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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凶手 杰克猛地朝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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雨淅淅沥沥地落在泛黄的草地上,整个墓园只有朦胧的三个身影,站在福尔摩斯的墓前。撑着黒伞,两个身影淡然地交谈,一切都被这场雨沾湿了,冲淡了。
这一个月来华生经常在梦中看到这样的场景,可是今天却仿佛听见了福尔摩斯的声音,他说:“你永远是我的朋友,华生。”那声音空洞而亲切,飘在空中影影绰绰的,是因为他太久没见到福尔摩斯了么?
“华生!”又来了,又在做梦了。华生在睡榻上翻了个身。
“华生,快醒醒!”
华生猛地睁开眼,只见福尔摩斯立于床前,手中的油灯光线昏黄,打在福尔摩斯脸上让他的五官显得更深邃了。
“天哪!你回来了!”华生双手握住福尔摩斯的双肩,“本来我打算明天就去找你哥哥了!天知道我有多着急啊!这都11月9号了!福尔摩斯!”
他却哈哈一笑:“真是十分抱歉啊!华生!”他转身将油灯放在桌上,“今晚陪我去收网吧!”
华生翻身从床上坐起来:“这一个月我都睡在诊所里,这样你找我就会方便一点。”他喝了一口放在床头的凉水,“你说收网了?你有把握了?”
“不,不能说我完全有把握,可能我根本不能把他怎么样,但是至少我能让他不再猖狂。今天晚上他会犯最后一桩案,华生,你跟我一起吧,但是记住不要露面,我只是需要你这个专业的医生来确认一下。”福尔摩斯说道,“那么,你现在能走么?”
“当然可以,不过得等我穿上外套!”华生从衣架上取下风衣,穿上皮鞋。
“不不不,华生,你穿得太绅士了,要知道我们是去和杀人狂对峙的,你得看看我。”福尔摩斯站起来抖了抖衣服。
刚才看见福尔摩斯回来激动得没有仔细看他的衣着,或者说在这昏暗的灯光下他根本就没有注意他的衣着,华生一愣,福尔摩斯这么穿好像真能让人忽略这个人!
华生正在愣神,福尔摩斯已经从衣柜里拿出一件陈旧的夹克来了,这是为自己到贫民区出诊的时候准备的。华生匆忙套上,福尔摩斯从抽屉里拿出那把左轮手枪放进华生夹克内的包里,说道:“走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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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刻他们坐在塞顿大街的角落与流浪汉们缩在一起,已经过去一个小时了,除了有呼呼的冷风吹过这巷子。
华生往福尔摩斯身边挤挤,压低声音说:“喂,福尔摩斯,你确定杰克会在今天犯案吗?”
“不会错的,这里距离白教堂不远。”福尔摩斯拉拉帽檐,“华生,我已经向警署报告了嫌疑人的人选了,明天,他们就会上报。”他突然转头,“你知道我说的是谁吗?”
“伙计,我怎么会知道会是谁!”
“哈哈,是安妮亚魏希古尔!”福尔摩斯说,“他们已经将她拘留了。”
“魏希古尔的妻子?是她?怎么魏希古尔不知道吗?”华生却又听出了他话里的不对劲,“可是你不是说今晚杰克会犯最后一桩案吗?她都已经被拘留了……”
福尔摩斯微笑地看着华生不语。
“你是说安妮亚只是个替身还是只是个诱饵?”
