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6、第十六章 如今！出差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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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今！出差1
盛夏的太阳总能给人一种强烈的窒息感。这种窒息感会随着温度的升高逐渐上升，直到窒息。而我们又缺不了太阳，只能是抱怨这光感太炽热。实际上，我们不是缺不了，而是迫切需要。
Y市每到清晨就会呈现出一派典型城市范忙碌的情景，密密麻麻的人群从地铁站里进进出出，然后涌上街头。上班族的生活都极富规律，那条从家到办公地点的路程线被牢牢的绑在他们的手中，以至于，绑架者与被绑者颠倒。
桐小同也是众多上班族中的一员，她有她的规律，但这种规律总会被叶宇墨打破。桐小同不是一个墨守成规的人，但在这个喧闹繁华浮虚的都市，本分做人最好不过。
一个老实上进的人总是会被上级喜爱，他们做事踏实本分，有干劲肯吃苦，是为领导鞍前马后的得力人选。
桐小同恰好就是这样一个老实巴交又上进有佳的人，她被选中去G市实地考察是意料之中的意外。
这意料之中自不必言说，可这意外嘛……
桐小同的导师是个资深的老医生，他在医院里的威望是任何人都不可比拟的。恰巧G市那边的一家医院需要他去做个小小的调查，调查内容是关于“缺水地带人口的心脏病发病率”。只是个调查，自然请不动这位元老级别的人物，这项重任自然而然的落在了他的得力学生桐小同的身上。
从医院调动人员去外省是要经过最高层的批准，这个最高层不是别人，正是叶宇墨。
他看着桐小同的导师为桐小同写的推荐信，眉头一皱。桐小同要去调查的地方是G市的几个城镇和山村，那里前不久还有报道说当地的单身汉囚禁外来独行女人。叶宇墨本想让医院换人，但桐小同的导师极力推荐桐小同去，叶宇墨尊重他的德行，只好应了。
上级都批准了，做下属的做好通知工作就行。
同来医院里——
桐小同和张幂洁在闲聊，她们每次的谈话对象必定是百逸，谈话内容无非是百逸今天有没有空，喜欢什么不喜欢什么。
主任突然来访打断了她们光明正大的窃窃私语。
“咳咳，在干吗呢？”
“呃……讨论一个案例。”张幂洁结巴的说。
“嗯，好好工作，别偷懒。桐小同，跟我过来一下。”主任对桐小同使了个眼色。
“好。”桐小同好奇的应了一声之后跟着主任走了出去。
办公室里其他人则是唏嘘不已，嘲讽着桐小同是个大人物，天天都有人找事儿。
“桐小同啊，坐！”主任做出一个“请的动作，然后坐在他的旋转椅上，“这次呢，是通知你个事情。”
“什么事？”
“你的导师，就是吴明生老师，推荐你去G市做个调查，你去了之后那边会有人接待，住宿和伙食方面不用担心。”
“去几天？”
“也许三四天也许一个星期，这要看你的进度。”
“什么时候出发？”
“今晚。今天下午给你放半天的假，回去收拾收拾，这是火车票，到了打这个电话。”
主任把一张机票和写有电话号码的字条交到桐小同的手上，一副“任重而道远”的慷慨激愤。
“我调查的内容是什么？”
主任说了半天，最主要的还是没有表达出来。
“啊呀，对对对。你这次的调查内容是“缺水地区人口心脏病发病率”，如果需要人力上的帮助就打你手中的电话，如果需要器械上的帮助，就联系当地的卫生院。”
