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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两心若是长相知 自从秦纷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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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从秦纷入宫后,独孤柏连着一月都宿在她宫内。
秦妃得宠之事传遍后宫。低级的嫔妃们都结伴巴结。
“哟,姐姐这是...怎的如此憔悴”嫔妃甲大惊小怪,一脸伪装的关心。
“我..”秦纷刚开口被旁边的婢女红衣一掐,立马改口,“本宫今日身子不爽,怠慢了妹妹们可不好,劳请各位妹妹先回吧。改日再聚可好”
莺莺燕燕面上恭敬,内心烧着火五内俱焚地走了。
“娘娘,您以后可得小心,说话要有娘娘的规矩跟等级,树立威仪...噼里啪啦噼里啪啦。”
这个姑娘好生姑婆,独孤柏你派来唠叨死我的吧。
“红衣,本宫累了,你快些出去吧。”
“....”
室内昏暗,秦纷这几日都有些嗜睡,就踢了鞋子歪在软榻上慢慢睡着了。
独孤柏屏退众人进来的时候,秦纷正上衣半解,裙子歪七扭八睡得毫无大家闺秀应有的姿态娴雅端庄。她眉头微蹙,就快滚下软榻的怂样,美得让人不忍直视。
“秦儿,醒醒。”独孤柏欲拍拍她的脸,谁知她一爪子呼过来,毫不客气。这丫头,到底打哪来的,一点都不怕自己这个皇帝。
独孤柏握住她的手,朝她脸上挥了两下:“秦将军就如此不把朕放在眼里么。那这次,就让你长点记性好不好”
秦纷自然无法回答,因为她在做梦。梦里有昨夜的独孤柏。他这一月每天来,只是耍耍流氓,抱着她一起睡觉而已。古代生活太无聊,大部分一起玩个现代的小游戏。
他喜欢下棋,喜欢把她杀个片甲不留,杀得垂头丧气。她喜欢打牌,用自制的扑克牌,一开始赢了几千两,到最后输到负债两万两。
昨晚她又输,写了个潦草的欠条扔给他就气呼呼地跑去睡了。他低笑的声音听得她脸红。她又赤着脚跑出去捂住他的嘴踢他,“让你笑!”
他眉梢飞扬,眼睛妩媚得惑人。一个男人,怎么能笑得跟青楼头牌似的,连景都闻名的花魁紫莺都要望尘莫及八万里。
看着她脸红红的,娇艳似花,独孤柏心情愈好,轻轻亲吻她的掌心。秦纷烫手般唰地缩回手,脸上愈发红的滴血。他拉下她坐在自己腿上,左手握住她的腰,下巴搁在她烫烫的颈边。右手把茶盏凑到秦纷唇边,道:“乖乖的,把茶喝了。”
“怎么又要喝”
“一百两。”
“不行,三百两!”
