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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追风 最近不知怎 ...

  •   最近不知怎么,家人总是对方妍的终身大事特别着急,一个劲儿地催。好像明天就要嫁不出去了一样。更惊人的是他们通过各类亲戚朋友找来一大堆可用的资源,今天安排一个,明天安排俩的让方妍去相亲。说是现在岁数不算大,还有机会挑一挑,等过两年,好的早被挑走了,到时候后悔的是自己。她很纳闷儿,我到那份儿上了么,我芳华正茂的。再说有什么可后悔的,能被别人挑去的,肯定不是自己的。有缘的人,不管多晚,都会出现。就像她喜欢读的《廊桥遗梦》,在女主人四十六岁的时候,才出现让她倾尽余生所爱的人,即使她已经结婚,有两个孩子,都不会影响她回归少女时的情怀,重新竭尽全力去爱一场;即使只有四天,却成为她支撑剩余生命顺利进行的动力。这样的爱情,一定会到来。在一个充满期待和浪漫,有着对爱情最崇高的向往的人身上,一定会实现。
      找男朋友,是方妍遇到的世界上最困难的事情!经常是筋疲力尽,却罕有收获。每个介绍来的男孩都挺优秀,身高、学历,工作,家庭背景都是介绍人经过一番筛选的。但是都有统一的结局:见面后便再无音讯,谁也不主动联系谁,没有一个再约第二次见面的。倒是其中有一个在医院工作的男孩还不错,比方妍大一岁,白白净净带着眼镜,一副斯文好学的样子。行为也很规矩,吃饭点菜的时候还有点紧张。方妍觉得他可爱,聊得也特别愉快,打开话匣子之后,发现他爱好不少,喜欢研究各种事情,比如火车、飞碟什么的。如果找个这样的人结婚倒也过得去,爱钻研,不闹腾,应该也比较听话。虽然没有一见钟情的心动,但感情也靠培养嘛。没想到初次见面后的第三天,他发来一条短信说,我认真考虑了一下,我们还是比较适合做普通朋友。
      方妍立马崩溃。这是她唯一认为有可能发展,并且愿意继续接触的人。让她安慰的一点是,她没有看错,这也是觉得两人不合适后,唯一一个知会她自己想法的人。看来家人的担心是有道理的,这件事果真不容易。你这个看不上,那个看不上,自以为仙女下凡,卓尔不群,岂知在别人看来,就是个样貌普通,来北京打工的外地妹。那个介绍人更逗,是妈妈朋友的朋友,语重心长地跟方妍说:“很多人让我帮忙介绍对象呢,都是大龄女青年。但是我最担心的是你,你条件太一般了,一没有高学历,二没有高工资,家庭条件也不算好。我认识的那些女孩都比你优秀。好多博士毕业,在北京有房有车的女孩都找不到对象,主要也是年龄大了。你唯一的优势就是年龄还算可以,不过再挑来挑去把这好年龄错过了,就更难了。”
      方妍被这么一说,好像一语惊醒梦中人,本以为自己城市户口,长相优良,善解人意呢。她竟是这么个情况,没这没那,条件普通,既没有多么出众的外表,高超的技能,也没有显赫的家世。原来现在找对象也要看女方家庭、学历和房子啊,她自卑感顿起。寻思是不是应该改变策略对待每一个相亲对象都像对待未来男朋友一样热情呢?
      感情的事情一直不如意,加上工作一段时间也没有太大起色,使得方妍干什么都没劲,懒懒的。其实单身也挺好,跟艺然在一起无忧无虑的过着小日子,不比为男人哭鼻子抹泪的要来得痛快么。可是现在艺然已经开始频繁约会了,剩她一人的感觉也不怎么好。

      这天部门例会,大会议室坐满了人。方妍躲在角落里记录会议纪要,平日他们说的那些项目流程啊,客户拜访啊之类方妍感兴趣的工作这会儿听来怎么那么繁琐无趣,她听着烦,手在键盘上也跟不上节奏。屋子里空气浑浊,每个人呼出的二氧化碳凝结在脑袋上方,形成不同的怪兽的模样,虎视眈眈地盯着周围的人。好像一触即发的箭,给一个信号,就能全部厮打起来。陈经理说今天的工作汇报就到这里的时候,她恨不得扣上电脑第一个冲出去,她要呼吸。但是随即,这个声音又说,“还有件事情要宣布一下,”方妍差点没憋得哭出来,“项目一组缺的那个人,暂时由方妍顶上。方妍,你明天起去莫启东组里报到。现在的工作跟徐莹交接。散会!”
