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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5、第二十五章 何需计较生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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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余多差点没把刚喝进去的咖啡喷出来,“真没想到,从前那个一直嚷着不恋爱,嫌恋爱麻烦的小女孩。现在居然肯为了男朋友,跑来陌生的城市。”
姜涟依白了他一眼,“人都是会变的,你也总不能老用从前的眼光看我吧?”
“真好奇,你的那位是该有多大的魅力?”
“那是自然的”,正说着,安在的电话就打了过来,姜涟依兴奋地举着手机,对余多说,“你马上就能见到了。”
简单的交待完地点和位置后,挂断电话,姜涟依便开始心不在焉,与余多一面讲话,一面还会时不时望着窗外。
“我说”,余多又一次打断了姜涟依飘远的思绪,“你对我能不能走点心。”
“什么?”心已离身的姜涟依压根没听清余多的话。
“算了”,余多摇摇头,“都说恋爱中,你们女生的智商为零,我看还真不假。”
“你这可是赤裸裸地歧视女性。”
“好吧,我可不敢再招惹你了”,余多缴械投降,“人说啊,三个女人等于一千只鸭子,这一个女人,可就三百多只鸭子,我惹不起还躲不起吗。”
听到这话,姜涟依才懒得同他理论,因为她看见安在正朝这边走来,“社长,我现在,立马就带上这三百多只鸭子消失在你眼前。”
“你可别走啊”,余多急忙拉住姜涟依的手,“几年不见,脾气见长了?”
姜涟依推开余多拉着她的那只手,“说什么呢,安在来了,我去引他进来。”
一见到姜涟依推开咖啡厅的门,安在立刻露出了微笑,大步向她走来,“等着急了吧?”
“那倒没有”,姜涟依侧身,指了指余多,“我无意中碰到了大学时的社长,跟他坐在这儿闲聊。”
“怎么,这么短的时间不见,就找着新对象了?”安在一想到自己不在姜涟依身边,姜涟依还同其他男人谈笑风生,就忍不住小小发了牢骚。
“要是真想找他,还能轮到你?”姜涟依不会撒娇,不会发嗲,她知道安在也只是说说而已,所以她也没好气地回了他这么一句。
“就不会说点好听的哄哄我?”
姜涟依失笑,“你都多大了,还装嫩?”她牵起安在的手,“走吧,我俩在这儿站着,把社长一个人撂在那儿,感觉怪怪的。”
“哪里奇怪,他就是那半路杀出的程咬金,本来就是多余的。”
姜涟依使劲掐着安在的手心,“待会儿,你可别闹情绪,让人看见怪可笑的。”
安在咬紧牙关,“知道了知道了,你先放手,一切好商量。”
余多见到两人手牵手走过来,总觉得某个地方堵得慌,但他还是不露声色,礼貌地打着招呼,“你就是安在,安老师吧?”
“不敢当,不敢当,叫我安在就行了”,安在也礼貌地回应着,
“安在,你有什么不敢当的,社长现在就在你们学校进修,他称你作老师,合情又合理。”
“真的?那你是······”
“我叫余多,在新闻系。”
安在忍住笑,小声对姜涟依说,“还真是多余的。”
姜涟依瞪了他一眼,示意他好好说话。
余多似乎察觉了什么,起身对着姜涟依说,“涟依,我待会儿还有事,就先走了。以后空了,再聊吧。”
“好的,社长再见。”还没等姜涟依开口,安在就抢先送走了余多。
原本打算临行前,能和姜涟依来个重逢拥抱的余多,听到了安在的逐客令后,也只好干笑着,“恩,再见。”
“他就是那个主持人吧。”
虽然安在的语气极其平淡,但姜涟依还是觉得十分惊讶,“你认识他?”
“只有你能认识吗?”
姜涟依撇撇嘴,“小气鬼。”
安在一把抢过姜涟依手中的咖啡杯,一饮而尽,“我就小气到底了。”
看见安在幼稚的行为,姜涟依没有脾气对他发火,“你怎么像个没断奶的孩子,来,乖儿子,讲讲你是怎么认识社长的。”
“他的导师和我爸是老朋友了,有一次出去吃饭的时候在电视上看见他了,他的导师就顺便把他介绍给了我们”,安在停顿了一小会,突然严肃地对姜涟依说,“涟依,不是我偏心,也不是我刻意在背后诋毁他,我只是客观地把那位导师的话搬过来讲给你听。余多是一个野心极大的男人,他可以为了达到自己的目的而不择手段,尤其是在做新闻这方面,若是他潜心钻研学问,或许会有大的成就,但是他根本就是把知识和学位当做是他仕途的敲门砖,连他的导师都不能预测,这对于他来说,是好是坏。”
“男人有野心不好吗?你不也有吗?”
