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刺刀对胸，阳光下演练罪恶》dl□□

4、第四，五节

　　四、
　　郭毅华一行六人在水师营玩了一下午，刚一进校门，就被小野田叫到了操场上罚站。
　　所有没有参加军事演习的人都被叫到了操场上，八个学生没参加军事演习，七个人跑到水师营去，程民康在寝室睡觉。小野田让这八个人站成一溜横排，程民康挨着孙宏轩站着。他害怕极了，不知道学校会怎么对待他们，会抓到旅顺监狱绞死，还是开除学籍，他的心一阵阵颤抖。可是，看看身旁的郭毅华，又感到骄傲，毕竟，自己也和他们一样敢于反抗，虽然形式不同而已。他用眼稍瞅瞅郭毅华，他不看任何人，挺着胸膛望着前方。他一震，是的，反正也是这样了，害怕又有什么用，程民康也挺直了身体。
　　小野田挥舞着皮带，从第一个开始抽起，小野田把皮鞭挥舞着在空中铮铮做响，学生都低着头，不敢抬头看那象蛇一样在头顶盘旋的皮鞭。啪！啪！啪！皮鞭抽到了学生的身上，远远的，吃完晚饭的学生们围了上来，没有人敢上前。几百人的眼睛看着小野田在疯狂地抽着，他一个个抽下去，每抽一下，都能听到皮鞭在空中的呼啸声音和皮鞭与衣服、□□接触后发出的刺耳的声音与小野田粗重的呼吸声，就是没有人的声音。被打的、围观的，没有一个人说话，学生们沉默着，沉默着听着皮鞭的声音在黄昏中啪啪做响。
　　抽完最后一个，小野田提着皮鞭走了回来，要重新从第一个开始，排在最前面的是郭毅华，他的左脸已经被抽破了，血正在往下流，黄色的学生服的左面袖子被抽破了，布片在微风中抖动。小野田高高举起皮鞭，狞笑着：“郭毅华，今天我要你知道我的厉害！早一点教训你，你就不能犯今天的错误了。”
　　皮鞭再次在空中抖动，当皮鞭即将落到郭毅华的身上时，寂静被悲痛的哭声冲破，“哥——！”郭淑华挣脱了于佑菊的手，拼命朝着郭毅华奔来，与她并肩而跑的是于佑菊，二个女学生一起站到了郭毅华前面。
　　郭淑华的声音被抽泣隔断：“不要打了，求求你，小野田先生，求求你，不要打了。”
　　于佑菊没有说话，她胸脯高耸、一对柳叶眉高高挑起，两只丹凤眼中好象能喷出火来，她不错眼珠的看着小野田，就那么直视着小野田，好象在说“把你的皮鞭打下来吧！”
　　小野田迟疑了，尽管他有处罚学生的权利，尽管他经常用这只皮鞭和步枪头打学生，都是对男生，这两样刑具从来没用在女学生身上，从来没用过。
　　他命令二个女学生：“走开！马上走开！我执行公务，任何影响执行公务的人也要受到惩罚。”
　　他的话音没等落下，忽拉拉几十个女生跑了过来，将八个男生团团包围了起来。没有人说话，只有眼睛与眼睛的对峙和郭淑华低低的抽泣声音在风中时隐时现。

　　　　 五、
　　小野田把男学生叫到操场上排队的时候，笳藤就知道他又要打学生了，这个武夫，就会使用暴力。笳藤知道，只有校长才能制止他，他急忙赶到了田中办公室。
　　他们讨论了很久，田中一反往日的沉稳，在办公室中来回踱步。笳藤小心翼翼的说：“对这些竟敢不参加军事演习的学生是一定要进行处理的，而且要进行严格的处理，但是不宜这样大规模的用武力的形式公开惩罚，这样，可能引起广泛的心理反感甚至反抗，会葬送我们多年的教育成果，这不是我们的目的。我们会很被动的。校长，请你马上做出决定，制止小野田君的做法。”
　　田中停止了踱步：“你去告诉小野田君，马上停止惩罚，让他到我办公室来。”
　　“是！”
　　笳藤匆匆走了出来。
　　已经红了眼的小野田嘿嘿笑着：“你们要造反，好，今天我就叫你们看看造反的下场。你们愿意尝尝皮鞭的味道，就别怪我不客气了。”
　　他抖动着手中的皮鞭，皮鞭象条毒蛇在女学生头上扭动，笳藤走了过来：“小野田君，校长请你马上到他办公室。”
　　小野田看着笳藤：“我执行完公务就去。”
　　笳藤走过去，声音低低的：“你必须立即停止，现在就去！”
　　笳藤转声对学生高声说：“大家解散吧，回去上自习。”他看着于佑菊“解散吧！”
　　他用眼睛示意于佑菊让学生散开。于佑菊心领神会，转身推着郭毅华和程民康：“快到校医那儿包扎一下。”
　　学生迅速散去，操场又变成空空荡荡的，好象刚才的事情根本就没有发生过。

作者有话说

　　同是日本人，小野田对学生大打出手，笳腾却暗地里帮助他们．他们的大目标是一致的，维护日本帝国的统治，但人性的不同，使他们作出了不同的行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