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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第五集 第一章 「柔瑜 ...

  •   「柔瑜,她今天似乎沒有出現?」
      「聽你這麼一說,好像是真的耶?」
      「是啊,聽老師說她因為有什麼事情請假去了。」
      「有人說她的木刀損壞,所以拿去認識的師傅修理。」
      「咦?我怎麼聽說是和別學校的男學生偷偷約會去了?」
      「什麼!她有男朋友!」
      「看你這豬頭樣,就算人家沒有男朋友也不會挑你啦!」
      在我不遠處的地方,有好幾名男女同學一起討論那名擅長「偏打」這個高等技巧的學生。
      柔瑜,平時我就沒什麼和她有互動,她總是一副冷漠的表情,讓人有點不太敢接近,不過柔瑜自然散發出來的高貴氣息,也的確會吸引一些不怕遭到冷漠又或是說厚臉皮的人。
      我想他們大概是柔瑜的朋友吧?不然也不會發現柔瑜不在這個術場裡頭。
      唉,柔瑜的外貌確實很漂亮,但高傲又冷漠就好像是她的代名詞,是個很難接近的人物。
      想不到她個性有點孤僻的人,居然也有不少的朋友?
      而且貌似比我還要多……難道我的個性比她還奇怪?應該不會吧?
      對於他們的話題我也沒有太大的興趣,而且既然他們不知道柔瑜請假的原因,那麼我就不應該去和他們談這件事或是干涉什麼的,畢竟這件事情,主要的當事人是柔瑜,而不是我。
      如果沒有意外的話,柔瑜她應該是接受大醫院的手術吧。
      她原本固定會去的中型醫院,實在是個爛到透的吸金黑心醫院,讓我有股想要親手把那醫院給拆掉的念頭。當然,我是沒有這麼做。
      今天早上,才剛升起太陽的時候,我便跑到一家擁有完善設備的高級醫院,稍微進行內洽,剛開始那群死白衣工作員全都愛理不理的態度,非得要我從銀行戶頭裡面領出攤販老闆願意支付給我的獎金的一部分,對方才變得客氣起來。
      那瞬間讓我明白,穿著白衣的工作人員,有些還真是個只會見錢眼開的傢伙。
      在眾多的大型醫院裡面,之所以會選擇這裡的原因很簡單,因為我自己以前就來過幾次,也認識一兩名這裡的醫師,不然也不會有膽子跑來進行洽談。
      經過一些時間的步驟,還有拜託認識的醫師,報完手續,拜託他們演一齣假戲。
      搞定這些有點麻煩的事情又跑回宿舍換成制服,在失去所有睡眠時間之後展開了新的學校生活。
      請託醫生們讓我資出的費用當作是醫院的費用,這中間的過程因為過於繁瑣,讓我撒不少謊,結果似乎讓醫生誤會什麼事情,說什麼「年輕人真是害羞」等等之類莫名其妙的話。
      唉,感覺自己實在有點多此一舉,可是顧慮到柔瑜的面子還有我自己未來可能遇到的麻煩,還是認為那中間的過程,似乎是必須要去做的。
      當然我也不可能好心到會去花費自己大部分的財產,只為了幫助一名和自己根本不熟的同學。
      要不是我因為看到了對方的才能以及努力不懈的模樣,我也不會去幫忙。
      只是不知為什麼,冬時那傢伙總是說我是個好人。
      這的確是個誇獎,但好人這名詞似乎和我是無緣的吧?
      至少我是這麼認為。
      而現在的時間來看,我想柔瑜也差不多已經接到大醫院的通知,準備進行手術。
      以她的個性,的確是不可能和朋友或是老師說出實情,不然也不可能到現在都沒有和任何人說她的病情。
      唉,還真是個固執的性格。
      「那個……示羽同學,請問你知道柔瑜請假的原因嗎?」
      在我眼前討論的一群人,不知道是說到什麼,一群人同時喊出「真的假的!」接著沉默起來,沒多久又開始竊竊私語,當我感到疑惑的時候,裡面其中一名女同學被其他同學的推擠下,緩緩往我的方向走來,結果劈頭就問了這句連我都有點錯愕的問題。
      好,示羽,先冷靜下來,好好讓自己分析一下情況。
      首先,以柔瑜的個性應該是不會和其他人說病情才對,不對……就算這群人知道好了,為什麼會跑來問我啊!
      啊!完全不合理,這種沒有任何相連以及邏輯的事情,怎麼就出現在我面前啊?
      而且還有個問題……這個同學是誰?
      說來可悲,我的朋友實在是少得可憐,或許是因為這樣,我也不太愛記住同學們的名子,誰叫我們又不常有互動?
      就算是在這個劍術社團待上一年多的時間上,我腦中對於這社團裡面能夠記住的名子也是寥寥可數。
      也可以很確定,現在我眼前的同學,也幾乎是沒有什麼印象。我根本不知道她的名子,就連外表我還不確定是否真的就是我們劍術社的社員。
      這時候……或許裝死比較好吧?
      「不清楚。」
      「是,是嗎……」
      不知為何,聽見我簡潔的話語,原本有點膽怯的模樣變得更加害怕,像是在面對一頭猛獸一樣。
      我是有這麼可怕嗎?
      「為什麼認為我會知道?」
      這種問法對於自己暗暗幫助的行為絕對會增加曝光率,是個不明智的做法,但眼前少女看起來害怕到什麼也無法思考,隨時跑走都不意外的情況下,或許這點風險也可以無視掉。
      當然,主要還是因為不知道對方會跑來問我這個問題的原因。
      「對不起!」
      ……我說,我應該只是問個問題吧?為什麼需要向我道歉?
      應該不用害怕到露出快要哭的模樣吧?
      「我不會傷害妳,只是好奇問一下。」
      「是。」
      看來已經平靜許多。
      唉,真是麻煩,明明就只是個同學面對面,怎麼搞得像是在面對什麼愛哭的小鬼一樣麻煩啊?
      「抱歉,讓妳嚇成這樣。」
      其實,我根本不知道自己到底做錯什麼,但依照電視劇裡面的情況,這個時候只要道歉就會有好的結果,就算不知道到底做錯什麼也一樣。
      「咦?不,不是!示羽同學沒有做錯什麼!是我自己的原因……」
      「我們還是回到話題上吧?」
      見眼前的少女似乎會把話題給扯遠,也只好在她說完之前,阻攔對方的話,提醒對方回到原本的主題上面。
      「啊……對對!其實就是今天早上,柔瑜她很稀奇的主動打電話給我。」
      眼前的女同學既然是說「柔瑜」而不是「柔瑜同學」,他們的關係應該的確是朋友沒有錯,不過接到一通電話為什麼會用到稀奇這兩個字?
