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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6、第十六章 戏梦的再入 ...

  •   我出现在门派安排给我的房间里,本来我是打算直接到门主的房间去的,哪料到那个导游说门主的房间外设有阵法,而这个阵法是我不能破解的,所以我不能通过传送直接进入那个房间。真是麻烦!不过看来这个杂木阵还是蛮有用的!
      推开屋门,我听到外面一阵嘈杂,我忙跨出门去。只见院子里围了一群人,隐隐约约看到中间有两个人在拼斗。嘿,竟然有人在这里切磋武艺,门派内不是有专门的习武场吗?我一阵好奇,几天没舒展筋骨了,我忙凑上去。莫非是私斗?一个念头冒出来。呵呵,或许就是这样的。也不知他们为了什么而斗,都是自己人,还争个什么劲儿!
      小声嘀咕着,我靠近那群人。透过人缝,我看清了里面的情况,两个男的在打着,我都不认识。他们倒是势均力敌,打得有声有色。在我看来就像两个卖艺的在表演一般,每招每势都是接得完美无比、默契十分。我没把注意放到他们身上,因为他们旁边站着一群女子,居中一位似乎还有些姿色。那个姿色女子正用一种嘲弄的眼色看着这场闹动。想来这场私斗就是为了她,一句话,红颜祸水!
      这两个拼斗的家伙也是傻,为了这么一个女子伤了和气,真是不值。我摇摇头,转身离开了,一场为了女人无意义的打斗,没什么看的。更何况,我还要去问有关我门派的问题。我的资料牌上还是一大片“不详”的字样,过了这么多天,他们竟然还没给我解决问题。
      我转身往院门走去,刚走几步,就听到后面一声尖叫。声音尖尖的,带着惊恐,高八调的嗓子,刺得我耳朵生疼。鬼叫什么!我心里咒骂道,却也好奇地转过身来往后看。
      那群人霎时间乱了起来,本来安静地站着的围观者也开始蠢蠢愈动,他们之间距离渐渐拉开,明显分成了两个团伙。这样一来我对里面看得更清楚了,两个刚才打斗的人不约而同地捂着自己的右臂,弯着腰,一双眼死一般瞪着对方。右手的剑无力地下垂着,左手往后摆着,似乎是在阻止自己的伙伴上前襄助。而那个姿色女子正用手捂着自己的嘴,淑女般站着,脸上满是惊恐,眼神却依旧带着鄙夷的目光。周围的女子在窃窃私语,几个似有不忍之情,多半都是幸灾乐祸。
      一个祸水!看着两个依然死敌般对抗的人,看着一触即发的人群,看着幸灾乐祸的女人们,我叹口气。不过我还是走上了前去。虽然我一向很鄙视男人为女人而斗的行为,也不喜多管闲事给自己添麻烦,更讨厌和那种有点姿色就洋洋得意自以为自己的美貌可征服天下的女子打交道。但是看在同门之义,虽然我现在门派不定可毕竟我也算这里一份子了,加上刚才他们两人表现的武艺也挺让我欣赏的,最后还有一点就是我不愿看到他们这样的男人被那样的女子迷惑,我还是要管一下这件闲事。
      我不紧不慢地往人群走去,那群人也注意到了我,他们开始安静下来。我的脚步在这个院子里分外地响亮,“嗒”、“嗒”、“嗒”,一声接一声,慢慢地敲打着。中间两人也转过头看像我,神色中带着迷惑,也有几分紧张。我这时也看清了他们的面貌,五官倒是挺端正,而且两眼锐气十足,隐然有些霸气,只是整体看起来相貌平淡,称不上帅哥。我想这或许是那个女子不喜欢这两位的缘故,美貌的女子自然希望一个英俊帅气的男朋友,相貌差点自然是不屑。
      我越走越近,脚步声也越来越急,那群人也越发紧张了。中间两人还只是打量着我,没有开口,对他们而言,现在谁先开口谁就处了劣势。一则因为在游戏中,受了伤如果不开口的话,伤口的对自己的能力影响就会减半,疗伤时也只需花一半的功夫和精力;二则,他们对我的来意都不很清楚,一旦言语有了失误,不是自找麻烦,在他们看来,敢管闲事的必定不是凡人。