      方妍心想,领导唱得这是哪出啊?之前不是反对她转业务么,说她没准备好,怎么现在突然不通知她一声就把她打发了呢?现在难道就准备好了?总之她还是欢喜,美好的事情总是在不经意间来临,让她有措手不及的惊喜,正所谓欲速则不达。
      项目一组原来是三个人,一个组长,两名战士。后来因为其中一人被借调到部委了,半年多一直空着,现在让方妍做他的工作。组长叫莫启东,部门里的风云人物,精力超级充沛,一进办公室整个公司恨不得都知道。另一个就是霹雳。这两个人方妍觉得都不错,跟他们一起工作应该会非常有意思。
      如果说有什么事情能让一个人精神振奋,除了爱情,就是升职加薪了。虽然方妍此次不算升职,只是岗位转换,但以后的道路似乎更有方向,也更有动力工作了。方妍是较为典型的双子座,双子座其中一个特性就是喜爱新鲜刺激的感觉,不能长期做重复性的工作,会崩溃。方妍深知,大多数的成功无非就是选择一条可行的路,并坚持不懈地走下去,终有一天会得到相应的成功。但是在她身上,她把它定义为,不断尝试,不断积累,经历过,体验过了,就是成功。
      莫组长自她加入之后对她特别照顾,工作上一直是鼓励和支持,并且为她提供相应充足的资源,也帮助她争取到一些学习和展示的机会。方妍十分感激,跟霹雳私下交流的时候知道,他确实是这样一位好的组长。她觉得遇到一个时刻能想着给下属机会的领导,是多么的难得,她好像是时来运转了。
      不久,方妍被派去杭州出差,陪同一位客户。这是她自来公司以后第一次单独出差,很兴奋,而且更幸运的是杭州一直是她向往的生活地点,上高中的时候曾和几个同学去旅游,当时就给她留下了极其深刻的印象。连白居易都说“忆江南,最忆是杭州。””如今的杭州是一个把古典建筑风格和现代文化完美结合的城市,既保留了典型的古代建筑,也平稳地进行着现代化进程,却不让人感到矛盾。尤其是漫步在西湖边上,总有把自己想象成传说中白娘子的冲动,在断桥上遇到许仙,和其发生一段凄美传世的爱情故事。即使结局是悲剧。但有时候人对痛苦的期待会超过对幸福的渴望,所以会不停地在心里邀请自己去演一出悲剧,并长时间地忘记谢幕。
      这天忙完工作,方妍准备去灵隐寺。人们都说灵隐寺很是灵验,但不管是否灵验,去静心走一走也是好的。上次来的时候,是跟旅行团走马观花地走一趟,导游介绍的那些典故如今一个字都不记得了。她向来不喜欢跟团旅游,跟着队伍走的感觉一点也不自在,像参加集体活动,不像出来玩。但这一次,她却愿意偶尔跟着其他带团的导游后面偷听讲解。
      “这里是灵隐寺的正门,一般是不开的,所有人都只能走偏门。自古以来灵隐寺就只在当朝皇帝来时开正门。关于为何如此,有一段传说。据说乾隆皇帝下江南,微服到此,为了表示对佛祖的虔诚,也为了不让人认出自己的特殊身份,他事先换好了寻常百姓的服装,仅带了两名随从前往。但是走到时,已到了闭寺时间,又正逢漫天大雪,寺门已经关闭,守门的小和尚不相信是乾隆,无论怎样说也不肯开正门。乾隆只好悻悻返回。第二日,乾隆大驾灵隐寺,全寺僧人开门迎接,说起昨晚遭遇,住持吓得半死,只得说,寺院正门从来不开,除非天子到此,昨晚守门僧人不知是当今圣上,故不予开门。乾隆一听这么说,也罢。于是灵隐寺再不敢随便开正门。”
