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网游戏梦》十世轮回

13、第十三章 迷样的故乡

　　“门主，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我急不可待地问着门主。
　　“这个，我也不太清楚怎么变成了这样。”门主一脸的不可思议，嘴上却是让我失望的话语。
　　“这个你也不清楚，你们不都是那家游戏公司的员工吗？你能当门主，在公司里应该也算上是个不小的官了，你怎么也不知道？”我来找门主也是因为这个原因，他们这些门派的管理者应该就是那家“洛洛笑游”公司的员工，而门主也算是个不小的职位了，他应该会知道些游戏的内幕消息，或许就能跟我解释这个事情。
　　“你…你…”门主很吃惊我的言语。我怎么了，不就是把他们的身份揭破了。
　　“小洛，不要激动，我们会给你弄清楚的。”石潜立刻来安慰我，同时劝告我，“你不要违背了游戏规则。”这时我想到有一项游戏规则就是“请遵守游戏原则，勿谈论现实生活中的事情，也勿和别人讲自己现实生活中的身份等资料，否则将会授以重罚”。我一时不知该怎么做，我违规了，而现在我却身在这种尴尬的处境，霎那间，我有种不玩这个游戏的冲动。
　　“李小洛，你怎么这样讲！我们是真的不知道！有关这个游戏的设计，公司里也只有策划部、设计部两个部门知道。我们这些人也只是了解个零星一点。”门主也有些激动地讲。
　　“门主。”另外四人不由提醒道，提醒着门主不要违背了游戏规则。
　　“我想我应该跟他说清楚，虽然这会违背游戏规则，可是如果不说清楚或许会毁了我们公司的名誉。”门主静静地对那四个人说，然后转头对我说道：“我主管的是营销方面，所以对游戏的设计过程根本不知道多少。在我所知道的范围内，我不清楚你这种情况是怎么了，不过我会把它上报给我的上司，我想他们会给你做出解释的。”
　　“那好，最快几天。”我也冷静下来。
　　“我想应该在你下次进入游戏前就能给你解决掉的。”门主很自信地回答。
　　“那好，我就先出去了，我会等着你们的答复的。”我转身就走，来到门口，取出返回花券，按了一下上面的按钮，闭上眼。
　　在睁开眼，我已来到我虚构的那个房间。我取出返回花券看了一眼，我在游戏中呆了12个小时。换算成现实中的时间也就才1.5个小时。
　　“李迦先生，你是要现在就出去，还是在这里休息一下？”那个游戏导游的声音又响了起来。
　　“我要出去了。”本来打算是进游戏中宣泄一下自己的，哪想到竟然惹了一肚子不顺畅，我还是出去散散心吧！
　　“李迦先生，请闭上眼。”然后，我就回到我的房间。
　　我看了一下身上，那个包囊不见了，手上的返回花券也不见了，唯一留下的是那张储蓄卡，不过现在成了一张普通的银行信用卡。
　　我看看手表，现在才正午十二点半。该吃午饭了，出去找家餐馆，然后去几个老师和几位爸爸的朋友家看看，把那几盒月饼送出去，散步晚上再说，大白天散步还真不习惯。
　　脱掉那身游戏装备以及那套孝服，我换上一身从上海带来的西服出了门。
　　没有打的，我想看看家里附近又有了什么变化。一路走去，看到的基本全是新的店铺。那些陪伴我成长的店家都换了新主人，店面一派新气。不过我发现这些新店面里有不少以“洛洛”命名的，比如美发美容店就叫“洛洛美发美容店”，成衣店就叫“洛洛成衣店”，文具店就叫“洛洛文具店”，此外还有什么水果店、菜店、书店、音像店、洗浴中心等等都是以“洛洛”命名的。不过我没看到一家饭店，这条路上什么店面都有，就是没有餐饮业的店面！好奇怪，不过我也为“洛洛”这两个字而熟悉。
　　走到街的尽头，我随意地向右转弯，突然映入眼五个大字“洛洛美食城”！原来在这里，难怪这周围没有餐饮业，看这家的规模，恐怕是无所不包的，从小吃到大宴，这里应该都有，那么别人又怎么经营得起其他餐饮呢？
