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家平田夏》陈月岛

8、关于初吻

　　转眼到了十一假期，得知老大因为离家太远不想回去后，便邀请她一同回自己家来个七日游，顺便品尝一下自己老爸做的醋溜白菜和白菜炖豆腐，一旁老四老二听得口水泛滥，央求一同去品尝，最终演变成三位舍友一同去了
　　四人走出校门远远看到一个挺拔背影，老四一眼认出那人，激动地大声喊，
　　“学长？”
　　齐家听到熟悉的声音转过身，看清来人微微一笑，老四同学接收到电波即刻闪晕在老大身上，
　　面对此情此景，田夏才想起自己似乎忘了这人的存在，被一旁老二拉着走上前，
　　“好巧啊学长是不是，你也在这等车？”上次的打架事件明眼人都知道明显偏袒了四人，虽然理由有待考证，在此刻又碰到他，以前的一些蛛丝马迹联系在一起，老二不由多想了，
　　齐家淡淡说道，“不巧，我在等你们”
　　三人皆是，“•••••••”
　　好吧，田夏走上前递给他行李，然后转头招呼再一次愣住的三人，“走吧”
　　老二恍然，“果然有猫腻”
　　老大呆老四傻了，一傻一呆被老二拉上车坐到老三身边，过了一会老大老四回神后，三人眼神嗖嗖的锁住老三同学，准备来个三堂会审，
　　老二：“坦白从宽，抗拒从严”
　　“•••••”
　　老四真真委屈的小声说，“你和我男神到底是什么关系，你们都把我搞迷糊了，你说清楚好不好，”
　　老大总算明白了，“他就是你说的巧克力事件里的同伴？”
　　田夏点头，“男女朋友？是不是这样说齐齐？”戳戳前排的某人问，
　　坐在前排被叫齐齐的齐家转过头，很配合的开口，
　　“齐家，建筑工程专业三年级生，田夏的男朋友，”
　　三人被这两个人言简意赅的交待方式再次默了，过了好一会老二同学举手投降，“学长你忙，我们内部讨论就好”这么说完又不知具体该从哪问起，田夏看着眼前的三人围在一起你一言我一语的讨论着，最后由老大率先提问，
　　两人巧克力事件的结局及后来又怎样和好的

　　十三岁的田夏哭着跑回家后，躲在屋里哭了一会，田爸进来关心问，
　　“怎么哭了夏夏，谁欺负你了，老爸替你欺负回来，快和爸说说“
　　“你也管不了，呜呜，”
　　吓，田爸心想完了，女儿肯定惹到村支书的儿子了，她向来看他不顺眼，不对呀，田夏自小学习跆拳道，一般小孩都能对付得了，怎么可能被欺负了，
　　不过一天后就发现了，欺负他家宝贝女儿的罪魁祸首，十五岁的齐家在田家门前徘徊一会，始终不推门进来，样子很是反常，以往早就进门打招呼喊田爸田妈我来找田夏上学了，不正常不正常，不一会田夏从楼上下来，完全漠视门前的人快步走出门，两个孩子都反常，到了第二天田夏早早就出门去学校了，田爸告诉齐家她早走后，期间脸色立马阴下来，说完田爸再见后接下来的日子再也没有来过，田爸找老婆商量对策，田妈却一点也不着急，
　　“小孩子们的事大人跟着参合什么，越搅越乱，”田爸也就由着他们去了，
　　半年后，某天放学后，田夏不用去练功，便去图书馆还书，回来的路上途径某所高中，在胡同里，看到齐家和几个男生站在一起，本想转身走另一条路，却不小心瞄到他被另外几个男生推倒在地，还挨了几脚，老三姑娘立马跑过去只身挡在齐家前面，
　　田夏虽然才十三岁但身高比同龄的男生还要高上几公分，再加上多年练武的气势一摆，吓得那几个高一的男生微后退一步，
　　不过在十五岁的男孩子眼里可没有什么不打女生的观念，其中一个长得痞里痞气的男生冲上前，抡起一拳就要落到田夏的脸上，被她轻巧的一手接过稍微一转便听到骨折的声音，其他两人不信邪，接二连三的骨折声音个个跌坐在地上，最后三人扶着离开，田夏本想扭头就走，可走了几步还听不见他有动静，便又走回去，问，
　　“你不回家？“
　　半年后她第一次和齐家说话，后者明显一愣，如实相告，，
　　“腿好像骨折了，动不了“
　　田夏扶起他，然后半蹲在地上，“上来，我背你“
　　本想让她先回去找人来，可是那样岂不是又要回复之前的关系状态，田夏自然不知道身后人几秒钟迅速活动的心理状态，一躬身便背起他慢吞吞往家走了，他很轻，腿怎么这么瘦？道馆里的师兄弟们都很状的，每次费好大力才能打败他们，他怎么这么瘦？难怪会被别的男生轻易打伤，应该找齐妈把他送到跆拳道馆学习，唉，想到这，田夏忘了自己已经不理他了，这么想着突然有凉凉的湿意沁到颈部皮肤，啪嗒啪嗒一下一下，
　　“啊？，你不会是哭了吧？我已经帮你欺负回来了“
　　他没有说话，把他送回家，齐爸齐妈正好不在，把他放到床上，田夏也跟着瘫坐在地上，稳稳呼吸后起身说，
　　“我去找医生“
　　胳膊从背后的人拉住，田夏疑惑转过身，他眼眶泛红，鼻头也红红的，但语气中带着乞求，那是自己第一次看到他这样的表情，
　　“我们和好好不好，“
　　随着田夏缓缓的叙述，齐家也跟着陷入沉思，两人的吵架的这段时间被列为最不想回忆的事件之首位，且稳居不下。那半年的时间，那个天天在自己身边一起玩耍的小姑娘竟然真的离开了身边，最糟糕的感觉莫过于此，而自己心心念念的人却再也没有看过自己一眼，彻底的，毫无留恋的。他后悔了，后悔自己青春期的莽撞不理智，情绪泄露的太过肆无忌惮，原来她不是非自己不可，而自己却不能。并没有觉得先喜欢上的那个人吃亏，反而是庆幸自己在最青春最早的年华里发现非她不可这一点。

