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尾声 我不能让华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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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华生！”福尔摩斯惊叫，看着华生跪在了地上。
“别叫那么大声，福尔摩斯，我还没死呐！”华生翻过身子坐在地上，按住伤口，拔出了大腿上的刀，从内衬撕下一条布把伤口扎紧阻止血液的流动。
福尔摩斯将华生环胸抱到墙边坐下，确定他暂时无碍后才将头转向已经蹒跚站起来，一瘸一拐向巷口走去的魏希古尔。他不时地转过头来查看这边的情况，见福尔摩斯不紧不慢地朝自己走来，虽然明知今晚是在劫难逃，却还是扶着墙加快了脚步。
福尔摩斯拿着魏希古尔的军刀一步步地朝那个杀人犯走过去，哒哒的脚步声在空荡的巷子里显得阴森寒冷。魏希古尔知道自己不可能逃出巷子了，靠在墙上静静等着福尔摩斯走到他的跟前，一脸阴狠地说：“哼，我真不甘心被你打败之前没让你看到自己的朋友死去！”
“呵呵，本来我想温柔地对待你这个杀人狂的，”福尔摩斯猛地抓住魏希古尔的领口，将他从墙边用力地摔在地上，“可是你竟然对我亲爱的华生出手！”福尔摩斯抓住魏希古尔的头发将他用力地按在地上，“你最不应该做的就是对华生出手！”说完松开他，一拳挥了过去。这一拳打在魏希古尔的太阳穴，他的脑子瞬间嗡嗡作响，不由得哼出声音，接着福尔摩斯站起身，一脚踩在他被子弹打中的腿上，魏希古尔痛得弓起了身子，双手向腿边伸去。
福尔摩斯笑着说：“我叫了苏格兰场那群笨蛋过来，”他举起了刀，将魏希古尔的两只手叠在一起放在地上，“他们会知道该怎么处理你！”
“不！你不能杀我！女王陛下和公主殿下不会放过你的！福尔摩斯！”魏希古尔一脸的惊恐，“她们不会允许你杀死我的！”
“我从来就不打算杀你，本来连苦头都不打算让你吃的，谁叫你用刀伤了华生呢，魏希古尔爵士！”说完福尔摩斯奋力用刀刺穿了魏希古尔的手掌，并且牢牢地钉在了地上。整个巷子里都回荡着魏希古尔的惨叫声，不，应该整个大街都能听见了吧。福尔摩斯不耐地看着魏希古尔扭曲的面孔，一拳打在他的脸上，将他打晕了过去（世界都安静了哈哈）。
这时候莱斯特雷德警官终于带着人手过来了：“福尔摩斯！我照你说的在白教堂附近的大街安排了人手，怎么，你人抓住了？”他很明显是跑过来的，气喘吁吁，却看见了以一种扭曲的姿态晕倒在地的魏希古尔，“魏希古尔大人！天哪，怎么回事！福尔摩斯你对他做了什么！”
“多余的话我已经不想多说了，你的这位大人深夜出现在了案发现场，浑身上下还到处是血迹，你应该很清楚，我们要抓的人就是他，至于应该怎么向女王陛下交代，那就是你们自己的事了。”福尔摩斯转身走向华生，将他一手绕过自己的肩膀，半扛了起来，走出了巷子：“华生的血可不能一直让他流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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伦敦马斯顿医院。
玛丽坐在床边为华生削苹果，福尔摩斯走了进来：“哟，华生，别来无恙啊！”说着坐到了一旁的扶手椅上，仔细打量着华生。
华生接过玛丽手中的苹果，咬了一口：“你没看见我的脸色变得很红润吗，玛丽把我照顾得很好！”囫囵吞下，“倒是你，也不见长长肉！”回答他的事福尔摩斯爽朗的笑声。
“那么，福尔摩斯先生，我去问护士要一床新的床单，你们先聊吧。”玛丽说完走出病房，关上了门。
华生扔下苹果核，对福尔摩斯说：“今天报纸上登出来一则消息，威廉魏希古尔爵士因人格分裂而不能继续任职，女王陛下亲自批准将他送进了皇家精神病院，嘱咐医院人员要好好照顾。”
“我早料到女王陛下会看在自己侄女和女儿的面子上，不会将他依法处置，况且，他还是自己亲眼看上的亲信大臣，若是出了这样的大案，那可是一出皇室丑闻，女王的面子也会荡然无存。”福尔摩斯点了一根雪茄，“女王陛下亲自召见我，要我守口如瓶，我当然不能抚了她老人家的意。”