      像我使用手機的次數幾乎等於零,誰叫聯絡人數少的可憐也不知道要說什麼。
      唉,我果然還是搞不懂擁有朋友的人,到底是抱持著什麼想法。
      「原以為柔瑜是想和我說些什麼有趣的話題,結果她只是請我替她跟老師請假而已,讓人家實在好失望。」
      當我內心感受到自己的悲哀之處,眼前的女孩繼續說起早上她所發生的事情。
      說有趣的話題,為什麼需要用手機聊?直接面對面在講還不是都一樣嗎?
      嗯,感覺我和眼前「普通」的同學,有種非常遙遠的距離。難不成我是山頂洞人?
      「然後柔瑜她在最後說了一句讓我非常驚訝的話。」
      「……?」
      眼前的女同學繃緊神經從側邊轉過身,讓正面轉移到我的面前,隱隱帶著膽怯的眼神直盯著我的臉龐。
      突然轉變成認真的氣氛,讓我也跟著緊繃起來,有點疑惑地盯著眼簾下的女孩。
      「她說……幫我看一下示羽同學。」
      「什麼意思?」
      「這個……她到沒有說清楚,我也是一頭霧水,正想問的時候,她就掛電話了。」
      「是嗎?」
      是因為太急,沒有時間和朋友說明嗎?好像不太對,走在路上或是搭上電車的時候明明還可以打電話。手術期間確實不能打電話,但那也是中午的時候,並不是早上的時間。
      還是說……因為連她都沒有把握?
      嗯,感覺這才比較合理,而且才能把那些分裂的事情連鎖起來。
      柔瑜不可能會知道醫院資金的來源是我才對。
      突然接到醫院願意幫助手術,最詭異的是資助的人還不願意表明身分,這種滿滿謎團相信一班人會起疑心,更不用說柔瑜。
      我想醫院溝通應該也花了不少時間進行溝通才對,我想至少要把柔瑜的病例、大型醫院的信賴程度、資助人與醫院關係等等,這些有的沒的全給柔瑜看,對方才會相信吧。
      不過醫院也收不少錢,我想這點小事應該還是會幫忙才對。
      柔瑜的疑心……應該是會回朔到和誰見面過,或是被發現之類。比如,她那一天去中型醫院被一群流氓糾纏偏偏被我給撞見的這段記憶。
      這樣也的確會懷疑到我身上,第一天被某個不熟悉的同學撞見,隔天被某個醫院說願意幫忙手術,費用還已經被付清。任人都會去懷疑那個詭異的同學。
      可是柔瑜也沒有證據,僅僅只是懷疑的階段,所以就請朋友觀察我的舉動是否有什麼詭異。
      這樣想的確就很合理。
      很可惜啊,柔瑜,是誰願意幫忙的問題,我是認為並不重要好好朝著感恩的心,努力力爭上游,不就夠了嗎?
      而且,我可不想惹出其它多餘的麻煩。
      「謝謝妳告訴我這麼多。」
      「咦?不,不會!」
      眼前的同學聽見我的道謝,整個人頓時像是見到鬼,嚇得整個人跳起來,接著又露出靦典的微笑。
      前面那個反應給我的感覺還真是有夠失禮的。
      唉,算了,反正也不重要。
      「那,那我先回去了!」
      「嗯。」
      像是一名活潑好動的小孩,邊跑邊跳的移動到聚在一塊的同學們身邊。
      接著他們再度發生響亮的驚訝聲,同時露出狐疑的眼神,暗暗的往我這邊偷看。
      偷看的技巧未免也太爛了,全都被我給發現了。
      而且為什麼偷看的目標是我?我臉上有什麼東西嗎?
      伸手往自己臉頰上四處摸,卻又什麼也沒有發現,可是離自己不遠處的那群人,一直保持著偷看的微妙角度,斜著眼睛偷看我。
      基於無奈內心嘆了口氣,緩緩站起自己身子移開自己原本想要一直做下去的小地方。
      「黑賴。」
      原本想要往冬時的方向走去,但看到冬時、陽鳴這兩個人身影的瞬間,那些無法解開的答案還有欺騙的罪惡感同時纏上身,讓我連眼神都無法去直視她們,最後基於無奈,緩緩地改變方向,往黑賴那群人的方向走去。
      除了認識的黑賴之外,在他身旁四周的男同學,我可以說是一個也不認識,不過也並非徹底的陌生人,至少還記得幾個人的面孔。
      靠近的同時,露出自己認為和藹的微笑,伸出手和自己的損友打招呼。
      除了黑賴之外,其他男同學則是露出「這個特考生怎麼過來了?」這種複雜的微笑。
      「你居然會在這時候找我?有何貴幹?」
      如果不是因為被一群看著,又無法去冬時那裡,我才不會找你!
      光是聽到黑賴的聲音,內心就感覺好沉悶,有股想要打他的衝動。
      「……我不能沒事找你?」
      「不行,哈哈哈!」
      似乎是因為是個有趣的玩笑,黑賴整個人說完就放聲大笑起來,而我也只能陪著乾笑,其他人的心境似乎和我差不多,跟著露出乾笑的表情。
      好尷尬!現在除了傻笑,我根本不知道該怎麼應對啊!
      「我只是好奇你們的切磋而已。」
      雖然從剛才到現在,圍繞在黑賴四周的傢伙們全都是戲鬧得切磋,並且愉快的在聊天。
      不過我還是清楚,這種明白話還是不要說出口比較好。
      「咦?你想被我虐嗎?」
      對方露出訝異的表情,說出十分欠打的話語。
      我可以打這傢伙嗎?一定可以吧?
      「哈哈!」
      「你牛皮吹太大了吧!」
      不過也多虧這個玩笑,原本只是看著場合裝個笑容的其他同學,有些聽見這句話,放聲大笑起來,有得則是用雙手摀住自己嘴巴,深怕會像其他人完全沒有形象般。
      尷尬被眼前搞笑的傢伙給化解了。
      不得不承認,雖然是個超級大損友,但的確是個眾人喜愛,容易親近的有趣搞笑人物。
      就這點來講,我可以說是和他差了十萬八千里,誰叫我這個人不會搞笑?
      就化解尷尬的氣氛來講,或許大概可能,需要和這個蠢蛋道個謝?
