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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第十四章 女司仪简单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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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司仪简单介绍了一下华北研究所的主要成员后，请谢明兰上台。
谢明兰站在演讲台前，看着下面二十多名听众，这些人代表了华夏现时所有的大势力，有政客，有军人，有科学家，大家都将注意力集中在她身上。
她终于也体会了一下膝盖发颤的感觉，幸好她穿了过膝的直筒裙，还有演讲台挡着，不至于被人看穿她的怯场。
“电力，一直是我们倚赖的能源。”
谢明兰说出演讲稿的第一句，会场的灯光暗下来，她身后出现了各种电力用途的画面。不知是不是光线暗淡模糊了听众的面孔，她镇静下来，声音恢复了以往的自信，字句也变得流畅。
“电力带给我们光明、食物、净化水、生命与进步。在旧世界，科学家们孜孜不倦地开发新的产电方式，他们利用水力、风力甚至是核发电，直到他们可以飞出地球到达外星，电力一直都是人类的主要能源。”
“旧世界的科学家们从外星带回来另一种可以提供能源的物质，他们却永远也没机会去开创这个新纪元。末日战争爆发，因为一些人的贪念和愚昧，让我们的明文几乎倒退回石器时代。我们花了四百多年重建，我们现在所有的科技都是从旧世界的废墟中发现的，包括今日我们的研究成果。”
谢明兰停在这里，两侧出现四名穿着军服的女兵，手中拖着一个小盒子，盒子里是一块块菱形的水晶，在场的每人手中都被分了一块。
“各位手上拿的只是很普通的人造水晶，本来是想给各位一颗钻石，可是考虑到人造钻石和真钻石同样不便宜，我们的研究经费有限，只能委屈大家用人造水晶了。”
谢明兰俏皮的说着，下面传来友好的笑声，一下将之前严肃的气氛冲散了许多。她定下心神，对站在控制台后的助手点头示意，助手回了个OK的手势。
“现在，我请各位看一个小魔术。”
谢明兰缓慢地拍了三下手掌，清脆的声音回荡在会场，所有人都不名所以地拿着水晶，不知自己在等什么。
时间一秒一秒地过去，谢明兰觉得这两秒的时间简直像一个世纪，她真担心事到临头那东西才出故障，要是噩梦成真，她现在马上就去死一死。
有人轻呼一声，举起手中的水晶，只见水晶内发出一点亮光，然后整块水晶都亮起来，拿在手中却丝毫不觉得一点热度。
场中的水晶一颗一颗亮起，像会传染般，将整个会场照亮如白昼！
谢明兰即使已经在密封实验中看过这个效果，但是现场的感觉是完全不同的。她两眼微湿，几乎忍不住流泪，她所有的努力在这刻都得到了相应的回报，她成功了！
趁着众人惊叹间，她侧身飞快抹去眼眶中的湿润，对助手做了个停止的手势。助手关了机器，众人手中的光亮过了好一会儿才完全黯淡下去。
有人惊讶地问：“谢博士，你是如何做到的？”
谢明兰微笑地回答：“当然，这不可能是魔术，这就是我们研究的成果，取代电力的新能源，我们称为‘纯能量’。”
随着她的话音落下，后面作为荧屏的光板移开，露出一部古怪的机器。
谢明兰走到密封反应炉前，指着飘浮在炉中央的黑色宝石说：“这是旧世界留给我们的珍宝，从外星开发项目中开采回来的能量石，这一颗能量石能提供相当于五座发电站输出的电力。最神奇的是，它的能量是感应型，也就是说，只要附近有符合要求的导体，就能输入能量发光或发热。”
