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双鸿鹄》季离天

14、第 14 章 喝着粥，展

　　喝着粥，展昭努力平复下不受控制的心跳，想到那人说要交换消息，便从怀中将欧阳春的书信拿出递给白玉堂，道：“欧阳大哥的信在此，我知道的就这么多了，你自己看吧。”

　　白玉堂接过打开，就见信中内容如下——

　　展弟如晤：

　　愚兄日前途径应天，窃闻有奸人嫁祸陷空岛白五弟，兄以为五弟定不会坐以待亡，亦不信展弟会被奸人蒙蔽，故未将此二人擒赴开封。

　　兄暗中追蹑，得知此二人一曰幽戊、一曰幽癸，皆来自江湖神秘组织幽冥殿，此行乃是奉命至金陵夺取上古神剑湛泸。兄听此二人所言，湛泸剑上似有关乎国运之秘，兄唯恐其会对国不利，故追踪不敢稍离，又恐展弟与五弟百密一疏，故特传此信。

　　幽冥殿兄从未在江湖上听闻，但据兄连日来所察，发现其教徒极众且分布极广，实力虽隐秘却强大。戊癸二人似出自总舵且地位极高，被外围弟子尊为冥使，言行皆十分谨慎，故兄虽一路紧盯却所得有限，幽冥殿真正面目仍未可知。然观其助纣为虐且诡秘隐晦之举，当可断定为祸国殃民之贼党，详细如何还请展弟仔细探查。

　　另，兄得知那幽戊曾奉幽冥殿主之命在开封炸毁蔡河之堤、引发水患。兄知开封府掌京畿治安，堤防被炸，包大人必无法置身事外。若果真如此，展弟可前往陕州灵宝境内查访，据闻幽冥殿总址就位于崤山青冈峰上。待湛泸事了，兄自会带幽戊等人到开封归案。

　　欧阳春笔

　　看完之后，白玉堂眼睛一亮，将方才给展昭看的地图摊开，又从怀中掏出一张布满符号的纸来，找到青冈峰的位置凝眉思索，半晌突然看着展昭道：“猫儿，吃饱了就去青冈峰走一趟吧。”

　　展昭自无异议，于是这才有了方才二人山中斗嘴一幕。

　　白玉堂听了展昭那句‘猫不怕鼠’的话后，不由冷笑：“猫自然是不怕老鼠的，不过五爷定要叫你这御猫怕了我锦毛鼠！”

　　“白兄请便，展昭拭目以待就是！”暗暗在心里翻了个白眼儿，展昭对白玉堂过分逞强好斗的性子感到无奈。不想再做无谓的口舌之争，展昭快行两步，将白玉堂落在身后。

　　两人一前一后走了半天，终于还是白玉堂忍不住寂寞，追上展昭开口道：“猫儿，你不打算问问我还知道些什么吗？”

　　展昭闻言看了白玉堂一眼，然后淡然道：“白兄一言九鼎，既然答应展某开诚布公，自会主动相告，展某何必多此一举。”

　　“果然是只不讨喜的小猫儿！”白玉堂不由气结，可见展昭并无意搭理，只好正色道：“诚如阳春面信中所言，那炸堤之人名曰幽戊，在幽冥殿里是地位极高的幽都冥使，据说轻功十分高明。至于这幽冥殿究竟是个什么来路，却是鬼祟的紧，从来也没有人在江湖上听说过，便连那些为数众多的教徒们也不知自家总舵位置所在。”

　　“话虽如此，”展昭听到此处突然插言道：“可白兄却仍然来了灵宝，可见陷空岛非同凡响。”

　　“这个嘛，猫儿有猫儿的运气，而我们当老鼠的，自然也有老鼠的本事！”白玉堂笑着调侃了一句，继续道：“五爷虽没探到幽冥殿的具体位置，可是却打探到幽冥殿总舵外围设有四个上古奇阵。据我所知，除了塞外漠北，在中原能同时布下此四个阵法的地势只有崤山山脉。”

　　“而灵宝正是从开封入崤山最近的一个城镇，”展昭于是了然道：“所以白兄来灵宝是打算从此地进山！”

　　“正是如此，”说到此处，白玉堂神色间突然浮现出几分懊恼，“可惜我找来地图推演，却发现适合布阵的位置居然有五个之多，加之崤山广阔，一时间竟不知该如何找起。恰此时见到你这只小笨猫也来了此处，料想定也是查到什么消息，本想碰碰运气而已，没想到你这小猫儿果然好运气，竟然直接就知道了位置所在，否则五爷可就头大了！”

　　可不就是有运气？听了白玉堂的话，展昭苦笑之余也不由觉自己运气好的出奇，若非欧阳大哥凑巧听到幽戊与同伴谈话，恐怕现在自己还毫无线索，可这白耗子却已然凭本事分析出了五个可疑之地，想到此终于忍不住好奇的问：“白兄这些消息，到底是如何探听来的？”

　　“终于想问了，”白玉堂闻言哈哈一笑，“我还以为天下的猫儿都有好奇之心，独你展昭是个例外呢！”

　　“……”面对白玉堂的调侃，展昭觉得无奈，生气不值，回应又显得自己可欺，最后只能无语。

　　“是二哥告诉我的，”白玉堂见状终于收起了调侃之心，望着远处起伏山峦，用极低但却充满感情的声音道：“他如今已加入幽冥殿开封分舵，卧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