华生从床上半坐起来，问：“那你这1个多月都干什么去了，你怎么会知道他就是‘杰克’的？”
“一开始我并不怀疑他，但是，你还记得那次我从苏格兰场出来之后在小巷子里遇到袭击的事吗？”
“当然！”
“那个时候我就开始怀疑了。袭击我的那个人并没有拿着能够致命的武器，而且从他将木棒挥向我的方向和力度来看，只是想将我击晕，并没有致死的意思，所以他是想阻止我的行动，从我的身上拿走那个能够证明我调查员身份的戒指。毫无疑问，这与我此次调查的案子有关。那么会是谁呢？除了你我，苏格兰场，魏希古尔和他的妻子安妮亚之外，没有人知道我受人之托调查这个案子。不可能是莱斯特雷德的人，那就只能是魏希古尔或者安妮亚了。
“当时我并没有排除安妮亚的嫌疑，因为袭击者身材高大，却分不出男女。事实证明，袭击我的人确实是安妮亚，她并不想让我调查处结果来，因为她知道她的丈夫就是杰克。后来魏希古尔派人来监视我，他并不知道其实我早就知道了并且利用了蜡像。在他杀掉凯萨琳和伊丽莎白的那天，我询问了附近的人，她们都与一个男子交谈过，并且，在案发后，我得到了两件件沾血的衣物，一件是凯萨琳的，另外一件男士衬衣我没有交给警方，而是拿回了临时落脚的地方。”福尔摩斯吐出一口烟。
“那件衣服是魏希古尔的？”
“不，当时我并不能确定。所以我去拜访了魏希古尔。不过他不在家，他的妻子接待的我，我向她透露出我在案发现场找到男士衬衣的信息，然后表示我一筹莫展，她的神色倒是出现了慌张和不自然。这倒是让我惊诧了一下，于是我给了她一个机会。”
“机会？”
“我借口要去厕所，将手上的戒指取下放在了洗手橱上，等我出来的时候，它就不见了，而且，洗手橱下的垃圾袋也已经换过了。她对我说可能是掉进了垃圾袋里，女仆将它打包扔出去了。于是大动干戈找了好久，主人家做成这样，我只有告辞了。不过，我当然不会用真的戒指当诱饵。这就充分证明了当时袭击我的就是安妮亚。”福尔摩斯端起华生床头的水杯喝了一口。
“再说魏希古尔，他是一个杰出的内科医生，却有着丰富的外科手术经验，体力就不说了，样貌更是好的。他完全有能力杀掉一个女人并且……将人的肚子剖成那样。我想你也看见了，最后那个妓\\女的肚子，剖开的手法非常熟练，而且是个左撇子。他发现了我在那次案件中有调查的痕迹，于是对我痛下杀手，我的蜡像就牺牲了。不过，在第一次见到他的时候我就对你说过，他不是一个细心的人，也就是说，他很可能在作案后留下蛛丝马迹诸如脚印、纽扣、衬衣等等。再观察安妮亚的状况，就可以知道安妮亚一定是知道她的丈夫是杀人犯这个事实的，所以，每次在‘杰克’杀完人之后，她就进行现场的清理工作，这当然不是指清洗血迹或者什么，仅仅是将可能查到自己丈夫身上的证据销毁掉。
“那么魏希古尔杀人的原因是什么呢，我查到最开始的两个案子的主人公玛莎和玛丽的关系很不错，所以我想他原本是想杀掉玛丽，因为她怀上了他的孩子，但是那天刚好她和玛莎在一起，他错杀了玛莎，而玛丽自然是知道了什么，过了半个多月，也被杀掉了，肚子里的孩子也被戳烂了。本来事情就结束了，但是这个时候魏希古尔发现了这种虐杀的快感，一直潜伏的分裂人格显现了出来，于是就进行了后来的几次犯罪。”
“那么为什么安妮亚被指控为杰克后，他还要在多塞街杀人呢？难道是因为爱她？”
福尔摩斯笑了：“哈哈，怎么可能呢，亲爱的华生！”他将烟头放进烟灰缸里，“我在拜访他家的时候自然是知道他的夫人并没有完全销毁所有证据，在她被关押的时候，魏希古尔肯定探访过，这时候安妮亚就透露出这个信息，并且表示要是杰克再次犯案她的罪名就洗清了，于是就有了这最后一次的犯案。”福尔摩斯说着叹了一口气，“唉，我就知道结局会是这个样子，虽然女王不会因为是我调查出来的关系而公开魏希古尔的罪名，却也不会拿我怎么样的，同样，魏希古尔也不敢不能对我怎么样，他应该知道在女王的心里到底是我哥哥比较重要还是他，女王不杀他不过看在以往的情分和政府的面子上罢了。”
福尔摩斯深深地吐出一口气，笑道：“华生，你可要快点好起来啊，我也有点想休息了，陪我出去度假吧？”
“当然没问题，当年我在军营的时候也不是没受过伤的！我的恢复能力可是好得很呀！”
（完）
作者有话说
第11章 尾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