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狼来了公主》依晴琳

5、第 5 章

　　第二十四节

　　“就那样，洗了三年的盘子，后来……我就和蓓蓓一起，周日的时候便去街边摆摆小摊子……碰到警察的时候才好玩呢，我和蓓蓓玩比赛，看谁跑得快不被警察抓到了罚款……”那是一段非常难忘的记忆！
　　“江念蕾……”
　　他看着我，那不可思议的神情仿佛在说‘为什么明明是那么辛苦的事，你却说得意态轻松呢、还笑颜如花……’……
　　“啊？”
　　我望向他，不明白他的神色为什么这么奇怪。
　　一丝丝不易察觉的怜惜，在他脸上挂着。
　　但是他尽量别让自己表现出对我的有所同情。
　　“跟你一比，我真的很逊呢！江念蕾，你把我打败了！我、一直以来以自己的独立懂事为傲，可是你、让我自形渐秽……”
　　“怎么会呢！”
　　他也很棒啊，我并不会看轻他。他又不是那种好逸恶劳、不懂得钱是怎么辛苦赚来的富家大爷，虽然有些时候他不免有点儿妄自尊大，但生下来就含着金锁匙的他，的确已经表现得很棒了，他该自豪。
　　“做小生意！开畅饮吧！都是家长们出资的，我们也是在他们的指导下才逐渐找到让畅饮吧走上正轨的路，所以说没有什么值得骄傲的！我在餐厅打工也是在自家的企业，虽然餐厅里的人都不知道我是老板的儿子，但我自己心知肚明我有恃无恐，也不必为生计担心，更不必跑警察；江念蕾！我已经开始佩服你了，如果你说的都是真话，不是撒谎的话！……”
　　他的脸上没有了那种骄傲，我反而看不惯他现在的样子，也觉得他对自己失去了信心的这副表情，让人看着好心疼哦！
　　“哈哈……”我故意笑得有些夸张，“那你相信我不是撒谎吗？”
　　感觉到他的眼里因为怜惜我，而逐渐心痛的样子，不知为何、我的呼吸有些困难起来……我望着他，深深地凝视着……
　　“其实啊，我是撒谎骗你的啦，你这个白痴……居然上当受骗了，还为我感伤！”
　　“你——”
　　他气结，眼睛瞠大了二寸。
　　“嘿嘿～”我继续佯装得意：“想想你也不是太聪明嘛，结果还是被我骗了。”
　　“江念蕾……”
　　我以为他会对我大吼，可是不是。
　　他只是紧盯着我、象在研究着我……那眼神与其说不相信我是撒谎，还倒不如说他不相信自己真傻得着了我的道……
　　“你真的撒谎？”
　　忽然间，这家伙的眼神又变得好可怕，我不由得恐惧地缩了缩脖子。
　　“不好意思嘛！但是，你也知道的啊，我撒谎成性嘛，为了将你比下去便一下子控制不住，随口瞎说了，呵呵！不好意思，下次不会了……哎呀，人家也是内疚了对你坦白啊，也算是将功赎罪了吧？”
　　“……”
　　＃＃＃ ＃＃＃
　　明家到了！
　　明珉仍以古怪地盯着我。
　　下了车，我们进了家门，他还是用那种怪异的眼神盯着我。
　　“干嘛啊？好可怕的眼神哦，该不会这么小气，为了我对你的小小的撒谎就要掐死我吧？哎呀，哥哥！你就原谅我啦……”
　　我对他撒着娇。
　　“江念蕾——！”
　　他却一下子抱紧了我，很紧很紧。
　　真是奇怪的家伙！
　　我快被他勒得快不能呼吸了，他干嘛突然这样啊？？
　　“明珉……”
　　“撒谎的你，让人心疼……”
　　他凝视着我，眼睛里面有一种微妙的东西在滋长、在酝酿。
　　“我知道！你所受过的那些苦，都是真的！你没有撒谎……江念蕾，你没有撒谎对吗？你为了安慰我、为了不让我难过，故意装作撒谎骗我的样子，可是你以为你能骗得了我吗？如果连江念蕾说的哪句是真话、哪句是假话，我都分不清楚的话，那我不是明珉，也不配、做你的哥哥！”
　　“哥哥……”
　　我很受感动哦，眼里不觉浮起了水雾……哎，真是讨厌的家伙！干嘛要惹出我的眼泪呢？不行，我不能让他再感动我了！