福尔摩斯正要说话,东边却传来了一声尖利的呼救声,划破宁静的夜空。“是多塞街!不到一个街区的距离!”福尔摩斯箭一般的冲了出去,容不得华生愣神,华生反应过来立马跟了上去。
福尔摩斯循着声音,跑到了多塞街一个小巷的废弃仓库,他已经能听到利刃划破皮肉的声音了,缓缓靠近仓库门口,本来就没指望能救下任何一个妓/女,摇了摇头,整整衣领,示意华生站在暗处,径自走到仓库门口,轻咳一声:“开膛手杰克。”声音平静无波。福尔摩斯看着仓库里的惨象,退后一步,移眼看向了“杰克”。
福尔摩斯退到了巷子的另一边墙壁边上,看向渐渐出现在街灯昏暗光线下的“杰克”。
他脸上的血迹星星点点,露出无辜的双眼,其实洗净这一脸的血迹,他是个美男子的啊;他左手拿着刀,一把做工精良的瑞士军刀,可能华生也有,此时这把锐利的军刀上沾满了血迹,正在滴答滴答的向下滴落,鲜血滴下汇成了一条蜿蜒的细流,从他的脚下流向福尔摩斯。华生躲在角落不停地颤抖,右手伸进夹克内掏出了手枪,却看见了福尔摩斯放在背后的手示意他稍安勿躁。
空中蔓延着血腥气,福尔摩斯看向“杰克”,说道:“别来无恙,威廉魏希古尔爵士。”
魏希古尔听到这句话仿佛受到了震动,猛地看向福尔摩斯,左手的刀掉落在地,跪坐了下来,脆弱地看着福尔摩斯:“福尔摩斯先生!不是我!我不知不觉就到这里来了啊!福尔摩斯先生!”
福尔摩斯眯了眯眼:“魏希古尔爵士,杰出的内科医生,却经常参与外科手术,为人谦和有礼,与不论是上司还是下属都有着良好的关系;妻子安妮亚魏希古尔是克拉伦斯伯爵的女儿,通过她的关系你成为了女王陛下跟前的红人,女王陛下十分器重于你,你更是在女王生产公主时担任了重要角色,公主殿下视你如父,可是你的爵位只是一个爵士。”
魏希古尔坐在地上不停地颤抖着,大口呼着空气,如同丧家之犬。“不过你的权力已经不是一个爵士能够匹配的了,然而谁又会知道这么光鲜英俊的魏希古尔爵士会是一个严重的精神分裂患者呢!阁下!”福尔摩斯轻蔑地笑道。
坐在地上的魏希古尔停止了颤抖,“你杀了这么多人,现在却要在我的面前装作无辜吗?!魏希古尔!”福尔摩斯斥到。
这时候魏希古尔慢慢地拿起左手边的刀:“是啊,福尔摩斯先生,再怎么说,我也是个绅士,女王陛下派我前来向您求助时我就已经预料到不会逃过你的双眼的。”他站了起来,右手擦去刀上的血,将刀放到眼前仔细打量,微微泛着寒光,“您的那双眼睛真是锐利得令人胆寒,不过我最喜爱的就是这样的艺术品啦!”他脱下身上的血衣,“您不知道我第一次见到您的时候有多么想把您的双眼剜下来放在我的书桌上!不过今天我终于能够如愿了!福尔摩斯先生!”最后两句话他一边呼啸着一边向福尔摩斯冲来,扬起刀划向福尔摩斯的面颊。
福尔摩斯敏捷地闪过,同时左手握住了他拿刀的手腕,说道:“你以为可以这样轻易地杀掉我?”
魏希古尔眸光闪了闪,咧开嘴笑了:“是啊,福尔摩斯,你怎么会这么容易死呢!像道奇森那样的狙击好手都没能杀死你啊!”说完另一只手打向福尔摩斯的肚子,同时左手的刀柄一转,右脚踢向福尔摩斯,福尔摩斯猝不及防,左手被划开一道口子,急忙退开,却见魏希古尔挣脱开跑向了华生的方向。
魏希古尔笑道:“那你的朋友也会像你一样命大吗!”
福尔摩斯一惊,立马上前欲拦住魏希古尔,但是却晚了他一步,只抓住他的一片衣角。这时,华生从转角处站出来,大喊道:“福尔摩斯,快闪开!”华生手中拿着枪,神情肃穆地对着魏希古尔瞄准,魏希古尔神色一紧,想要退开已经来不及了。
“嘭。”华生精准地射中了他的膝盖,神色放松了下来,向福尔摩斯笑了笑,准备向福尔摩斯走去。
“华生,小心!”
魏希古尔爬了起来,艰难地立起身子,再难向前走一步,但是却奋力将刀向华生扔了过去。
华生晃了晃身子,眉头皱了起来,对着福尔摩斯说道:“福尔摩斯,你又让我尝到了当兵时候的痛啦!”说完身子倒了下去,双膝跪地,两只手撑在地上微微发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