      「哈哈!我可以說認真的耶!你們笑個頭啊!」
      見黑賴一臉認真,一些原本就大笑的人,模樣變得更加搞笑,就連眼睛裡頭的眼淚都若隱若現,而那些雙手摀住嘴巴的人則是終於忍不住,放聲大笑起來。
      「不行!我的肚子好痛……哈哈!」
      「你可以在搞笑一點!哈!」
      「死白目,搞得我都快笑瘋了!」
      「呵呵。」
      由於對方的演技太過於搞笑,讓我跟著忍不住笑了起來。
      「我說示羽啊?你來這裡鐵定是因為沒地方去吧?」
      嗚……被說中了。
      聽到這句準確無比,正中紅心的話,讓原本愉悅的心情整個垮了下來,露出有點苦笑的笑容。
      黑賴一定也知道是什麼原因我才會跑到這裡和他哈拉,但他並沒有因此想要驅趕我或是直接搓破的意思。
      這個損友有時候會有這麼一面,老實說還挺感人的。當然,僅限於這好幾秒鐘而已。
      「……」
      「好啦好啦,看你不說話,我也懶得去猜,反正我們其實都在簡單的切磋,多你一個人其實並沒有什麼差別。」
      聽見黑賴這句顯然是答應的話語,一些人露出錯愕的表情看著黑賴,但似乎發現我還在場,立刻變回平時的平淡表情。
      或許是為了顧慮我吧?居然在錯愕的表情之後假裝成沒有意見的模樣。
      自己的名聲多多少少還是清楚的,特考生的畏懼頭銜、讓人膽怯的冷漠表情以及個性,光是這兩樣就讓我的朋友緣可以說是少得可憐,也因為朋友少的關係,其他同學都會不自覺地對我產生些許的距離,而這我當然也清楚,現在我也早已經習慣。
      所以那些露出錯愕就轉回原本表情的同學們,我並沒有對他們因此動怒,反而內心微微對著他們道謝。
      至少他們還沒有徹底的厭惡我,是一群還是願意接納我的同學們。
      「抱歉打擾你們,我不會做什麼,只會在旁邊看而已。」
      「呵……示羽同學太客氣了。」
      「是啊是啊,我們不會介意的啦。」
      簡單來講,我就是一個突然闖入一個團體的尷尬存在,只是我也沒有打算做什麼,單純的想要找個能夠發呆又不會被人注視的地方而已,所以還是希望他們自己做自己的事情,當我不存在就好了。
      結果那幾個同學都露出尷尬的表情,說了些我也聽得出來是客套話的話語。
      「謝謝你們。」
      向一群對我還願意說客套話的同學,由內心而發的道個謝。用眼神偷偷看向黑賴,示意他繼續剛才他們自己的話題。
      雖然很不想去拜託他,不過他既然這麼會搞笑,讓一群同學跟著哈哈大笑起來,相信也有說話的權利吧?畢竟他不是我,是男同學之間的歡樂果。
      「好了!那麼剛才討論的話題就繼續!痾……換誰上去切磋來敷衍教練?」
      敷衍老師?而且什麼話題?
      剛才還是一個人的時候,我的確看到他們是圍成一圈,中間則是兩個人進行看起來有點假的切磋,底下的人倒是討論的十分認真,只是有時候那群討論的人會突然哄堂大笑起來。
      我想他們大概是想混掉整個下午的社團課吧?
      兩個人上去進行敷衍老師的切磋,底下的人則裝出是討論的模樣,這種情況也是滿常見的,教練對於這種情況也不會說什麼,應該說懶得理會比較正確。
      啊……雖然這種打混的心態給我的感覺不太好,但我也沒理由去阻止他們,我可不是什麼特愛多管閒事的人,就看看他們聊的內容是什麼吧。
      疑惑的看著這群臉上帶著猥褻笑容的同學們,在經過各種推託之後,圍繞一圈的其中兩名,心不甘情不願的拿起自己的木刀站了起來,並且展開對峙。
      一群人看著兩個人站到圍繞出圓圈的中央後,眼睛就不再去注意中間的那兩個人……
      「話說我們提到誰?」
      「就那個,柔瑜吧?」
      「喔喔!對對!」
      「哎呀,你們真是的,別這麼急啦。」
      一群人迅速開始討論起,我根本聽不懂的話題,結果才剛提到「柔瑜同學」的名子,黑賴舉起雙手,示意大家冷靜下來。
      這傢伙又要搞什麼……不對,應該說這群傢伙是想搞什麼才對。
      「我們好歹也加入了一名新成員,我們應該要好好介紹一下我們的精隨內容才對。」
      「你到底在說什麼鬼?」
      基於內心的無奈還有些許的好奇,主動提問自己的疑問。
      不用想也知道黑賴所說的新成員大概就是我,所以由我自己主動提問也算是合理的吧。
      我可不想莫名其妙的被捲入什麼鳥事情。
      「哎呀,就是啊,剛才我們就已經討論過不少女同學的情況,認為哪一位女子才是我們心目中的女王。」
      還女王勒……真是有夠搞笑的。
      但看這群男人露出崇拜還有飢渴的模樣,我還真不好意思說出口。
      「是嗎?所以現在是討論到柔瑜了?」
      「是啊。」
      「是喔。」
      「那我們就先來問新成員好了,你對柔瑜有什麼感想嗎?」
      正當我了解到這群傢伙到底是在做什麼無聊事情,想要閉嘴看著他們自己討論時,該死的黑賴把問題直接丟到我頭上。
      我說……我哪知道這種無聊的事情啊?
      被眼前一堆眼睛的注視壓力下,讓我明白,自己無法簡單地避開這個問題。
      真是的,我走錯地方了,跑到這個對女同學進行胡亂討論的鬼窟裡頭。
      「嗯……技巧高超?」
      「……」
      「……」
      「啊?就這樣?」
      「嗯。」
      「拜託,誰問你這個啊!」
      黑賴露出一副受不了的表情,誇張地嘆了一口氣同時用力左右擺動自己的頭部。
      見這種十分蠢蛋的行為,原本有股想要衝上去用力打他的衝動,但看到其他同學都露出不知道該說什麼的微笑,讓我原本想要衝上去的想法又打消了下來。
      唉,我完全不知道該說什麼才好,柔瑜給我的感覺,也就只是這樣啊,不然我還要回答什麼?
      「你還太嫩了!示羽,真是搞不懂陽鳴那傢伙哪個神經不對,居然會……唉,說過頭了。總之呢!就讓你好好瞧一瞧我們真正想要知道的感想吧!來!有請我們的最佳評鑑王!」
      陽鳴?怎麼會扯到陽鳴?而且又怎麼停了下來?