桐小同向主任道别之后回到了自己的办公室。
半道上碰见了下楼来的百逸，百逸叫住她，疑惑她走来的方向。
“桐小同！你怎么从这来啊？”
“主任找我有事儿。”
“什么事儿？加薪了？升主治医师了？”
“这种事儿叫事儿？叫喜事儿才对吧。”
“那是什么事儿？快说说！”百逸催促着桐小同。
“我要出差了，去G市做调查。”
“做调查？你是说吴医生的那个调查？”
“嗯，你怎么知道？”
“我当然知道，你要去了那个地方实在是穷的可怜，生活条件也是惨不忍睹。”
“没关系啊，反正我在什么样的生活环境下都能生存。”
“知道你是打不死的小强，但是那里前不久出现了可怕的现象。”
“你是说当地单身男子绑架外来独行女人的事件吗？”
“就是这个，那里治安很差，你一个人去我实在不放心。要不我申请和你一起去，并肩作战。”
“你省省吧，我会注意自己的安全，又不是小孩子了。”
“我……”
“打住！你安心的呆在这里，我到那里会给你打电话。”
“远水解不了近渴，要是你有什么危险……”
百逸的话还没有说完，桐小同就扬长而去，百逸只好把后面要表达的意思吞进肚子里。他太了解桐小同的脾气了，不知道她要强的个性什么时候能改改。
中午下班，桐小同已经开始收拾桌子了。张幂洁叹出一口气，拍拍桐小同的肩膀说：“革命尚未成功，同志仍需努力加油吧，G市等着你！”
桐小同对张幂洁做了个鬼脸就走出了办公室的门。
游荡在大街上，桐小同在想怎么和叶宇墨说这几天她不在。实话实说还是打个哈哈？太阳紧跟着桐小同的脚步，照着她的头发泛出金灿灿的光。
经过了好几轮的转换车辆和路线，桐小同终于到了叶宇墨的家。她拿出钥匙，开门。
“今天的回家时间比昨天晚了8分钟，所以菜的温度也会比昨天低3度，算上你换鞋洗手磨蹭的时间，等你拿起筷子菜已经凉了。”
叶宇墨坐在沙发上，悠闲的翘着二郎腿。
“你算的可真精确，反正是夏天，凉了也没关系。”
“菜凉了不仅会影响菜相，还会影响口感，间接的就会影响食欲。”
“你吃饭可真讲究，我可没你这么精细，什么饭菜只要能吃就行。”
“下午还去上班吗？”
“当然……不去。”叶宇墨总是喜欢突然的转化话题，桐小同的思维必须紧跟着才能不掉线。
“那就好好休息吧。”
桐小同很惊讶叶宇墨为什么要问她下午去不去上班，按照常理，今天周三，上班就是定居。难道叶宇墨知道什么了吗？
“你怎么不问我为什么不去上班？要是我偷懒了怎么办？”
“偷懒就扣工资。”
桐小同在心里画了个圈圈诅咒叶宇墨。
“我这几天不在家，你请一个钟点工吧。”
“我也不在。”
“你也不在？你要去哪？”
“去你要去的地方。”
桐小同满脸的疑惑，她颤颤巍巍的问道：“难道你也要去G市做调查吗？”
“我又不是医生，做那些心脏病的调查干什么。”
“那你为什么去G市？”
“生意。”叶宇墨在G市没有要谈的生意，但G市的房地残商有意向跟他合作，所以说谈生意也不假。
桐小同点点头回答“哦”。
“打包的时候把我的衣服也装进去，我没有拿行李的习惯。”
“你的意思是……你要把衣服放在我的行李箱中，而且行李都要我来搬？”
“非常正确。”
“我们根本不同路啊，我做火车，你一定是坐飞机！”
“跟着我坐飞机。”
“不行，我有火车票，院里给的，而且到站还有人来接我，不能坐飞机。”
叶宇墨用手指敲一敲茶几说道：“我也坐火车。”
桐小同做出一副“无语无奈无力”的表情，她完全想不出27年没有做过火车这种交通工具的人会在27岁时尝试坐火车。
