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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第十四章 非真的失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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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们是来抢钱的吧!你们要多少,我给你们就是。”我脸上陪着笑,说着些懦气的话。看着他们八个的模样,我一个人怎么也斗不过他们,还是先保命要紧。
“哈哈,哈哈,哈哈哈。”那群人中中间的两人不约而同地笑起来,笑得我心里发毛,而他们两边的六人却依然像开始一样板着脸子。
我很想逃开,可是我一没能力,二没体力,现在又被六个人紧紧盯着,我想我一定是逃不开的。
“你们到底要干什么?”被他们这样看着,我实在不舒服,可是反抗又无奈,只好委曲求全。
“你这个人也不知道哪里好,要身材没身材,要脸蛋没脸蛋,胆子又小得跟鼠一样,也不知我们老大怎么看上你了!”左边那个大笑的青年鄙夷地看着我说。
“别多说了,我们把他带走吧!刚才还担心他会反抗,还计划怎么样才能把他绑走,那料到竟是个胆小鬼。”右边的青年同样的鄙夷,接着对我说道:“你也听明白了吧!乖乖地跟着我们走,还不动作,难道你不想要命了。”
“我没听怎么明白,你们老大是谁呀?”虽然听出点门道,可是还有些糊涂,我被他们老大看上了,他们老大是谁?不可能是个女的吧!如果是个男的,那不就是……怎么有这回事!我开始思量逃跑,我不能被他们带走。
“我们老大是谁,到时候你就知道了。”右边男子爱理不理地说着,同时转过身去,却看见我还愣在那里,冷笑着说:“怎么,不乖了,你想让我们用强呀,怎么,现在不怕我们了?”
怎么办?我咬咬牙,让他们捉回去被一个变态弄死,不行,不管了我先跑了再说!想着,我转身就逃,身后传来一声急喊:“追!”然后身后一阵脚步。我用尽力气以最快的速度往前跑,可是这并不像游戏中那样轻松。我听到他们越来越近的脚步和“抓到他先打他一顿再说”的粗暴怒吼,同时我感到我的体力好像要耗尽了,腿越来越酸,我跟本没体力了,我只是在硬撑着。
他们越来越近,我不能再在这宽阔的河堤上跑了。前方好像有个出口,我要下了河堤,或许还有可能逃开。心中鼓着劲,我再加把力气,猛地冲下了河堤,往光线最强的街道跑去。隐约听到身后一片“糟了”和“这小子真能跑”的喊叫。
我腿开始无知无觉,我尽力地撑着往前飞快的跑,我要逃开!不过我好像越跑越慢,因为身后的喊叫声越来越清晰,我听到中间靠右的那小子的声音“这小子扮猪吃老虎,这么能跑开始还跟我们装像,跑得我也快没体力了。”然后是左边小子说:“我看他也快没体力了,我们加把劲追上去,他也跑不远了。”
听了这话,我一半感到欣慰,因为他们也没体力了,同时又感到我实在是跑不动了,也快要被他们抓走了。这时我们已经跑到了大街上,虽然街上有些行人,但是看到我们一逃一追,都纷纷地避开,让出一条道来。他们不想惹祸上身,我以前也是这样做的。
我开始无知觉地跑动,腿在自动的跑着,它们似乎只知道往前跑往前跑,而我的意识根本支配不了它们了,不过幸好的是后面的人和我的距离还是维持着原样,并没有越拉越近。这只是我的感觉,因为我耳朵似乎失灵,根本听不到任何声音了,只感到周围有呼呼的风声。
我跑着跑着,不由地向往后看看追我的人他们在哪里。我扭过头,往后看,看到他们也就才离我十来米远,不过他们竟然停下来了,他们是没体力了吗?那真好!我高兴地想着,不由用力往前冲,我要逃开了!