下面发出一阵惊叹，所有人都看出这个新能源的潜力，马上有人发问：“这块能量石是如何产生能量的？会不会被消耗掉？有没有副作用？”
在场的都是有身份地位的人，当然不会杂乱无章地抢着发问，有人问出来，其他人都静静地等谢明兰的回答。
“能量石本身是一种类似水晶的结晶体，结构远比水晶紧密复杂，但是它本身并没有储存能量，而是通过外来刺激令其产生一种频率共鸣，这种共鸣就是零界点。只要保持共鸣就能无限制地输出能量，能量石并不会因此被消耗。就我们目前的研究表明，这种能量没有任何短期的副作用。我们计划做一个长期测试——”
她话还没有说完，会场里的人已经交头接耳低声议论起来，没人再听她说什么。谢明兰失望地喃喃完最后几个字，演讲台就被一名军官接手了，两名笑眯眯的女兵一左一右护着她下讲台，向会场外走。
后面传来军官的声音说，“如你们所见，这个新能源的潜力不止在提供电力上……”
谢明兰瞪大眼，问身边的女兵：“他是什么意思？你们想把新能源用在什么上面？！”她绝对不允许自己的研究成果用在军事上，难道人类还嫌地球被摧毁得不够厉害吗？！
女兵微笑着并不回答，只是紧紧捉住她的手臂带她去另一个房间。
谢明兰愤怒地挣扎，“放开我！我要向你们的长官投诉！我要见韩将军！”
她们打开门，里面是一名面生的年轻中将，谢□□注意到他胸口的部门标记，并不是自己常见的那几个部门。
中将示意女兵退下，他诚恳地对谢□□说：“很抱歉用这种方式请你过来，我们只是想表达一下军部对你的谢意。”
谢□□双臂防备地交叠在胸前，脸上露出明显的紧张和警惕。
“你是谁，你们想要什么？我现在完全感觉不到得军部的谢意。”
中将从桌上拿起一个小盒子，在她面前打开，是一枚绿色橄榄叶包围蓝色地球的勋章。谢明兰曾经在父亲的书房见过同样的勋章，是联盟政府赋予科学家最高荣誉的蓝色卫士勋章，这枚勋章无法造假，因为那个蓝色地球是一颗天然蓝宝石镶上代表陆地的纯金箔片，在灯光下会投影出地球的虚像。
中将盯着她的眼睛说：“军部授予你最高的蓝色卫士勋章，感谢你为军部做出的重大贡献。”
谢明兰根本不敢接，她总觉得不对劲，这么大份量的谢礼不是应该公开举行吗？她还记得当年联盟政府颁发父亲这枚勋章时，所有媒体都在转播实况。母亲甚至后悔太早跟父亲离婚，没能得到这个和父亲站在一起接受全民敬仰的机会。
中将阖上盒子，硬塞进她手中。
“这个研究项目用去了你太多时间，现在你父亲病危，我们能理解你想陪伴他的心情。谢博士请放心，我们会派最好的科学家去接手你的研究，你放心地去陪赵博士吧。”
说到这里，谢明兰还有什么不明白的，她气得双手发抖，正要理论。中将示意那两名女兵上前，二人夹住谢明兰的手臂就要带她出去。
谢明兰惊惶地大呼起来，明知她的求救声肯定传不出去，她都要最后挣扎一下，她不甘心就这样被军部利用过后就丢到一边去，她不甘心自己的成果被别人窃取！
可惜她一辈子在实验室中渡过，哪能和这些看着秀气实则比男人还强悍的女兵比，其中一人利落地一掌劈在她后脖子上，她顿时昏倒在另一人怀中，被二人搀扶上一架直升飞机。
会场中，接手谢明兰的军官已经将华北军部的提议直接说出来。
这块能量石是他们从旧世界的废墟中发掘出来的，只找到了一块，但是肯定废墟中还有很多。华北军部希望大家能合作开发废墟，找到更多能量石来交换反应炉的设计图纸。
这个提议的确很诱人，但是没有人当场答应。大家都不是傻瓜，要是废墟这么容易开采，华北怎么可能只找到一块，肯定有什么不可告人的危险。
军官早就预计到这种情况，没有要他们当场表态，而是非常诚挚地请大家好好考虑一下，三日后回复。
叶宗哲已经想到了好几个可以用到新能源的地方，散会后，他去曹明伟的房间征询他的意见，顺便问下华北新型人研究的进度。