      內心對黑賴的話存在著疑問,卻因為對放迅速把這個話題給鎖住,轉回到原本的話題上,讓我連提問的機會都沒有。
      再轉回到原本我完全搞不懂到底是什麼的話題上時,黑賴舉起自己雙手,伸出食指指向圍繞圓圈中的其中一名男學生。
      被指到的男同學,帶著一副運動用的眼睛,身材則是正常比例裡面,比較肥胖的身材。
      簡單來講呢,給我的感覺,就是一名比較少運動,較為懶惰的人。
      那名男同學像是在接受大眾的歡呼聲般,高舉自己雙手,下巴抬起,一臉陶醉的表情。
      他在搞什麼?
      我完全搞不懂為什麼只是被指到而已,就可以露出這種舒爽的表情。
      也因為這樣讓我覺得這群人的腦袋越來越不能理解……
      「謝謝黑賴團長願意讓我提出意見——」
      團,團長?
      這已經變成什麼團體了嗎!而且還是那個蠢蛋當團長?
      「根據我一年多對於班上、社團上女性的分析來看……」
      有變態!有個傢伙說了連我都嚇了一跳的驚人話語!這傢伙居然從剛進入學校開始就在進行觀察!
      這傢伙的腦袋真的沒問題吧?
      然而……從眼角往四周的同學們看去……全都露出非常能夠理解或是充滿崇拜的眼神,尊敬的看著那名不斷發出變態話語的同學。
      沒,沒救了,這群人已經瘋掉了。
      對於這些傢伙,恐怕除了用頭腦瘋掉來形容之外,大概已經找不到再適合不過的詞了吧。
      「柔瑜同學是一名標準的外冷內熱的假冰山類型!」
      假,假冰山是什麼東西啦。
      「平時的模樣充滿著令人憧憬的高貴氣息,就連舉止也像是一名貴族一樣,但正是因為這樣,自認為平民的我們,自然就沒有什麼信心還有膽識敢主動和她對話,再加上對方那種有點高傲的性格來看,就算厚著臉皮搭話,恐怕也只會弄得一身尷尬。」
      這個分析還真是……有理啊。
      雖然眼前的傢伙散發出我無法理解的磁場,但內容卻出乎意料地準確命中目標,嗯,至少柔瑜給我的感覺,的確就是不能輕易靠近。
      這傢伙該不會是天生的觀察者吧?相信進行切磋的時候,一定是一名有效觀察出對方各種情報的傢伙。那雙透過運動眼鏡的眼睛還真是毒辣啊。
      只不過這種有天分的傢伙居然都和黑賴混再一起,而且還用再觀察女孩身上,整個就覺得非常浪費才能啊,而且用在錯得離譜的地方上面。
      「但是!」
      說了一段讓每個聽到的同學都露出沮喪表情的時候,那名帶著運動眼鏡的同學露出一絲笑容,停頓了一下,才又用力說道「但是」兩個字,頓時讓其他沮喪的同學們露出疑惑的表情,紛紛抬頭看向那名同學。
      「雖然到現在都沒有出現的痕跡,不過根據我的經驗來講,這種外表月是冰冷的人,內心就越是火熱,所以如果真的成功讓她對你有好印象,那麼未來就可以說是像天堂啦!」
      「嗚喔喔!」
      「太棒啦!」
      說完的瞬間,較為激動的學生高舉雙手,其他則是不約而同地發出讚嘆聲,而那名像是在演講的同學,推了推眼睛上明明就不需要推,卻還是硬是要推擠眼睛上的運動眼鏡——就像是一副什麼都懂的搞笑模樣。
      這個,剛才我說這傢伙觀察力很好吧?看來我要改話了,這傢伙到底是在說什麼鬼啊?為什麼我完全搞不懂他說的話?
      怎麼其他學生怎麼露出這種崇拜的眼神?就只差沒有膜拜了。
      「最後,讓我來做個大家都想知道的分析吧!首先柔瑜成功的難度是最高級的五級!而成功之後的享受快樂度則是同樣最高的五級!她可以說是非常標準的高難度女子!但也是讓人無窮快樂的女子!」
      這傢伙沒頭沒尾的在說什麼等級啦?
      總覺得這傢伙已經不是被黑賴給汙染了,根本就是和黑賴是同一夥兒搞在一起,正式所謂的臭味相投吧?
      而且總覺得這種把女同學做出等級的行為,非常沒品。
      「哇!難度也太高了吧!」
      「笨蛋!要快樂之前當然要有痛苦啊!在享受之前當然要先做苦工啊!」
      「快樂度越大,難度當然就越高啊!啊……我突然有股想要努力向上的衝動啦!」
      「拜託,那難度等級也太了啦!」
      「也,也是,簡直跟冬時相同等級。」
      等,等一下!
      我剛剛是不是從這群雜七雜八的蠢蛋中,聽到了什麼不應該出現在這個討論中的名子?
      「抱歉,我想問一下,這跟冬時有什麼關聯?」
      不知道自己因為對冬時的疑惑,而對她的相關事務特別敏感,還是怎麼樣。腦袋還有思考清楚,內心想說的話就已經透過嘴巴跑了出去。
      其實自己也有點後悔脫口說出這句話,這句話有太多的多於成分。畢竟眼前的這群每日都非常和平的同學們,怎麼可能和危險、威脅等這種字眼扯上關係?
      「這個……」
      聽到我的疑問,那名不小心脫口的同學便有難色起來,不知道自己下一句該說什麼。
      他幹嘛不講明白?
      對方遲遲不說的舉動,反而讓我原本沒有在意的事情,產生一點疑惑。
      「哎呀,也沒什麼啦,其實他不敢說也是因為你那副讓人害怕的殺人表情啦!蠢示羽!要明白啦!」
      「是喔。」
      誰是殺人表情啊?你這個蠢黑賴。
      「啊,為什麼會說到冬時,也是因為你太慢加入我們啦!剛剛我們討論的對象之一,剛好就有冬時啦!」
      是嗎?原來又是那個完全搞不懂在分析女人什麼的蠢討論話題嗎?
      哎呀,害我剛剛有點緊張,果然是我想太多了。
      只是……剛剛討論到冬時不知道她的結論又是什麼?
      「示羽,你是不是想知道我們對冬時的分析啊?」
      「嗚!」
      為什麼這個一臉蠢樣的傢伙會知道我在想什麼!
      「別害羞,我們告訴你分析的結果其實也無所謂,哈哈!那麼剛才對冬時分析的幹部!站起來替我們的新成員解說一下吧!」
      還有幹部?真是有夠扯,而且我什麼時候加入你們了?怎麼我已經變成了新成員?