“好吧,依你。”
秦纷为轻松解决三百两债务喜形于色,独孤柏把她抱起,她倚在他胸前,憧憬:“以后一杯茶三百两,那我两个月就能还完债了哎。”
“恩。”
她喜滋滋地睡了。他躺在她身边,点了盏灯看书。
秦纷一觉醒来,还是夜里,身边没有他的呼吸声。他的位置早已冰凉,跟以往一样。秦纷想想,还是起身,就着微弱的月光摸出房门。
院子里一地斑驳的竹影,看起来阴森森的。秦纷有些害怕,试着喊了两声独孤柏的名字。没有人应。
她回去后再也没有睡着。谁也不知道她有个夜里一定会起身如厕毛病。所以她发现独孤柏夜夜如此,可他却没有解释过。他是去哪了呢难不成跟小说里一样,皇帝对后妃心存戒心,从不宿下半夜
窗外一弧冷月,夜风乍起。
日上三竿,秦纷终于睡醒。
“醒了”
“恩。”秦纷睁开眼,吓了一跳,“离我这么近做什么”
“怎么,今天精神不好么,脸色不大好。昨晚没睡”
“不过补个觉。米虫生活真无聊,我一天比一天能睡。”
“米虫”
“额,这个...我饿了,什么时候吃饭啊。”
独孤柏看着她,无奈:“朕已经传膳了。”
到吃饭时秦纷还用狐疑的眼神盯着他,独孤柏问:“什么事”
“我问什么你就会回答么”
“当然不会。”独孤柏瞟她一眼,“所以很多事不要问。”
秦纷撇撇嘴。皇家秘史最是吸引人,却也最能害人。为了维护皇家威严,当朝皇帝总之是无所不用其极。看似高贵耀眼的皇家,谁知道里面撒了多少无辜者的血,砌了多少人的骨。独孤柏这话明显告诫她远离皇宫中她不能掌控的事。
“宫中女子不得随意出宫,你若想出去,要等到过几天我处理完事情。”
皇宫虽大却规矩甚多,秦纷自现代而来,对宫制颇不适应。有一日,沐浴过后,散着微湿的长发在院子里走走,坐在亭子中看着一池锦鲤。独孤柏来宛纷宫正好看见她出神得厉害。
秦纷脑子放空,看见独孤柏也忘了请安。
独孤柏一笑:“爱妃见到朕太高兴了吗”
秦纷看着他拿着不知从哪里掏出的布巾给她擦头发。眼里却没有一丝感情,像冬日里红梅枝上的一捧雪。秦纷心中有些害怕,难测帝王心,可是他是她的夫君。
“我想出宫。”
独孤柏的眼一下深了:“为什么”
秦纷转头看向池子,一条红色的鲤鱼正在吐泡泡,嘴角抹出笑意:“好闷啊,我想出去走走,你们皇帝不是也会有微服私行一类的活动吗带上我好不好”
一瞬间,独孤柏心中产生一丝不安,为什么她看起来不像这里的人,眼神空灵,行事作风不似臣子家中的小姐,没有谄媚任性的大小姐风范,也没有尊卑之别,见到他总是忘记请安,多数是身边丫头提醒才行个不像样的礼。
“让朕想想。”
独孤柏吃完了饭,与身边的大太监福德商议事情。余光里秦纷停了筷子,眼睛看着他,他看过去,又慌忙低下头扒拉饭碗。
福德见主子脸上无意识的笑意也是一呆,往日里主子不苟言笑,做事严酷冷厉,雷厉风行,只有在那人处才有些二十岁青年男子的样子。如今,福德眼神往对面秦纷瞟了瞟。
“皇上..”
“就这么办吧,嘱咐御膳房多做些新鲜的肉食便是。”
“是。”
午饭后,独孤柏歇了好些时候。秦纷上午睡足了,便跑去与丫鬟们在御花园摘花。
“皇上,主子,主子她...”
突然一阵脚步踢踏声吵醒独孤柏。他猛地坐起身来,下了榻子,问:“秦妃怎么了”
“娘娘被昀贵人....推下河了!”
流经御花园的护城河十分湍急,不懂水性的人掉进去指不定随水流冲到哪里去了。
御花园已是一片人仰马翻。
昀贵人一脸得意,身边的宫女给她扇着扇子。红衣哭得眼睛通红。
独孤柏心中一股火蹭的烧得更旺,一脚踹翻了面前跪着的太监,“去,下水捞!找不回秦妃你们也不用活了!”
昀贵人心中一寒,独孤柏眼里的怒火与阴鸷,若秦纷真有不测,恐怕独孤柏要她给她陪葬。
“皇上,不是臣妾推她的,是她自己..”她急急地解释。独孤柏却没有心思,只紧紧地盯着河面。秦纷掉入水中后并没有及时救助,太监宫女被昀贵人支开,要不是禁卫巡逻时恰好看到,秦纷今日恐怕就葬身河底。
水面上十来个太监在搜寻秦纷的踪迹,却依然没有动静。
“皇上!”
众人惊呼,昀贵人更是牙根都咬紧了。
他竟然亲自下水去寻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