      “你们不用紧张,我不是来添乱的。”在离人群三米远的时候,我开了口,脸上挂着一直保持的微笑。有些人开始放松,有些人依旧保持着警惕,那些女子似乎眼光发亮,尤其那个姿色女子,一双眼带着电向我望着。
      “我是来给你们调停的。”我继续说着自己的来意,不过只是粗略的说了一下。我望向中间两人,希望能听到他们的声音,如果他们肯开口,那就好解决。
      “你是什么人,有什么资格来调停呀!”左边一人不客气地讲道,“我们老大周南综合能力都已经48了,看你一副面生的模样,你新来的吧!你算老几,也敢来调停!”看他那副自矜的姿态,我暗笑,一个没头脑的家伙,幸好没人应和他,不然我就甩手走掉了,这样一班手下,不值我调停。
      “你们老大来这里多久了,能升到48算起来也很不错了。”我没直接回答他的问题,反而问起他来。
      “我老大来得晚,才来半个月,不过就已经升了5点了,算得上是门里第三快的了。”那个呆头呆脑的得意洋洋地说着。
      “你说得什么话,我们老大熊倪才是第三,我们老大才来十天,也已经升了3点,而且我们老大的初始综合能力比你们老大高两点,你们老大怎么有我们老大厉害,我们老大才是门内第三快。”那个傻子正炫耀着,右边的一个人高声吵起来。
      中间两位老大先是狠狠瞪了自己的兄弟一眼,然后把目光放到对手的身上。我笑了笑,原来还有这层原因,他们两个也并不只是为了女子而斗,算我看走了眼。
      “那谁是第一和第二呢?”我有些好奇,不知我不在这些日子,门内又发生了什么有趣的事。
      那两个刚才吵吵闹闹的人不再开口了,老大不许嘛!不过那个姿色女子开口了,她眼神中带着梦幻,我看是发花痴了,用款款深情的声音说道:“第一的是李小洛师兄,第二则是姚照师兄。”她的声音有些令我想吐,可是我听到了我的名字。我算是第一?我有些惊喜,呵呵,想想也是,我在一天之内升到50的确是不慢!不过听她这话的意思,我算是黄山盟沪州分部的人了?可是我的资料牌上怎么还是“不详”?不行,我要赶快解决了这里的问题,就立刻去门主那里问个清楚。
      “尤其是李小洛师兄,听说他是在一天内升到50点的。我好崇拜他啊!”花痴女继续发着花痴,“姚照师兄也不错,他在四天内连升两点,也到了50点。可惜他们两个现在都不在这里了,听说他们都是英俊的美男子哟!”
      “够了,不要再花痴了,你晾一边去!”我指着那个姿色女子道。
      “这么凶狠干嘛!人家只是说说而已,看在你挺帅的份上,我就听你一次话。”她委委屈屈地说着。
      “刚才我也看了你们的切磋,基本上,你们是没太大差距的。只是你剑招似乎使得太快了。”我指着左边的头儿周说,“而你,剑招用得很到位,只是身法有些逊色。”我指着右边的头儿熊倪说。“总体看,你们谁都不比谁差,我看你们就算并列第三了,不用再为这个位置争了。”
      我边说边走近人群,话刚说完,我已来到两人身前半米的位置。他们两个正用一种思量的目光打量我,想看出我有什么资格评定他们的名次。不过我从他们眼中看出了,他们对刚才我对他们都武学评价是很赞同的。
      “我给你们看一样东西。”看着他们硬撑着要我给他们一个答复,证明我有资格的答复,我再靠近了几步,笑着说道。
      我伸出手,把我的资料牌送到两人眼前。“如何?”我小声说。
      “你……”他们异口同声惊道。
      “莫要说话,现在你们都坐下来给对方疗伤,说不定武学方面还会有所长进。”我忙阻拦他们,并在他们两人肩上各拍了一下,算是我对他们的一点疗治。不然的话,他们现在是撑不了多久的,更不用说给对方疗伤了!
