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3、真相 男主还有点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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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初听盗跖说时，我惊的手滑，但马上我就冷静下来，毕竟之前我就知道这个事实，只是意外于这件事被别人知道了。
“所以，先生说了什么？”这是我最想不通的，以盖聂的个性，这种时候，他会有心思闲谈风花雪月？
“不是盖聂，是卫庄。”
“……”我呆了下，“你不说是盖聂倾慕卫庄吗？”
“是啊”盗跖无奈道：“我和白凤隐匿好后，盖聂和卫庄就打了起来，应该是盖聂稳定了境界，卫庄找他比剑。”盗跖说的纠结，“我藏的角度不好，看不到，只是听到他们的对话。打了一会，他们俩就停手了，然后卫庄问了盖聂一句：[你心里有我是什么意思？]”
“……”我握拳捂嘴，有些心虚，这好像是我在机关城倒在卫庄剑下，卫庄问我为什么不伤他，我随口忽悠他的理由，虽然是基于事实。
“然后盖聂就沉默了。”盗跖激动道：“我曾经找盖聂谈过，希望蓉姑娘救他是值得的，问他明不明白，结果呢？他和我说抱歉！也许不是！而面对卫庄的质问，他居然沉默！”盗跖已经开始气愤，气息不稳道，“谁需要他的道歉！”
“别激动。”我看着那么全心全意的替端木蓉着想的盗跖，“蓉姑娘还有你。”
“对，我绝对不会把蓉姑娘交到他手上，我发誓。”盗跖神情严肃道，一点都不像他平时笑嘻嘻的样子。
“后来卫庄又说了些话，我没怎么听清，大意就是让盖聂忘记过去，现在重要的是联合抗秦，然后卫庄就走了。盖聂原地待了一会也走了。”
“白凤呢？”我疑问。
“呃……太震惊了，忘了。”盗跖尴尬。
“所以，你直接跑来和我说你有多震惊，你觉得白凤……”
“他肯定和我一样！现在想想，我动身的时候听到他的位置有脚滑声。”盗跖思索。
“所以，你都跑来找我了，白凤也未必能自己消化这个消息，这里除了卫庄，只有一个流沙成员……”
“赤练。”我
“赤练！”盗跖
我和盗跖对视一眼，心照不宣的同时开口：“不要告诉别人了，蓉姑娘也是。”
……这种因为秘密而结盟的小分队，成员只有我、盗跖、白凤、赤练四个人就够了！
“我去找白凤。”
“好”速去吧，虽然感觉白凤比较高冷，不是一个爱到处说的人，但白凤一向喜欢在小事上找卫庄麻烦……呃，#聊一聊那些年相爱相杀的鬼谷师兄弟#，这算不算小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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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事情的真相是：
卫庄因为盖聂剑道精进比试心大起，机关城一战盖聂以断剑制住他，让他很不爽。
然而过了还没几招，卫庄就发现师哥袖口里飘出来一缕白色发丝……是他的头发？卫庄还没说话，就见盖聂珍而重之的拾起那缕发丝……他只觉得一口气没上来差点憋住。
“师哥，这是？”卫庄迟疑下，还是决定让盖聂解释下。
“这是……”盖聂有些不好意思，捏着发丝的手揉了揉，小红送与自己的定情信物，既是表达了情意，也是暗含她不怪小庄，希望自己与小庄兄弟和睦，真是善解人意。
至于为什么不送她自己的发丝？
盖聂觉得既然小红拿着他的发丝睹物思人，她一定也是同自己一样在机关城拾取的，他听说了，是为了保护他，她才被小庄重伤。
既然他们彼此心知肚明，都有对方的发丝，何必再送？
他手里的定情信物，更多的是一种她希望他们兄弟和睦的心愿。
卫庄看着盖聂看着他的发丝，稍带着暖意的神色，心下一哆嗦，真的被那个女人说中了？
虽然盖聂面色不显，但好歹那么多年师兄弟，卫庄还是能大致分辨盖聂的神色。
想到那个女人宁愿自己受伤，也不愿伤他，只是因为师哥心里有他？……当然还有那口喷他一脸的血，他绝对不会忘！