　　我开始打量这家美食城，一种熟悉感由心而生，我不由地迈着步子往美食城走去。
　　“洛河之洛，洛阳之洛，此洛彼洛，洛罗洛落。”四列字写在美食城左侧的透明玻璃墙上，又是一阵熟悉感袭来。
　　“爱洛之洛，惜洛之洛，欲品彼洛，无奈此洛。”另外四列字写在美食城右侧的透明玻璃墙上，我感到分外的熟悉！
　　这究竟是什么意思？而我又为什么对它们很熟悉？我脑子好糊涂！一下子呆在了美食城的门口。
　　这时，一个人来到我身边，轻声地问：“这位先生，你是要进去用餐吗？”
　　“是的，是的。”我连忙回道，才发现自己这样呆在门口实在是很没形象。
　　“那里面请。”那个服务小姐把我请进了这个店里。
　　这时又迎上来一位服务小姐，问道：“先生，这是我们美食城的餐饮指南，您可以根据它的指引到任何您想去的地方用餐，您也可以向我们询问，让我们给您带路。”
　　“好的。”我礼貌地回了一句，拿起那张精美的餐饮指南。它给我的第一个感觉竟然还是熟悉！又是熟悉！这里的一切一切，我好像都很熟悉！
　　看着指南上的布置，我不仅觉得熟悉，还发现它竟然那么合我的心意，令我心中一阵暖意，仿佛这个美食城的设计者是专门为我设计的一般。
　　我拿着餐饮指南，往本地小吃的摊位走去，它在美食城的最深处。一边走，一边惊叹着美食城内拥挤的人流，即便是上海最大的美食广场，我想也没有这么多的人吧！
　　随着人流，我来到了最深处的本地小吃摊位。那料到它竟然是家独立的店面，两扇玻璃门把它和偌大的美食城隔开了，而它的门顶却写着四个大字“千秋酒楼”！
　　“千秋酒楼”！这不是我家原来的酒店吗？怎么成了这个美食城的一部分了！我不由开始回忆过去的一些事，有关我家酒店的事。
　　我家的酒店的名字是我父亲起的，很俗。“千秋”，千秋万代，估计是这个意思吧。父亲没跟我讲过有关他起这个名字的缘由，就如同他没有跟我讲过给我起名叫“迦”的原因，他是个很怪的人，一个中文系高材生却经商的怪人。不过想想，父亲还是很会经商的，他能从没有一分资本经营到建了当时本市最大的私营酒店，可见他的能耐！
　　父亲毕业后就回了家乡，那是1981年。不是因为学校没给父亲分配好单位，也不是因为父亲想为家乡做贡献，而是爷爷要求父亲回家结婚。我不清楚为什么爷爷会这么做，也不清楚为什么父亲会回来。我想，如果爸爸不回来，那么爸爸估计也不会那么早的意外死去，说不定爸爸就是个教授什么了，或者爸爸也不会走经商一途。
　　爸爸经商纯属无奈，本来以他的文凭，在本市作个高中语文老师也是个不错的职业，而且我听说当时还有很多单位来抢父亲这个高材生。可是，爸爸急需要钱，主要是婚事操办欠下的帐。爸爸的婚事办的很红火，究竟怎样，我也不可能知道，我只能从小时爷爷的讲述中知道个大概，但是现在想起来，我也记得不清了。其次还有就是给家里挣口粮，那一年发了旱灾，我家本靠种粮谋生，如今出了这个状况，爸爸为了家庭糊口，只好经商。因为经商谋利最快也最多！
　　虽然外公家还算富有，外公并没给我父亲任何经商资金。他看不起我爸，一个近乎小白脸的家伙怎么能讨得自己的欢心，而且还抢走了自己最爱的女儿。我爸也没通过我母亲的途径去求我外公，而是向几个朋友借了点钱，干起经销布匹的行当，这一干就是六年。似乎父亲很走运，那六年布匹店和裁缝店是最火的，人们似乎压了很久的欲望全部都释放了出来，而最先体现的是穿上！父亲因而也攒了一把。
　　这时，父亲隐隐看到旧布匹市场开始疲软，一是因为布匹商越来越多；二是服装厂开始兴盛，服装厂的衣服开始在市场上流行；三是人们对服装的需求开始从耐穿转向好看新颖了，而这对普通布匹的经营无疑会是个大的打击！