　　一行人到达田夏家里，齐家便先回自己家里，临走前对田夏说，“别忘了来剪头发“，田夏答应后，三人参观了田夏的房间，坐着闲聊时，田爸送上来当季的水果及瓜子之类的零食，四人吃得开心，田妈正准备饭菜，转头见老大过来帮忙，由衷赞道，
　　“小姑娘还会做饭，真不错“
　　老大腼腆一笑，”妈妈教了一点”，
　　田妈收拾好鱼，倒上油，，刺啦一声便把鱼煎的喷香，闲聊问，
　　“有男朋友了吧？长得这么水灵，又勤快，肯定好多男孩子追吧，？“
　　“还没有，阿姨，田夏长的才好看呢“
　　田妈性格豪爽，说话直接不拘泥，“田夏？算了吧？你不用和阿姨客气，我这闺女也就眼睛好看点，可整天没精打采的，也白长了，懒的要命，什么都不会做，唉，可不是阿姨谦虚，有时候我就想齐家那孩子不会糊涂了吧？不然怎么会看上我家闺女“
　　“呵呵，田夏她很有正义感的，有次有个男生欺负我们舍友，还多亏了她呢，每次都是她挺身而出，很善良，性格很好的，“
　　田妈一惊，脱口问，“她不会又把人家打骨折了吧？“见老大否定才长舒一口气，继续说，“这孩子性子太冲动，初中那会把人家三个男孩子都打骨折了，也不说原因，后来才知道是齐家被欺负了，你说说，他爸让她学跆拳道是为了强身健体，小时候这孩子身体就不好•••••后来人家父母就找来了，还是她齐爸托关系找人解决的，这孩子怎么就没有齐家的稳重劲，唉，以后在学校里麻烦你帮忙劝着她点”
　　老大乖顺答应，“我会的”

