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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第 7 章 清州之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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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州之行第三日,莫岩一早过来察看唐采舒有无大碍,看她好似完全忘却昨夜之事般,整个人神采飞扬,笑意满盈,他不解试问:“二小姐,昨夜之事可有受惊?”
唐采舒此刻坐在梳妆台前仔细打扮,对莫岩的问话不感兴趣,她只随意摇头,莫岩觉不出她的不耐,仍旧说到:“昨夜一事都是我的失职,不过二小姐放心,我已经捉了那三名歹人去官衙,已交代过要严肃处理,他们不会有好下场的。”
莫岩原以为她会因此高兴,不想唐采舒竟然皱了眉,生了气,“你怎么那么多话,我才不管他们,我现在有更重要的事,他们你负责就好了。”女为悦己者容,还有何事比唐采慈重要?
被浇了冷水的莫岩一脸莫名其妙,只好悻悻离去。都说人心难测,这唐采舒的心他还没测就被人赶走了,实难捉摸。
外出归来的唐采慈碰巧遇上挫败而归的莫岩,经他一细述,唐采慈心里含笑,她叫莫岩多担待些唐采舒的性子,莫岩点头离去。
“采舒,你又欺负莫岩了。”唐采慈提着外面买回来的酥饼,进门便闻到空气中漂浮的脂粉香。
“我哪有欺负他嘛,明明就是他不识相。”浓妆艳抹的唐采舒从凳子里站起,娇艳转身,满心期待地望着归来的唐采慈,“你觉得这样好看吗?”
唐采慈被她胭红过头的粉腮吓了一跳,再仔细瞧她涂脂抹粉的脸,明显生于技巧,看得唐采慈忍俊不禁,“采舒,好端端的你怎么开始涂脂抹粉了?”
明知故问!唐采舒见她不但不夸自己反而笑起来,且看她笑意渐浓,心里升起一串火苗,樱唇一嘟,弯眉一拧,负气转过身去,“姐姐你笑我!”
刚忍下笑意的唐采慈见情势不对,急忙过去拉住她的手,柔声劝到:“采舒,我没有笑你。只是你手法还不够娴熟,且我觉得你不必用这些东西来装饰容貌,你已很美。”这劝语听在唐采舒耳里就似情话,她心情一下好了大半,但仍旧没有言语。
唐采慈以为她还在生气,拿出了买来的酥饼,想要用美食来缓解气氛,“采舒,我买了你爱吃的酥饼,要不要来尝一块?”
早已闻到酥饼的香气,味蕾受惑,但唐采舒仍旧赌气不理。
唐采慈无奈,只好拿起酥饼踱步到唐采舒面前,自己伸手拿起一块,“不想吃吗?”随后亲自咬下一小口,对着无动于衷的唐采舒赞不绝口,“很好吃,采舒你尝尝?”又拿起另一块,等唐采舒伸手来接。
唐采舒不去理会那块等待许久的酥饼,她觉得有更美味的佳肴等着她去品尝。此时此刻,唐采慈沾了饼屑的温润唇瓣无声无息地翕合着,引去了唐采舒的所有注意,她焦灼地望着她的唇,后知后觉的唐采慈终于发现唐采舒的视线落在何处,不是可口的酥饼,而是自己的双唇,下意识地咬唇,娇红爬上双颊,粉唇染上嫣红,她觉得空气有些干燥,才让自己呼吸不稳,想要离开这片区域奈何身不由己,等细吻已落她已无暇逃开。
唐采舒探出小舌舔去落在唐采慈唇上的碎屑,舌尖画着她的唇型,松软馨香绕着唐采舒的舌和心,她迷醉地轻触着那两瓣柔软,伸过手搂住唐采慈的细腰,想要吻得更深。
愣住的唐采慈已是满脸霞红,眼帘低垂,内心挣扎,她不断提醒自己她们是血脉相连的姐妹,唐采舒的亲密之举已然逾越禁忌,虽是如此,但唐采舒那深水般的眸子和尽显温柔的亲吻随着那一股不浓不淡的幽香阻了她的思绪,她近乎忘了思考。但当软腻触感从牙关处传来,她还是清醒地伸手抵住了唐采舒的肩,阻止了想更进一步的小舌,她还未有心理准备,那道防线难以攻克,所以…浅尝既止便好。
唐采慈默默退出唐采舒的怀抱,脸上的绯红未退,唇上的嫣红正艳,她想都不用想自己现在是何模样,因为唐采舒没有因拒失落反倒目光如炬,就差把她点燃了,她怕了唐采舒的大胆直白,转身要走。
“姐姐,那酥饼别带走呀,我还想吃呢。”唐采舒见唐采慈羞红着脸仓促离去,娇笑着喊住她,唐采慈听闻又转身回走,放下酥饼便低头离去。
这丫头何时学会了调戏?唐采慈好气又好笑地想,对胆大妄为的唐采舒无可奈何。
夜幕已至,繁星璀璨,站在外面望天的唐采舒思绪万千,郁结于心。在外乘凉的莫岩见了闷闷不乐的唐采舒本想过来问问所为何事,但想起今早的遭遇也顾忌自己的身份,还是准备漠视而过。
气来的快去的也快的唐采舒一把叫住远处急走的莫岩,眼下无人解忧,烦闷之事又不喜藏于心中,找个人倾诉一下未尝不好。
“二小姐,原来你也在外面,什么事?”莫岩装作碰巧遇见,走上前来。
“没什么事,就是想找人聊聊。”唐采舒看他一眼又抬头去看黑的似墨的天。
“聊什么?我洗耳恭听。”莫岩有些受宠若惊,养尊处优的二小姐找他聊天真是稀奇。
“你说,喜欢一个人会怎样呢?”唐采舒用像说着“你吃饭了吗”这样平淡无奇的口吻把疑问抛给莫岩,莫岩听到这个话题真是愣了一会,转念又想唐采舒的姿态与心态与恋爱中的人无异,就突然理解了这二小姐这些天的行为。
“二小姐可是有了心上人?”