      即便是传说,方妍听得有趣,想当年乾隆皇帝都冒大雪来拜,可见灵隐的地位非同一般。她学着人家的样子认真地拜了正殿,许了个愿,以后又往里面走了几个殿。身在佛家胜地,她也觉得自己内心无比平和,尤其是这样一个非旅游旺季,非初一十五,人不算太多的时候。自己逛还是费不多大时间,方妍用不到半天功夫就往外走。一只小猫蹲在路边,方妍看着可爱,拿出刚才买的素月饼给它,它不感兴趣,却在方妍腿上蹭来蹭去撒娇一般,不肯离去。方妍想,寺庙里的动物都是有灵性的吧,它这么舍不得我是不是我也跟佛家有缘呢。或者这辈子我的归宿是出家呢。那我的愿是白许了。
      回来那趟车刚好路过西湖,她就在西湖边坐了一会,很安静。快中秋了,气候非常适宜。湖面的空气更是舒服,有点潮湿,那种凉爽的潮湿。远处狮子山郁郁葱葱的,有绵延的趋势。她想起小时候,风也是这样干净的,一个人出差原来也是无聊的,不工作的时候只有自己吃饭,自己逛,有那么一点点孤单。她有点想家,想妈妈做的饭菜,想家里养的一只白色吉娃娃。
      她拿出手机,拍了两张风景。看到一个未接来电,是文志成,这个名字好像自那次吃饭之后很少想起。她不知道还有什么事情可以联系,潜意识里也许是希望的。她回拨过去。那边声音很嘈杂。
      “刚才在车上可能太吵没听见铃声,有什么事吗?我在杭州出差呢。”方妍觉得有必要解释一下没接电话的原因,一来跟不熟的人总要客气一点,二来怕他误会她故意没接电话。
      “诶,你在杭州,这么巧!”什么这么巧,难道他也来了?
      “啊?”她惊讶。
      “我在上海机场呢,正准备回京,打电话问你需要带什么特产不?”
      方妍一阵感动,不管是谁,能在外面细心到想起给她带东西,都会令她感动。又一想,莫不是有事求她吧?可是她能干什么呢?于是委婉地说:“多谢啊!那么远就不麻烦了,北京也什么都有呀。”
      “你们女孩子不是喜欢什么上海元祖食品的么,给你带点回去?”
      我们女孩子喜欢什么他怎么知道的,方妍想,一定是谁跟他说过喜欢吃!送我别人喜欢的,我更不要了。
      “真的不麻烦了!谢谢你惦记!”方妍用一种礼貌地拒人千里之外的语气说。
      “要不这样吧,为了防止我拿吃的走太远不方便,我干脆直接去杭州找你,这样还能多带一点,你慢慢吃,吃完再回北京。”他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说了这样的话,也许只是因为那样的盛情被她一句不麻烦就打发了而不甘心。她的拒绝也许是好意,可这样的好意他不领情。
      方妍拿着手机听他这么说,有点恼,这种玩笑会让人想象他一副无赖表情,说这些不走脑子的无赖话。印象中他不是能说这话的人,他应该是理智、冷静而有分寸的。她还是礼貌地说:“先不贫了,祝你一路平安!”