　　饭后三人陪田夏一起去剪头发，三人好奇这么个小镇到了晚上还有美发厅营业，结果出了家门往前走了没有两百米便停在一家小超市门前，随着推门进去，
　　“你们这儿真稀奇哈，超市还代理剪头发？”老二叹道，
　　一位很漂亮的夫人优雅走多来抱抱老三，老三柔声叫了声“齐妈”
　　齐妈美丽的丹凤眼一挑，清脆的声音对三人道，“欢迎你们来玩啊，随便坐啊，老公快来，夏夏和她同学来了”接着一位胖乎乎的中年男人笑着从后门方向进来，端来水果饮料，招呼三人就坐，
　　老四小声交耳，“我怎么瞅着这位齐妈长得有点像我男神啊?你们仔细看看那眼神那优雅劲，活脱脱一个模子刻出来的”
　　老大说：“没错的，我刚才听田妈说了，两家关系很好。齐家的爸妈非常喜欢老三，宠得不得了，怕是学校那些对齐家心存幻想的女同学要绝望了，他俩是青梅竹马的革命感情呢”
　　老二不以为然，“这可说不定，铁杵还能磨成针，水滴都能石穿，爱情这种脆弱的浮萍，哪经得起风雪摧残”
　　“切，你就是不相信爱情能天长地久就是了”老四撇嘴反驳，
　　齐妈准备好剪头发的用具见三人聊得欢快，笑着问，“三位同学，聊什么呢”
　　田夏见三位姑娘缄默不语，遂回道，“关于我和齐齐什么时候分手”
　　三人“•••••••”
　　老三的位置离三人有一点的距离，这都听得见，老四不由佩服起老三同学的••••耳力。
　　“哈哈哈”齐妈笑的花枝乱颤，拍拍田夏肩膀让她上楼去洗头，待她离开后，齐妈对三人微微一笑，坐在她们旁边，开口说
　　“我儿子啊，一旦认定一件事的话，除非那件事本身不存在不然他会一直坚持下去的，我记得小时候我就和他说了一次，不准把田夏当妹妹看，也不准说是我说的，他就记住了，那时他才两岁半，田夏才刚出生，后来他领着田夏在门口玩，别人就会说你妹妹长得真可爱啊，叫什么名字之类的，他就特别认真的告诉人家不是妹妹，夏夏不是我妹妹，有时候被问的烦了，就会生气的牵着田夏去别处玩，久而久之也就没人再问了”
　　老四弱弱的问，“为什么不能把老三当妹妹看？”
　　“傻啊你，将来要怎么和把一直当妹妹的人谈恋爱，这叫深谋远虑懂不懂，妹妹”
　　齐妈接话，“也可以说我老谋深算，老奸巨猾？呵呵，我很喜欢夏夏这孩子，你们是没见过他小时候，长得甭提多可爱，一双水汪汪的大眼睛长长的睫毛忽闪忽闪的，对了我这有她的照片，拿给你们看”
　　三人围在一起翻看老三小时候的相册，老三正好洗完头发出来，齐妈开始给他修建发梢，
　　老四忍不住发出感叹，“好可爱啊，真的阿姨你说的没错，哇，这张更可爱，”
　　老二最直接，对着老三竖起一大拇指点赞，
　　老大也忍不住连连感叹，“皮肤好白呢，你们看，抱着小狗的这张，不过穿裙子的这小女孩是谁，和她一比老三更漂亮了”
　　小狗？齐妈心想，没记得她抱着小狗照过相啊，夏夏那孩子害怕小狗的，疑惑问，“你们说的是哪张？”
　　老大翻出照片指给她看，这时洗完头回来的田夏看清她们讨论的人后，长长叹了一口气，又默默转头看向正提着西瓜从外面进来的英俊男生，唉••••••
　　齐妈无力道，“那是我儿子，穿裙子的才是夏夏，”顺便给了一记‘你们这都什么眼光的‘，眼神。
　　齐家把西瓜榨汁加入冰块依次递给三人，某姑娘伸出手默默等着，只见他递过一杯无色的温水，并似安慰的低语一句，“还有西瓜，你过两天再喝•••”
　　和她天天生活在一起的三位姑娘秒懂后又是一阵静默，
　　这时老四笑嘻嘻凑到面前，问，“老三，你不会记仇晚上趁着夜黑风高不会把我们扔到海里去吧？”
　　无语抬头看看点灯，又转头瞄了一眼三人面前桌子上的瓜果皮空杯子，明显是酒足饭饱的自在样子，田夏深觉得三人已近把自己当大力士了，只要吃点菠菜就会变得力大无穷，只能说，“我尽量”
　　三人“••••••”
　　这时齐妈悠悠的一句话让今晚静默再次达到高潮，
　　“齐家哪里好看了，男生女相一点都不可爱，哪有夏夏可爱，差得远了，你们说呢”
　　三人“•••••••“这次三人的审美观受到沉重的打击，尽毁，需要紧急回炉重造。
　　好一阵沉默之后，老大看看老二，老二看看老四，老四偷偷看看帮老三吹头发的男神，那温柔穿插在老三长发间骨节分明的大长手啊，透过镜子可以看到男神温柔的小眼神，以及老三茫然无神发呆的大眼睛，不过所谓的剪头发？•••只是把刘海剪短了下，或者减了一下发梢的分叉？额，心想我是否可以请求在也这剪头发呢？如果是男神帮忙吹头发的话，什么发型都可以的。
　　老二也发现了这一点疑惑问，“老三你这头发是哪里动了？难道我已经老眼昏花？“
　　齐妈洗净手接口，“是我嫌外头的理发师技术不行，有一次给夏夏剪了一个很奇怪的发型，本来很漂亮很可爱的女生，他非得给理那样的头型，夏夏太善良不忍心拒绝，所以只好我来了，怎么样，儿子，不错吧？“
　　后者毫无犹豫肯定，“很漂亮，“
　　“你这是夸人呢还是赞老妈的技术？“
　　好在齐家已经习惯了齐妈的调侃没有一丝不好意思，“两样都是“，
　　三人“•••••“
　　田夏其实很想说一句，母子俩的审美观也是直接复制粘贴过来的，这么想着话已经不自觉脱口而出，突然热热的呼吸轻抚在耳边，某人轻笑问道，“害羞了？“
　　田夏坚定的摇摇头，唉••习惯成自然了。
　　“明天有什么安排？”
　　田夏想了一下说，“还不知道，老大没见过大海，可能回去海边，你呢”
　　“本来是等你传唤的，不过看来不用了”齐家若有所思答道
　　大概是剪了刘海的缘故，微微一抬眼睑便能看到他上扬的嘴角，他似乎很满意自己的回答，就因为说了可能去海边？显然具体是什么原因田夏不得而知•••