　　“你说什么啊？我并没有撒谎骗你……”
　　悄悄抹了抹眼角，我拭干泪水，顷刻间拿出最亮丽的招牌笑容：“我江念蕾才不会为了你内心那些鬼感受而委屈自己，你别把自己抬举得太高，虽然你是我名义上的哥哥，可是、你才没有那么重要呢！……”
　　“臭丫头！”
　　他敲了我脑袋一个爆栗，笑得很畅快，可那眼睛深处却有一抹抹深邃，似乎在说‘我懂了啊，你的想法，我都知道’……
　　“臭明珉！”
　　我也不甘示弱，反敲他一记！
　　那天晚上，我躺在自己房间的软床上，闭目轻眠……
　　泉的脸，不期然地浮现在我脑海，在澄家时、他所说的那些话……也一一响彻脑际，他泉我喜欢他吗？我，喜欢他吗？
　　还有另外一个人，在我入睡之前也想到他了……这个家伙、就是——臭明珉！
　　臭明珉的脸，臭明珉的鼻子，他那扳脸的神色，还有他有些硬朗的唇嘴在我眼前居然如此清晰，就象他站在那儿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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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隔天的清晨，空气尤为清新。
　　我为什么会这么说呢？
　　明家环境美好芳幽是一回事。
　　明宅内内外外都很重视绿化，空气自然清新。比我和爸爸住的那个连一棵枯树都找不到的小区强多了，不过让我心情开朗、连空气都感觉清新了不少的最主要原因还是：妈妈与明叔叔从法国回来了啦！
　　虽然来到明家后，妈妈对我没有我所期望的热情……不过在她冰冷高傲的外表下，我知道她是爱我的！
　　那天晚上因为我晚归，不见踪影，她为了我还把自己心爱的继子明珉都责备了一顿……我就可以感受到她的关怀，所以她从法国回来了，我当然很开心啦，虽然没有表现在脸上！
　　用餐之前，她对我的问话，我才知道原来她丢下了部分公事急急赶回来，竟然是为了要替我庆祝生日！
　　“念蕾，下个星期天是你的生日，你知道吗？”
　　妈妈披着红色的披肩，优雅而风情明艳。
　　明叔叔坐在她身边，相人亲昵地轻轻相椅着，不难看出他们是恩爱的一对。
　　妈妈她很幸福啊，离开了爸爸！
　　那我便没什么可以责备她的了！明叔叔也对我态度很好，他总是含着温柔如玉的笑温和地看着我，这与明珉真是天壤之别。
　　“生日？”
　　老实说从小到大，我只过过一次生日，就是六岁那年，爸爸把月芽形的小饰物送给我。可是没有生日蛋糕，爸爸也没有给我唱生日歌……从那之后，我便再也没有庆祝过生日，几乎连自己生日都忘了……
　　“也对～！”妈妈的眉间添了一抹优郁，“那个人、他又怎么可能花心思替你过生日呢，你应该从来没有过过生日吧？？”
　　对面的明珉，听妈妈这么一说，他神态一紧。
　　“不是的！”
　　妈妈误会爸爸了，我赶紧替父亲澄清：“我想爸爸……他并不是故意要忽视我的生日的，妈妈……！”第一次这么正式而认真地称呼她，“爸爸只是、他只是有自己的活儿要忙！我从来没有怪过他……”
　　妈妈心疼地看着我，叹息，又讽刺地指责爸爸道：“是啊，他每天总有忙不完的东西呢，忙着赌博、忙着撒谎骗人，忙着把别人的钱、财物，如何骗进自己的口袋里，然后继续在赌桌上拼杀，幻想着有一天能为赌王、富翁，还承诺说会让家人过上好日子，可每次都输得一毛不剩……”
　　“妈妈……”
　　对爸爸的形容虽然有点过火，可大多数是事实！
　　“赌博和撒谎，就象吸大麻一样，会让人上瘾的，那个人、我想他终其一生也改不了……念蕾，你可不要跟他一样哦。”