对于这个新能源，曹明伟即使亲眼目睹了奇迹，心中依然持有疑问。自从他得到了十号的身体后，他的感官比以前更为敏锐，水晶亮起的那瞬间，他好像感觉有什么恐怖的东西从水晶中看过来，心中生出一股强烈冲动，想扔掉水晶赶快逃出这个地方。
他直觉这个研究会给人类带来翻天覆地的改变，但是这种改变绝不是大家期望的那样。
曹明伟知道自己无法用直觉这种蹩脚的借口来说服叶宗哲放弃得到新能源的机会，他只能婉转地说：“我觉得事情不会像他们说的那么简单，最好能知道他们到底是从哪里得来的能量石，我们才能更好地判断这种报酬值不值得冒险。”
叶宗哲也是这样想，但是华北军部的口气强硬，似乎是这三天一过就不会再给任何人机会。他必须立刻将情报传给总部，这不是他一个人能做的决定。
叶宗哲问起华北新型人的研究，“你去见过老同学，对方怎么说？”
“他们的研究碰上麻烦，新型人本身存在很严重的缺憾，他们已经放弃了，全面投入新能源的研究中。”曹明伟绝口不提赵成沣对他说过的话，只是婉转地说：“我也要回去好好想一想。”
叶宗哲本身就不看好新型人的研究，对他来说，这个项目根本就是烧钱烧时间，进展几乎没有，麻烦倒是一大堆。与其这样无止境的消耗，还不如全力投入开发新能源中。既然曹靳自己都开口这样说，他就再添一把火，务必让上头转移开发的方向，不要再在新型人上面耗时间了。
他的想法正是曹明伟希望的，送走了叶宗哲，曹明伟松了口气。这算是成功了一半，只等上面的命令下来，他就可以光明正大的把曹靳这个罪恶的研究完全销毁，剩下的就是去找回那些‘亚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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果园中，邬恒短暂的惊疑过后，生出许多疑问。
“‘门’是什么？你来地球是为了寻找这个‘门’？”
异种人灵敏的反应得到了阿迦尔沙的赞许。
“是的，那艘飞船来到了1974年的地球，迫降在罗斯威尔，船上的人全部死亡，飞船被当地的政府藏起，暗中研究外星科技。他们拿到了‘门’，不知道那是什么，‘门’就一直安全地放到现在。”
“‘门’是件非常危险的物件，赭瑟斯的法律严禁任何一个星球试图打开‘门’，违背者将受到星球毁灭的惩罚。如果‘门’在地球上打开了，我将比无他法，只能摧毁这个星球。”
“别开玩笑了！”邬恒不可置信地叫出来，“地球上有上亿的生命，难道你为了一个什么见鬼的门就罔顾人命吗？那我们在你的眼中算是什么？”
“如果‘门’打开了，这个星球上的生命就不复存在。为了保护整个宇宙，我们愿意牺牲一个两个星球。”
邬恒只觉得全身发冷，他不是为阿迦尔沙描述的前景而震惊，而是青年这样平静地说出来，仿似这个世界对他来说毫无意义，这些生命廉价得如宇宙尘埃。那自己对他来说，又算是什么？他不愿去细想这个问题，也许自己在外星人眼中只是个用来打发时间的小丑，那一刻的动心显得如此可笑。
“门里面究竟是什么？！”
“你应该问，门是通向哪里。”
阿迦尔沙很无奈地听见他的想法又想到什么奇怪的地方去了，他必须矫正邬恒这种胡思乱想的习惯。
青年纯白的精神触角轻轻围住邬恒，将他拉近，他身体的僵硬通过光丝的接触传递过来。
他们靠得很近，邬恒几乎可以数出青年又长又翘的睫毛，青年身上那股浓郁的体香不断涌入他鼻中。邬恒可悲地发现，即使对方说了那么冷酷的话，他的心跳还会为对方加速，他的视线无法从那张完美的脸孔上离开。
“我们赭瑟斯人一生只会有一个亚希纳，不像你们地球人，我们没有离婚或是婚外情这些东西。当你正式成为我的亚希纳时，你会明白亚希纳的意义。你要尽快进化到能够接受我，我等待了一生才碰上了你。”
邬恒的喉结滑动了一下，这是他听过的最诡异又最美妙的情话。不过，什么叫进化到能够接受他？不是自己想的那个意思吧？
