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你爱我》小赖公子

35、Chapter10（3） 雨晴，你是

　　梦曦的位子是离门口最近的，因此陈念薇刚好可以最先站起开门，王依凡很清楚地看到她开门之前对着自己“胜利”地一笑，如果现在没人的话，他发誓，他肯定会撕裂她的嘴。
　　果然，敲门的人是梦曦。按时间，他也应该回来了。
　　起初，见到给自己开门的是陈念薇，梦曦有些意外，但也没觉得有什么不妥，很轻地对着她一笑，没有任何情侣见面时该有的亲昵。不过，当他进门后，发现王依凡也在，顿时有了一些茫然，也不知道王依凡心里的疙瘩消掉了没有。
　　“梦曦？”陈念薇扯了扯他的衣角，从进门开始梦曦就注视着王依凡，面无表情地傻站，寝室里的所有人除了王依凡，都用疑惑的目光打量着他，似乎这个世界仅剩了他们俩。
　　梦曦收拾了不适，对着她再次笑了笑，陈念薇这才放下了心。不过，这个时候王依凡突地起身，向梦曦走来。陈念薇下意识地握住了梦曦的手臂，生怕有什么东西被人抢走。
　　王依凡瞥了一眼陈念薇的手，神色飘过一丝异样，而后依旧邪魅地笑。
　　“梦曦，回来啦。”向前把手搭在了梦曦另一边的肩上，很是友好地亲密。
　　“嗯。”梦曦心中顿时一阵轻松，看样子王依凡应该已经放下了自己骗他的事了，于是也回以笑容。
　　“对了，听说念薇已经是你女朋友了，真的假的？”王依凡看似无意地打趣。
　　“呃……”
　　陈念薇握住梦曦上臂的手变得更加用力，紧张地等待着他的回答。如果他说没有这回事，那该怎么办？事实上，他根本就没说过类似“做我女朋友吧”的话，只是抱了她，一个不包含任何承诺的拥抱，或许他是看到自己太过激动，出于友好而帮助她冷静。那句“我会难过的”，也可以理解为朋友的关心。的确，这个想法很蠢，可是她就是这么蠢，自从再次见到梦曦开始，心中的那个梦，就没有给过她聪明的机会。人一旦爱了，理智也就没了。
　　当然，紧张的不仅仅只有陈念薇一个人，虽然王依凡一直挂着轻狂的笑意，但是他很清楚，脸部的肌肉都因为这个无力的笑而略微抽搐，他的脑海里不断希冀着梦曦即将说的话，“你听错了吧”，“没这回事”，“我怎么不知道”，“应该是有人开玩笑”……
　　“嗯。”梦曦微笑着点了点头。
　　如花绽般美丽的笑容在陈念薇脸上荡漾开来，似乎有一种叫幸福的感觉萦绕着她和身边那个俊秀如画的男子，当然没有谁在意有个人的世界开始氤氲出薄薄的灰意，因为他自始至终都是邪魅地笑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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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啊！”两声惊叫从厨房里响起，客厅里的一对父子连忙冲了进去。只见一个清纯灵秀的女生右手紧紧抓住左手的手指，鲜红的血液不断从指缝流出，有一把菜刀撇在了地上。一个年逾四十的妇女大惊失色，看到有人进来后连忙催促道：“阿辉，快点去拿酒精和纱布！”
　　林辉被眼前的一幕吓了一跳，慌张地翻抽屉，额头都冒了汗水。林妈妈接过纱布，就赶紧给女孩细细清理伤口，担忧地问道：“雨晴，你没事吧？都怪我，不该让你帮忙的。”
　　雨晴强忍着疼，露出一个好看的笑脸，“阿姨，我没事。是我自己不小心。”
　　一番忙活之后，手指包扎好的雨晴静坐在客厅的沙发上，林辉依旧恍惚地坐在她的旁边，林父与林母都没在，似乎是有意让他们独处。
　　看着林辉紧张的模样，雨晴无奈地笑了笑。自从来了哈尔滨，林叔叔一家对自己一直特别照顾，虽然是父亲拜托他们的，但是雨晴觉得身处异乡有人能够友好地对待自己是一件值得感恩的事。今天本来是想亲自下厨来表达自己的感谢，没想到出了这种事，真是出师不利。今天到底怎么了，以前切菜从来就没失手过，这次怎么会这么不小心。