“现在离饭菜出锅已经有26分钟，意味着色香味都发生了微弱的改变。有你爱吃的糯香排骨，洗完手就过来吃饭吧。”
叶宇墨又将他的美食学搬来，桐小同笑不过只好照做。
如今！出差2
下午的时间是充裕的，在炎热的夏天呆在凉爽的房子里，连收拾东西都是一件美好的事。
桐小同打开衣柜，手指在几件挂着的衣服上一滑，两三件短袖就被拿了下来。一件素黑针织衫，一件米白色棉麻衣，一件水红色纯棉衣。简约，自在。
下身穿什么好呢？既然是去做研究，自然不能穿的太随意，超短裤必须排除。那么就一条宽松九分裤，一条牛仔裤，一条运动裤，搞定。
桐小同在几分钟内就选好了，她把自己要带上的衣服和内衣用布袋子装好，又拿出两条毛巾、牙刷和喝水用的杯子用另外一个袋子装好。所有要带上的物品都打包好之后，她去了叶宇墨的房间。
叶宇墨还是坐在电脑桌前，安静的盯着电脑，点着鼠标。桐小同不知该不该打扰他，站在门口犹豫了一会儿，准备挪步走人。
“有事？”叶宇墨张嘴，眼睛还是看着电脑屏幕。
桐小同自以为她刚刚没有发出大动静，连呼吸也是微弱到比蚊子哼哼还小。可叶宇墨还是注意到了她。
“嗯。我的东西已经打包好了，你的呢？”桐小同将房门打开一点，站在门口等候。
“进来，你自己看着打包吧。”
桐小同顿了一秒之后走进来，房间里有两个人均匀的呼吸声。
“带几件短袖？”
“随便。”
桐小同从满满一堆短袖中拿出3件来，又觉得只拿3件实在是对不起这么多款式，只好又加上2件。
“要正装吗？”
“你决定。”
桐小同觉得是自己听错了，他去谈生意，穿不穿正装为什么要她决定。桐小同的手伸进满是西装的衣柜里，定住又拿回来，想一想还是应该伸回去，但手又是定住。叶宇墨正在打字，仿佛刚刚丢给桐小同难题的不是他。
“我的决定是不拿，我嫌重。”
她最后还是狠心的把手抽了出来，想想行李要自己一个人拿，所以重量必须减之又减。
叶宇墨轻笑，手上的动作停顿一秒之后又继续敲打键盘。
“你随意，反正是你拎行李。”他双手抱头，将转椅转到另一面，对着桐小同。
“为什么你的行李也是我拿？”
“我们同路。”
“我们明明不同路的，是你要我把衣服装进我行李箱里所以我们才同路。”桐小同将弯着的腰直起，振振有词的对叶宇墨说。
“内裤别忘了，在你右手边第二个抽屉里。”
叶宇墨又转移了话题，这是他的强项。桐小同刚直起的腰，在听见叶宇墨的这句话之后，又弯了下去。一股忿忿不平之气夹在桐小同的肺里，她真是苦命的很呐，干的是保姆的活，拿的是志愿者的俸禄。
就这样闲着忙，忙着闲，太阳老公公光荣的下班了。
才有了一会儿的平和，又被突兀的门铃声打破。叶宇墨从厨房中出来，腰中还围着围裙。桐小同蹲在厕所里和马桶作战，她心里鼓捣着：这个点儿来叶宇墨家里的人不是他老爸就是柳暮琪。
果然，当叶宇墨打开门，柳暮琪那张美人脸就出现了。
“你来干什么。”叶宇墨在心里对柳暮琪的到来已经作了有根据的猜测。
“墨，听说你明天不在Y市今晚就要走，去哪里？”
“你不需要知道。”叶宇墨话语很冷淡，她确实不需要知道，这是他和桐小同之间的事。
“墨！”
柳暮琪的情绪有些激动，她知道，自从桐小同回国之后，叶宇墨尘封了5年之久的爱意开始苏醒了。
桐小同冲完马桶，愉快的从厕所里走了出来，眼前的人证实了她先前的猜想。她动动脸上的鸡肉，露出一个大大的笑。
“我先上楼，你们聊。”这算是落荒而逃吧？
“帮我做饭。”叶宇墨冷不丁的对桐小同说出了一句“不可能”的话。