      「既然團長願意讓我再一次的發言!那麼身為幹部的我當然是義不容辭!相信各位成員們一定也想更清楚冬時的分析還有攻略難度吧!」
      不等我發言,這群男生們就開始發出微小的歡呼聲,似乎是怕被老師給盯上的樣子,在歡呼聲中,一名模樣也很普通的男子,緩緩高舉雙手,不斷點頭,像是在享受男生們的呼喊一樣。
      那名同學要說有什麼醒目的地方……大概就是什麼也沒有吧。
      沒有帶運動眼鏡,沒有過度愚蠢的表情,長相也很正常,雖然是做下看不太出來,但身高似乎也是正常範圍內。
      往另一個方向想,這種看起來非常普通,沒有任何特色的人,也已經是一種特色了吧。
      只是我相信,那個同學內心絕對不正常,已經和這群圍成一圈的傢伙們一樣,內心大概已經變異了。
      咦?現在我好像也是在這邊耶?難道我的內心也變得不正常了嗎?
      「那麼我也不囉嗦,現在就讓我再說一次冬時的分析吧,首先,她是外表看起來很冰冷,內心也同樣非常冰冷的女子,唯一的優點在於,她給人的感覺是平靜的冰冷,沒有什麼太大的殺傷力,所以我個人給的攻略難度是四等級!而成功後的快樂度則是三等級。」
      「咦?」
      「怎麼會?」
      「為什麼快樂度不是柔瑜那種高等級啊?」
      那名解說的同學起舉雙手,示意有點激動的同學們冷靜下來,接著再度脫口。
      「原因……你們想像吧,冬時的實力你還認為你會非常快樂嗎?」
      「……」
      「的確啊,不得不承認。」
      不少同學聽到這莫名其妙的發言,各個點起頭,發出不少感嘆的話。
      總覺得這名同學的觀點還真是有夠實在,我想同學說的實力,大概就是前幾天,冬時只用一擊就把對方給打飛的畫面吧?
      這個我也不是不能理解,可是這也無奈啊,冬時並沒有用全力,反而是把力量給壓低了,只是這些又無法和普通人類進行說明。
      看來冬時的名聲在男生的眼中,也沒有我想像的高呢。
      只是……
      「我認為冬時的內心並不是像外表一樣冰冷沒有變化。」
      在一堆正在感嘆的同學,毫無預警地不該出現的話語,就這麼出現在這全圍繞圓圈的男生們的耳中。
      不少人聽到這聲音,露出錯愕的表情,不敢相信有人居然敢對發言的人提出意見,紛紛往聲音源的方向看去——我的方向。
      也不知道怎麼搞的,總覺得自己就算可能會被別人翻白眼,也應該要把那種自我觀點過重的分析提出反駁。
      唉,怎麼我做出不像我自己風格的行為?
      沒錯,以前的我,絕對不會做出這種讓自己變成大家敵人魯莽行為。
      只是我的內心沒有任何的後悔,反而感覺舒坦許多。
      「哈哈!好啦,大家別傻眼,嗯,既然我們新成員示羽有不同的意見,我們不也讓他發表?別忘了,我們可是自由的發言組織。哈哈哈。」
      似乎是發現到一股尷尬緩緩出現,黑賴迅速發言來化解可能會逐漸瀰漫開來的尷尬,並且要我發表我自己的意見。
      唉,我的確很想吐槽我是新成員這點,但看在對方給我發言的權利,我就不去計較好了。
      「冬時她,外表的確是冰冷又沒有其它變化,我也常常搞不懂她在想什麼,但是——」
      稍微用眼睛看過圍繞一圈的男生們。內心沒有因為可能變成他們敵人而感到害怕,反而覺得這樣發出自己的意見,是無比的正確。
      冬時,雖然妳總是沒有表情,但我比誰都還要清楚,妳的情緒絕對是比誰都還要更加變化的人物,絕對不是什麼平靜的女子。
      我不知道到底是為什麼讓妳無法抒發出來,但我就是看得出來,妳是一名感情豐富的女子。
      「她的內心絕對是存在著感情!而且是比一般還要有豐富的感情!」
      不知道是因為我的聲音有點太大,還是內容有點驚訝,也可能是我的情緒起伏有點大,讓聽的一群男生,露出不可思議的表情,安靜的深深地看著我。
      「這,該不會是深情的另類告白吧?」
      「咦?不……不是這樣。」
      一名同學傻眼的這麼說道讓我感受有點錯愕,但四周的人根本不理會我,非常認同那名發言同學的話語,有的甚至拍起手來,或是對我吹出小聲的口哨。
      感覺已經不是用言語就可以解釋清楚得情況。
      唉,突然覺得我不應該發言才對,早知道就安靜地看著他們繼續討論。
      「好,看來示羽對於冬時有著不同得看法,嘖嘖,真是讓人羨慕呀?啊哈哈哈!各位現在又要討論誰?」
      「團長,差不多該換人來進行切磋了吧?我們已經累了啦。」
      「是啊,我們已經滿身是汗,快要不行了啦!」
      黑賴似乎展現出自己身為團長的風範,雖然是個完全不知到底是什麼團體的團長,在結束關於冬時的相關話題後,要求大家可以給予什麼意見。
      而從頭到尾都一直在圓圈中,進行敷衍式切磋的兩人,因為自己消耗的體力已經到了極限又可能是因為時間上過太久的關係,終於向黑賴開口進行換其他人上去進行敷衍的行為。
      「你們沒在進行練習又不是在討論,是在搞什麼?」
      「教練!」
      正當黑賴用眼神掃視過人群,似乎是在選哪一位人手可以上去的時候,一聲平淡沒有壓迫的女性嗓音從我身後響起。
      由於後方的聲音實在沒有什麼印象,讓我無法清楚到底是什麼人,但坐在我對面的同學,則是瞪大眼睛,臉上冒出不少汗水,帶著尊敬的語氣迅速脫口。
      教,教練啊……看來是因為我們這裡的動靜太大,讓她聯想要裝作沒看見都沒辦法了。
      心裡頭完全沒有那股幸災樂禍的想法,反而和自己周圍的同學一樣,心裡都感到不妙。
      誰叫我現在也是和這群傢伙搞在一起。
      「趕快給我解散,別在一群人坐在這裡聊天!」
      「是!」
      「好的!」
      原本把地板當作是自己心愛的寶物般,連移動的念頭都沒有,現在好像變成了針一樣,每個人都迅速站了起來,往四周各自跑走。
      至於我……當然也是學著他們,站了起來,拔腿就跑。
      「示羽,等一下。」
      結果正當我已經要離開的時候,那名女教練纖細的手指突然搭在我的肩膀上,讓我忍不住嚇了一跳,疑惑的看向阻止我的教練。
      不會吧?難不成我是所有人的代罪羔羊?怎麼偏偏找上我啊?
