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宵债》箩筐土豆

6、我迟早要离开的 一颗可口的

　　不管四位石少爷怎么推辞，翁梦娴还是定下了三关，不采取三局两胜的方式，而是单纯的每关落选1人，最后剩下的那个继承家业，其他人则可以选择领取10万金离开石家或者继续留在家中，替家主分担事务。
　　“10万金啊，石家是不是很有钱？”苏小堇小声地问在替花耀祖铺床的明路。
　　明路停下动作，看了看苏小堇，确定她是真的不懂之后，重重地点了点头。
　　“你出去吧。在石家，无须替我守夜。”花耀祖看了眼傻愣愣站在床边的苏小堇，补充道，“不要称呼她为姨娘，就称少夫人。”
　　“是。”明路小心翼翼地将房门合上，他伴随花耀祖多年，本就知晓柳平君的真实身份，所以心中并无半分诧异。但苏小堇却不然，她睁大了眼睛看坐在桌前慢悠悠倒水的花耀祖，“夫君。”
　　花耀祖将水倒到茶杯里，倒满了一杯，又拿了杯盏，继续替另一杯添水，直到把两只杯子都倒满了，他才轻轻放下茶壶：“平君的秘密你不是已经知道了吗？”
　　“少爷，您是……”苏小堇咬咬嘴唇，有些小声地问，“少夫人人很好，您因为那个秘密嫌弃她吗？”
　　花耀祖眼角的朱砂痣跳了跳，他伸手按住它，转过身，微微扬眉看苏小堇，她的身子小小的，脸因为近日的路途奔波瘦了些，从包子变成了鹅蛋。真是太小了，他在心中轻叹了一声，“你，过来。”
　　苏小堇坐到花耀祖面前，低着头看着自己胸口，很小声地补充道：“我的也不大。”
　　“你说什么小？再说一遍。”花耀祖却是真的没有听清楚苏小堇的嘀咕，他把苏小堇的脸抬起来，仔细端详她，瘦了后眼睛显得更大了，因为没有丫鬟随行的缘故，她还是只知道梳包子头，跟在她身边根本就不像个娘子。
　　苏小堇被迫与花耀祖对视，烛光照着他的脸，白皙的脸庞，乌黑的眸子，红润的嘴唇，一时间脑海里突然钻出柳平君给她的那些闺房之书：那红唇欲滴，让人忍不住蹂躏。
　　花耀祖看着眼睛直勾勾盯着自己，脸却越来越红的苏小堇，他只好直接解释道：“我并无断袖分桃之好，平君也是，所以不存在嫌弃一说。”
　　断袖！分桃！被柳平君恶补过苏小堇自然已经理解什么叫断袖分桃，她终于后知后觉地唤出来，“少夫人不是个平胸吗，她是男人？”
　　“所以你是说你胸小？”花耀祖也反应过来，他脸突然浮现一抹红色，他看着面前的小包子，或者说小鹅蛋，觉得烛光下，似乎这颗蛋很可口。
　　花耀祖牵了苏小堇到床前，苏小堇低着头，心如鼓擂，她的脸被花耀祖用细长的手指勾起，然后鼻尖与鼻尖碰到，有种痒痒的感觉，嘴唇被人轻轻舔了一下。
　　苏小堇脸红得更厉害了，耳朵都烧了起来，她鼓起勇气看花耀祖，那双桃花眼有些朦胧的感觉，她伸出舌头轻轻回舔了一下对方。
　　花耀祖被这一舔感觉心中犹如一只小猫挠过一般，他摸了摸苏小堇的脸，微合了眼，唇摸索着另一人的红唇压了上去。
　　苏小堇紧张地闭了眼，她感觉唇上暖暖的，也软软的，等了片刻，花耀祖也再没其他动作，她睁开眼，看到他的睫毛长长地盖着，她伸出舌头又舔了一下他的唇。很快对方的舌头就伸了进来，两只小舌你追我赶，两个人也贴得愈发的近。
　　花耀祖抱着苏小堇，两人躺到床上，他感觉自己燥热起来，手便有些想滑到苏小堇衣服里去。苏小堇感觉到他凉凉的手，她睁开了眼看着他，柔柔地唤：“夫君。”
　　“恩。”花耀祖应了她一声，亲了亲苏小堇的眉。