      他听那边直接挂了电话,心里很不爽,不明白为什么一腔热情被泼了冷水,仅仅是想给她带一些特产而已,竟变成这种结局。他走到柜台,把机票退了,又去买了大大小小十来盒点心,打包了一个小箱子,同行李一起拖着,离开机场,坐上了去杭州的大巴车。
      一路上,他有好几次为自己的冲动而后悔。恨不得中途下车返回,还恨不得时光倒流几个小时。人一生当中会做一些疯狂的事情,十几岁,二十几岁的时候可能多一些,三十几岁之后少一些,也还会做。但是十几二十岁的疯狂,可以没有理由,没有方向,甚至不求结果;而三十几岁的疯狂就不能毫无目的、不为结果了。他为此次貌似赌气的行为感到不解,好像有一种魔力在指引着他,告诉他应该这么做,让他遵循内心的一种原始的、直接的方式,去探索和追求。
      方妍觉得实在不可思议:一个三十八岁的成年男人,跟她单独吃过一次饭,打过两次电话,能因为一句玩笑,退掉回程机票,赶到杭州来找她。虽然社会经验缺失,但她也能预感事情的严重性,人们做任何事情都有自己的目的,不然为什么还要去做呢?那么他这样做的目的是什么呢?难道对她有企图?图财应该不太可能,这方面她也想让别人有的图;图色,她好像也不会是他想图的类型吧,一副愣头青模样,还不解风情,也顶多只能招一些纯情小男生喜欢,数量还有限。该不会是犯罪团伙要把她卖了吧?听说有一些穷的农村,男人取不到老婆,就花几千块钱从人贩子手里买一个回来,天天绑在家里,任务就是生儿子......妈呀,不敢想了,忒可怕了!
      文志成站在酒店房间门口,看方妍态度奇怪,没有让他进去坐的意思,并不介意。他自己也觉得这么做有些唐突,竟也找不到一个说得过去的理由。但凡一个正常思维的女孩,遇到这样的人,总会有些担心吧。已经这样没有退路,只能日久再见人心了。他把给她买的一箱子吃的递过去,嘱咐她该吃饭的时候要好好吃饭。她抱着沉沉的一个小纸箱子,看着他,不像坏人,不过妈妈说坏人是不会写在脸上的。
      “没想到你真的来了,还买了这么多,真是不好意思。我一时又吃不完。要不然我留一点,其余的你带回去给朋友。我这边工作也差不多了,就快回去了。票都买好了。”方妍本来想问你为什么要来找我?可她知道十有八九他是不会说实话的,顶多换来一句不疼不痒的回答。于是作罢。
      “没关系,我也是办完事正好到处转转,早两天晚两天也无所谓。你如果嫌太多不好带,我跟你坐同一班飞机回去,帮你拿着。”他说。
      她想如果他真的仅仅是过来看看她,给她带吃的,那她这样的态度显得很小气。如果他真是人贩子,也犯不着为了拐卖她费这么大劲儿吧。
      “那你也不至于这么折腾一趟。我买的后天上午十点半那一班,如果还有舱位,那就一起走吧。”方妍想还是赌一把,看看自己到底看人有没有那么不准,再说人家又不是买什么金银财宝送她,只是一点零食,没什么关系吧。她一向是瞧不起那些贪小便宜的人的,那样的人也最容易上当受骗。常常是一瓶饮料,一件便宜货,或者一个虚无的赚钱机会,就能将许多有知识有阅历的人骗的肠子都悔青了。可这个人,她知道,不是给她便宜让她占的,她能感觉到他的真诚,起码绝不是为了某种利益这么做的。