“嗯,不过我不清楚她是否对我有意。”她待我是姐妹之情还是其他…
“这个只有对方心里清楚了。那他知道二小姐的心意吗?”
“知道啊,我都和她说了。”然后被婉拒,然后我梨花带雨,然后就投入她怀了…她虽是认了我的情意,但却不说明她的感受,真让人绞尽脑汁。
“二小姐貌美如花,国色天香,能让你钟意之人应倍感荣幸才对,我想对方应该没有拒绝你吧?”
这种夸赞听在其他女子心里早已喜笑颜开,可唐采舒仍是愁眉苦脸,莫岩一脸惊讶,“难不成他拒绝你了?”这是哪里的公子,架子比二小姐还大?他又好生安慰道:“二小姐,是他有眼不识泰山,你不必为一个不懂欣赏你的人犯愁,是他配不上你。二小姐天生丽质,不怕没有如意郎君。”
“可我只要她!”唐采舒差点又要怒火中烧,瞪一眼不明所以的莫岩,“你别说她的不是!她是我见过最好最好的人了。”
第二次被浇冷水的莫岩开始习惯了和性子不定的唐采舒的相处模式,他也不气馁,继续对她说:“既然二小姐心意已决,何不亲自向他讨个说法?”
“说得轻巧,我不想逼她。”唐采慈向来是不疾不徐的慢性子,想她本就摇摆不定,若是急于一时岂不前功尽弃。
“若是他也喜欢二小姐,相信有缘之人定会终成眷属,他拒二小姐也许有难言之隐,二小姐不妨耐心等等。有朝一日他的烦心事迎刃而解,二小姐的真心便能有所回报。”莫岩此时也望着天,感慨万千,竟有一丝惆怅和遗憾混杂其中。
“说得句句在理,你有过类似经历吗?”唐采舒见他似是忆起了往事,顿生好奇。
可莫岩守口如瓶,不太愿提起往昔,他只轻描淡写地说他有过一段恋情,以女子未及他回来出嫁而告终。
“说了这么久,希望今晚之言对二小姐有用。天色不早了,二小姐还是回去歇息吧。”收拾好心绪的莫岩行礼告退。
“谢啦,你所言让我受益匪浅。”唐采舒看着远去的莫岩,想起此刻应该熟睡的唐采慈,又念起睡前的索吻被拒,心绪不宁地小心翼翼出来透气,现在又得蹑手蹑脚地回去,心中横生怪异。
开门进屋,借着月光看清了唐采慈的后背,唐采舒轻轻地躺回床上,发现唐采慈并无动静,庆幸没有将她吵醒。
等唐采舒阖眼欲睡时,一个温柔的声音在耳侧响起,“采舒,以后晚了就别出去了,夜里容易着凉。”唐采舒的睡意全数被这体贴入微的暖语给赶走了。她望着唐采慈与黑夜融为一体的青丝,“我把你吵醒了吗?”温声细语,像敲在银盘的玉珠。
“没有,你出去我不放心,见你和莫岩在一起说话,我便回来了。”唐采慈抬了眼帘却不转身。
“那你怎么不睡呢?”唐采舒心里隐着激动,她迫切地希望听到她的回答。唐采慈沉默了会,她知道身后那人目光炯炯,心有期待,犹豫再三,还是款款而说:“在等你回来。”
尾音刚落,心潮澎湃的唐采舒就伸手环住唐采慈的腰,身子贴上去近的没有一分一毫的间隙,唐采慈难为情地拍拍唐采舒搁在她胸侧的手,“太紧了,采舒。”
但她身后的人毫无放松之意,沉溺在淡雅香气中的唐采舒已拥实唐采慈安然入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