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寥寥温柔》硭生

5、第五章 “少爷，该

　　“少爷，该起床了。”塞巴斯走进房间，打开窗子，啊，又是美好的一天，蛮符合自己的美学嘛！
　　“唔……”我揉了揉眼睛，塞巴斯正面带微笑地看着我，“早啊。塞巴斯，我叫你收集的资料齐了吗？”
　　“是的，少爷。”塞巴斯将我扶起靠在枕头上，将一堆砸得死人的文件放在我手上。
　　我冷汗直冒，嘛，夏尔的社交还真是无比得广啊！不愧是凡多姆海威家的家主！我慢慢翻看着：文森凡多姆海恩，夏尔的父亲；瑞秋凡多姆海恩，夏尔的母亲；安洁莉娜达雷斯，夏尔的阿姨，瑞秋的妹妹，王立伦敦医院女医师，通常叫做红夫人；伊丽莎白埃塞尔柯蒂利亚米多福特小姐，夏尔的未婚妻；刘涛，中国贸易公司“昆仑”英国分店店长。贩卖鸦片到英国，并开了鸦片馆，义妹为蓝猫。
　　我放下文件，后面还有近几百个人等着我看，放到塞巴斯手上，“塞巴斯酱，那个，到时候你介绍一下就行了。”
　　“……”少爷，懈怠工作是不对的……塞巴斯无奈。
　　“为我更衣吧。”我做到床边，“对了，上次那个叫伊丽莎白的没事吧？”
　　“啊，没事。”他脱去我的睡衣换上正装，“少爷，早餐想吃什么？”为我扣上最后一颗扣子，
　　“随便。”
　　“是，马上为您准备。”塞巴斯退了下去。
　　我站在窗前，窗外的白玫瑰正开得热火朝天。我不喜欢白色，因为我知道纯净的白染上血后是多么触目惊心。我喜欢黑色，比白更能让我安心。我不喜欢白玫瑰，更喜欢那生于弱水彼岸的曼珠沙华。我很多次想让塞巴斯撤去白玫瑰，那纯洁的美不适合我。但是他没有，只是说这是少爷最喜欢的花。他说的是夏尔，我一直都知道，塞巴斯虽然承认了我，但是他的心却是在夏尔身上。我曾读过夏尔的记忆，那个仅有十三岁的孩子，被称作不洁的孩子，被恶魔拯救的孩子，倔强而别扭的孩子，喜欢甜食的孩子。只是这样的一个孩子，却让塞巴斯这样一个高傲的人倾心。塞巴斯，夏尔对你而言，真的只是仅限于“晚餐”吗？
　　“少爷，可以去吃饭了。”塞巴斯开门进来。
　　“昂。”我应了一声走了出去，“塞巴斯，将今天的课程全被推掉，我有事问你。”我想是时候了，我真的很想了解你，因为恶魔我一直以为是一种肮脏的存在呢！看来是我错了。
　　“遵命。”
　　吃过早餐，我便在书房处理夏尔的工作。不久，将家务安排好的塞巴斯走里进来。将一块巧克力蛋糕放在我面前后，便直直的站好。
　　“坐下来。”我说。他搬了一把椅子坐在我身边，我放下手中的笔，“塞巴斯，夏尔对你而言是什么？”
　　塞巴斯显然对于我的问题吓了一跳，旋即又笑道，“少也只不过是少爷而已。”
　　我笑笑，塞巴斯还不知道他对夏尔的情感，因为恶魔不懂爱，更不会去爱！“呐，塞巴斯你想知道我的灵魂为什么会与夏尔的灵魂如此相似吗？”
　　“哦？为什么？”他挑眉。
　　“只是因为一些经历的相似。”
　　“您说过……”
　　“听我说。”我不耐烦的打断他，“我出生的世界是一个修真世界，从小我出生在平民窟，资质平平。我的父亲母亲因为一天不小心得罪了有权的官人，在我五岁那年双双惨死。五岁的我被邻居家收养，只是因为我的容貌。十岁，当年的那个官人在得知我没死后，又聚集了人将整个贫民窟的人全被杀了。我逃了出来，以我当时的能力不可能与他们硬碰硬，我逃了三年，最后被我的师父收养。师傅和大师兄对我都非常好，我一直把大师兄当做哥哥，多亏了他，在那些艰苦的训练中坚持了下来。那天，师傅决定将掌门之位传给我，当天夜里，大师兄将我夜里出来，是说有礼物给我。没想到的是，我到了约定的地点没有看到大师兄，然后一把细剑就刺入了我的心脏。我好不容易逃走了，用内力护住心脏倒也不至于丧命。我回到门派中找到师傅，师傅不惜小豪千年的内力为我疗伤，之后将我送出了门派便再无音讯。在江湖流浪了千年，我的伙伴背叛过我，把我推入深崖，我却因此有幸得到了一位高人的真传，只是我在修炼成功后那位高人便故世，安葬了他之后我便走出深崖。那时的我已经是在人间无人可敌。当我回去后，决定去找师傅，却没想到大师兄还活着，两千多年了，我问他师傅的下落，他只是说师傅武功全废。我一怒之下，把师父辛苦建立的门派毁尽，带着师傅离开。后来我在世界各处游历，渐渐地有一些不同种族的人跟随，我便顺了师父的意思，建立了魔教，自称魔王。不久，一个叫樊宇的天神下到人界与我为敌，我的势力那时已经足以影响到天界了。三千多年的修炼，我的生活中只剩下背叛，杀戮等等，也忘记了该如何去开心地笑，每天都防备着各种阴谋，只有在成为魔王后，才得到了片刻的休闲。我的一生，或许与你的少爷有相似的地方吧。”
　　“嗯……都是在背叛与绝望中成长起来的……任性而倔强。”塞巴斯听着我用那仿佛在讲述别人的故事的语气讲完我的一生，只是觉得有一种异样的感情悄然升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