      他很高兴她接受了他的同仓的邀请,问她吃过晚饭没有,她说还没,他说要请她去著名的楼外楼吃西湖醋鱼。方妍一听就很有食欲,出来一星期了,也没踏实吃顿正经饭。陪客户吃饭的时候总是小心翼翼,要把每个细节都照顾到,还要想着怎样完成所肩负的任务,根本无法放开了吃,一般情况是没吃饱过,更别说吃好了;自己的时候,不忍心去好一些的馆子里面点菜,毕竟每天的出差补助还不到一百块钱,有时着急见客户打车就花去好几十,如果再有个什么状况,自己就要倒贴钱了。这回有朋自远方来,还请她吃名菜,何不一聚呢。豁出去了,死也要做一个撑死鬼!于是一同美美地饱餐一顿。不过说实话,名声在外的楼外楼的经典菜,也就那样,本身没有什么特别,味道虽然不错,但总不至于专门来吃,别处应该也有做得相当的。倒是她的心情较以往很不同,有点做坏事时的紧张和兴奋,就像是上学的时候偶尔逮上个机会逃课,却没有被发现的侥幸的高兴;也像是卖绿豆糕的小妹糊涂地多给了她一块得了便宜的激动,有那么点偷吃了禁果之后的担心与喜悦。
      他痛风不能吃鱼,照例是只给方妍夹在盘子里,还为她去了刺。从小她就不喜欢吃鱼,并不是不喜欢鱼的味道,是懒得吃嫌太麻烦。每当家里做鱼吃,妈妈就帮她把鱼刺剔掉再给她,她向来认为这是理所应当,否则她宁可不吃。现在他这样做,她有一时恍惚,好像上天派来一个人充当她长大以后的妈妈来照顾她。男人如果殷勤起来那可真是什么都比不了的。方妍不知道应不应该拒绝,她一方面喜欢有人对她好,世界没有好人和坏人之分,只有对自己好的和对自己不好的人,另一方面,她不知道他的照顾和殷勤是不是另有目的,如果不是什么太糟糕的目的,比如要卖她或者卖她的肾,其他的她想她是会接受的。
      晚饭后他提议去西湖坐船,她从来没有在晚上去过西湖坐船,更没有和一个除男朋友之外的异性单独相处这么长时间,想来既刺激又担心,“不知道这么晚了还会不会有船。”她说。文志成一听这话算是同意了,很高兴地说:“咱们去湖边码头看看,如果没有了就回去呗。”她点头答应,心里有些紧张,这样的“约会”她从来没有经历过。跟程磊恋爱的时候基本上都在校园里,环境较为封闭与安全。现在是在异地,不但环境不熟悉,连同游的人都只见过这么两面,好比翱翔天际的大雁掉了队,来到一片陌生的土地,即使有好心的野鹤陪伴,也会感到失落无助,希望尽快回到原来的队伍里。但她不是掉队的大雁,她要感受不一样的西湖和不一样的人与人的关系。即使不是为了利益,不是为了爱情,做一对模糊性别的朋友,究竟是不是可能的。
      最后一班游船在九点半出发,他们刚好赶在差五分钟开船的时候上船。一同坐在船尾。就是那种普通的木质游船,能乘大约三十人,这个时间,就只有他们俩和另外一对情侣,湖面上没有光,远处颜色单一的灯微弱地照耀着它们附近的湖面,整体望去仍是深色的一片,雷峰塔隐在郁郁葱葱的树林间,轮廓辨不仔细,西湖的夜景比想象中暗淡冷清,风里带着凉意,温度比白天时低了好多,湖面的潮湿使这份凉意更胜了一筹。
      方妍迎风站起来,头发全部被吹到肩后,下意识地抱紧胳膊,她还穿着上午出去时穿的雪纺上衣,薄薄的一层,完全抵不了风。他脱下外面的衬衫,给她披上,虽然只是半袖的,但那个大小对于方妍来说算是一件大袍子了。方妍连忙推脱,却拗不过他,他说,“没关系,我这么魁梧,体质好,不会着凉的。”方妍看着他只剩里面一件白色跨栏背心,裹着圆圆的肚子,如果再来一条毛巾搭上,绝像要去澡堂洗澡的大汉,心想,我才不是担心你着凉呢,我是不想给你机会让你这样献殷勤!
      她倚着栏杆,顿生出一股感伤的情绪,荡舟于西湖之上,明月清风之下,陪伴在身边的不是那个曾经承诺要爱她一辈子、呵护她照顾她一辈子的人,那个曾经对着月亮发誓要和她一起走到白头的人。那个承诺她当时相信,现在也相信,相信它被许下的时候是真心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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