　　加上这时，我出生了，父亲似乎变了一个心情，不想再经营布匹那种操劳过度的生意，他想换一个职业，一个比较安定一点的职业。可是时空变化，父亲的文凭似乎失去了魅力，同时父亲也很不满意那些固定职位的些微工资。他决定另起炉灶，于是建起了我家的酒店，千秋酒楼。
　　这个酒店随我出生而产生，随我成长而壮大，却在我彻底长大后覆灭了！在外地我偶尔也会想起它，毕竟它陪了我十六年风雨。虽然我尽力想把故乡的事全部忘掉，可是它又怎忘得了！
　　我抬起头，看向那四个大字：“千”、“秋”、“酒”、“楼”，多么熟悉的字迹。没想到它竟然还存在！当初把它卖掉的时候，一面是希望它不要改变，一面却又想把它忘掉，因为它带着我太多的过去，我不想回首的过去。
　　“嗨！”一个人拍在我的肩上，打招呼，“李迦，怎么在这里发愣？不进去坐坐。”
　　我低下头来一看，老同学许飞笑着站在我身前。
　　“哦，好久不见，你变得精神多了。”我客套一句。
　　“多谢夸奖，你呢？听说你外婆也去了，要节哀顺便呀！”许飞劝我道。
　　“是呀！要节哀顺便！这也不知道多少人安慰过我了！”我顺着他的话叹道，却令他很尴尬。
　　“那个，我们进去坐吧！”他打哈哈道。
　　“谢谢。”我为刚才的事抱歉。
　　“请吧。”服务生打开玻璃门，许飞伸手请道。
　　“现在你是这里的老板了？”看到酒店里的人对许飞的态度，我问道。
　　“还不算，我只是别人聘的，在给别人打工。进来吧。”许飞走到一间套房里打开门说道。
　　“哦？那这家酒店现在归谁了？”最开始我是半卖半送地把它给了我父亲的一个朋友，后来怎样，我一直不清楚，虽然我每年过节都回来，可是那时的我不想提起它。现在已经进了这里，我又何必再避讳它，其实我也很关心它的前途。
　　“你没看见外面的那个大招牌？就是洛洛美食城了！坐下吧。”许飞拉开一张凳子，请我坐下。
　　“那他们怎么还保留着这个酒店，不对它进行改修呢？”我坐下来。
　　“这我哪清楚？他们想留着就留着呗！难道你想让他们把你家的酒店改得面目全非？”许飞点起一只烟，递给我一只。
　　“我不抽烟。”我推辞道，目光打量着这房间。房子竟然一点都没变，我心里一阵欣喜和激动。在我内心最深处，我不希望它有什么改变，因而我把它交给了我的父亲的一个朋友，半卖半送的条件就是尽量保持酒店的原样。我想保留一块可以回忆的天地，回忆我的童年少年，那片不知如何形容的天空。
　　“李迦，你吃点什么？”许飞问我。
　　“随便吧！尽量来点儿这里的特色。”我随口说道。
　　“那好，你等着，我马上就来。”许飞匆匆地离开了。
　　我没留意他脸上的表情，仍然依恋地打量着房内的布设，想象着童年时在这个房间度过的欢乐往事，想象着少年时发生在这间房里的悲伤往事。
　　“菜来了。”许飞笑着进来打断了我的思绪。他右手托着一盘菜，左手还拿着一瓶酒。
　　“你拿酒干什么？我下午还有事，不能喝酒。”我一直讨厌酒，不是因为它会让人迷乱，而是在我看来，酒没有一种是好喝的，都是苦的辣的让我味觉难受的！我也很少喝酒，只有在很烦或者不得不应酬时才喝一点。
　　“不要说得这么绝嘛！你不喝，我还要喝呢！再说，喝点酒又怎么了，喝酒又不会误事。”许飞笑着说。
　　“那就你自己喝吧！”我是不会喝的，今天的心情不适合喝酒，而且一般我只喝红酒不喝白酒。
　　“不喝就算了，真是扫兴，好不容易来了个能坐一起喝酒的，偏偏又不喝！真是郁闷！”许飞很扫兴地说道。
　　“你这个人，难道缺酒就不行吗？”在他身上我仿佛看到父亲的影子，爸爸也很爱喝酒，他开酒店的原因恐怕也有这一点吧！而且在我短暂的记忆中经常就是父亲借着朋友的来访喝酒，而醉酒后被母亲责骂的景象。父亲嗜酒，可我却无法在生前给他斟一杯酒！子欲孝而亲不侍，无奈的悲哀！
　　“看你这样，算了，我就陪你喝几杯吧！”心情不由有些沉重，欲借酒消愁。
