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第七刀 藝妓 第七刀 藝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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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刀 藝妓
上好妝，先與旦那共進早餐，田中一大早鶯鶯燕燕圍繞在側，也不怕吃下去的全是胭脂，後來連游女都進來，老田中開始毛手毛腳，露出色瞇瞇的本性，這時喜春便不高興了，以昨晚暈船為藉口早早退下。
喜春拿扇子輕扇，坐在口字型庭院的緣側，地處偏僻，坐姿端正卻散發輕鬆的氛圍，有僕人經過，見漂亮的喜春獨自一人，便好意詢問是否需要什麼。
「如果可以的話，麻煩給我一杯水。」藝伎和氣說著。
僕人很快端上一杯水，又看她隻身一人怕不安全，僕人記得田中大人相當喜愛那位藝妓，回主宅請忍者大人，若是出了事，他可擔當不起。
「藝伎小姐。」朔茂不知她名。
「小女叫中島喜春，忍者大人有何事嗎？」喜春似是疑惑。
「中島小姐，獨身一人相當危險。」
「我知道了，謝謝您提醒。」她略略點頭，卻無移動的意思。
朔茂站在她身後左側三步遠，不多也不少，高挑的年輕藝伎輕搖扇子，側臉相當美麗，望向院庭造景的眼珠，圓黑而清澈，眼角上挑彷彿在笑，靜謐而美好，優美的脖頸圖畫白粉，染上曖昧，讓旗木朔茂想到昨晚，有些不自在移開視線。
「忍者大人，若不介意，可願陪小女聊聊天？」喜春的側臉露出溫和的微笑，揮揮扇子。
「好。」笑容讓朔茂鬼使神差想到第一次遇到鬼灯风灯的情景，本想要拒絕的話一出口卻是好。
喜春抿嘴一笑，俏皮說道：「真意外，喜春以為您很嚴肅呢。」
接著扇子點點旁邊的位置：「忍者大人，請坐。」
既然應承下來，朔茂也不推辭坐到藝妓附近，兩人隔個空位，細碎的陽光打在身上有種醉暈暈的感覺，藝妓擦的胭脂水粉比其他女人的高檔，初秋微風一拂，清麗香味於朔茂鼻間打轉，彷彿喜春依偎著他似的。
「忍者大人，身為忍者很辛苦嗎？」喜春眼中閃著純粹的好奇。
「就像中島小姐一樣，或多或少都有辛苦的地方。」
「身為藝伎，喜春很開心呦，像是跳舞、轉扇子。」
喜春優雅伸直手，靈活做出手腕動作，艷麗的扇子鮮活起來，素淨柔荑像條小蛇遊竄，看的朔茂出神，他又想到鬼灯前輩，想到她的手也毫不遜色於藝伎的靈活。
「忍者大人、忍者大人？」喜春歪頭，試探喚人。
「啊，不好意思，我走神了。」朔茂道歉。
「喜春對這種神情很熟悉呦，有幸知道您想起誰嗎？遠方的朋友？戀人？」藝伎輕笑。
「一位指導我的前輩，亦師亦友，相當厲害的人。」雖面無表情，喜春能感覺到他心情不錯。
「也是忍者大人呢！怎麼會想起他呢？」喜春好奇問。
「是『她』，前輩的手腕很靈巧。」
「哎呀！太厲害了，竟然是女性！」喜春用扇子遮住櫻桃小嘴。
「啊，是啊。」
「藝伎大人！藝伎大人！田中大人正找您呢！」一位僕役匆匆跑來，氣喘吁吁道。
「真可惜，與您聊天相當愉快。」喜春起身，向朔茂鞠躬。
「我也是…妳的置屋在哪？我有空去找妳。」朔茂問。
瞬間，喜春驚訝睜圓眼睛，笑回：「藝伎街的麗人行，喜春靜候忍者大人您的到來。」
「我叫旗木朔茂。」朔茂如此說。
跳跳舞、聊聊天、斟斟酒、賣賣萌、下下藥，原本喜春擔心老田中逾矩，不過老頭跟往常一樣頂多摸摸小手，年老體衰不行了吧──喜春惡意猜測，面上仍如沐春風。
「旦那？您身體不適嗎？」喜春微微蹙眉，我見猶憐，擔憂問。
「啊啊沒事的，喜春給我跳隻舞就沒事啦！」大名說。
「那喜春獻醜了。」
過兩星期，老人家就去了，喜春鬆一大口氣，下藥順利，甚至直接在侍衛面前搞小動作也沒被注意到，不留痕跡的藥效果總是慢的可以，這次過後喜春一點都不想再擦粉了！
「怎…怎麼會…」聽聞田中大平的死訊，藝伎搖搖欲墜。
「藝伎大人，目前認為田中大人睡夢中安祥離去的。」侍衛恭敬說道。
「旦那…」她泫然欲泣，由仕女攙扶才得以行走。
藝伎的隊伍很快被送回國，支持火影派的小田中繼位什麼的，接下去就沒喜春的事囉！
土雞和綠雀跟著她回置屋，等待隊長同時，三人開始──打牌，嗑嗑牙，賭賭工資。
「我說黑貓醬，妳要不就轉行吧，爺當妳的新旦那。」綠雀打出一張牌。
「滾邊去，工資都輸光了拿什麼錢養我。這局過。」雖穿戴喜春的行頭，氣勢已經變回风灯的风灯翻白眼。
「對了，眼睛的顏色怎麼是黑的？」土雞出牌。
「聽說是技術部搞出來的？過。」綠雀摸摸下巴，端詳风灯的眼睛。
「『暗部特產．中島喜春美瞳時效持久版』，之前跟他們抱怨後鼓倒出來的東西，幻術會被發現，又不想一直對眼睛注射短時間藥劑，偶爾用不會有副作用。黑桃二，有沒有？」风灯問。
「原來如此，沒有。」土雞恍然大悟。
「真惡俗的名字。我也沒有。」綠雀聳肩。
「順子，有嗎？」少女又問。
「過。」
「有有有，大妳一點。話說旗木那小子要怎麼辦？他似乎很中意喜春，還想來找妳呢，小小少年開竅，前途一片光明嘿嘿——」綠雀賊\笑。
「能怎辦？當然看著辦，中島喜春還有存在的必要，捅那麼大的簍子部長頭上的毛都要氣光了……同花順，結算吧。」风灯壓下牌，輕鬆道。
「不會吧──」兩人哀嚎，工資杯具被风灯贏走。
灰熊跳窗進來，見面色灰敗的綠雀和土雞，面帶疑惑看看滿面春風的风灯，又看看桌面上的撲克牌，秒懂！安慰性質拍拍兩人的肩，露出「我也是過來人」的表情。
「隊長！這個月靠你了！」綠雀抓人的背心，萬分悲痛狀。
「你喝西北風吧。黑貓，眼睛什麼時候退色？」灰熊聳聳肩。
「田中死前一晚補了一次，至少一星期，早不死晚不死的。」风灯吹鬍子瞪眼。
「顏色退了就回來，我們三人先回村。」灰熊打打手勢。
「黑貓回村見。」土雞向风灯揮揮手。
「喜春掰掰，想爺喲！」綠雀送人飛吻。
「不送了。」风灯懶懶揮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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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
第7章 第七刀 藝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