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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0、你是夜宁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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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居然敢这么对朕说话!”
“怎么了,我说话就是这么直接,就是这么冲,怎么着了,你是想杀了我呢,还是杀了我呢。不过我先告诉你,这两国交战不斩来使!”
看着眼前几乎要跳起来和他对骂的女子,皇甫具似乎看到了曾经那个为了一个战略方案和他据理力争的夜宁。缓缓的走向她,皇甫具此时越来越觉得那个自称是阮木木的蒙面使臣是夜宁。毕竟她的出现来的太是时候了,夜宁的尸体还没有找到,而她却在此时出现在了眼前,作为野国的使臣。现在只想要知道她为什么会为野国做事情,为什么会来这里来劝他投降,以及,她面纱后面的脸。
“你,你干什么啊。”看着越逼越近的皇甫具,夜宁此时感觉到无形的压力在不断向她压过来。“你,不要过来,停住!”
可以算是意料中,皇甫具没有停下脚步,依旧向她靠拢。夜宁反射性的护住自己的面纱,不料皇甫具的目的不是面纱,而是直接向她的下盘攻去。
现在的夜宁早已不是当年的叱咤风云,武功盖世的将军。她现在只是个柔弱女子,而且腿还受过重伤。不出所料,直接重心不稳一屁股就跌坐在了地上。现在除了尾椎骨疼,连带着以前受伤的腿也开始隐隐作痛。
吃力的想要从地上爬起来,但是腿上传来的刺痛不可以忽略,没有想到皇甫具下手居然这么重,好歹也怜香惜玉一下嘛。现在夜宁疼的甚至感觉那条腿又回到了当时落下崖后,躺在床上,除了疼痛,没有丝毫感觉,甚至无法站立。想着回去后老段和师傅该要责备自己的不小心以及浪费野弘霖好不容易找来的药材了。
皇甫具完全没有想到那个姑娘这么不耐摔,他本来想用这招来试探一下“阮木木”是不是夜宁,毕竟一个从小习武,久经沙场的人,在这种时刻是会有条件反射的。但是她居然就一屁股跌坐上了地上,甚至连爬都爬不起来。知道自己是做的有点过了,皇甫具只好俯身去将“阮木木”拉起来。
看皇甫具要将她拉起来,夜宁这时倒也没有置气,毕竟实在是摔疼了。
“对不起。”
一边揉着屁股,夜宁一边试着自己站立,可是腿已经有点不听使唤了,一是使劲就又要摔倒,还好身旁的皇甫具动作快一把扶住她,“呵,别人给了一棒子好歹还给颗蜜糖呢,你倒好,就只有一句,对不起?”
原以为这“阮木木”爬起来说的会是“没关系。”又或者是把他骂一顿,可结果……“行,马上让人给你送罐糖去。”
“你!”夜宁好气的直接将皇甫具推开,完全忘记了自己的重量刚才还在皇甫具身上。所以结果可想而知,夜宁直接往后倒去。而这次皇甫具伸出去的手没来得及救美。
这一来一去的折腾,直接导致的就是夜宁脸上的面纱掉落。
如果此时有人按下暂停键,那么这将会是一幅唯美的画卷。一脸诧异的伸着手的皇甫具,一脸慌乱的坐在地上的夜宁。
首先回过神的当然是夜宁,毕竟就算她想走神,身体上传来的疼痛也不容许她这么做。急忙将面纱重新带回去,手腕却被皇甫具先一步握住了。
“夜宁?”他绝对不会看错的,哪怕只有这仅仅的几秒,可为什么夜宁会连这基本的躲避反应都没有?
没有回答皇甫具的话,想着只要自己不承认,他也没法把她怎么地吧。现在唯一要做的应该就是,站起来!但现实却没有这么简单,连续两次的跌摔,夜宁的腿现在完全支撑不住自己的重量。所有的挣扎此时都是那么的苍白无力,咬紧牙关,额头上的细汗还没有消失又覆上了一层。
看到夜宁的挣扎,皇甫具才意识到不对劲,“你的腿怎么了?是不是,摔……摔残了?”
“不用你管。”这次夜宁没有再挣扎,反正已经知道靠自己的力量是不可能站起来了,只是不知道回野国后,那药材还管不管用。
看到夜宁安分的直接坐在地上,皇甫具才反应过来,急忙去扶她,“地上凉。”
依旧推开皇甫具,“受不起,您是皇上,我是野国的使臣,不管怎么着都不合适。”
夜宁不提还好,她一提皇甫具就想好好问问她了,随着夜宁不顾形象的坐在了地上,“你怎么就去野国了?”
“说了不用你管!”
“夜宁!”
“夜宁已经死了!”
这是皇甫具才知道什么叫一声更比一声高,夜宁现在几乎是扯着嗓子在孔了。
“这么久没见,没想到别的没长,嗓门倒是长了不少。”
意识到自己是太过于激动,夜宁尴尬的咳了几下,“谁,谁和你很久没见。”
伸手就要摘掉夜宁脸上的面纱,结果被夜宁一巴掌扇走了,“没想到你手上的功夫还在吗!“
“那是,就算武功算是废了,但是招式还是在的。”得意的说着,夜宁此时完全没有看到皇甫具此时一脸的狡黠。“看着我干什么?”
“你终于肯承认自己是夜宁了?”
“我……就算我不承认,你又不是瞎子。”说完,夜宁也不再遮掩,将面纱撤了下来,玩弄着手里的面纱,此时的夜宁在心里盘算的,是怎么样更快的让皇甫具同意投降,毕竟此时她的首要职务是野国的使臣。
看着夜宁的脸真正的出现在自己面前,皇甫具一直在打量她。这张脸有多久没有看到了,好像很久又好像天天都看见,无论是在脑海里,还是在梦里。虽然梦里最常出现的片段,是他看着她毫无牵挂的纵身坠崖。也不知道她是怎么活过来的,被谁救的,又为什么会在野国。
“我扶你起来,地上凉。”恢复了温柔的语气,不见了前几日的帝王霸气,恍惚间,像是回到了她是宁妃的那段日子。
沉浸在皇甫具的温柔中,夜宁有种想哭的冲动。好像告诉他,自己有多想他,好像让他知道,自己有多期待他能认出她,好像回到从前,回到什么都没有发生的时候。
这次夜宁温顺了许多,没有再抗拒皇甫具。而皇甫具在将夜宁扶起后,直接横抱回了寝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