　　妈妈含满期待地望着我，明珉也趁机向我望来……不要撒谎，我感受着他们的压力，顷刻之间很羞愧，仿佛自己满身疮痍。
　　明叔叔这时谈笑风生地说，意图化解我的不安与心头的压力：“念蕾啊，你妈妈这次特意回来替你过生日的哦，开心吗？”
　　“嗯，谢谢妈妈，还有明叔叔你……”
　　“不用谢，你算是我的女儿了呢，父亲替女儿过生日理所当然……虽然离生日还有一小段时间，但你妈妈说想替你筹办一个盛大的生日宴会，顺便向各界宣布你已是我明家的一员，你意下如何呢？？”
　　盛大的生日宴会？
　　太铺张了吧，我不喜欢。
　　“明叔叔，我想、我只要一个温馨的小家宴就可以了……”最好，那天还有爸爸陪伴，不过我知道这是不可能的事，唉。
　　“丽裟，你看？”
　　明叔叔是一切以孩子的意见为先的人，听我这么一说，他便征求地看向妈妈。
　　“念蕾，妈妈之所以急于举办盛大的生日宴，有很大一部分原因是希望你能尽快入籍明家，这样别人便不会说闲话了……”
　　闲话？
　　指的是什么呢？
　　“你现在虽然住在明家，知道的人呢就承认你是明家的小姐，可是有很多人他是不知道的，妈妈想趁这个机会替你正名。”
　　正名？
　　其实我不太希罕。
　　“念蕾？”
　　妈妈见我良久不表态，又追问。
　　“裟裟姐，也许念蕾她是觉得太突然了……”明珉居然看出了我的心思，替我说话，“向各界宣布念蕾成为我们明家的人的事，是一定要做的！不过可以等到公司周年庆的时候再宣布啊，那时候各界的来宾更多，岂不更好吗？还有几个月的时间，我想念蕾的接受度应该可以了……”
　　“珉的提议你不妨考虑一下？”
　　明叔叔也替我说话。
　　“是啊，裟裟姐。”
　　珉继续动摇妈妈。
　　“这……”
　　三方意见下，妈妈有所软化。
　　“念蕾，你也希望那样吗？”
　　妈妈询问我。
　　话虽如此，她象是征求我的意见，以我为先的样子，但从她的表情上依然可以看出她是希望可以在生日宴上宣布这事的！
　　我虽不忍拂逆她的意思，可这件事对我来说，确定突然了些！
　　“哥哥……他说对了……”
　　我避开了妈妈略显失望的目光。
　　妈妈啊妈妈！我并不想伤你的心，可一旦成为了明家人，入籍了明家，除了血缘上，就与父亲再也没什么牵连了；我不希望这样，就算爸爸再不堪，但他也是疼我爱我的父亲，为了我，他可以任劳任累。

　　第二十五节

　　在去学校的路途上，车子里，明珉问出了他刚才憋着的疑问。“为什么不想入籍明家呢，念蕾！难道你真的很抗拒吗？”
　　“嗯，这个……”
　　“如果你答应了入籍明家……在你生日会那天宣布，金宣她便不会再找你的麻烦了。那时，除了血缘之外，在户籍上你已是我真正的妹妹了，与现在的关系概念完全不同～！你难道没想到这点吗？”
　　“没想到！”
　　我心念念的就是爸爸，哪有空想金宣呢！
　　“如此看来金宣对你造成的困扰也没有多大嘛！原来烦恼的只有我一个……”
　　他郁闷。
　　“不是的啊，之所以不想入籍明家……是因为……好吧，告诉你也没什么大不了的！我是不想……不想与爸爸断绝关系！”
　　“干嘛扯到断绝关系……？裟裟姐只是希望你别再跟你父亲见面了，虽然这有点强人所难，也有离间你们父女关系之嫌，不过裟裟姐也是为了你好，你别怪她好吗？如果你怪她，她心里肯定很难受！”
　　这家伙，对妈妈还挺关怀的嘛！
　　“你很偏心嘛，同样是家人，为什么对妈妈就比对‘妹妹’更好呢？偏心鬼！”
　　我佯装不满地噘起嘴。
　　“你还不是偏心！”
　　“我哪有？”
　　“还说没有？”他对我勾嘴角，“你对你的爸爸就很偏爱，就象你对泉那样……”
　　他也学噘着嘴的样子。
　　“泉？”奇怪，关泉什么事呢？