　　“爽快！”许飞拍着我的肩，然后为我们斟满了酒。
　　“干！”我们举杯痛饮。
　　这样喝着喝着，我基本忘了我下午的目的，要去几位老师和父亲的朋友家拜访一下。我沉醉在酒里，我被酒迷惑了。
　　我醉了，醉梦中无数个身影闪现，是他，又是她，一段段过往的旧事，在脑中翻腾，我似乎完全沉湎在怀旧中，思念想念留念的全是它！
　　然后，我的脑子混了，再后来我就睡了过去。
　　醒来是一片光明，日光灯的白光刺着我朦胧的双眼。这是哪里？我有些疑惑不解。
　　“你醒了？李迦。”我听到许飞的声音，然后我看到许飞依旧的笑脸。自从见到他，他就一直笑着，记忆中的他并不是这样的。
　　“这里是？”我一边支起身子一边问道。
　　“这是我们美食城专门为客人准备的休息室，你喝醉了。”许飞递了一张毛巾过来。
　　“抱歉，给你添了这么多麻烦。”我接过毛巾擦了一把脸，然后对许飞表示歉意和谢意，我们本来就不是怎么亲密的朋友，我却遭他这样的照顾。
　　“我们是同学，还客气什么。再说还是我让你喝酒的，我怎么能不负责任。”他笑着，“对了，你还要不要再睡会儿，现在还早着，等到晚饭时间我再叫你。”
　　“不用了。”我拒绝了他的好意，“对了，现在几点了？”想到我本来的计划，我慌忙问道。
　　“四点半了。”许飞看看表说。
　　“啊！糟糕，我本来下午还有事，这下耽误了。”我不由一叹。
　　“你什么事？我还以为你那时在说推脱之辞，我……”许飞有些歉意地说。
　　“也没什么大事，就是去看几个人。看来只好明天再说了。”我忙说事情并不重要，这时我已完全整理好了。
　　“你不用睡了？那要不要现在上点点心什么的？”许飞见我起来了，忙小心翼翼地问道。我不由好奇，我们也只是一般的同学，他怎么会对我这么照顾。
　　“不用了，我要走了，我晚上也有事，你不会也要把我晚上的事也破坏掉吧！”我开玩笑地说。
　　“那我送你出去吧。”许飞不知是客套还是真的要送我。
　　“这那劳得了你这个大老板的架，我自己就行了。”我推辞。
　　“也没几步远，再说你也不见得认识路，我们又是老同学，送送也是应该的。”他还是坚持要送。
　　“那就劳你大驾了。”我笑道。
　　“你这小子，得了便宜还卖乖！”许飞笑骂道，不见了刚才恭敬的神色，拉着我往外走。
　　走出房子，我还真是不知道该往哪里走。许飞带着我左绕右转的，走了很久才来到美食城的正厅。
　　“要这么麻烦？设计的跟个迷宫似的，幸好有你带路，不然我肯定迷死在里面了。”我说笑着。
　　“呵呵，下面就好走了。”许飞笑着说，我总觉得他笑得不一般。
　　“对了，我还没付帐！”我突然想起来。
　　“不用了，老同学，算我请了。”许飞豪爽道。
　　“这哪行，即便不算我请你，也得实行AA制，哪能由你全包了？再说你也只是在给别人打工，我怎好意思白吃你的。”我坚持着往里面走。
　　“好！老同学！你够狠！那么这顿算我请你，明天你再来，你请我一顿怎么样？”许飞无奈道。
　　“行！我们一言为定，明天我请客。”我笑着说，可是看到许飞的笑脸，总觉得他的笑中包含着我说不清的意思。
　　“哦，问你一件事，老同学，这个‘洛洛’两字有什么名堂？”突然之间我想到今天见到的这么多以“洛洛”命名的店铺，也想到那个“洛洛超市”，还有那个游戏公司“洛洛笑游”，莫非此中有什么关系？
　　“你是指我们美食城的名字吗？这个名字好像是根据玻璃墙上的几句话取得，具体什么意思，我也不清楚。”许飞疑惑地说。
　　“那这附近的那些店面怎么也取了这个名字？”我想这个名字绝对没有这么简单。
　　“那是因为我们这条路也叫洛洛路呀！”许飞很轻松地回答了我的问题。
　　“什么？这条路叫洛洛路！它不是叫唐宫路的吗？”奇怪，怎么一条大道名字说改就改了！
　　“这条路是叫唐宫路没错，可是自从有了这个洛洛美食城，这条路又多了一个名字，就叫洛洛路了。”许飞解释到。
