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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第三章 ˇ休书 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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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休书··”我念叨到。
“将这个交给你,你我之间应该就毫无干系了吧?”我将袖口里的纸张递给段辕靖,两眼扫视了信后,眼中闪过一丝看不透的锐光,“休书?你要休了朕?”“皇上难道不舍?还是说同情?”我笑了笑,“这天下乃皇上的天下,这皇宫乃皇上的皇宫,但自己的路还是由自己掌控的好,我不想束缚再这牢狱之中,皇上高抬贵手,放小女归家!”段辕靖用手碾着那张纸,“真的要朕放你回家?”我拱了拱手,“皇上说错了,休书是写给皇上的,所以不是请环上放我回家,而是皇上,我只是想回家,而弃你罢了!”
“唔,哈哈哈!”段辕靖捂着肚子狂笑,“你认为这皇宫是你想来就来,想走就走的地方吗?”我退后一步,将手压制在后,抽出隐藏在腰带之中的匕首,“难不成皇上还要将小女留在宫中受罪吗?再乖巧的兔子,也总会有反攻的时候,若皇上执意留我在宫中,那我先给皇上报个信儿‘可谓后患无穷’啊!”
我猛的握紧匕首,想段辕靖刺去,他似乎早已知晓匕首会从哪里出现,他将头一偏,匕首落了空,就像猫与老鼠之间的争斗,在他的眼里我现在的攻击对他来说一成都不到,霎时,他将我的手腕猛地一斩,匕首从手中落下,后劲被重击一阵刺痛,眼前一黑,倒进他怀中,“在怎么温顺的兔子,也会有反攻的时候,你是在说你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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昏暗的地牢之中,隐约听见水滴的婉转之声,空气中夹杂着腥味令人作呕,不断有肮脏的老鼠从牢门经过,沉闷,牢门外飘散着浓郁的酒香,唤醒了还在沉睡的我。“··”睁开眼,是无际的黑暗,空气中混杂的味道使我皱了皱眉,后颈一阵酸痛,想起身离开,却不知被什么揽住腰,又“砰!”的一声,“该死··”我低声咒骂着,腰上不知什么时候被一个铁环套住用锁链扣着,手上也有相同的铁环,我脑中瞬间闪过一个词--软禁。
我头顶的一面极小的窗户飘进一团雪白的白点,我伸出手,好冷啊··已经入冬了啊,外面应该又是一片的洁白吧··贪恋絮雪纷飞,双手环抱着膝盖企图从中获得一丝的温暖,只是一丝··但思想却飞回了从前··
“语吟,他是不可信之人,快远离他!”
“放开我!不要管我啊!你要是死了该多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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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要!”好不容易才归入睡眠,却被那一连串不属于我的回忆打断,原本属于这具身体的人的回忆,抬眼,又是那个以自我为中心的那个男人,将他的一举一动收入眼底,一只膝盖曲膝着而另一只脚随意的打在地面,脸埋在膝下,一脸的无奈,“难道皇上的待客之道是如此寒栗的吗,真令我寒心啊。”我又看了看左手,那是绯鸢给我包裹的,洁白的纱布紧紧地缠绕在手上,一部分被染红留下星星点点的印记,“朕的待客之道?那敢问,你一个区区庶出的女儿无才无艺也无封号,有何能耐杀了朕的爱妃?如今,也该让你尝尝她的痛苦,但我不杀你,我要慢慢折磨你··”
尖锐的铁锥一点一点的深入我的蝴蝶骨,侵入心扉的疼痛,眼前一阵血色,“唔··啊!!!”一声高昂的惨叫后,便是无尽的喘息,被束缚的感觉真的很不好受,现在就连轻轻动弹一下就会感到锥心的疼痛,仿佛是股骨破碎时发出的悲鸣,“咔嚓、咔嚓!”
眼中被沉重的的泪水占据,丧失了活动的我,什么都做不了,只剩下无尽的叹息,也如断了翅的雏鸟,失去了天空的保护后什么都不是。
“原来,皇上··亲自用·咳·用刑的··感觉也不错··”疼痛,全身只有无休止的疼痛,下颏被抬起,眼泪顺着眼角往下滴落,衣襟被染成诡异的血色,我依旧一动不动,只一次的伤,至少休息四、五个月吧。
棕色的眼眸透彻出几丝无奈,缓慢的移到我的耳边“对不起··”又迅速离开,伸开手,向他离去的背影移去,眼前一阵模糊,眼前渐渐墨黑,给我··解释··清楚。
段辕靖侧着头,留下最后一丝无奈,合眼、合门,离去,等·等··
“放了我!开门!”绯鸢被锁在了殿中,门外的侍卫无奈道“绯鸢,我也是听旨任命,你说,你家主子胆子也真够大的明知道释妃是如今最受宠的妃子,竟然还去刺杀她,皇上正在气头上,这些也就算了,她还当众烧毁圣旨,最可笑的还是她竟给皇上下休书,这天下恐怕就只有她一人胆子如此之大大了吧!”
绯鸢停止了敲门,似乎明白了这样只是白费力气,又坐回椅上,“方铭,你是想出什么办法了吗?”“为什么这么问?”方明笑了笑,“要是算以前,你的话可没这么多,况且,你不会不帮我的对吧?”方铭迟疑了一分,颊边落下一颗雪白的雪点,“下雪了··”方铭喃喃道。
绯鸢从紧锁的门缝间隐约看见了那絮雪纷飞的雪景,“美人··”绯鸢下意识的握紧拳,眼中透出一丝隐不可见的恨意,伤害美人的,我要加倍返还回来,绯鸢一跃而起,一脚蹬在墙边,又用力一跃又停留在另一面墙边。不久飞跃到房梁之上,脚步轻盈,如同耀眼的星际边划过的流星,留下星星点点的年华,墨色的发丝随着身影的转折儿飘逸在空中。
不同的是残留在眼底的恨意,尖锐的利光扫过屋脊,又向上一跃,消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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潮湿的地牢
传来牢狱里的鼾声,空气之中弥漫的酒气,使人感到晕眩,牢外大门前,出现一道身影,从容镇定地踏着地面来到关押我的牢门前,随手勾起牢役腰间的钥匙,一切都看起来是那样的顺利,可是牢狱前传来了官兵的辱骂声,绯鸢用最快的速度打开了大门,空气中含有浓郁的血气,不得不使人想有呕吐的欲望,她僵硬的向我走来,蝴蝶骨上屹立的刑具就像一个死神,随时都会要了我的命。
“美人,在坚持一下,绯鸢这就将您救出来。”铁链的声响,响彻整个牢狱,虽然虽然双手重获了自由,但我依旧只能站着,蝴蝶骨上还挂着骇人的刑具,一动便引来疼痛,我无力的趴在绯鸢身上,在她的宫服上渲染了猩红的血点,“美人,再忍耐一下!”她的手从后背移上刑具,握紧,猛地抽出,我紧皱眉头,从苍白的唇中发出闷哼,绯鸢逃往后门,跃上房梁,不知何处飞箭飞来射中,我与绯鸢都从房梁上摔下,绯鸢睁开眼,一个男人出现在她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