      「教練有什麼事情嗎?」
      「別露出這種表情,我又不是為了你們的聚會才拉住你。」
      原來在教練的眼中,我們是在搞聚會啊?
      「什麼事情?」
      確認不是因為成為代罪羔羊準備被開罵後,內心多少還是鬆了口氣。
      只是我也不明白,有什麼事情是這名女教練要講的話?畢竟我和這名教練的關係可以說是非常薄弱,幾乎沒有任何交談,要說和我比較熟悉的教練,也只有那名壯碩的主教練。
      「話說回來,我好像很少和你說過話啊?」
      既然是有事情找我,難道就不能直接說是什麼事情嗎?怎麼一副要準備開始哈拉聊天的模樣?
      「嗯。」
      心裡的那些自然是不敢說出口,簡短的回應教練,希望對方能夠把不必要的對話給迅速結束,趕快進入主題。
      「哎呀,果然和傳聞中的一模一樣呢。」
      「……?」
      什麼傳聞中?
      「果然是名冷漠的傢伙啊,這樣可是會被大家給孤立喔?」
      教練頓時變身成一名什麼都要管的年輕老師,發自內心的向我教導。
      要你管是不是冷漠啊?
      「教練,可以麻煩妳趕快進入主題嗎?」
      深怕對方還會說一些有的沒的,開口提醒對方趕快進入主題才是上策。
      「嘖嘖,真是個猴急的學生,其實我想說的是你知道今天教練會請假的原因嗎?」
      教練……我想她想說的是權力最大的主教練吧?
      難道他請假是有什麼原因?不過不管是什麼原因,好像也不用特意通知我這名毫無關係的學生才對。
      如果真要通知,也應該是和整個社團的學生講才對啊。
      「喔……?」
      由於自己對於這個話題的好奇程度……近乎於零,不小心的,讓此刻充滿著無趣的內心不小心透漏到話語上。
      「看你這副模樣,大概也是不管知不知道,都和自己沒有關係吧?」
      「難不成和我有什麼關係嗎?」
      「真是的,最近學生都這麼樣子嗎?居然反問教練頭上來了。」
      唉,雖然眼前的教練給我的感覺,已經無法讓我抱持著尊敬,但基於對方始終是一名高於我階級的教練,看來還是要尊敬對方一點才對。
      「抱歉,麻煩教練繼續。」
      「哈哈,原來你是個好學生,還是有禮貌的,教練我很開心呢。啊……別在露出那個厭煩的表情啦!其實我想說的是,這次主教練請假是因為他跑去別的學校進行勘查。」
      「是喔。」
      主教練請假的原因是跑去別的學校勘查?啊……我想是之前要我們選出正式選手的那個比賽吧?就是從二年級中,選出幾名比較有實力學生,和對方不知道是什麼學校的二年級生,進行所謂的交流賽吧?
      原來這種交流賽需要事先進行勘查?如果說主教練趁機用這個藉口跑去打混,我倒覺得機率還比較大哩。
      「示羽同學應該會了解我為什麼現在和你說這個吧?」
      「很抱歉,我無法理解。」
      的確,情報太少,我根本無法進行推測,而且這種無關緊要的事情我也實在懶得去思考,不如教練直接說清楚還比較好。
      「吼……真是個缺乏耐心思考的傢伙。」
      教練見我立刻就放棄猜測,直接了當請求說明清楚,露出「真是無趣」的無奈眼神,不斷地晃動自己頭部。
      這動作和黑賴很像,一樣的愚蠢加上白目。
      原來這名女教練是個蠢蛋?平時看他教導其他學生的模樣,讓我以為他是一名不太會學生打交道的教練呢。
      缺乏思考還真是抱歉啊,麻煩請妳趕快說下去吧。
      「……」
      「簡單來講呢,既然那傢伙……教練跑去勘查,就代表你們這些選手要去進行交流賽的日子也近啦。」
      「所以教練是想和我說這件事情?」
      「是啊。」
      原來如此,眼前一直拐彎抹角的蠢蛋……教練才對,是想和我說選手進行交流賽的日子已經接近啊。
      願意和我說這件事情,我倒是沒有什麼感到高興或是難過,誰叫我早已經不是普通人,身體上的力量根本超越普通人,自然不會特別在意普通人的實力,但這個消息告訴那些正式選手們,相信就是一種壓力,讓他們心態上也可以先做好準備。
      我想這對於他們來講,算是一個好消息吧。
      只不過現在單獨和我講這件事情又是怎麼回事?難道妳就不行把我們聚集起來然後一次講清楚嗎?
      而且如果我沒記錯的話,我好像是候補吧?怎麼會單獨和一名候補講交流賽的事情?
      「其他人已經知道了?」
      唯一的可能,大概就是其他正式選手早已經知道這件事情,而我到現在還不知道這件事,所以教練才會單獨和我說。
      原來這麼理解的我,自認為解釋合理的時候……眼前的教練,卻讓我整個人感到無語的搖起頭來。
      「他們還不知道。」
      妳在搞什麼啊!
      「那幹嘛只和我說?」
      老實說,我非常不耐煩,總覺得眼前的教練,已經不是一名令人尊敬得職業,而是頂著職業光環的笨蛋而已。
      「其實我原本沒有打算這麼做,但是看到你可以這麼悠哉地和其他同學聊天,我就認為應該要派遣一個任務給你才對。」
      「什,什麼事?」
      不知為何,眼前滿臉笑容,超越了正常範圍,淪為噁心地步的笑容,讓我感受到一股寒意。
      直覺告訴我,絕對不會有什麼好事。
      「麻煩請示羽同學幫我,告訴正式選手們交流賽的確切時間。」

      「唉,怎麼會有這麼懶惰的教練?居然把差事丟到我身上。」
      原本想要反駁的我,卻立刻被對方用「和一群男生閒聊,難道就不能幫忙教練一件事情?」這句給壓得死死。
      就這樣,不管錯愕的我,教練一臉愉悅的再度巡視起來,觀察著整個術場的學生情況。
      而在我感到無語的時候……社團課居然就這麼結束。
      好不容易才回過神來,卻發現身上早已經把社團服給脫去換回學校制服,手上還拿著有時候理子製作給社團社員們的點心。
      天空上橘紅色的太陽無情地讓余光照射在我的身上,像是在說明時間快速的飛逝。
      現在也已經放學時間,大家早已經全都鳥獸散,如果真的要通知也應該是隔天了吧?