柳暮琪深深望了桐小同一眼以笑脸对叶宇墨说：“墨，晚上我来做饭吧。”
“你不打算走吗？”叶宇墨的这句话简直是在柳暮琪的心上狠狠的插了一刀。
“我做饭很好吃的，小同也可以尝尝我的手艺。小同你喜欢吃什么菜点？”柳暮琪不理会叶宇墨的话，以女主人的身份向桐小同发出了邀请。
“呃……都行。”桐小同吞吞吐吐的说了出来，她一向是来者不拒。
“小同一般都做什么菜？墨的口味和刁钻吧。”
“这个……确实。”饭不是她做的，不过叶宇墨的口味确实很刁钻！
“桐小同，每天的饭是你做的吗？天天是谁在夸我是大厨？”叶宇墨幽怨的瞪着桐小同，随即把她拉进厨房。
柳暮琪听着叶宇墨说出的话，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她不相信她要死要活也尝不到的手艺桐小同竟然轻而易举的就能得到。恨意越来越深刻，只因嫉妒越来越深刻。
桐小同呆站在厨房里，眼球转过来转过去。叶宇墨熟练的把菜洗好、切好、炒好、装盘。桐小同在厨房里根本找不到存在感和价值感。
“有什么忙我可以帮吗？”桐小同按耐不住，开口问。
“没有。”
她被深深打击，挫败感越来越强烈。如果说不会做饭不是她的错，那么帮不上忙就一定是她的错！
“那你把我拉过来干嘛？”
“帮忙。”
“你刚刚不是说不需要我帮忙的么！”桐小同气愤。
“嗯。”
“你！自相矛盾！我要出去了！”
“你站在这就是帮忙，不需要动手，安静的站着就是在帮忙。”叶宇墨说的很平静。
桐小同好像懂，又好像不懂，不过心里还是甜蜜蜜。他是需要自己的的，就让她暂且这样认为吧。
“刚刚你和柳暮琪在聊什么？”桐小同有些无聊，反正站着也是站着，嘴巴能动动也好。
“出差的事。”
“她为什么来你家？”
“她不知道我出差去哪，来问问。”
“她怎么会不知道？你的行程在公司是保密的吗？”
“不是。”
“那怎么会……”
桐小同哪里知道，去G市是叶宇墨行程之外的临时安排，除了秘书没人知道。秘书嘛，保密工作必须做好，不然这个职位她/他就没得做了！
“饭好了。”
果然是大厨，虽然有个帮倒忙的人在跟前，也能泰然处之不慌不乱。
桐小同把几盘菜端去餐桌上，她看见柳暮琪出神的坐在沙发上，电视里播着不知名的爱情片子。
桐小同好奇的瞟上一眼，恰巧剧情上演的是：
一个女人拉住一个男人的手，两眼含泪的对着他说：“乔治，我爱你，我只爱你！”
乔治痛苦的回头，“艾米丽，对不起，我爱伊凡！”
“不！我不相信！她这个坏女人凭什么能得到你的爱！这几年我对你的付出你看不到吗？”艾米丽已经泪流满面。
乔治甩开艾米丽的手，干脆又绝情，“我爱伊凡，不管她离开多久，我始终只爱她。”
电视里的情节放到这就黑屏了，柳暮琪手中拿着遥控器，眼里的恨意清晰可见。
晚饭的气氛很压抑，三个人都闷头吃饭不做声。桐小同抬头偷瞄柳暮琪，却发现她正盯着自己。
柳暮琪心里本来就很不痛快，再加上有一个贴合现在情况的剧情在电视里添油加醋，她的恨意暴涨到极点。
桐小同自然知道柳暮琪为何会带着怨气的盯着自己，她也只能默不作声，埋头吃饭。
叶宇墨这个“罪魁祸首”吃的倒是很尽兴，他还时不时的往桐小同碗里添菜，让事态变得更严重！
这顿晚餐不一般！每个人都各怀鬼胎。
如今！出差3
Y市的火车站建的还算豪华，简约中透着大气，夜景也是极好的。外围是各种小吃店和餐厅，包围在内的是类似花园的公园，再往里，火车站三个字映入眼帘。没有过多高大的建筑，但存在的店面都很实用。