      “都是一个门派的好兄弟,不要为了一些虚假的东西伤了和气。”看着他们激动的双眼,我劝了他们一句,他们坐在地上点点头。
      “你们好好养伤,我有事先走了,以后有机会我们再见面。”看他们和解了,我想我也要离开了。说罢,我转身就走了。身后是一片窃窃的私语声,他们应该是在讨论我的身份,讨论我给周南、熊倪看的是什么。
      “喂,你别走。”身后传来女声,是那个姿色女子。
      “哦。你有什么话要说?”我停下脚步,背对着她问。
      “你是不是……你是不是……”她竟然结结巴巴起来。
      “既然你没什么话说,那我就走了。”我还有急事,不能在这里拖延。
      “你是不是姚照师兄?”我即将走出院子,身后响起一声巨喊。
      我身子一颤,她竟然把我当成了姚照!难道她只以为姚照那样的人才能让刚才的周南、熊倪信服,或者姚照在我不在的这些日子做了很多惊天动地的大事!不过刚才她还不是对我赞赞有佳,说“好崇拜我!”,怎么一下子就对我做了这么大的改观?
      “你是吗?”那个声音近了,也温柔了几许。
      “我不是!”放下这样一句话,我立刻就走了。真是泄气,被人看成了一个比我差的人!也罢,这只是她的偏见,我还是处理自己的事为重。我快马加鞭地往门主的住处行去。
      门派里冷清了很多,那个曾经熙熙攘攘的会场如今空空旷旷,一路上半个人都没碰到。游戏已经开始过去六天了,今天是第七天,我拿起返回花券看了一下时间,现在是戏梦一百零八年十二月一日三时。我上次来的时候好像是九月十六日,时间已经过了近三个月,估计多数的人都已经升入第二阶段。门派内冷清估计也就是这个缘故。
      来到了“漫云杂木阵”前,我突然想到,我真是笨!我现在还不懂这个阵法,怎么不去找个人,直接就到这里来了!我转过身,来到会场,坐在一个台子上。该去找谁?石潜他们谁都可以,只是我根本不知道他们的住处,更何况他们现在也不一定会在。想想,我对这里是一点都不熟悉。去门主的房间是石潜、华狻他们带我去的,去餐厅胡奇领我去的,还有这个会场算是我来过,除此之外的地方我跟本没有踏足过。莫要谈什么找石潜、华狻他们了!
      难道我要守株待兔,等在那个会场通往门主住处的路口,一直守着,守到有人出没?一个蠢主意!他们不见得只有那一条出口吧!狡兔三窟,门主的出路肯定也不少。那天我们几人在这里呆了那般久,也没什么人来往,这里估计算是一个后门的地方了。正常情况下,门主是不会走这条路,他们几个恐怕也不会。
      我开始回忆那天石潜和我从大门走到门主住处的经过,我们究竟是如何走的,又经过了哪里,还有最后石潜又是怎么把我带到我住处的。那天的事情开始在我大脑中重演,欢笑的往事从新激起我对过去的记忆,我一边想着一边考虑勾画着黄山盟沪州分部的轮廓。
      脸上洋溢着笑,我蹲下身,开始在地上划起来。
      “这里是大门,我们一直沿着东面这条南北大道往北走,先是一排房子,好像挺整齐的,还有整齐划一的花草树木林立着,不知是干什么用的,可能是办公的地方。然后遇见一条小河,过了桥,出现一条东西的大道,很宽阔。继续往前走,又是一排房子,不过乱了一些,回廊很多,各式的花草都有,显得杂乱了些,估计是住处。再往北走又是一条小河,又有一座桥,然后出现一个小湖,穿过小湖上的九折曲桥,我们似乎就进入了一片树林中,估计我们就进入了什么‘杂木阵’了。出现了的房子越来越少,乱乱的都是树,这时候我已经辨不出方向了,不知是往哪个方向走的,我只知道又过了两座桥,我们就到了门主的房子。”我一边回忆着,一边说着,一边在地上划着。