      雖然產生乾脆不要說,等教練通知大家就好了的想法,但一想到那名女教練可能會給我的處罰讓我頓時打消了念頭。
      我個人是沒有看過,但我曾聽說過,劍術社團的女教練,實力上非常可怕,據說可以和主教練拚個高下,但因為身性懶惰所以就退位到三教練的位置,只是脾氣十分不好,所以是一名絕對不能惹的人物之一。
      唉,還沒有過明天,就感覺隔天沒有什麼希望了。
      要我去通知正是選手,這任務的確沒有很困難,但扣除掉不太熟悉的滿是肌肉男——洛西之外。
      陽鳴、冬時,這兩個人我該怎麼面對啊?
      由於現在陽鳴、理子還有冬時三個人似乎還有什麼計畫,已經跑去逛街之類的事情,而心理有點無法面對的壓力下,自然是不等她們是否會詢問我,直接走在宿舍的路上。
      「不知道多久沒有一個人回去了啊。」
      這樣一想似乎也已經好幾天了,如果硬要說哪裡是開端的話,大概是冬時出現的時候吧?那時候陪陽鳴是買需要的物品時,無意間在一家店的門口遇見她,當時她穿的衣服實在過於詭異,讓我忍不住把視線集中在她身上,結果誰會想到,一連串把我人生徹底產生變化的事件就是在那時候開始的。
      先是怪物把我的性命接近頻死情況,冬時拯救了我,第二隻怪物出現,我的「能」就產生了異變,變成會「暗化」的開端。
      在競技場的途中,那名詭異出現於我身後的女子,到現在也是個謎,不對,至少知道她和怪物是同一個陣營,而且從那女子口中可以得知,他們那些怪物,似乎全都是由一個稱之為「主人」的傢伙所操控。
      而那名女子的實力,太強了,即使是動態視力有所強化的眼睛,我也無法察覺她的身影,實力上就是個謎。
      最後在競技場,我也再度被暗化所侵蝕,由自己的雙手……親手殺了許多人。
      「怎麼才短短幾天,一堆事情就壓得我快喘不過氣。」
      這幾天發生的事情簡直就像做夢一樣離譜,可惜存在於我記憶的一切,卻是不爭的事實。
      而經過許多事情的現在,我又面臨一件非常棘手的事情。
      如果說那是最為棘手的事情恐怕也不為過吧,對我來講,為了身體的這股異常的力量,我可以捨棄任何事物,但是……要我捨棄復仇,來抑制暗化的失去控制問題,到還是不知道該怎麼選擇,因為復仇,正是我想要力量的原動力。
      把復仇這個信念給扯出我的身體,我還真不知道,我還剩下什麼。
      「你就是木武選手吧?」
      一聲低沉的男生嗓音從正前方傳來,讓我反射性的中段思考,瞇起眼睛緊盯著眼前那名發生這句話的男子身上。
      對方的身高大約比我高一顆頭,整個身體被一件褐色大衣給包覆,頭部則是帶著連同臉龐都給幾乎給擋住的詭異的圓形黑色大帽。
      看不到無法看清楚是誰,不過不用想,這傢伙一定是競技場派出來的殺手。
      誰叫我都已經把人家的場地給摧毀了。
      那位偽裝是攤販老闆的傢伙,已經和我說過,會用他的權力阻擋住其他高層繼續巡查我的身分以及奪取我朋友性命的動作。
      當初已經查出我身分的傢伙,似乎被暗化的我給殺了。據了解,那位死人似乎還沒有把我的資料給高層,也就是說,現在那些高層僅僅只能知道,摧毀他們競技場的,是一名叫做木武的選手。
      只是,當時我可是滿臉纏繞著繃帶,居然還能找到這裡。看來那些高層也不是只會笨笨的看戲而已。
      「有事?」
      「呵呵,愚蠢的問題。」
      男子發出陰沉的笑聲,彷彿在取笑我的詢問。
      我自己當然也清楚是個蠢問題,不過還是反射性地開口。
      「所以競技場那些蠢高層找我有事?這樣問,不知道可以嗎?」
      「你這該死的混蛋……算了,高層已經有了判決,交代我要活捉你回去進行公開的處刑!」
      整身穿著怪異的男子,從大衣的柚子中,伸出兩隻佈滿白色繃帶的手臂,右手上拿著一把鐵鍊,在鐵鍊的末端則是有一把類似小型鐮刀的武器,而左手拿著鐵製的特殊繩子。
      我想那兩條都是為了把我綁起來交到高層那裡所準備的吧,從左手樁柱的繩子末端不斷滴落下來的液體來看,大概是一種可以讓人失去意識,誘惑是殘忍一點的神經毒之類的毒藥吧?還真是狗改不了吃屎,使用的手段永遠沒有變化。
      話說那個什麼判決的,聽起來就讓人感到好笑,難道那些高層真以為自己是無上的權力分子,把自己當做是神一樣了?哼,還真是令人感到可笑又愚蠢。
      「抓住我……殺了我或許還可能,但說要直接活捉我?未免也太不自量力。」
      「愚蠢的傢伙!」
      說完,那名距離我還有十公尺左右的男子,用力踏步迅速衝到我的身前。
      身上的大衣因為產生的風速而往後掀起,身體的纖細還有黑色的緊身衣物之外,整個身體就是佈滿了各種的武器,就連手槍也在其中。
      對方利用衝過來的衝擊,伸出右腳往我身體的心臟位置奮力一踢——
      磅!
      一聲沉悶聲響從我身上傳出,迅速迴盪於空間中,緩緩的消散去。
      「找死!居然連躲也不躲!果然只是一名蠢貨!」
      男子見如此簡單的踢中我,立刻放出咆嘯聲,從帽子的隙縫中還可以看見對方那副殘虐的愉悅模樣。
      無知,除了用無知來形容眼前的笨蛋之外,我恐怖還真不知道該怎麼形容了。
      他似乎沒有想過,人會因為衝擊,向後飛去,直到力量消散嗎?
