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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双胞胎 各种包子登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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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医怒:
佘天,我该说你什么好?别人看你,是因为你相貌出众,丰姿天成,知道了么,看你没有武力护体,这小娃儿小小年纪,难得如此修为,但是他也终受年龄所限,要知道强中自有强中手,以后出门带几名我安排的人出去吧,这世道,难说的紧。
佘天愣了,神医的意思是自己长得好,怕招贼惦记,佘天做了三十二年的平凡人,没想过还有这么一天,意外的半天没想好说什么。佘天把脸朝向裴闲,裴闲很是配合的点点头,佘天直接僵化了。
神医无力的摇了摇头,看佘天一脸的无辜。这人呆着一张傻脸竟然都是极其招人的,神医招手对裴闲交代了几句,裴闲道了声是,转身就出了门。
室内慢慢静了下来,佘天还在接受自己招人的现实中,神医则继续喝茶。
不知过了多久,里屋传来佘望的叫声,先是声老爸,后是声爷爷。
佘天没想到,这小子的忘性这么大,一觉醒来,竟然还记得他自己有了个爷爷。想来这孩子也是寂寞的,自己终是一个人,比不来两个人给佘望的温情,佘天才又开始天马行空,眼前白影一闪只听见:
哎哟,我的宝贝孙子,爷爷来咯。
佘天喝茶的手一抖,
这还是方才满脸霸气的医神么?
当天神医带佘天来到一个僻静的别院,当是给孙子的见面礼。
佘天把佘望安置好就到山里把虎妞带来了,佘天拿了个斗笠盖头上,带着虎妞步行过去。
这一人一虎走在人群里,人们远远的站着,满眼的恐惧和艳慕。
佘天大囧,越走越快。
一进别院,虎妞循着气味直奔佘望的房间,佘天不由感慨这姑侄的感情。果然,里面很快就传来佘望的欢叫声。
佘天走进去时,佘望正抱着虎妞打滚。
佘天上前拉起皮猴子,对站在一边满脸好奇看着虎妞的神医说:
这只灵虎在山里伴了我十多年,我早已当它是我的家人,以后它也算是咱们家的一员了。
神医眼睛亮亮的:
这只白虎来历不凡,老夫活了这把年纪,没想到今天又开了次眼,哈哈。
佘望小胳膊蜷着白虎,对着老人说:
妞妞,妞妞,这是爷爷哦。
这么一只威风凛凛的白虎,竟然叫虎妞。老人嘴角明显抖动着,这对父子太不尊重灵兽了,哈哈虎妞。
自此,佘天父子俩在这座小城安了家,神医很快就给佘望找了个知名的学堂。
佘望每天都开心的背着自己的书包去学堂,可是佘天却并不轻松。
佘望上学之后,佘天几乎天天被夫子家访,不胜其烦。
说起来很是也怪,佘望不是带动物进学堂,就是上课时上树逗鸟,或者烧了人家小孩的头发,或者浇了先生一身水等等不胜枚举。
每次看见先生,佘天都抬不起头,只能低头装孙子。
先生面对佘天时真的是毫不客气,长篇之乎者也,不喘气,其威力逼得爱子心切的佘天直想把佘望拆成八瓣儿,分瓣烤了。
每次先生走了,佘天都会到神医住处去抓人。
可是那小子精得很,在神医面前装乖办可爱。
神医虽然什么都明白,但是护的不得了。
佘天别说出手教训野猴子,声调高了,神医的脸就黑的跟什么似的,佘天也只能憋一肚子气,铩羽而归。
小猴子被老子秋后算账了几次,学会阳奉阴违。每每在神医面前,会很诚恳的认错,但隔天,父子雷打不动的来告状,佘天面对这境况的佘望只能仰天长叹。
佘天自我总结后的做法还是秋后算账,趁老先生不在的时候:
第一天,把猪,狗,鸡鸭等诸动物,一股脑赶进佘望的房间,让他们和佘望作伴。
第二天,把佘望白天倒吊树上,身上洒满鸟食。
第三天,把佘望的头发恢复原色送进学堂。
第四天,让坏小子夏天穿着一身棉袄跑圈儿。
……
佘望花招百出,佘天见招拆招。
第一天,佘望祭出白虎,众动物四散而逃。
第二天,佘望拿了绳子把身上啄食的鸟儿,全一股脑儿抓了拴在一起,晚上给自己和神医加了餐。
第三天,佘望带了一袋子面粉,一进校门,直接把周围的人都给染成了白毛怪。
第四天,佘望拿了把剪刀,把棉衣拆了个缝,抽吧抽吧,把里面的棉花给抽了个干净。
不得不说,这对父子愉悦了他们身边的所有人,有时候佘天看见佘望的先生又来家访都觉得,这人是故意等着看自己会怎么整佘望,然后再看父子俩斗智斗勇。
最诡异的是佘望天天把人家学堂搞得鸡飞狗跳的,先生却没说过一次让佘望退学的话。
佘望进学时,佘天特意嘱托神医隐瞒了佘望身份。
更令人意外的是,佘望人缘竟然极好。他身边天天都围着满满的小娃娃,这点让佘天很费解,这小子天天整人家,这些人还寸步不离的跟着,难道这些人都,欠虐?
佘天父子在汉宇国一座小城过的风生水起。
却说在汉宇国邻国宁安王朝一个经济重城,卧虎藏龙的临安城。
临安城的城郊有一处占地面积极大的庄院,庄院很少有人进出,大门更是从没人见有人进入过。
庄院内的结构很普通,用人少得可怜。
偌大的庄院静悄悄的,却见庄院内黑影一闪,停在一间房间的门口,恭恭敬敬道:
主上
门内传来清清冷冷的一个声音,
进来
黑衣人推门而入,进去后立即转身带上了门,躬身上前低语道:
属下最近听从汉宇国那边的暗哨传来的消息,称在汉宇国的小城新丰城内出现一对神秘父子,这对父子竟然到医宗门下的药铺卖药,更巧的是要将药卖给医神乾坤百草。他卖这药据说是早已失传的几种旷世难寻的灵药。随后,乾坤百草认那小娃娃为孙,并当场放话出来,倾医宗之力为那孩子庇护。
屋内的椅子上坐着一位绝色的美人,细长上挑的眼,小巧的鼻,纤薄晶莹的唇,一身暗紫色的常服掩不住的华贵,却正是和佘天相伴了近两年的美人。
美人拿着制笔正在一张纸折子上勾画,听护卫统领子房上报的消息,稍稍停下了笔问
那父子有何特别之处?
子房应道
据说那父子相貌极其出众,其父丰姿天成,其子灵气逼人。
美人停了片刻,继续手下工作,随口问:
还有什么?
黑衣人顿了下说:
那父子到药房卖药时,那孩子的父亲听说他所卖之药已失传,那人竟然写下好几份药房,并且让药童抄了,发了出去。
美人又顿了下来,静静的不知道听还是没听。
子房又说:
那父子现在已经在新丰城定居,更奇的是,那父亲在来到新丰当日,又领了一只白虎一路招摇进城,路上的人都亲见了,现在四国都已传得沸沸扬扬。
说道这里,美人手一抖,手里的毛笔“啪”的一声掉在了地上。
毛笔掉在地上落了一滩墨汁,又滚了老远。可是执笔人却像着了魔似的定在那里,过了会儿,美人挥了挥手,平静的对子房说:
继续探
子房这时候才敢稍稍抬了抬头,应了声是,不着痕迹的看了眼美人轻声退了出去。
美人又静了许久,慢慢的站起来,打开门,走向后院。
后院里也是静静的,美人推开一扇门,屋里有两个一摸一样的孩子坐在一张桌子相邻的两边,其中一个在看着一本书,另一个手里拿本书,却趴在胳膊上睡着了。
看书的孩子警惕的抬头,一看见是美人进门,偷偷的用手肘碰了碰睡着的孩子的胳膊,睡着的孩子一惊,猛的抬起头,看见美人站在自己面前,红润的小脸一下子唰的失去了血色,结结巴巴的说
父,父亲
美人面无表情的看着眼前的两个孩子,一摸一样的相貌,明媚的眸,小巧的鼻,纤薄的唇,看书的孩子看起来还算镇静,但是小拳头却紧握着,另外的那个直接白着一张小脸儿,满脸的惶恐:
美人凉薄的声音隔空而来:
今日的书读了什么?