　　“都流血了还笑！”身高接近190，阳光帅气的林辉有了一丝微怒，漆黑的眼睛里甚至透出了一股委屈。一开始他就不答应让雨晴下厨，不过拗不过她的坚持，现在发生了这种事，他怎么会不生气呢？这只白皙修长的手，此时竟然缠上了他家的纱布，看到她流血的刹那，他仿佛整个世界都昏暗了，他很清楚，那一刀切在了他的心里。
　　“只是割到了一点，伤口又不是很深，不用这么担心。”
　　雨晴没有把这小伤当做一回事，完全不像一般的女生那样划破点皮就大呼小叫，可是她越无所谓，林辉就越心疼，一个女孩子到底要经历过什么才能变得如此坚强，他暗暗地发誓，今后再也不能让眼前这个女孩受到一丝伤害，因为即使是掉一根头发，他都会心疼。
　　可能是由于担心，林辉一直专注地看着雨晴，连她已经被盯得有点不自在都不知道，不过她是一个言语得体的女孩，即使林辉的眼神有着太多不寻常的成分，但也没有任何迟疑，简单地打破尴尬的气氛，“你看着我干吗？我受伤的是手，又不是脸？”
　　林辉脸一红，撇开了视线，不好意思地一笑。不过看到雨晴打趣而挥舞的那只受伤的手，他又再次认真地看着她。也不知道哪来的勇气，他大着胆子把双手覆盖在了那只手上。
　　雨晴嘴唇微开地一怔，手仿佛被一团火包裹着，很不舒服，她歉意地皱着眉，把手抽了回来。
　　她的这个举动，使得林辉的脸上瞬间黯淡了下去，他像是失去了十分重要的东西一般，怅然若失，无奈地说：“对不起。”
　　“该说对不起的是我。”她低下了头，揉搓着手，她本以为可以一直忽略他的心思，现在想来这根本是不可能的，你可以决定你的世界有没有别人，却不能决定别人的世界有没有你。
　　“无论我多么努力，你都不会给我这个机会，对吗？”林辉是一个聪明的人，从雨晴对他的若有若无的疏远，他就隐隐地明白雨晴的意思，可是他就是不明白自己到底是哪里不好，为什么他只能做她的大哥哥。自从第一眼见到这个清纯的女孩开始，他就在心里默默地告诉自己，这就是他一生所要追求的目标，他很难接受一生中唯一一次的动心，竟然就这样毫无结果。
　　林辉的失落使得雨晴很是愧疚，可是，对自己不爱却爱着自己的人，她所能做的也只有愧疚。犹豫了一下，就横下了心，有些事情还是要和他说清楚，不能给他想要的，就不要耽误他。“我，我已经有喜欢的人了。”
　　“就是那个骗你来哈尔滨，却甩了你的家伙。”
　　林辉的话尽管尖锐，但是说的都是事实，也就只有无法改变的事实才能如刺刀般深深割进她早已破碎不堪的心，她闭上了眼，微微地点了点头。她不想再哭了，尤其是在林辉面前，一旦把自己最为脆弱的一面展现出来，她害怕他会不会义无反顾地想要保护她，她不想，也不值得他这么做。
　　“雨晴，那个混蛋不值得你喜欢，他如果真的喜欢你，就不会伤害你。他心里根本就没你，说不定他现在已经和别人在一起了。”强烈的挫败感让林辉失去了平时该有的沉稳，尽管他已经很努力克制了，但语气依然十分伤人。
　　“别再说了！求你了！”雨晴用力地捂住耳朵，紧皱着眉，近似乞求地拜托着，她快疯了，真的，她真的快疯了。
　　看到雨晴狼狈的模样，林辉的心顿时软了下来，他明明说过不会让她受到一丝伤害的，自己现在又在干嘛呢？他举起了手，本来要放在她的头发上，好好地安慰她，不过犹豫了一下，又放了下去，他不能给她带来任何困扰了。
　　“没想到，我连一个伤害过你的人都不如。”似乎是在自嘲，但更多的则是不甘心。
　　“对不起。”雨晴又再说了一遍，除了这句，她已经不知道还可以说什么。
　　林辉叹了口气，一扫脸上的落寞，似乎他早就已经知道了会是这样的结果一样。他无力地露出了一个淡淡的笑容，柔情如水。“不要老说对不起，你没有对不起任何人。”
　　“我们还是朋友吗？”
　　“除非你不拿我当朋友，不然我永远都会是你的朋友。”
　　既然得到了答案，就没必要纠结了，说出来就释然了，现在能做就是好好地守护她，以一个朋友的身份。只要能在她的身边，看到她幸福快乐，那份幸福是否与自己有关又有什么关系呢？既然爱了，没有自私的资格，就坦然地无私一回好了，只要她觉得好，什么都无所谓了。
　　“林辉，谢谢你。”
　　“雨晴，你是个傻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