　　“你对泉，就比对我这个‘哥哥更好啊……”
　　“你该不会是吃泉的醋了吧？”看他的样子就象。“我对泉怎么偏心啦……？”
　　说到泉，不觉间，又想起昨天泉对的我表白了！糟糕，待会儿见到泉，我还不知道怎么面对他呢！一定会局促不安吧……
　　“还说不偏心？你在他面前总是笑意盈盈的样子，看着他的眼光也含情脉脉！”
　　“那你要我含情脉脉的看你啊？”胡说，我才没有对泉含情脉脉呢，亏他的想象力了得，脑子肯定很累吧，就会胡思乱想！
　　“我我我……你说什么呢，我们是兄妹！”
　　看吧！
　　我一这么逗他，他就招架不住了，还想跟我耍嘴皮子呢，明珉！你暂时还不是我的对手哟，也不掂掂我的看家本领是什么！
　　“那你说，你要我怎么对你，你的心里才会平衡呢，才会不觉得我偏心泉？？”
　　“嗯……当头上有云雀飞过的时候，就想念一下我吧……因为，每当看见云雀的时候，我都会不自禁地想起江念蕾呢，如果只有我一个人在想……岂不是很不公平吗？我吃大亏了，所以要大家一起想啊。”
　　“……”
　　明珉，你到底有没有发觉你说的话很暧昧呢？象情侣之间，我们可是兄妹啊。
　　“怎样？”
　　他顶着好看的笑容望着我。
　　“什么怎样？”
　　我决意装傻。
　　“就是想起我啊……”他佯装生气，“敢情刚才你都没有在听我说话？是不是思绪飘到小人国了？江念蕾，不许你这样！”
　　“小人国？”
　　那是什么？
　　世界上有这个国度吗？
　　“小人国……不就是，泉的身上嘛！你肯定……肯定又想起他的表白了对吗？”
　　“明珉，我发觉你很坏，嘴巴也很恶毒！”居然暗指人家泉是小人。“泉什么时候成了小人啦？用‘小人国’来抵毁人家。”
　　“喂，你就这么看我的么？”
　　他又不满地噘起了嘴巴，象我冤枉了他一样。
　　“要不然呢，你的话就会让人误解啊……噢！不！才不是误解，你分明就是抵毁泉。你才是小人呢，小人！！小小人！”
　　“澄少爷小的时候体弱多病，十岁了还跟五六岁的孩子那么大，因此少爷和金小姐便给他起了个绰号叫‘小人，小人国里的小矮人……’所以小姐，少爷并不是说澄少爷是‘小人’的意思！”林叔解释。
　　“呃？……”
　　敢情绕了一圈，是我误会明珉了！给他道歉？哼！我才不干咧～！再说现在明珉鼻孔朝天了，就等着我向他赔礼认错。
　　“就算……就算没有那种意思，可是给泉起了个‘小人国’的绰号，泉一定很不会乐意吧？所以明珉你还是很坏，起绰号这么没道德的事你也做！我看啊你跟金宣倒是挺般配的一对，你就凑合着吧你……”
　　“江、念、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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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校门口下车时我刻意避免着与泉的碰面，一打开车门，我看也不看周围就飞也似的往教室里跑……蓓蓓这个丫头自从打探到龙崎的上学时间之后，就改掉了她迟到的坏习惯，一心希望每天早上都能在校门口与龙崎碰上，所以每天早上当我回到我们班教室时，她都坐在自己座位上了！
　　这丫头开心起来便与我大谈她与龙崎之间相处的点点滴滴，但是郁闷起来又恨不得扎个小人，狠狠戮龙崎几针，这丫头！
　　这天，由于我神思恍惚的，上课老是走神，包括上数学课时也是如此，老师布置什么作业我也听不清楚。蓓蓓上洗手间去了，我便问邻位的朴晶灿：“刚才老师要我们做的作业是哪题呢？麻烦告诉我一下。”
　　开学的这段时间以来，我和同学们相处都蛮好，他们全都乖乖臣服，与晶灿的关系也挺好的，她总是对我抱有感恩之心。