　　晚上洗漱完后，老四同学借用老三的电脑，说要查看一遍自己关注的帖子是否有新的回复，老大躲在阳台接听电话，无聊躺着发呆的田夏被老二拉着胳膊偷偷尾随窃听中••
　　“你说谁打给老大的？会不会是那个辛川，总觉得他俩有猫腻，你说呢”
　　“不知道，看不出来”田夏觉得，现下和老大平时接听电话的样子并没有分别，如常般说话轻声细语面带微笑，即使对方看不到，和对方一问一答的聊得欢快，不像自己，打电话看不到对方表情的话根本不知道要说什么，通常通话时长不会超过一分钟
　　“你怎么这么迟钝？没看到老大脸上的小娇羞表情吗？指定是谈恋爱了没错”
　　“没看出来”田夏诚实答道，当即被老二回以无语的眼神，两人头顶突然蹦出老大的声音，“你俩在这干吗呢？”
　　主使者尴尬的哈哈一笑站起身拍拍屁股上的灰，灰溜溜快速跑进屋去了，徒留下紧挨着墙壁依然半蹲着的牵连者，老大很有耐心的笑看着她到底要怎么解释，
　　某姑娘不慌不忙四下看了下，瞅到一处银色的光亮，俯身把胳膊伸进柜子与墙壁狭小的细缝中，勾出那东西，
　　“不管你信不信，其实我在找这个”
　　老大疑惑接过细看，
　　“戒指？还是指环？这是男生的尺寸吧？等会，内侧还刻着字呢，啊，齐家”
　　虽然成功的转移了注意力，无奈田夏犯了严重的方向性错误，只能在事实铁证面前点头应道，“没错是他的”
　　两人前后走进屋里，老大又招来老二老四观看，
　　“这么浪漫啊，还刻上名字，不愧是我男神啊，我要拍张照留念”
　　老二拿在手了股摸了下重量，“铂金的吧？现在在很流行佩戴铂金的戒指，比黄金好看一些，还贵重一些，眼光不错，不过•为什么他的在你这？”
　　不会是，“相互保存彼此的戒指，用来睹物思人吧？好浪漫的想法，谁想出来的？肯定是我男神吧？是不是呀老三？”
　　老大见老三一副苦大仇深的模样，无比肯定道，“怕是老四又神准了”
　　唉，深深觉得这个话题转移的不好，还是，“不如我们聊聊辛川”
　　老四这姑娘性子最好控制，田夏稍微一带便迅速从戒指上抽身转到辛川身上去了。
　　“对了，刚才我还看到帖子上，又有人说，老大你有主了，怎么回事啊？”
　　“又？以前怎么不上报？这么大的消息怎么就你自己独享，还有没有姐妹情意，说！”
　　“嘿嘿，我忘了，下次绝对及时汇报各位姐姐，但老二你的眼神怎么好像早就知道的样子？”笑的太奸诈太明媚了，
　　“哈，也不看看那位学长太藏不住事了，那小眼神含情脉脉的早就暴露了好吧，也不学学人家老三面对这么一位大神级男友，愣是像对待一颗大白菜，没让我看出来，喏老三”
　　“啊”怎么又转回来了，
　　老大早就被说得红了脸，一看提到齐家忙附和，“是呢是呢，你们平时怎么谈恋爱的？看着也不像故意低调的样子？”
　　“切，你还真看得起老三，她哪有那智商，脑瓜壳早就生锈懒得转动了，还低调••”
　　老四拍好照片把戒指还给老三，眼带红心，“我比较好奇男神的戒指为什么在你这？嘿嘿告诉我呗？我最近想写点言情小说，在网上发表赚点小钱什么的”
　　看来三堂会审远远没有结束，这三位姑娘真是无论聊什么话题都能转到自己身上，关于齐家的戒指为什么在自己这里，田夏也是觉得莫名其妙，这个尺寸即便是戴到大拇指上也是松垮的，暑假收到的第二天便不知掉到哪去了，按老四的说法，齐家难道是抱着这样的心思？
　　老二见田夏似乎真要回答，忙出声制止，“等等，老四个笨蛋，也不知道问点有建设性的，好比什么时候结束的初吻？”
　　“这也可以问？”老四闪闪红心噗噗的一直冒，
　　“同问”无事一身轻的老大弱弱点一句，
　　这个问题显然比上一个好回答多了，遂说，“听我妈说，在我出生后的三十分钟后”
　　老大：“什么？•••”
　　老二：“你丫的骗人”
　　老四：“啊啊啊啊不愧是我男神，抢占先机，那才是正真的初吻啊有没有，老三来到世界上的第一吻啊有木有，浪漫啊有木有，我要赶紧写下来”