看书的孩子侃侃而谈,
美人认真听着,等孩子停下,点了点头。
然后把头转向另一个孩子,那孩子结结巴巴的说的不甚清楚。
美人一如既往继续认真听着,孩子说的前言不搭后语,美人也不说什么,只是听着,直到孩子说完住了口,美人才点了点头。
看见美人点头,睡觉的孩子很是吃惊的看着自己的父亲,小脸慢慢恢复了红润。
美人开口说:
你们今天看完书早点睡,明天有安排。
说完这些,他看了看两个一脸期待的孩子,张了张嘴,却什么也没说,一转身离开了。
两个孩子等美人走远了,安静的孩子慢慢坐了下来,拿起书静静的看着。
另一个孩子还是呆呆的,停了会,坐下来对着看书的孩子说:
哥,你说父皇,恩,父亲明日要我们去干什么?
安静的孩子,一直看着书,声音没有起伏的说:
明天自然就知道了。
没得到答案,弟弟坐了下苦思半天,也没个结果,他开门出去,看样子是去睡了。
这天佘天正在家里给佘望安排营养配餐,这孩子最近长得很快,佘天就想给他配些营养均衡的食物供给营养。
谁知道整天乐呵呵的佘望气哼哼的走了进来,像是头上隐隐的点了一把火,佘天没搭理他。
佘望果然兜不住,气哼哼的说:
老爸,今天我们学堂来了俩长得一摸一样人,一个冷冰冰的不理人,另一个却是一个讨厌鬼。
佘天看了眼捏着鸡腿往自己嘴里塞的皮猴,问:
他们怎么不理人,又怎么讨厌了?
小孩说道这里,哼了声,闭了嘴:
佘天暗暗一笑,这傻小子绝对的做贼心虚,看来是碰上对手了,佘天问:
一摸一样的么?双胞胎啊!他们叫什么名字?
南天翔,南天绝。
皮猴坐在桌子上,两只小脚丫晃个不停。拿着一个大大的鸡腿,吃的糊了一脸油,很香的样子。
小皮猴突然神秘兮兮的,转过脸对佘天说:
老爸,我告诉你哦,他们俩和我们一样,喜欢染发哦,他们也是白头发的,切,还想瞒我。
佘天笑骂:
就你知道,你怎么发现的?
切,我告诉你,是真的,我动动鼻子就知道他们头上有药味了。然后我就偷偷的拔了根其中一个人的几根头发,拿药水一到,什么都知道了,哈哈,我厉害吧!
佘天马上问:
他们多大了?
佘望想了想说:
夫子说他们六岁,还让我们这些大孩子多照顾他们两个年龄小的,切,什么了不起的。
佘天静静的思索了一下,一个自己都觉得可笑的念头出现在脑子里,怎么都摆脱不了。
佘天抓着皮猴晃动不停的小腿,说:
新同学啊,明天请他们来家里做客吧!
佘望回答的言简意赅:
不要!