不过那些人脸上都露出惊恐的表情,又怎么了?不管他们,我要再跑最后一段路,彻底逃开。我转过头来,觉得身边十分亮堂,光线窜来窜去,耳边全是飕飕的风声。用力去看,我却什么也看不清,想来我的眼也因为跑累而不清楚了,竟然看不清眼前的东西了,没办法,还是继续跑吧。
我一直往前跑着,感受着身边穿梭的光线和急驰的风声。这里是哪里?以后我一定要来看看,因为这里跑步真的是很舒服!我再次扭头去看身后,却看到他们都跌坐在地上。哈哈,他们跑不动了,我胜了!心里想着,也就是瞬间,我腿一下软了,我竟也没了体力。我的身子也就一下子停下来,我竟然还是没逃开,在这最关键的一刻!我无奈地想着。
我身子跌向地面,却听到一声尖锐的金石摩擦的声响,同时一片尖叫“啊!”。我意识朦胧地感到有一个什么人猛地撞向我,然后我身子顺着他的力道飞了出去。后知后觉中,我只是在想,这个人是谁?他是帮了我一把。然后猛然感觉头上一阵疼痛,我昏了过去。
仿佛中,我感觉自己身处一片黑暗之中。我的脚却不由自主地往前走,在一片死一般沉静与黑暗中。就这样行走着,脚下就是一片平坦的地。渐渐地我看到自己到了一个岔路口,前方有三条路,一个向左,一个向右,还有一个是继续往前。
我不知如何是好,只能放眼尽力往这三条道的深处望去。我向前看,向前的道路是一片苍茫,像来时的路一般,一切都是死沉沉的。我像左看,向左的道路上星光点点,而远处似乎有一幢华美壮丽的别墅。我再极力看去,那幢别墅仿佛突然出现在我的眼前。我清晰地看到了里面的一切,那里有我的爷爷、奶奶,有我的爸爸、妈妈,有我的外公、外婆,甚至还有我!我一鄂,却看到“我”转过身来,朝我一笑,仿佛在招呼我过去。我不由地迈出脚步,向左行去。
“你不能走!”一个人伸出双手拉住我的身子,然后另一双手也从我背后抓住了我。我扭头一看,只见朝右的路上站着两个人。一个是我的大学同学,罗虎;另一个是我的高中同学,王天。他们两人都焦虑地看着我,双手紧紧抓住我。
“你们怎么在这里?”他们两个是怎么聚到一起的?还有这是哪里?他们两个有事怎么来的?我一肚子疑问。
“你不能走!”他们两个只是重复着一句话,却不回答我的问题。我心中念道,他们出了什么问题?
“你们怎么了?”我打量着他们,想看出他们究竟在想什么。可是我看到只是他们焦急的脸色,关切的眼神,而且他们一直死死盯着我,死死抓着我。我看得心寒,不由挣扎几下,却又使他们抓得更紧。
“你们疯了!“我大吼道,心中一阵恐惧。同时用尽全力挣扎,终于我挣脱了他们的控制,我不由地往前快速奔跑。
跑着跑着,我脚下一空,“咯噔“心中一沉,我感觉眼前一黑自己仿佛突然失重,身子不由紧张颤抖。我惊吓地反射般猛然睁开了眼。
我的眼里是一片的白,头顶的墙壁是白色的前后左右的布也是白色的,尤其是那头顶那盏亮堂的灯,更是白的刺眼!这又是哪里?
我躺着,想用力撑起身子观察,却感到身上一阵的痛,双腿、两脚、双臂、胸口、后背、两只手,无处不疼,而最疼的是头。“哎哟!”我不由呻吟道。
“他醒了!”一个兴奋的高叫声几乎在我呻吟的同时响起,真是刺耳!
“是吗?是吗?”同时我感觉到一大批人涌了进来,关切地问着。听起来好吵,我感觉着头好疼好疼,又昏了过去。
我睡了个安稳的觉,再次睁开了眼。
我觉得我的脸左右各趴着一个人,我先把目光往左瞥,看不清,又试着往右瞥,还是看不清。好沮丧,我把目光往前瞥,看到一个正呆呆看着我的小伙子。
他面对着我,似乎已看到我睁开了双眼,不过他却呆在了那里,一动不动,莫非出了什么怪现象?我不知所以。
我轻轻抖了一下身子,我不敢动得太厉害,因为刚才好像我动了一下,那种疼痛我可不会忘记!