　　“哦，这样呀！难怪我见了那么多店面都是以洛洛为名。”我明白了一点，不过“那么那家洛洛超市呢？它好像没在洛洛路上呀！它似乎是在中洲路上的。”我又有了疑问。
　　“那个超市的老板和这家美食城的老板是一个主，这下你明白了吧。”许飞解释到，“不过也奇怪，你在这里见了这八句话，怎么没在超市那里见呢？我记得那里也有的。”
　　“原来是这样，我知道了。那你知道这个人是谁吗？他又是哪里人？”我向许飞打听这个人的下落，我觉得这个人或许和“洛洛笑游”有关。
　　“我也不太清楚，他不长呆在这里，这两个店一般都是他聘的人帮他管理的。除了这两个店的直接管理者，没有人见过他，我也没见过他。”许飞脸色一黯道，看他的表情就知道他也很想见到这个神秘的人。
　　“那这两个人，你没和他们谈过吗？你不能从他们那里挖到一点信息吗？”既然许飞也有兴致，那么他也应该会这样想呀！
　　“我曾试着和他们谈，可是他们总是守口如瓶。”许飞很没趣地说道。
　　“哦，那我就先走了，你不要送了。”我们已经来到美食城门口。
　　“那我们明天见。”许飞和我道别，我转身走了。
　　看到西方的落日，我抬手看了一下表，已经五点半了！我们真是能走，在一个小美食城里就走了一个小时。
　　我往南走去，据我的经验，那里定鼎南路上夜上来就会摆出夜市来，我晚餐就用小吃打发掉吧！
　　慢慢地踱着步，当我来到定鼎南路上时，夜幕初下，夜市正是鼎盛时期！
　　要了份砂锅汇面和几串羊肉串，我坐在位子上等我的小吃。坐着无聊，我又想起今天许飞的表现，似乎他瞒着我很多，看着他的笑脸我就觉得他笑得不正常，可是究竟那里不正常我又说不出，似乎就是他好像能预料未来？我这样猜想，不过想想上学时他的表现，我又觉得这样的人应该藏不住什么吧！
　　没多想，因为小吃上来了。很久没有体会的家乡味道，我吃得极仔细。吃小吃时我才不会想到那些伤心往事，因为以前我一直是一个人吃小吃的。每天晚上，晚自习下课后，一个人骑车来到这个夜市，随便点份小吃，然后细细品位下课放学后的舒畅，给睡前的自己一分最美的安慰。
　　那段时间总是我学习时最愉悦的时光，在紧张的学习氛围下，这是我自己寻找的一个疏解压力的妙方，也是解除我一切愁苦的妙方。而每次吃完夜宵后，我会骑车绕着市内的主要干道行驶，一边体会夜风醍醐灌顶的爽凌，一面欣赏白天看不到的夜景。那段学习时光是那么美好，一生中难以舍弃的美好。
　　吃完小吃，我取出钱包付帐。没想到里面竟然没了零钞，真是大意！我只好取了张百元大钞给摊位老板，让他们找零，真是麻烦了他们。
　　取好零找，我就继续往南走，那里有洛河河堤，夜里散步在河边我想应该是个不错的主意。我笑着往河堤走去。
　　河堤我不常来，因为晚上这里不安全，父母不放心我，不许我来，我也没胆量来。而白天的河堤，我一没时间，二我畏水，不常来。今天也算是我第一次来河堤了。
　　上学时，我曾想象过在河堤上漫步的情景，那是如同朱自清在《荷塘月色》描述的一般，清雅而又淡香，带着月的朦胧，带着荷的凉馨。而现在的我正漫步在河堤上，我只感到风中的清凉，却没有所谓的馨香。
　　我沿着河堤往东走，因为月亮在那里，月儿并不圆，不过离圆也没几天了。今天是阴历八月十二，中秋也快来了！“中秋佳节倍思亲”好一句话！我没了亲，我思谁？谁又思我？
　　这时我想到，中秋节要不要在这里过？不过我也没怎么想，因为我又想到我还要为外婆守头七，今夜我还得去外婆的灵堂！这样不仅我要在这里过中秋，而且现在我的漫步恐怕也得取消了。
　　我转了个身，往回走，却看到身前有七八个地痞模样的年青人，中间的两人正用一种玩味的眼光打量着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