      在接受對方的攻擊後,沒有任何移動,甚至是晃動都沒有。
      事實上,我的確沒有受到什麼傷害,就連皮受傷都沒有,眼前的刺客比起扣除掉使用卑鄙招式的選手們,還要弱上許多。
      這是原因之一,原因之二則是因為我的肉體。
      最近的日子裡,我有隱隱的發現,自己的肉體比起剛開始變成異常狀態的肉體還要更加的恐怖。
      就連體內的「能」我也能感覺的到有比前幾天還要多上些許。
      用一般人的視角來說的話,就是體力比起以前還要更好了。
      原因上我並不太清楚,不過我可以確定,這每天都有稍微增加一點點的成長和「暗化」並沒有關係,所以我也只能推斷,身體的強壯還有體內能的多寡,應該是和人類肌肉的成長是相同的道理。
      原本以為是變成異常狀態的肉體不會在更加異常,顯然這個推測,已經是個錯誤,需要被竄改的想法。
      「鬧完了嗎?」
      「什,什麼!」
      「我看你不如把身上的槍直接拿出來比較快。」
      對於眼前無知的傢伙,我已經感到厭煩,就算自己顯得有點無聊,我也沒有什麼心力把時間花在這種傢伙身上。
      「區區個死小鬼!真是活膩啦!」
      明顯被我激怒的男子,向我揮起手中的小鐮刀,直接被我輕鬆躲過後,也沒有停止攻擊,放開鐮刀讓它往後飛去,手用力拉扯鎖鏈,讓鐮刀從我的後方拉回來。
      對方這次的攻擊是想靠鍊子纏繞我身上,然後利用上面的毒讓我中毒吧。
      是個好方法,但是……
      往後一看,看穿鐮刀的軌道,配合著時機,往下閃躲——輕易地連同鍊子一起閃躲開來。
      往後丟就是個錯誤的選擇,這樣不就是讓對方有可能躲避的時間了嗎?
      要不是因為鍊子上有毒,我恐怕連躲都不想躲。
      沒辦法,我可不想讓毒沾到我的衣服上,萬一那毒具有侵蝕性,我可就又要再買一件,一筆沒有必要的開銷自然是要能省就要省。
      「所以沒招了?」
      「呵呵,只是不小心被你躲開……還真的就開始自以為是了?」
      被我閃躲那一擊,顯然出乎意料的男子,因為來不及伸手抓住鐮刀,往後跳開產生出一些時間,讓自己成功接住鐮刀。
      原本就已經有點憤怒的男子,聽到我的話後,身體不再有其他動作開始顫抖起來。從帽子縫隙中,發出充滿鄙視的高傲笑聲。
      唉,無知的傢伙,我還真不明白,你倒底哪來的自信?是背後的組織嗎?別傻了,在我看來,你的命根本不重要,隨時都可以讓其他人代替,你的命又哪裡值得讓他們保護?不然也不會派你。
      不過我想這句話對於組織的手下而言,也只是廢話。真正能聽信的又有幾個?至少我不認為眼前的傢伙會聽進去。
      「快點結束,別浪費我時間。」
      「死小鬼!」
      大叫一聲,男子把手中的武器直接丟在地上,鐮刀上的液體沾到水泥地面時,產生了些許的白色煙霧——在侵蝕水泥地面。
      果然那武器上的液體,是種毒藥。
      男子拉開身上的大衣,從腰間取出一把小型的黑色手槍,槍口緊對著我的臉龐。
      由於對方帶著連同臉龐都遮住的帽子,不過我想現在對方的表情,一定是因為認為自己絕對勝利而充滿黏膩的笑容吧?
      唉……沒辦法,無知的傢伙比起笨蛋還有蠢蛋,可憐上好幾倍,因為他們永遠無法看清楚局面,只要看到了表面的局面,就會膚淺的認為勝利已分。
      眼前的傢伙,就是個標準的無知人物。
      「開槍。」
      「什,什麼?」
      「我說開槍。」
      「哼!死小鬼,你以為我剛剛說要把你活捉回去,就以為現在不敢殺你嗎?」
      「……」
      「別傻啦!高層也有說過,如果無法捕捉,就可以就地殺死你!你的期望白白落空啦!哈哈!」
      看來對方是認為我的想法是認為他絕對不會開槍。
      可惜這根本不是我想的,我才不管高層說什麼,我也不管你手上的武器到底多可怕,我只知道,有個無知的傢伙在浪費我的時間。
      「廢話真多。」
      「小子,你真是早死!」
      一聲響亮的槍響從那把黑色手槍迅速炸開來,些許的塵灰從槍口四處飛散,而裡面暗金色的金屬子彈也在扣下板機的零點零幾秒中,從槍口裡應聲發出,而目標不用想也知道,正是我的腦袋。
      子彈的速度絕對可以說是人類科技的異常結果,就連軌道我也只能勉強的看出來。
      如果我現在躲開子彈,讓子彈直接射到後方就已經有點不妙,如果還射到無辜的人,那還真的有點麻煩,對我當然不會有什麼刑罰的問題,但需要耗費時間絕對是很長一段,我可不想把時間浪費在這裡。
      會消耗時間的原因很簡單,因為這裡是正常的地區,是有所謂的執法人員,而不是競技場那個無法地帶。
      既然無法躲開的話,也沒有選擇了吧?
      內心瞬間地嘆了口氣,緊繃自己的精神,全神貫注於眼前迅速接近自己的子彈,迅速伸出自己的右手,看準軌道還有時機的瞬間——把飛來的子彈用食指還有拇指緊抓住。
      「怎,怎麼可能!」
      子彈的質量並沒有多大,能夠帶來的能量也不會太驚人,但因為體積小,而且瞬間產生的壓力實在太大,導致質量小的子彈,充滿著過度的能量。
      無奈的嘆了口氣,眼睛看著自己緊抓住子彈的兩根緩緩流出幾滴先紅色液體的手指頭。
      子彈裡面的能量實在太大了,讓我兩根手指頭的皮膚無法承受住驚人的摩擦能量,直接破皮流血。
      果然還是太勉強了吧?
      兩根手指頭分開,讓凹陷的子彈隨著地心引力下降,用另一隻手抓住那子彈,放進自己的口袋裡頭。
      讓子彈留在正常地區的街道上,感覺實在不太妙,萬一給人家報警,相信多少也會給自己麻煩,我可不想惹到事情……雖然現在就是一件麻煩事了。
      不理會整個身體強烈顫抖,身體還有精神都已經呈現崩潰,整個人都已經跌到水泥地面上遲遲無法站起的男子,直接穿過他的身旁,緩緩往自己的宿舍走去。
      我可不是什麼愛殺人的魔人,而且我很擔心暗化的產生,雖然清楚暗化的條件是內心的憤怒,但因為對於暗化的恐懼,讓我不敢多做什麼不必要的舉動。
      而且相信這會是一個有效的恐嚇吧?
      那個已經嚇破膽的傢伙,回去之後以那些高層的性子絕對不會有好下場,但多少還是會給他們一些警惕才對。
      這樣應該就算是搞定一件突發其來的小事情了吧?
      只是一想到明天……唉,心情又變得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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