这时,我觉得身上好像多了一层东西。我让双腿并在一起轻轻摩娑一下,我的腿上应该是打上了石膏。我把双臂在身子两侧擦了一下,双臂上也打了石膏,而胸膛和背上似乎打满了绷带。我转着眼珠看我的头,头上似乎也有绷带。
我怎么一身伤?我心中奇怪,然后慢慢地想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我也就慢慢地想起来,我在河堤遇匪,然后飞快逃窜,然后好像是体力透支晕了?是吗?应该不是这样的吧!
“你醒了?”两个声音在我两个耳朵边同时响起,它们是一样的温柔,一样的亲切。我看不到是谁,但是我听出来了!一个是罗虎,一个是王天!
然后两张脸一左一右出现在我头顶,果然是他们。他们两个用关切的目光注射着我,眼光中还带着庆幸和无比的欣喜。
“这是哪里?还有我怎么会在这里?你们又是谁?”我装出一副很陌生的表情问他们。
他们两张脸一下子由笑变成了愁,眼神中的欣喜一下子没了,眼中满是痛苦。
“怎么了?你们。你们能先回答我的问题吗?”我作出关心地表情,问道。
“我是罗虎呀!难道你不记得了,我们是大学同学啊!”左边的人一脸凄凉地轻声喊着。
“你别激动,这样对他不好。”右边的王天伸手劝住罗虎。
“罗虎?”我竭力思考,“罗虎是谁?”我开始摇头,“我怎么一点印象都没有!”然后我开始浑身抖动,“我的头好痛,好痛。”
“乖,不要多想了,睡一下,睡一下就好了。”王天马上搂住我的头,安慰我道。我顺从地安静下来,进入平静的睡眠中。
耳边传来两人小声的讨论,“这下该怎么办?小迦他好像失忆了!专家不是说应该没事了吗?”这是罗虎的声音。
“我们还是马上把专家请来诊断一下,这也说不定。再说小迦失忆了,也不算太坏的事,只要他能醒过来就好了。”这是王天的声音。
“小迦是你叫得的吗?这还不都是你的错!现在把小迦弄成这样!”罗虎大声地说着。
“我们小声点,别吵到小迦了。昨天我们不是商量好了,以后我们两个一起照顾小迦的嘛!”王天小声的说。
“哼!算便宜你了,要不是看在你及时把小迦送到医院,还请这么些专家来的份上,我是决不会放过你的!”罗虎放小声音忿忿道。
“唉!我也没想到,我不过是让胡奇他们去请小迦,哪想到事情被他们弄成这副样子!”王天满声的忏悔。
“他们几个人你怎么处置了?”罗虎横声连连。
“这个…”王天似乎很为难。
“不会又有兄弟在为他们请命吧!你这个老大是怎么当的!”罗虎讥笑着。
“胡奇他们都是我叔辈的孩子,不仅下面的兄弟跟我请命,我那些早不参与叔叔们也出马了,而且今天我接到在外的父亲的电话……”王天轻声解释。
“我不管你有什么为难的,如果期限到了你还没惩罚他们,我会自己动手。到时候我们有关小迦的协议也一笔抹清,小迦我是决不会和你一起照顾,我自己会照顾,用不着你这样的人!”罗虎蛮横地说。
“专家们来了,这事以后再说。”王天有些犹豫不定。不过我知道,专家是来了,我必须混过去!
“别给我耍滑头,你快给我解决好。”罗虎依旧没放过王天。
“刘医师,张医师,你们来看看,小迦怎么会失忆了?”罗虎招呼专家们,我却还没有应对策略!