他下意识地对比青年与自己的体型……一定不会是自己想的那个意思。
阿迦尔沙忍不住轻笑一声，他并不经常笑，事实上很少有什么能令他笑出来。
“我们的外形看起来一样，事实上我与你的身体并不相配。以你现时的身体根本无法完成亚希纳的仪式，你会死在□□之中。”
“……”
邬恒额头滑下一排黑线，□□什么的，为什么话题会跑去这种诡异的方向？不能再想歪了，星球的存亡比□□更重要好不！虽然说，□□也有风险……这明明是异种人才会有的烦恼……感觉很奇怪……
他尽力将脑中不相干的想法压下，继续追问起‘门’。
阿迦尔沙伸手触摸他的面庞，将自己的记忆传过去。
邬恒眼前的景像换成了一个刚诞生的星系，白色星球和黑色星球从星云膨胀爆炸中诞生。
【你是我选择的亚希纳，你有权知道我们的历史。】阿迦尔沙的声音在他脑海中响起，【当宇宙之神创造生命的奇迹时，最先得到他的恩赐的是赭瑟斯和艾格里恩，我们曾经和平共处了一段时间。】
白色星球上升起一艘艘白色飞船向茫茫星际出发，黑色星球上飞出黑色飞船也向另一个方向进发。
【宇宙之神创造了一个巨大的宇宙，无论我们怎么飞，似乎永远都飞不到尽头，我们去过很多星球，见过许多生命的形态，我们充满了好奇，这整个宇宙就是我们的游乐场。】
黑色飞船飞过的星球全都变成黑色，曾经有过生命的星球变成一颗死亡的行星。
【然而艾格里恩渐渐变得贪心，他们想要更多连他们自己都不明白的东西。他们侵占了许多星球，创造生命然后又任意毁去，重复着毁灭的轨迹，毁坏了一个又一个的星球。终于，他们找到了他们最终想要的东西，他们想取代宇宙之神。】
【他们对自己进行生命改造，将自己的种族变成奇怪的东西，他们完成失去理智，为了获得更强大的力量而不断互相吞噬……最后，艾格里恩的女王诞生了，那是整个欧尔肯星系最黑暗的一天。】
尸体堆积起来的山上缓缓站起一个似乎是章鱼和蜘蛛合体的庞大怪物，头部一边有六只鲜红的眼睛。明知道这是个幻像，邬恒依然感觉到那怪物身上有着远比他见过的邪恶还要更邪恶的意念。
很多白色飞船不要命地攻击这个怪物，靠得太近的全被它用触角卷住吞噬了。最后所有的飞船融合成一个巨大的光柱击中怪物，怪物全身被白色光芒困住，亮光一闪，怪物连同黑色星球一起消失。
【我们出动了所有战士，牺牲了很多族人，终于将这个邪恶生命打入了虚空间。但是女王很聪明，她知道这一天会来临，她知道自己暂时还打不过我们，所以她一早就派飞船在各个星球上留下‘门’。她在虚空间中耐心等待‘门’被打开时，她就能回到这个宇宙，从新繁衍她的族人，吞噬这个宇宙。】
一个类似地球的绿色星球被黑色触角紧紧缠住，白色飞船护送巨大的伞状飞船停留在星球上面，白色光芒聚集在伞顶部，一道粗壮的白光持续不断地冲击绿色星球。星球表面裂开红色的蛛网斑纹，岩浆不断从地心涌出地表。伞状飞船收回白光，所有的飞船撤离后没多久，星球从中心爆开了！
爆炸时产生的绚丽白光刺得邬恒睁不开眼，他眯起眼，用手挡住光芒。光芒过后，他还站在果园中，阿迦尔沙放下手，他的白色精神触角已经完全收回了。
阿迦尔沙正色地说：“我们不能允许女王侵占任何一个星球，一旦她获得了立足点，我们将会很难制止她吞噬这整个宇宙。‘门’绝对不能被打开！幸好这个星系离欧尔肯很远，就算帝国探测到‘门’的波动，我们还有足够的时间去找‘门’。否则等帝国的母舰来到这里，你们的星球只有一个下场。”
邬恒已经完全从那个冲击的场面回过神来，以前烦扰他的问题和眼前这个巨大的问题相比，完全可以当作鸡毛蒜皮的小事放到一边，没有一个正常人会希望自己的家园被炸成陨石流星。
“足够的时间是多久？母舰要多久才能到达地球？”
“从接收波动到长老会通过决议，组织军舰，定位，飞来银河系……用你们的时间算，大概有六个月。”