　　“夫君，你会一直陪着小堇吗？”知道柳平君是个男人后，苏小堇心中的各种迟疑和不确定都消失了，她想起马车上那只护住她额头的手，想起宴席上轻轻拍她的手，她觉得心里柔柔软软的，她不害怕他的冰冷，她愿意一直陪着他，“夫君，小堇愿意一直陪着你。”
　　花耀祖浑身的燥热却如同被凉水浇了一般瞬间冷却下来，他看着身下通红脸的苏小堇，心中觉得有些愧疚，他根本就不可能一直陪着她，他娶她，不就是为了离开吗。
　　“夫君，怎么了？”苏小堇看着潮红渐渐褪去的花耀祖，心里很忐忑，“夫君。”
　　花耀祖看着她期盼的眼神，有些不知道说什么，他侧身躺在她旁边，手从她身上拿开，“睡吧。明天我带你去街上逛逛。”
　　“恩。”苏小堇并没有多想，柳平君只是给了她不少书和画恶补，那画看着就像是妖精在打架，她并不是看得很懂，她以为方才那样便是妖精打架已经结束了，虽然跟画上不同，但下次再问夫君吧，她也困了。
　　“夫君，我可以握住你的手睡吗？”苏小堇期待地问，得到花耀祖一声几不可闻的恩以后，她有些雀跃地握了那只细长微凉的手，然后头靠在花耀祖肩上，渐渐入梦了。
　　苏小堇推开一扇门，看到床上躺着一个人，她走近了看是苏小白，他背对着她侧躺着，后背出了很多汗，牙齿咬着嘴唇一副很痛苦的样子。苏小堇连忙去轻拍他：“哥哥，哥哥你怎么了，小堇去给你请大夫。”她正要跑去请大夫，却被苏小白拉住了。
　　她转过身，看到苏小白的脸。
　　“哥哥！”苏小堇惊醒过来，她被梦里的情景惊得人有些发抖。花耀祖也被惊到，他伸出手摸摸她额头的汗，有些担忧地问道：“做噩梦了吗？”
　　“自从哥哥过世后，我每晚都能梦到他，但这次是第一次看到那样的哥哥。”苏小堇小声地答，渐渐声音带了哭腔，“夫君，我看到哥哥的半边脸长满了虫，他说他好痛。小堇没能救他。夫君，那天哥哥从外面回来，他的嘴唇都紫了，可是小堇没能救他。”
　　花耀祖侧过身，将苏小堇揽在怀里，见她已经哭了起来，又摸了摸她的头发，宽慰她：“不是你的错。小堇，他那么疼你，不会怪你，他只希望你过得好。”
　　苏小堇再醒来的时候，天已经大亮了，床上已经只有她一个人，花耀祖坐在桌前正在写些什么。她走近了看，是酒肆、绸缎、胭脂，还有被划掉的是粮油和当铺。
　　“这些都是石家涉猎的行业，我与石老爷先前商定的就是从这些行业中挑三个，三关依次是开1家店，开5家店和开20家店，为期都是10天，盈利最低的落选。”花耀祖解释给苏小堇听。
　　苏小堇看着划掉的粮油和当铺，有些好奇：“为什么划掉这两个？”
　　“因为粮油基本盈利很稳定，当铺的话本就需要与其他商铺配合，死当的物品在当铺卖出并不能赚太多。短期见效的剩下的三种比较适合。”花耀祖放下手中的纸，颇有兴趣地问苏小堇，“若是小堇，会如何让这三种店铺盈利更大呢？”
　　“我不知道。我从来没有经商过。”苏小堇直接摇了摇头。
　　花耀祖有些失望地收回目光，他示意门外的丫鬟进来为苏小堇梳发髻，待苏小堇收拾妥帖，丫鬟离去后，他还是叮嘱道：“小堇，我带你去街上看看四位少爷第一关的店铺，你需得好好观察他们的手段，自己也要思索，易地而处你会如何。”
　　云州的街上比凉州还要热闹几分，苏小堇一路十分好奇地望着一些从没见过的吃食。花耀祖见她虽然改了发髻，依然如小丫头一般稚嫩的模样，忍不住又说道：“小堇，你要长大些。”
　　因为，我迟早要离开的。他没有说完整句话，但看着苏小堇一副天真烂漫的样子，心里却有些焦虑。不过很快，他与苏小堇的视线都被一家店吸引了过去。

作者有话说

　　小两口终于说清楚了第一个隐患啦。
我是绝对的1V1党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