“让我来先给他把把脉。”似乎有一个中医,这时一只手抓住了我的左腕。
“现在他身子应该没什么问题了,五脏六腑,心气一切正常。”过了一会儿,那个中医放下我的左手,对王天、、罗虎说道。
“那小迦他怎么会失忆呢?”王天不解地问道。
“这个,我就不清楚了,这需要用仪器诊断了。”那个中医说道。
然后屋里静悄悄的,我不知道他们正在对我作什么,也不知道他们是如何对我诊断的。
“他各层脑组织密度未见有什么异常,各脑室、脑池、脑沟的形态、大小和位置也属正常范围,中线结构亦无移位,颅骨更未见骨折,扫描下来没什么异常呀!应该不会出现失忆的呀!”另一个医生开了口,听了他的话,我心里叫糟。
“不过我看失忆不见得非要脑部出什么状况,以前有些病例的失忆病人的脑部也是正常的。我认为失忆有时会是精神方面的失忆,可能有时病人遭受一些不正常精神方面打击也会造成失忆。”这时又一个医师反驳道。真是庆幸,还有人帮我说话。
“我也同意柳医师的观点,这种情况是很常见的。”第四个医师附和道。
“那,柳医师,这样的失忆会不会有什么后遗症?”罗虎和王天同时紧张地问道。
“精神缘故的失忆一般对病人影响不大,只是你们要注意平时可能要忌讳某些词语。另外就是和一般失忆病人一样不能催促他们去记起什么东西,你们只能慢慢地提醒他……”柳医师得意地讲着,他讲得头头是道,罗虎他两个也听得连连称是。只是我却听得头昏脑涨,不由地再次昏睡了过去。
又一场好梦,我第三次醒来。
我睁开眼,首先映目的是王天关注的眼神和一张呆住的脸,仿佛在看着一件令他痴迷的物品一样看着我的脸。我也被他的眼神感染,我试着伸手去摸我的脸,想知道究竟是什么迷住了他。不料手一动就扯到了手上的伤痛,我不由低吟道:“噢!”。
“你醒了。”王天听到我的声音,也发现了我已经醒来,忙关切地问道。
“你刚才在看什么?难道我脸上有什么吗?”我不能动手,只好问他了。
“没什么,对了,你饿了吗?”王天匆匆一掩刚才的行为,慌忙地问道。
“嗯。”经他提醒,我才感到我肚中空空如也,于是微微地点点头说道。
“你想吃什么?听医师说,你现在只能吃些软和易消化的食品,因为你已经五天没进食了。”王天很温柔地跟我说。
“随便啦!什么都无所谓。”我随意地说。
“那好,我这就给你安排去。”说罢,他慌忙起身出去了。
听着他远去的脚步声,我不由想起我刚才听到的那些话。原来那晚是在安排的人,原来他也爱我!真是无法想象。
我想不到高中和我共处三年的王天会成为一个“老大”,而且我更不会想到他竟然喜欢我!
对王天,我的印象并不怎么深,其实对高中的同学,我都印象不深。像许飞我还记忆犹新是因为我们从小学就是同学,一直到升高中时他因成绩差些没考进我所在的重点高中结束。而且我对和他相处的记忆多半还是小学时的,初中爸爸走后,我就很封闭自己了!到了高中换了环境,我自然变得更加冷漠,因而高中三年我记得的同学没几个,王天算其中一个,是因为他是我们的班长。
我印象中的有关王天的情景也就只有五六个。第一次是高一竞选班委团委成员时,那晚似乎很热闹,不过我只是一直在埋头看着我的小说,对那个过程一无所知。只是到了王天上台竞选时,他昂扬宏健的声音把我吵得只得从书里探出头来,当时听到的就是一番慷慨陈辞,听他说得豪怀壮志般,我嘴角不由讥笑,真是厉害!接着瞥了一下黑板,上面两个苍健的大字倒是写的不错,可惜与这个人不配!当时我叹口气就继续埋头看书,第一次的印象就是这样。当时我觉得他是一个足够功利脸皮也足够厚的家伙。