　　“呃……是练习册的第、第二题……”
　　“谢谢！”
　　“不客气……”
　　下课了，我收拾书包，一走出教室门口，就碰见已等在我们教室门口的泉……
　　“泉？你怎么来啦？”
　　我正要躲他呢！想不到撞了个正着。
　　“我有些事要对你说啊。”
　　“哦！这样啊……”眼见我们班、还有邻班的花痴，都如蜜蜂遇上花朵般嗡嗡嗡的涌上来了，我赶紧带他离开这个是非之地。
　　我们来到学校的一角，一棵樱花树的旁边。
　　此时正值秋季，并不是樱花盛开的季节，可是这樱花树却仍有一份灵秀绰约的美，但此刻我们谁也没有将心情放在欣赏樱花树上。“那么，泉，你有什么事要对我说呢？”尽量装作轻松自在的样子！
　　“嗯，就是……”反倒是他，我越是放松，他便越显得忐忑呢！吱唔了好一会才说：“就……那天啊，在我家里的时候……”
　　完了！正剧告白正式上演，现在可不是预告篇了……不知为何，仿佛只要泉将这些话说出口了，我就不知道该怎么去面对他了，会不由衷地感到一份自然的压力……“泉啊，哈哈，下个星期天就是我的生日哟，打算在家里举办一场小小的家宴，到时候你要来参加我的生日会吗？”
　　这真是……再迟顿的人也知道我在转移话题了，太着痕迹！不过这也是没有办法的事呢！“念蕾……”泉虽然也察觉了，但是他并不想就此放过我，干脆真刀真抢来：“你是不是、一点儿都不喜欢我呢？”
　　“嗯，这个……”
　　“你看！”
　　他把自己胸前的太阳图案饰物亮出来，再指了指我的月芽形图案，“它们本应是一对的……这个，你大概也猜到了吧？但是念蕾，我对你的喜欢与这个完全没有关系，我喜欢你只是因为你是你……”
　　果然？是我猜测的那样子吗？我是泉的未婚妻？“可是泉！婚约的事我爸爸从来没有跟我说过，我也不知道自己和谁订有婚约，所以我想……其中，会不会有什么错误的地方？你求证过了吗？”
　　“我不需要求证！”他眼中是一种确定的神情，“因为你是江念蕾，因为你是我放在心里的那个人，所以我对你表白……；婚约的事，只是绵上添花而己！婚约对我来说完全没有影响，这就是我的想法！”
　　“可是那个女孩呢？”
　　“？”
　　“如果我、如果我并不是跟你订婚的女孩，如果这个东西……”我抓着胸前小巧的月芽形，“……这个东西、只是我爸爸无意中得到，然后、因为……因为没有钱给我买生日礼物，就凑合着送给我的话……”
　　当然！这完全是我的猜测！是我不敢置信的前提下替自己寻找出的另一种可能性。家世平凡的江念蕾，与财势显赫的三大家族继承人澄雨泉有婚约关系，这有可能吗？这个答案大概只有爸爸才能解答我！
　　“如果！”他抓着我的肩，让我直视他，“就象你所设想的那样，与我订婚的是另一个女孩，你只是阴差阳错被误认为是我的未婚妻……但是你喜欢我啊，你会因为自己不是那个女孩而放弃我吗？念蕾，你如果会放弃我，那证明你并不是喜欢我的吧！？念蕾，你——喜欢不喜欢我？”
　　他的语气中有一抹期待，又有些沮丧。
　　“泉啊……”
　　我、该怎么办呢？
　　内心摇摆不定。
　　他漂亮的脸孔如此靠近，就在我面前。
　　他略显絮乱的鼻息吐呐到我脸上。
　　他对我说的这些话，我们在樱花树下靠近又拉出些许距离的身影，就如一幅最美妙的童话爱情画面，美丽多于真实！
　　但是又醉人多于让人拒之千里！
　　我、该怎么回应他呢？？
　　他折下一枝樱树的细桠，交给我。“拿着，跟我来——”说罢便不由我拒绝地拉我狂奔于校园辽阔的绿草地上，奔啊奔……
　　“泉，你要带我去哪里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