      “回来的时候,我们是原路返回,一直走到那条东西大道上。然后往西走,经过中间的南北大道,走到最西面的南北大道。然后往北走,也就只过了一条河,就到了我的住处,我们这个院子门朝东,在大道的西边,东边是另一个院子。”划到这里,我基本清楚了门派布局的大概情况。
      “我们去餐厅是往南走的,只过了中间那条东西大道就到了。”我继续往下画,“我们往会场是往北走,走过一片花园,然后往西转,会场就在前面。我呆在会场东南面的一个小角落,接着碰到华狻,我往西北逃,险些被擒,然后我就往东南边跑。接着,眼前出现三条道,中间往南,是通往我的住处的;左边一条往东,我后来就是往这边逃的,结果逃到了那座‘杂木阵’里。右边一条道是往西南,现在想想,可能是通往花园的路。这样的话,我应该往最东的那条路上去,那里似乎是办公的地方,不错,就着样!”我扔下手中的树枝,拍拍手站起来。
      “啊!”蹲了这么久,头有些晕,眼冒金星,腰也有些酸。我伸个懒腰,口中随着动作懒洋洋喊声“呃”。我用脚踢掉自己画的地图,转个身,往会场的出口行去。
      经过花残凋零的花园,我又回到我们那个院子前。听了一下里面的声音,似乎很安静。我看了一下返回花券,时间已经到了五时。难怪我刚才那么累,蹲了将近两个小时,不累才怪。现在正是黄金时间,周南、熊倪他们应该是去校场去了。
      我继续往南走,过了一座小桥,桥下流水汩汩,往东流去。顺着流水,我放眼看去,河流在不远处向北折去。隐隐看到远方一片白气云蔚,不知那是何处,估计处在中间那条南北大道上。我没停下继续看,看一眼足矣,剩下的等我回来再看。
      走在中间的东西道上,我眼四处打量着,不过房子还是几乎遮住了一切,我没找到校场在哪里,只是大约地听到南面传来兵器相接声。也没行几步,我就到了最东面的路上,我加快了脚步,匆匆跨过两条河,来到我最初经过这里时看到的那排整齐的房子前。
      这里才有了点生息,看到有人往来,我才有些安心。看到一个男人走了过来,我忙招呼道:“你好,请问财务室在哪里?”
      “东楼区二栋楼二层一室。”他皱了一下眉说。
      “那谢谢。”我道了谢,转身就往目的地走去。
      “喂,你到财务室有什么事吗?”我没走出一步,那个男人就又开口了。
      “我要找财务总管。”我没转身,依旧走着,只是口中随便应道。
      “财务总管现在不在。”后面的一句话让我停下脚步。
      “你怎么知道?”我转过身,咄咄逼人道。
      “我现在暂居代财务总管一职。”那个男人说道。
      “那华狻呢?原来不是他是财务总管的吗?”我有些急切地问,“他出了什么事?”
      “华总管和门主,还有劳总管两个月前一起被调回了总部。”他一边打量我一边说。
      “那石潜呢?”我着急了,怎么这些人全走了?
      “石师弟现在代着师父的门主一职,现在他应该还在门主室内。”他神色一黯说。
      “那你带我去找他。”还好石潜没走,我现在想立刻见到他。
      “这个……”男子有些措乱,神色艰难。
      “怎么了?”我眉头大皱,又有什么问题了!
