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你遇到他》柒号刺青

5、Part.5 故事从来都

　　LA最红的酒吧里有着这样一个传闻：百人斩Adam lambert拿下了高岭之花Tommy joe。不要问大家是怎么知道的，群众的眼睛永远都是雪亮的！
　　第一个发现这个惊天动地大秘密的人是我们美丽傲娇的调酒师先生，作为整个酒吧里和Adam关系最清白的人，他以一颗平常心每天和演出结束不回家端着酒在吧台耗时间的Adam闲聊，顺便，也顺着Adam的目光多瞄几眼舞台上光芒四射的贝斯手。当他还在奇怪Adam居然拒绝了好几个送上门来的美少年时，演出结束的tommy穿着满是铆钉的皮夹克豪放地坐过来伸手拿走Adam的杯子就要一饮而尽。
　　Adam迅速夺走tommy手里的酒杯，凉凉的看着tommy说：“敢喝一滴就去睡过道好了，我不想抗一个醉鬼回家。”
　　于是温顺的好青年就老老实实把目光移到别的地方去哼唧了一声：“夜宵我要吃玉米浓汤。”
　　饲主大人没有提出异议：“那就走吧。”调酒师呆呆看着Adam和他的小尾巴消失在酒吧里，接住了自己快要掉下来的下巴。
　　深秋的凌晨泛着微微的寒意，难得下起雨来，没有带伞的两个人都很享受这样的时光，穿过依旧热闹喧嚣的酒吧街，并肩在渐渐安静下来的街区行走。谁也没有说话，气氛却没有一丝尴尬，Adam穿着黑色的长风衣，修长的身材显得越发挺拔，有风吹夹着雨丝吹过来，他就立起了风衣的领子，微微上前一步，替tommy挡住了带着凉意的秋风。
　　Tommy看着Adam路灯下显得轮廓更加深邃的侧脸，觉得随着空气飘过来的早已经不是秋雨的味道，而是Adam身上温和的、像大海般潮湿的气息。出神间tommy没有注意到脚下零碎的石子，重心不稳身体倾斜的时候有力的手臂已经环在腰侧，Adam的气息一瞬间笼罩下来。
　　“小心点。”tommy把脸埋在Adam怀里，听到那无奈的语气便无声地裂开嘴笑了，留恋地用脸蹭蹭Adam带着湿意的外套，顺着对方的力道站好。Adam顺手帮他顺了顺发丝，指尖从脸颊滑向耳侧，感受到那目光专注地落在自己脸上，tommy的脸上悄悄蒸腾起两朵粉嫩的红晕。
　　再走过一个转角就快到家，他们身后却传来一个细小的声音：“哥哥。”Adam还没有意识到是在叫tommy的时候，身边那个人已经迅速转过身走到身材瘦小的女孩面前，问她：“出什么事了。“
　　下一秒女孩的哭声在午夜的街头响起：“妈妈……疯了……弟弟……被卖掉了。”支离破碎的声音，从断断续续的叙述中tommy意识到了什么，他极力控制自己的声音保持柔和却也掩饰不住急切：“Emma，说清楚。”他蹲下来看着女孩的眼睛：“Harry怎么了？”
　　“被卖掉了，被妈妈卖掉了！”哭泣中的小女孩声音变得尖锐，两只眼睛通红，tommy看到小孩手臂上青紫的被殴打过的痕迹。
　　“带我去，Emma，我去把Harry找回来。”他顾不上思考怎么和身后的Adam解释，甚至来不及说一句让Adam先回家，就拉着Emma的手向家的反方向跑去。
　　Adam还没来得及消化刚才听到的东西，只能追着tommy也跑进身后的黑暗里。

　　“后来呢？”Isaac追问，故事仿佛还没有开头他却已经听得入迷，此时坐在Adam家的客厅里，讲故事的人正递给他一杯酒。
　　听到他的追问Adam笑了，isaac却觉得那个笑容里有无尽的忧郁溢出来。
　　“我没有追上他。”Adam轻声说。
　　那个晚上Adam以为自己近tommy的世界一点点，那个看起来有着很好教养却住在平民窟里的青年，那个从来都不提自己的家人却有弟弟妹妹的青年，明显是有着秘密的。他不想去窥探也不想去逼问，只是当有一个机会可以去了解对方的世界的时候，他以为自己抓住了这个机会。
　　只是通向答案的路那么曲折，他从来不知道tommy那么有爆发力跑起来那么快，Adam追着他们跑到第二个街区的时候tommy俯身抱起腿脚并不快的小姑娘，然后以更快的速度跑走，他显然是很熟悉这里的地形，穿过马路在稍显偏僻的小巷子里拐了几个弯，Adam就失去了tommy的踪迹。
　　那时的Adam只会责怪自己不够机敏，他明白能让tommy这样失态的事情一定很严重，在懊恼自己失去了一次了解对方的机会的同时，他更担心的是tommy的安全。平时两个人走习惯的路一个人走的时候显得格外寂寞，Adam控制不住自己的思维猜测了很多种事情的起因又想出了很多个最终的结果。
　　垂在身体两侧的手不知不觉握成拳，回到家的Adam没有一丝睡意，他就这样坐在沙发上等到天渐渐亮起来，等到满身伤痕的tommy回到他身边。
　　Tommy回来的时候是清晨，世界还很安静，窗外只有落叶被风吹落在地的声音和小鸟的叫声，一夜未眠的Adam眼眶深深陷下去，盯着窗外不知道在想些什么。突然，钥匙开门的声音响起 ，他几乎是同一时间转过头来一动不动的盯着大门，直到那扇门缓缓打开。
　　Tommy的嘴角和眼眶已经被打得泛青，脸上和衣服上满是灰尘，眼睛却还是明亮的，看到Adam的那一刻仿佛松了一口气的样子，Adam看到他勾起嘴角似乎是想要笑一笑也觉得放松下来，没想到下一秒tommy却像被抽干了所有力气一样委顿下来，Adam冲过去只来得及接住他摇摇欲坠的身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