“你心里有我是什么意思？“卫庄忍了忍，还是没忍住。他一向不是个能忍的性子，何况在他和盖聂的相处中，从来都是盖聂迁就他，断没有他忍盖聂的时候。
“……”盖聂一时有点懵，小庄问他，他心里有小庄是什么意思？
虽然他心里的确有小庄，但也有师傅，有天下，有苍生，有剑道，有信念，还有……她……可是小庄这么问，是不是有点不对劲？
那种被她当时送小庄发丝作为定情信物的怪异感又升腾而起，盖聂抓紧机会，仔细体味，到底是哪里不对劲？
卫庄看到自从他问出那句话，盖聂就沉默不语，他觉得他懂了……以师哥的性子，有些话的确不是能说出口的。
卫庄皱了皱眉，可是……他喜欢女人啊？！
在韩王都长大的卫庄，自小见过的美人也算是众多，其中翘楚就是红莲，后来改了名字叫赤练，跟在他身边。他觉得妩媚的赤练很美，那狠辣中流露出的风情，他很喜欢。只是天下未定，韩非之死未明，他不想就这么草草娶她，他希望建立起一个更好的韩国，送给她，也让韩非瞑目。
贵族之中好男风者也有，可大多都是面容精致的少年间。
卫庄仔细观察了下盖聂坚毅严肃的脸……实在是太正直太大侠了……他下不去口，非要选一个，他觉得好友张良的长相，才符合他的口味……等等，想多了。
“小庄“盖聂思索了半天，还是没想明白哪里不对，就觉得还是先回答小庄的问题。他想说，他的心里不仅有小庄，还有天下苍生，还有很多。
“师哥“卫庄打断盖聂的话，以往他对盖聂说话都很不客气，盖聂也不在意，但这种事，卫庄还是第一次遇到。他有些拿捏不准自己要以什么言辞什么语气来劝导盖聂，只能尽量委婉。大敌当前，抗秦为重。他不希望盖聂因为这件事受影响，他一直觉得盖聂的心太软，顾忌太多。
“大敌当前，信念为重。”卫庄沉声道。
“对”盖聂虽然不知道小庄为什么突然说到这个，但小庄说的没错。
“过去的就过去了。”——所以我们俩没可能。
“嗯”——依然没错。
“你身边的人还可以。”——那个女人和墨家的医仙不都倾慕你？随便挑一个，两个也可以。
“嗯“——为什么又说到他身边的人了？墨家的人的确不错，都是品行高洁之人。
“就这样。”——我们俩算了吧。
“嗯”——虽然听不懂小庄在说什么，但只要点头就好了吧？要不然小庄又要生气了，他们师兄弟已经很久没有平静的对话了。
卫庄挑挑眉，没想到盖聂到真是拿得起放得下，不过这才是他的师哥，值得做他的对手。他还想和盖聂说别太专注男女之情，省的剑道落下，突然反应过来，盖聂的剑道已经超于他……心情又不好了。
“师哥，剑应该远离情。”超过他能怎么样？还是得听他的警告。
“嗯”盖聂觉得，为了不让小庄生气，他说什么就是什么吧。
“我还有事，先走了。”最后警告了一句盖聂，卫庄心满意足的大步离开，身披的大氅都比平时扬起的高度高了一点。
“……”盖聂在卫庄走后，原地又思索了一番。
盖聂心思纯然，之前一心修习纵剑，时间大部分都花在剑道上。出谷之后就奔着心中信念一往无前，在秦王宫时也不参与应酬。
反出秦国后，遇到旁人的冷嘲热讽也不进心，大部分人的话语，盖聂听了，效果就和没听一样。他不想和小庄一样，为了一些东西就舍弃另一些，只要他够强，他就能完成心中所愿。
盖聂三十年来过着严谨的修者生活，有欲/望也是靠内功压下。他知道，和他不同，小庄长于贵族，后为流沙之首，遭到美色算计肯定比他多，所以每次小庄提醒他剑要远离感情，他都觉得——小庄肯定因为感情受过伤害……
剑的确伤人，但只要他足够强！
……
所以到底哪里不对劲呢？
思想绕了一圈，又回到节点。
盖聂觉得，万事万物自然有它的道理，顺其自然，等时间到了，他自然就明白了。
就是这场比试莫名其妙的结束了，有些可惜。在突破新的境界后，盖聂也是想论剑的。
还有，定情信物放在袖内暗袋里果然不安全，会掉出去。可是他不想把小庄的发丝放在衣襟内，那里是她的发丝……所以还是找个东西装好吧。
盖聂心满意足的稳步离开。
只余——
“……”树上的盗跖。
“……”树上的白凤。
盗跖猛地窜出去，他需要找人诉说，他听到了什么？！
白凤脚下一滑，他要去找赤练，他听到了什么？！
……
“咳……你知道盖聂倾慕卫庄吗？”
“赤练……我想和你说点事。”
今天天气晴朗，草木向荣。
墨家据点依旧平静无波。
作者有话说
第43章 真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