佘天看着佘望的眼睛说:
这是命令。
佘天和佘望相处的时候,大多数的时间里佘天还是很民主的。除非佘天说,这是命令。佘天这么说的时候,意思通常很明白,各种抗议驳回。佘望是个很聪明的孩子,这个时候也通常很合作,不过佘天今天这个要求让佘望很不高兴,他恨恨的嚼着鸡腿。佘望细长的眼睛里黑黑的眼珠快速滚动着,不知道谁又要倒霉了。
佘天暗叹。
一大早,佘望嘴里衔着一个苹果,手里甩着书包到了学社,刚进门,一大群孩子哗啦一下子围了上来,争先恐后叫:
狗哥,狗哥。
佘望这个名字是这么来的:有次佘望带朋友回家吃饭,佘天一不小心开口叫了声“望望,”几个孩子当时没说什么,只是一个个嘻嘻哈哈的笑。
结果佘天一转身,几个孩子就对着佘望哈哈大笑起来:
汪汪,汪汪,以后我们不叫你望哥,叫你狗哥好了,哈哈。
佘望一脸黑线,咬牙切齿的说:
不许叫。
可是,东狗哥,西狗哥叫得佘望不得不慢慢接受。
这些佘天是知道的,有时候佘望想让佘天做些什么,佘天又不答应,会向佘天撒娇,佘天被闹得烦了,就会调笑的叫声狗哥,通常情况下,佘望都会一脸吃苍蝇的表情离开。
佘望恨恨的坐在自己的位置上,目光所及全是眼刀子。
南氏兄弟就坐在佘望前面,佘天的眼神在两兄弟之间徘徊,除了这三个人其他人一脸等着看好戏的表情。
南天绝感到佘望的眼神,回头看了眼佘望,佘望不着痕迹的把眼神错开,等人家把头转回去,又继续盯着。等佘望盯久了,南天绝又转回来,佘望又转开,人家转回去,佘望继续盯。
周围的人一脸莫名其妙,连先生都似有所觉,叫佘望站起来回答问题,佘望做思考状看着夫子,等同桌把夫子问的问题复述完,脑子一转侃侃而谈,夫子满意的点点头,让佘望坐下。南天翔听佘望回答完问题后,很是意外的看了眼佘望。
佘望坐下后,继续盯着人家两个,两眼无神,脑子里不知道天马行空的想着什么。
这点,佘望自是遗传自佘天,而且复制,黏贴百分百。
不知过了多久,同桌李淮碰了碰佘望的胳膊,
狗哥,下学了,瞎琢磨什么呢?
佘望茫然的抬头看了看周围,大部分人都在兴奋的装书包,他又把头转向李淮,突然眼前一亮,拉着李淮的手激动的说:
二坏,今天去我家吃饭吧!
他忙又把头转向双胞胎说,装作不经意的说:
诶,你们俩要来么?
南天翔一怔,淡淡的说:
好的,多谢佘小公子了!
佘望似是对这个答案还算满意,又不屑南天翔装大人,腹诽“冰块脸”,但还是看向南天绝:
你呢,南天绝?
南天绝一直沉浸在佘天套近乎的意外中,这下子见佘望很容易的分清自己的身份,傻傻的问:
你怎么认出我不是哥哥的?
佘望很是不屑的回了句
你们俩差别那么大,瞎子都看得出来,走了,走了,我老爸等久了,又要折腾我了,真是烦死个人。
李淮出门打发了书童回家,蹦蹦跳跳的跟着佘望,嘴里也不闲,一边狗哥叫着,一边天南地北的瞎扯,内容涉及挖坑刨洞设计同学,以及爬树上屋捉猫斗狗。
俩兄弟静静跟着,南天翔一直很是平静,没什么表情,南天绝则是兴奋的听着,听见好玩的也会嘻嘻偷笑,听见上房揭瓦的部分则是诧异原来可以这么干,听见捉猫斗狗的部分,一脸不屑,眼睛里却都是跃跃欲试的兴奋。
南天翔看自己弟弟的样子,也呵呵笑出了声。
到底是六、七岁的孩子,很快就玩到了一块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