隐隐有某个声音在提醒着自己“相信。”又点了点头。振理似乎早已看穿正林的想法,“信与不信,自在人心。子琛他不信,可是,他说他总是能看到不属于他的记忆。”所以呢?正林追问道。“所以他来找我。他说他有双重人格。”振理师兄的谈话总是喜欢向着越来越专业的方向去分析,明明只是个文科生罢。“不可能,毕竟如果真的是双重人格,他不会记住另一个人格的记忆。”振理师兄满意地点点头,那副笑容竟然会让正林想起老学究这个词,果然是太较真了吗?相反,正林想到了另一个答案:“你觉得有没有可能是臆想症?”振理斜瞥了正林一眼:“你觉得你也有臆想症吗?”当振理把问题引回正林身上的时候,正林才发觉所有的假设都可以套用在自己身上,莫非子琛其实和自己一样,饱受着莫名的梦境的困扰?正林哑口无言。振理师兄的表情却因此而变得有些难测,“也许,那是你们前世的记忆?”听着振理师兄的天马行空的猜测,正林只能望望天花板表示不相信这个猜测的荒谬。“振理师兄,你扯得有点远。”却没想到振理师兄站起来,居高临下地俯视着坐在床上的正林,“我也觉得我的想法有些奇葩。但是,比起你的梦境,子琛的状况更令人相信我这个结论呢。”
正林仔细地聆听了振理师兄的分析,但是自己能够接受的不过是几点,还不至于全盘接受。对于子琛的性格,很多人的回答是大相径庭,至少在正林眼中和振理师兄眼中的,已经差距很大。振理师兄对于子琛,只是赞他有理性,够冷静,但是对人却很疏离。可是,从小在他身边一起长大的正林却总是看到他懒洋洋的眼神以及对长辈的那副乖巧的模样。“子琛大概是双子座吧,两种性格很矛盾啊。”曾经是正林高中后桌的女生小声地对着正林分析过。听完正林的描述,振理师兄哈哈大笑:“这次更有趣了。他刚刚在我这里的性格确实和往日的不一样,倒是有些捉弄我的神情。”捉弄的神情?记忆中子琛只是眯着眼睛,一副懒散的模样,可是突然变得腹黑,连正林都无法想象。“他刚刚跟我说,他发现他的两种性格可以在他的察觉之下相互转换,但是,每一个性格却不能按照他的控制停留。”所以这也就是他得到不同的性格评论的原因。“更有趣的是,他说在一件物事的帮助下,他能够让他的某个性格稳定下来。”正林急忙追问道:“什么物事?”振理师兄也只是低下头,撇了撇嘴:“他没告诉我,也许你会知道。”
正林频繁地望向天花板,可是振理师兄的那张脸,却一直挡在正林的视线里。为什么振理师兄开了一个荒诞的头,正林就要给出合理的答案呢?“我也不知道。”内心却有个声音在小声地提醒道:“我知道。”振理师兄往后退,坐在正林对面的床铺上,双手交叉着支起下巴,“你还记不记得我之前是怎么分析你的梦境的?”正林脑海里搜索了一下,模模糊糊地能记起零星几点。
“你不敢去面对痛苦,是因为你不敢去直面真实的自己啊。”那时候听到振理师兄的这句分析,似乎淤塞的下水道被疏通了一般,内心的纠结和烦躁找到了应有的出口,奔流而出。“你的噩梦,不外乎就是被外物所杀或者是自己杀死另一个自己,你心中其实一直很期盼某个人格消灭掉吧。你有没有想过,你一直在逃避的是那个喜欢上tong性的自己?”正林将信将疑地抬头看着因为自信而带着理性的光芒的振理师兄,“咳咳,你其实不是在逃避那段恋情,而是在逃避自己,你知道吗?其实,喜欢上谁,男的女的都没有错,性别只是你认知上的障碍罢了。”
……
“你说我在逃避自己的身份。”正林简洁地说出当时振理师兄的分析。振理师兄点了点头,自顾自地继续往下说:“但是我发觉你后来跟我讲的梦境,好像不再限于你自己了吧?有时候你只是在旁观一些事,而不是在经历一些事。我后来又让子琛帮我做了一下记录,他说他对你描述的某些梦境,有一种似曾相识的感觉,他说他也有同样的记忆。”这就是每天正林打电话过来询问梦境的原因吗?“所以我觉得我的结论可能是正确的。关键是,你要帮我找下证据,就是子琛说的那件东西。”
振理师兄分析来分析去到最后,还是绕回了问题的最开头,找东西。正林不由佩服振理师兄的思维的逻辑,总是这样就把自己给绕进去。“你们理科生总是说实践是证明理论的唯一标准,所以,正林,该你上场了。”振理师兄嘴角轻轻上扬地把正林请出了宿舍门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