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寥寥温柔》硭生

6、第六章 “塞巴斯，

　　“塞巴斯，我看了夏尔的记忆。”我冷不丁来了一句。
　　“什么？”塞巴斯沉下了脸。
　　我轻笑，“你激动什么？那个孩子很依赖你呐！”
　　诶？塞巴斯愣住了，他不是迟钝的人，夏尔对于他的依懒他不可能完全没有感受到。三年来的记忆一下子涌了上来：夏尔的倔强，别扭时可爱的表情，害怕寂寞时对自己的依赖，清秀的脸上带着一丝不容践踏的高傲，对甜点挑剔时才会像个孩子一样和自己吵着要多加一层奶油，捉弄到自己时才会露出一抹早已遗忘的开心的笑。这样想着，塞巴斯勾起了一抹微笑。
　　我笑了，塞巴斯，几年来，作为恶魔的你把仅对于寥寥数人的温柔全部倾注在这个十三岁的少年身上了，你，有没有注意到呢？“塞巴斯，恶魔是不会说谎的，这个少年对你而言，究竟是什么呢？”
　　塞巴斯感受着这种从未有过的心情，这就是喜悦吗？
　　“塞巴斯，作为恶魔的你爱上了人类呢！”我轻笑。
　　“！”塞巴斯猛地清醒过来，恶魔是禁止爱上人类的，人来的生命短暂，对于恶魔而言只不过是一瞬。当恶魔决心将身心付出去爱的那一刻，就绝不会放手。当爱上的人类死后，等待恶魔的只剩下绝望与寂寞，“不，不要！”
　　“塞巴斯，冷静一点。”我皱着眉看着一反常态的塞巴斯，“你不可以忘了他。如果你不再爱他而他却爱着你的时候，他的笑容只怕会就此消失的吧！”
　　塞巴斯一愣，他是恶魔，不会说谎也不会逃避，忽然淡淡的笑了，恢复了一贯的从容，“啊！我爱他，我的少爷。但是，深渊，我好像……也爱上你了，该怎么办呢？第一眼那种灵魂深处的羁绊，莫名的喜悦，莫名的心情，莫名的……爱上了你！”
　　这是塞巴斯第一次叫我的名字，我笑了，“你爱着夏尔的身体，爱着我的灵魂，就这样……算得上完整了吧……”
　　猛地落入一个怀抱，我愣了愣，又安心的靠在塞巴斯怀里。他的下巴抵着我的头，柔声道，“深渊，我曾经见过你。一千年前，在一个山洞附近，还有天神樊宇。”
　　我愣住了，一千年前？那时我成为魔王不久，第一次与樊宇开战。那时候的恶魔领袖使路西法，黑色的长发，猩红的眼眸，君临天下的气质，还有淡淡的寂寞，似乎是与我很像吧。那一次之后，路西法就失踪了，我也就渐渐淡忘了这个与我很像的人，恶魔的管理也全部转交到撒旦手上。难道说……
　　“我的真名的叫路西法！”他看着错愕的脸，淡淡的笑了。
　　“！”真的是路西法？！我吓了一跳，他也穿越了？不对，对于恶魔而言，穿越空间并不是什么难事。我仔细想着当初路西法给我的感觉，温暖的，让人忍不住的想要靠近，想要了解。额，似乎塞巴斯给我的也差不多也是这样的感觉。
　　“那时候你是王，与我是遥不可及，所以也没有太多的接触，但是我真的关注过你，灵魂的羁绊，莫名的熟悉。”他说。
　　“当初为什么离开？”我问。
　　“我是恶魔，无心无情的恶魔。第一次有了不曾有过的感情，让我感到恐慌，呵！当当恶魔首领居然会感到恐慌。”他自嘲的笑笑，“可笑的是，为了逃避这种感觉我离开了，一千年独自生活，再遇到少爷的时候，我才明白，那种情感叫爱。”
　　“那为什么把长发剪了？”
　　“每次照镜子的时候，都会映出你的影子”
　　“路西法不是天使吗？”
　　“我是堕天使。”
　　“为什么是堕落的天使？”
　　“因为没有爱与被爱的资格。”
　　“胡说！”
　　他轻笑，收紧抱着我的手，“深渊，我已经不会再逃避这样的感情了，所以，我想要你可以吗？”
　　诶？他疯了吗？我白了他一眼，“爬开！”
　　“你不想要吗？”他说这手便不安分起来。
　　我顿时一头黑线，微微笑着，运起内力，下一秒，我的身后就出现了一个完美的冰雕。走到窗边，喝了一口红茶，哼！跟我斗你还嫩了一点！不过，今天的天气很不错嘛！我朝着在花园里剪玫瑰的菲尼喊道，“菲尼，上来一下，把这个冰雕拿出去晒晒！”
　　当菲尼进房间后就僵在了那里，这，这是什么情况？少爷对塞巴斯先生做了什么？为什么塞巴斯先生会变成一个冰雕？在一堆疑问中菲尼扛着塞巴斯版冰雕出去了。
　　于是未来的一天，花园中集中了凡多姆海威家的所有佣人，死死的盯着塞巴斯，由于冻住的时候带着难得的不可思议的惊奇的表情，成为了凡多姆海威家一道靓丽却悲壮的风景。巴鲁多还不知死活的拍了下来留作纪念。
　　到了傍晚的时候冰化了，而这个堪比小强的恶魔居然感冒了……

作者有话说

　　既然没人看，那我就慢慢更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