　　田妈被推进产房过了一会医生说是大出血，孩子先出的腿难产，田爸与齐家一家在手术室外焦急的等待着，又过了两个小时才听到小孩的哭声，不一会田夏便呵田妈一起被送到医护病房，田妈还在睡着，田爸忙去办其他住院手续，病房里就只有齐妈和两岁的齐家，齐妈欢喜的小心翼翼抱着田夏，
　　“好漂亮啊，天呢，眼睛好有灵气啊，哇，怎么办我好喜欢她，好像抢走啊，儿子商量个事呗，把你和田夏换一下行吗？”见儿子费解，又解释说，“就是以后你和田妈田爸生活，我当田夏的妈妈怎么样？”
　　明白过意思的齐家立马眼睛一泡热泪就要溢出，齐妈小声呵斥，“男孩子不准哭知道吗？哭是女孩子的权利知不知道，记住了吧？”
　　齐家忍住眼泪点下头，“嗯”
　　齐妈本想亲亲田夏白嫩嫩的小脸袋，身旁齐家也探起身子踮着脚凑过小脑袋看看田夏的模样，齐妈收回嘴，把田夏抱着蹲下，
　　“田夏长得漂亮吧？”
　　“嗯”
　　“喜不喜欢？”
　　“喜欢”
　　“那妈妈说过，喜欢的话要怎么表示？”
　　齐家小脑袋想了一下撅着嘴在田夏的额头上脸颊上鼻尖上嘴上各印一个吻，对着嘴唇时不小心被田夏误以为是奶嘴使劲的捉住吮吸了几口，直到田夏感觉不到事物的味道嚎啕大哭起来，田妈醒了便看到这一幕，女儿被两岁小男孩夺走初吻的画面，花了一秒钟默哀闺女失去的初吻，便又疲惫的接着睡下了，

　　唉•••••初吻••••对于这件事没有丁点记忆的某姑娘在看到或听到初吻两字时总会默默叹一口长气，
　　初吻的话题还在继续，老二自爆，“想起我的初吻是被一个瘦不拉吉满嘴柠檬味的混蛋夺去我就生气，老娘的初吻啊，初中一年级十月四号，我永远记得那一天，在快要到家的胡同了，那王八蛋突然冲出来说我喜欢你便亲上来了，我完全被吓傻了，亲完就跑了，我才想起要哭，谁有我悲催，”
　　“呵呵呵，你认识他吗？还是•呵•以前就在追求你”，老大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没有取笑的意思，
　　“切，要笑就笑，要认识就好了，至少我还能找到人暴揍一顿，后来在学校的宣传栏上看到相片了，我气呼呼找到他的班级，妈的他已经转学畏罪潜逃了，气死人”
　　“啊啊，那••哈哈•••是够可怜的，咳咳咳”老四笑的上气不接下气，直接在老三超级大的床上滚来滚去，
　　“切，你们一个个••真是，瞧瞧人家老三同学的淡定劲，哪像你们似得，吃药了？还有完没完啊”

　　被指明者疑惑转头，“啊•••我只是脸部肌肉反应迟缓，内心早已万马奔腾了”
　　万马奔腾，神准啊，哈哈哈哈••老大老四本来稍稍停下的情绪被她这四个字勾搭的又笑作一团。
　　“还万马奔腾，我还想派一万头草泥马给我找回那混蛋暴打一顿呢”老二心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