拿着票，桐小同直奔大厅，叶宇墨这个吃素的家伙真的让她拎了一路的行李！她的胳膊一直酸到现在，好不容易到了，抓紧找个座位才是明智之举！
不过桐小同受的罪也是自找的，叶宇墨让公司派个人过来开车送他们到火车站，但桐小同一口否决。她才不想让叶宇墨公司的员工见到这种场景之后产生联想继而产生不可估量的误会，所以还是自己受点罪的好。
候车厅一楼大厅里，虽然不像春运那么的惊人，但这种人数也着实让桐小同吓了一跳，她暗暗在心中感慨了一下中国铁路的庞大。不过，人那么多，座位在哪里？
桐小同左顾右盼还是没有寻得一个空座位，有的座位上没有坐人也是放的行李，分明是用行李对没有座位的人说：此座位已被承包，请自觉走远！
她无奈，只好先把行李箱放在地上，揉揉自己酸痛的胳膊。她的行李箱里要是只有衣服倒还好，至少不重，但是还得加上医院的实验用小仪器和相关书籍，自然就重了不少。
“累吗。”叶宇墨对桐小同投出同情的目光。
“累！”桐小同以为叶宇墨良心发现，要帮自己拎一会儿。
“活该。”
好吧，不该胡乱以为。
叶宇墨微微一笑，将放在地上的行李轻轻松松拎起来，“跟我来。”
有人拎行李，桐小同自然是欢天喜地，喜滋滋的跟在叶宇墨的身后。
上了二楼，又是一个大厅。不过这个大厅可要比一楼大厅高档的多，门口的牌子上清楚的写着“VIP专用”，既然是VIP了，待遇自然也要不一样。
桐小同找了座位坐下，舒舒坦坦。她拍拍旁边的椅子，示意叶宇墨也坐。叶宇墨把行李寄存好，就坐。
“还要等1个半小时。你是几车几座？”桐小同看看表，觉得这点时间里说说话还是能打发无聊的。
“8车6排B座。”
“我是8车6排A座哎！真是巧！”桐小同惊讶竟然会如此的巧！
叶宇墨勾起嘴唇，这票是他通过内部关系订的，这巧合也是他制造的，“是啊，真巧。”
“要坐21个小时呢。”桐小同发出一声感叹，如果真的要她自己一个人坐21小时的车，真是要命！不过现在有叶宇墨。
“你要是睡觉了，别靠在我身上！谁知道你流不流口水。”
“我睡觉不流口水好不好！”桐小同为自己申辩，再说了，她也没想着靠在他身上。
叶宇墨在同意桐小同去G市做调查的时候，就上网搜索了从Y市到G市的路程，坐飞机3个多小时，没想到坐火车需要21个小时。听到桐小同执意做火车，他本想买卧铺票，没想到院里给桐小同的竟然是硬座票！思考了一会儿，他买了硬座票。谁让硬座上好办事呢。
好不容易熬过这一个半小时，桐小同和叶宇墨上了车。找座的过程甚是艰辛，人挤人，各种行李乱撞，换座位的又是一大堆。还好在叶宇墨的冰冷扫视下，他们发现了6排AB座。
6排还有C座！
C座上坐着一位美女，这种美女一看就是名花有主型的，因为她旁边的B坐上坐着一位男士正拉着她的纤纤玉手。
“不好意思，我是B座。”桐小同手里拿着车票，对坐在她座位上的人说。
“你好，我们可以换个位子吗？这是我女朋友。”他指指旁边的美女，“我的座位是9排A座。”
正在桐小同犹豫要不要答应的时候，叶宇墨开口了。他一把搂住桐小同的肩膀说：“这是我女朋友，我们的座位是连在一起的。”
那位男士果断的离开，离开前还不舍的望了望身边的女友。果然，叶宇墨的气场不是盖的！
桐小同入愿坐上自己的位置，身边的美女一脸的不乐意，也只能撇撇嘴望向窗外。
坐定，车开，不过是短短几分钟。一切的杂乱在几分钟后归于有序，每个人都坐在座位上静静感受着车的速度。
“我们拆散他们不太好吧。”桐小同在叶宇墨耳边小声说出了自己心中的愧疚。
“那他们拆散我们你觉得好吗？”