第二次,好像是半年后了吧!大概就是元旦时,班里要举办元旦庆祝晚会,然后按习惯每人为班里出一个节目。大家忙得热火朝天,不过我依旧是轻闲地看我的小说。当我们组长朱杰问到我准备什么节目时,我笑笑说,我这样的人除了看书考试还会什么,我还是算了吧。朱杰很尴尬,他应该没碰到过我这样的人吧!我笑笑继续看书,然后朱杰就一直缠在我身边说着一些什么班级荣誉感、面子之类的话,我就当他是个苍蝇在吵,没理他。最后他开始说,这是班长交给他的任务,他不完成实在说不过去,而且其他组的节目表早就报上去了,现在就只剩我们一组了等等。我不耐烦了说,你把班长叫过来,我跟他说。听了这话,朱杰仿佛身子一松,立刻跑开了。我也乐得看书,不过不一会儿,又一个人来打扰我。我一看,似乎见过面,我仔细想想,也想不起来哪里见过面。当时我认得的也就我的同桌杨博和我们组长朱杰,其他的人由于我除了上课就是看书,放了学就立刻回了家,即便上体育,除了跑步时站一起,其他时间也没什么交集的缘故,我只是脸熟,根本叫不出名字。我就问,同学,你有什么事?顿时周围一阵抽气声,同桌杨博,忙小声提醒我,同桌,他是班长王天。一听这个名字,我似乎熟悉,我想了一下,想了起来,那天那个斗志昂扬的班长竞选者。班长大人是来问我为什么不报节目吗?我笑着问他。他忙点点头,似乎很慌乱,我心里嘲笑他,这样素质的人也能当班长!我接着说,班长大人,校规有规定必须为班级晚会报节目吗?中学生守则有规定必须为班级晚会报节目吗?团委有规定必须为班级晚会报节目吗?法律有规定必须为班级晚会报节目吗?这话又令周围一阵抽气声,王天也呆在那里。我接着又笑笑说,即便是你们班委定的班规也没有这一条规定吧!这时王天才反应过来,驳道,这个并不是什么硬性规定,只是参加班级晚会的同学必须完成的义务。这样更好,那我就不参加那天晚会了。我依然笑着,王天一脸铁青,然后生硬地说,这个学校有规定,所有同学必须都参加这个晚会。这你不用操心,我自己会解决的。我笑着说完最后一句话,转头继续看我的书,不再理会他。边看书我边想,竟然是个绣花枕头,菜!那次晚会我也的确没参加,因为在进校时我就跟校长们谈过,我说我保证在学校参与的所有(艺术体育除外)的比赛中为学校拿第一,而他们要同意我在自己的时间安排方面给我自由这个条件。他们也同意了,不过也就是那几天前,因为在那半年里我为学校挣了十二个市里第一,五个省里第一,一个全国第一,而且我参加了四级考试,并获得了四级口语考试资格。这样的成绩的确让我很有资本!
第三次是……我还没想下去,王天就进来了,他关心地问我:“怎么了,想什么呢?你现在什么都不要多想,好好养伤。刚才我去给你叫了份鸡粥,一会儿就会送来了。”
我也就慌乱地问他:“我这是怎么了?我怎么会这个样子?”
“没什么,只是你出了车祸而已,现在你已经没事了。别多问了,安心养伤。”王天只言片语支开道,还是转到养伤上来,看着他的关心的表情,我还是不由地想到了我对他的第三个印象。
元旦也没过多久,就快考试了,期末考试。我随便翻了一下课本:数学没什么看的,早在上高中前我就把数学课本看了个透;语文更是没看头,考试纯属语感,看书多了自然成了;英语那考题简直太逊了,以我一直看英语原文的水准,高中英语知识和小学拼音差不到哪里;物理,和数学一样;化学,理科中的文科,纯属记忆;政治,都是那几句话,不看也罢;历史,也不知学了多少年,还用学什么;地理,文科中的理科,理解起来简单得很。就这样,我把课本都扔到一边,跟老师请个假,我回了我家的饭店。我跟母亲说,现在不讲课了,我也复习的差不多了,考前这几天我能来帮点忙。母亲看了我一眼,说了句不要拉了学习就把店扔给我,自己跑出去要帐去了。我欣慰地接过母亲的活儿,那时酒店由于父亲的离去生意下了一大截,而且赊帐不还的也越来越多,生意很难做,我为能帮母亲一点忙能高兴。
那几天生意轻轻淡淡,每天有几个单子,也不是太忙,不过母亲倒是借这个机会要回了一小批的旧帐,看到母亲有些笑意的脸,我也笑了。
不过在我帮忙的最后一个上午时,店里生意竟然火了起来。也就两个小时之间,前几天空空荡荡的店一下子填了个满,我开心地笑着,爸爸离去前的店里就是这样火!不料,生意忙了,事端也多了,就在我中午准备去考试临走前!