邬恒还想，六个月，似乎挺久的？结果青年又补充了一句，“最慢六个月。”
从地球到火星都要将近大半年的时间，这不知在宇宙哪个角落的星球到地球‘最慢’只要六个月……他顿时觉得大大不妙。
邬恒不抱希望地问：“最快有多快？”
“二个月。”如果哥哥不管不顾直接跳过长老会的，从欧尔肯星系到银河系几乎是从宇宙一端到另一端，二个月的路程已经是不要命的赶了。
当然，这时谁也没预测这件事会发展到什么程度，邬恒认为二个月的时间应该够用了。就算他没有亲眼见过外星科技，能有这种航行速度的外星人，科技绝对不会比地球差。地球对上外星，根本没胜算的好不好。奶奶的，他可是真的要用生命来保护地球了。
“既然你可以感应到‘门’的波动，那就容易了，你指个方向，我们现在就去找。”
“没有这么简单。”阿迦尔沙解释：“我只有在‘门’被启动的时候才能感应到波动，刚才那个波动是从北方传来的，我并不能确定位置。”
邬恒算了一下，从这里一直向北，光是他知道的大城市就有六个，小乡镇、军部基地、还有他只听过名字和大概范围却不知道准确位置的秘密基地……二个月完全不够用啊！
阿迦尔沙正要说话，背后的精神触角毫无预兆地猛然伸出来。邬恒吓了一跳，后退半步，那些白色带子似乎比之前的还要粗长了很多？
“厄沙，怎么了？”
青年眼中的瞳孔又消失了，他皱眉回答：“‘门’又被打开了，这次的时间比上次长，我担心他们会唤醒女王。”
“你能找到这个门所在的地方吗？”
“不行，我可以感应到波动，却无法判断是远是近。我想他们所在的地方有某种阻隔可以过滤能量。”
“那你知道‘门’是什么样子的？”
“是一块黑色结晶，没有固定的形状，最大的有四十厘米宽，最小的有巴掌大。”
邬恒这下真得捉脑袋了，这叫人怎么找啊！
充当了几□□物的塞卢说话了。
【打开‘门’需要巨大的能量，相信普通人是没有这种能力去启动‘门’，我们可以将搜索范围缩小。】
邬恒傻傻地盯着青年手腕上的乌黑镯子，能说话的镯子，这次绝对不是他幻听。
塞卢得到主人的许可，变成独眼蜈蚣爬落地下，独眼射出一道蓝光，转变为立体屏幕。
【根据我收集的数据表明，‘门’极有可能被人类的科学家拿去研究，华北、华东、华南研究所是我们首要调查的目标。由于华南研究所的所处位置，可以排除在外。我与华东研究所的爱丽丝沟通过，她的数据库中没有任何与‘门’相关。剩下的只有华北研究所。只是这个研究所是具体位置在哪里，我无法从人类的城市主管智能那里找到。】
邬恒这时已经很镇定地接受了塞卢的存在，他正被一个外星人追求，还有什么不可能发生的事。
“你当然找不到，军部的系统是分开的，军部有自己的主管智能，研究所也有自己的主管智能，为了确保信息安全，全是不与外界联系的独立系统。”邬恒主动提供自己知道的消息。
阿迦尔沙收回精神触角，说：“那我们就去军部，他们一定知道华北研究所在哪里。”
“安华城里有军部的分支，我现在就去叫醒钱老三，我们必须尽快进城。”
邬恒说完就要跑回去小木屋，阿迦尔沙叫住他，伸手让塞卢上来。
青年拉着邬恒的手，让塞卢爬去他手背处头尾一卷，变成一个镯子套住他的手腕。
“它叫塞卢，你会需要它的。”
邬恒惊奇地看了看镯子上的蓝眼睛，似乎看见一丝委屈。
“它叫塞卢？它是什么？也是外星人吗？”
“不是，它是我的光脑，现在它是你的。”
塞卢何止委屈，它要是能哭现在已经哭瞎眼了！它竟然被主人当作定情信物送给别人，这个别人的精神力还特别低，一下把它战斗级别从神级将到了……刚出生无等级的地步！
难道它以后都要停留在这丑丑的爬虫状态？！它那美丽的战神级飞船身体，它的光能炮，它的全方位防御系统，攻击系统……全都不能用了！
地球太可怕了，麻麻，我要回母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