叶宇墨把头凑近桐小同，他们的嘴唇之间只有薄薄一张纸的距离。桐小同马上退后，她实在是受不了叶宇墨的强大气场！
“入夜了。”叶宇墨挪过头，淡淡的说。
入夜了，车内灯亮着，窗外黑一片。桐小同看着窗户，只映照出自己。她打了个哈欠，困了。
“困了就睡吧，我会看着行李。”叶宇墨看着桐小同的倦容，拿出平板电脑准备办公。
有了叶宇墨这句话，桐小同就能安心的睡觉了，他能让她安心，不管是在什么时候。她靠在座位上，慢慢闭上眼睛。
叶宇墨轻轻看她一眼之后，将视线放在了平板电脑上，他很忙，忙到无时不刻都需要办公。
C坐上的美女因为男朋友不在身边，也只能倚窗而睡。车内大多数的人都安静的闭上了眼，偶尔有几声咳嗽，偶尔有几声呼噜。
车内开了空调，夜深，倒也有几分凉意。叶宇墨扭头看了一眼桐小同，她正睡的酣熟，开始磨牙了。他轻轻一笑，将她的头放在自己的肩膀上，桐小同好像找到了一个舒服的姿势，在睡梦中也笑开了花。
旁边的美女愤愤一望旁边的桐小同，开始拿出手机对相隔几排的男友诉相思之苦。
凌晨，叶宇墨还是盯着平板电脑，他揉揉太阳穴，闭起眼睛休息一下。桐小同不知怎么醒了，她抬起头把叶宇墨也惊动了。
“几点了？”桐小同迷迷糊糊的问。
“3点。”
“我睡了5个小时，该你睡了。”桐小同对叶宇墨郑重的点点头，表示自己值得信任。
叶宇墨拉住桐小同的肩膀，让她直接躺在了自己的腿上。虽然这样是比靠着舒服一点，但桐小同还是坐起身，她拍拍自己的肩膀说：“该你睡了。”
“你躺在我腿上睡，我靠着睡。”
“你的腿会麻，而且不舒服！”
叶宇墨又是一把抓住桐小同的胳膊，把她拉到自己的腿上，用手按住她的头，轻轻抚摸说：“就这样，挺好。”
桐小同跳的飞快的心，因为叶宇墨的安抚渐渐平复下来，就这样，挺好。
“你去G市谈什么生意？”桐小同发问了。
“冷吗？”叶宇墨说出一句不沾边的话。
“你去了住哪？”桐小同又是一句。
“渴吗？”叶宇墨又来一句。
“我工作的地方是在小县城，你肯定在市里对吧？”桐小同继续不搭边。
“饿吗？”
“饿。”
他们总算是可以正常的交谈了。车内有乘务员走动，解决饿这个问题应该不难。
C座那位美女的男朋友来了，他摇一摇正在睡觉的美女，递过来一杯水。
美女接过来，在男人的脸上亲了一口。显然，这是热恋中的情侣。
巧了，叶宇墨也向桐小同递过来一杯水，桐小同拿住直接咕咚咕咚喝下去，没有一点“爱”的表示。
美女发话了：“冻冻，你真爱我。”说完又亲上一口，以示恩爱。
男友微微低下头，回味这个吻。接着用小声的话说：“应该的。”
美女说：“冻冻，你爱不爱我？”
男女羞羞答答，“我……爱……你……”
“别慢吞吞的嘛，我要你果断的说爱我！”美女娇滴滴。
“果果，我爱你！”
到此，一次小情侣间平常的腻歪结束。桐小同看得是一愣一愣的，喝水的速度也慢了下来，估计是害怕呛着。
男友冻冻离开，果果继续睡觉。
桐小同淡淡看了叶宇墨一眼，立刻低下了头。叶宇墨看在眼里，嘴角勾出一个弧度。
“喝了我的水，不给点表示？”叶宇墨邪邪一笑。
“表示？表示什么？你想要什么表示？”桐小同吞下一口口水，紧张的说。
叶宇墨将桐小同搂入自己的怀中说：“乖乖睡觉。”
桐小同安静的躺在叶宇墨的胸前，听着他心脏有节律的跳的，渐渐的进入梦乡。叶宇墨靠在座椅上，也闭上了眼睛。
作者有话说
第16章 第十六章 如今！出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