一个像猪一样肥的家伙做出我生平最讨厌的事,性骚扰,很没男人气的丑恶行径!而他的对象还是我的母亲,我当时一阵怒气上身,猛地扑过去,把他扑倒在地,一阵拳打脚踢。不过当时虽然我长得已经很高,一米七,但是也才十四岁。那个肥猪在慌忙一阵后,在几个狐朋狗友的帮助下,逃开了我的控制,然后指挥着几个他的爪牙要把我抓走!从他的话里,我听出他竟然是公安局局长,够无耻地!不过我也变得很忙乱,不知如何是好。慌然下,我往门外逃去。结果硬生生撞在一个人身上,他就是王天!
我当时并没认出他来,只是在看他关心的眼光后,我就慌忙地指指身后道:“救我!”王天对我一笑道:“别怕,有我在。”然后我听到他对后面的人说了几句话,什么话我没听到当时的我神志已经完全飞了。现在想想,或许就是一些威胁的话,王天的老爸应该是上一代这里的老大,王天的话应该很有威胁性。然后我就浑浑噩噩地跟着王天去学校考试去了,王天就是见我几天没到怕我耽误了考试专门来跟我说一声的。
那天下午晚上连考两场,第一场语文出奇的难,我费劲脑汁才答完了卷子。可是到了晚上考化学时,我可能是受中午的惊吓和下午考试太费脑子的缘故,我没考几分钟就突然发烧然后昏倒在考场上。再醒来时看到的就是王天关心的眼神,他说,别担心考试,把病养好了再说。
第三次和王天接触,我知道原来他还是个负责的班长,不过现在想来,我不知道当时的他到底对我动情了否?真是个奇怪的事。
“粥来了。”王天的话打断了我的思绪。
“哦。”我头不能动,什么也看不到,只好应了一声。
“你刚才又在想什么?”王天似乎在试着把粥吹凉,同时他跟我说道,“不是跟你说不要多想嘛!来吃粥。”
一勺粥来到我嘴边,我张开嘴,粥缓缓地流进我口中,我一点点地吞咽着。
“实在没办法,现在你只能躺着,我也只能这样一点一点地喂你了。”边喂我,王天一边唠叨,“慢慢吃,别噎着。”
“对了,你要不要喝口水。”“哦,这是粥。”“如果你不想吃了就用舌头抵住勺子就行了,千万不要动手和摇头。”……王天什么时候这么多话了?呃!我好像和他相处时间也不常,他以前怎样,我也不清楚呀!
吃够了,我抵住了勺子,王天也很快收起了勺子。接着他拿起一张餐纸轻轻地擦拭着我的嘴角,不能动的感觉真是苦!我心中叹道!
“吃饱了?”王天问,“还要不要其他什么东西?”
“不用了。”我说。
“哦。”王天没话了。
“你能跟我讲讲我以前的事吗?”我问道,一是为了掩饰我失忆的谎言,同时我想知道他印象中的我是什么模样。
“这个……”王天竟然犹豫了,医师不是说要他们引导我记起以前的事吗?这么好一个机会他怎么不利用呢?
这时耳边传来罗虎的声音:“王天,小迦醒了吧!”然后是门被打开的声音,王天似乎立刻站了起来,向门口走去,我听到王天的声音:“小声点,我们出去说。”然后罗虎疑道:“有什么事?”接着他们两个人就出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