      “我不懂那个阵法。”他说,有些愧色。
      “那谁懂?”我也没那么多时间想别的问题。
      “这里好像没人懂。”那男人神色更是愧疚。
      “那……那你们平时是怎么和石潜联系的?”想了一下,我问。
      “哦,你一提我才想起来,我们是通过一种传呼器联系的!”他猛一拍脑袋,忙往口袋里掏,掏出一个像现在电子词典一般的由两片玉组成的什物。
      “这就是你们的传呼器?”看着简简单单的两块玉,我惊道。
      “是的。”他又从口袋里掏出一柄玉笔,然后在传呼器上写起来。
      “石师弟,李小洛找你。我们现在在东南区。”我看到他拿着玉笔在下面的玉上写这样一段话来。
      “你怎么知道我是李小洛?”我很奇怪。
      “我见过你,那天你大闹会场时,我也在场,而且我徒弟也经常谈到你。”他把传呼器递给我看。
      “沈师兄,我这就赶去,你让小洛等我一下。”上面那片玉上出现这样的一些字。
      “真是出奇,来,让我试试。”我伸手夺他手中的传呼器。
      “不行,你用不了的。”他的传呼器脱手了,他忙说道。
      “骗我的吧!”我一边说一边拿起玉笔写字。
      “哎!真的不行!”我惊道。
      “我没骗你吧!这种东西除了它的主人本人外,谁也用不了的。”他又把那个传呼器拿走了。
      “那你写好了,它是怎么发出去的?”我穷根追底。
      “这个传呼器是完全感心而行的,比如你想写什么,只需拿着玉笔放在上面,它就会自动把你想说的话写出来。这时,你可以控制是否要把这些话显给你旁边的人看,显给谁看,比如刚才的话,我就是允许你看到的。而这些话也是随我的心动而发出的。”他滔滔不绝地解释。
      “这么神奇呀!”我看着那个简陋的传呼器道。
      “这只是简单的语言传呼器,还有一种更神奇的心灵传呼器,可惜我还从没有见过。”他又提到另一个奇怪的物品。
      “哦?这个心灵传呼器又怎么讲?”我不耻下问,呵呵。
      “听说是一对暖玉,戴着它的两个人可以随时随地把自己的心情传给对方,可算是心心相印了!”他有些羡慕地说。
      “为什么你没见过?莫非它很稀少吗?”我奇道。
      “是,很稀少,世间仅有一对,现在在武林盟盟主手中。”他叹口气说。
      “难怪。”我也叹道。
      我们两个静静地站着,沉静了很长时间。
      “对了,刚才我想问你,你徒弟是谁呀!他怎么会经常提我?”我突然想起一个问题。
      “我徒弟?哦,他叫胡奇,经常跟我炫耀你一天内升到50点的事情,说得好像那个人不是你就是他的样子。”他摇摇头笑道。
      “那你,高姓大名?”我问。
      “沈丹。”他报上大号。
      “怎么又是两个字?”我想到石潜、华狻他们好像都是两个字的名字,我不由嘀咕道。
      “你说什么?”沈丹问。
      “没什么,还有,你们怎么都知道我一天内就升…那件事呀!”我又想到一个问题。这应该是个机密,它关系到我的“一切不详”,他们不会说出去吧!
      “这个算是我们几个从郭师叔那里套来的。”沈丹笑着说,“这也不算什么,也不知道他们为什么那样瞒着我们。”
      “哦!原来如此,那郭靖现在呢?”我心里松口气问。
      “不会真有什么事吧!”看着我,沈丹疑道,然后说:“那天他露了话后,第二天就被送走了。然后过了几天,门主他们也去了总部。难道你真的有什么事?”沈丹再次起疑问。
      我沉默,不知要不要把实话跟他说。
      “小洛,你来了。”石潜的话救了我。
      我忙朝声音发出地方看去,石潜正疾步走来。我忙迎上去,说:“他们怎么都走了?”
      “我们到我的屋里谈去。”石潜拉住我小声说道。
      “好!”我应声。
      石潜跟沈丹打个招呼,我也道声别,我就跟着石潜往西面的楼层中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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