安在自嘲地笑道,“我的跟他相比,顶多算是事业心。”
“那你刚刚为什么又好像一副不认识他的样子?”姜涟依还是不解。
“我原本对那些与我无关的人或者事,都没什么兴趣的。”
“自大鬼。你知道你这叫什么吗?过度的自负”,姜涟依又忍不住吐槽安在。
安在疑惑地看着姜涟依,“你有点怪怪的。”
“什么?哪有?”
“这才一小会儿,你可就挖苦我两次了,看来这个余多还真不简单。”
姜涟依再次无语,“我只是恰好在异乡遇见了老熟人,倍感亲切而已,我又没多想。”
“总之,你听我的就对了。可以和他有正常的来往,但最好不要过深,我怕他早晚会利用到你的”,安在终于把自己的担心吐露出来。
“可是,我也没有什么可以值得他利用的?”姜涟依被安在的话弄得云里雾里的。
“现在没有,不代表以后没有。你小心就好。”
虽然姜涟依还是不太赞同安在的话,但是嘴上还是答应了安在,“我知道了。”
听到这句话,安在的神情放松了不少,“好了,此话题告一段落。说吧,中午想吃什么,我带你去。”
“我不知道”,姜涟依走过去,挽着安在的手臂,“在这儿,我就只能依靠你了,你说去哪儿,我们就去哪儿。”
安在特别满足这种被姜涟依所需要,所依靠的感觉,“那吃完饭呢?”
“吃完饭啊”,姜涟依想了想,“你没有课吗?”
“学校已经不安排我的课了,把这次交流会搞定后,我可能就不会再在学校待下去了。”
姜涟依好奇地看着安在,“那你有什么打算?”
安在故作神秘,“以后你就知道了。”
姜涟依原本就不是穷追猛打型的性格,既然安在不愿意说,她也不会强求。
“那你还要继续住在宾馆?”
“要不然呢?”
“搬去我家,反正也住不长,算作是在成都时,你照顾我的报答。”
“什么?”姜涟依愕然地望向安在,又害羞地低下头,小声嘟嚷着,“这么快。”
安在知道姜涟依在想着什么,“真不明白你脑子里一天到晚都在想些什么,我只是觉得住在我家里,万事都方便些,我也好放心些。”
“原来是这样啊”,姜涟依大大舒了一口气。
“要不你以为是怎样?”安在不怀好意的看着姜涟依,看得姜涟依头皮直发麻,她也只好支支吾吾地说,“就是······就是跟你想得一样。”
“那待会儿就把东西搬过去吧。”
灵魂已经出窍的姜涟依值得应付似的“嗯”了一声。
走在大街上,初冬的正午,没有阳光,只有寒风在空旷的大地上肆掠。原本已经感冒的姜涟依自然经不住冬天这般的洗礼,一连几个寒噤,加上喷嚏,使安在不觉地皱起眉头。他原本想责骂姜涟依几句,但他知道,她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自己,对于姜涟依生病这件事,他的责任大过她。安在默不作声,只是偷偷解开自己大衣的纽扣,从后面把姜涟依紧紧搂在怀里。
突如其来的暖流,使姜涟依手足无措,再加上周围路人的目光,使姜涟依扭头躲进了安在的怀里,双手抵着他的胸膛,“你放开我,在大街上,人让人看见多别扭啊。”
姜涟依的不安分,不但没能让安在松手,反而把她抱得更紧,“怕什么,我抱着我女朋友,又没犯法。你可别再动了,要不咱俩都得感冒了。”
听完这话,姜涟依立马老实了。反正自己的脸在安在的怀里,路人也看不见,要丢脸,也不是丢她的脸。
“作为一名人民教师,安在,你得做好榜样啊。”
“对啊,我就是那些的男生的好榜样啊,告诉他们要怎样做一个好男人。”
姜涟依拿他没办法,只好静静享受着安在给自己温暖,听着他的心跳,他的呼吸,姜涟依觉得,一切就都是美好的。
原来幸福,是可以这么简单,直接,而又细水长流的。寒冷时,我们为彼此取暖;失落时,我们是彼此的开心果。何需计较生命里的得失,只要你还在我身边,我就可以安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