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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第三刀 和平   ...


  •   待三隻屁孩都回家了,猿飛與风灯站在顏山上眺望木葉村。

      「和平真好。」猿飛望著遠方。
      「是啊,希望您能領導木葉一直走向和平。」风灯將手放進袖子。
      「還不一定的事,志村團藏也相當有人望。無論如何,我都為村子盡一份心力。」
      「現下的木葉需要和平,而不是再一次的戰爭,作為主戰派的志村前輩並不受人民擁戴。人民才是主事者,而不是位居高位的主戰派人士。」风灯客觀評論。

      猿飛沉默已久後問:「妳的傷還好嗎?」
      「謝謝前輩關心,月底便會康復。前輩又如何呢?聽說您相當忙碌於重建家園的事,徒弟三年前收的?」风灯微笑。
      「是啊,相當可愛呢。」猿飛想到三人,莞爾一笑。

      兩人又拉哩拉雜聊聊天,見時間晚了,风灯向猿飛告辭。

      「有時候真不覺得妳才十三呢。」猿飛苦笑。
      「我想您知道,戰爭是我的童年記憶,讓人不想長大也不行……」风灯苦笑。
      「最近有空嗎?村子的建設要收尾了,我有些忙不過來。」
      「若是出力幫忙,我可是會拖後腿的。」风灯拍拍左肩。
      「哈哈,看妳帶旗木家那孩子,想說我那三個弟子也給妳指導一下,不會麻煩妳吧?」猿飛撓撓臉。
      「怎麼會,我才是要感謝前輩相信我的實力,七點半七號訓練場等他們。」风灯微微鞠躬,瞬身消失。

      风灯泡在熱水中面色潮紅,大大呼口氣,瞇起眼很享受的樣子,長髮散於水面,浮動地相當妖異,她趴在浴缸緣側,霧氣繚繞整間浴室幾乎把人掩蓋,水氣多到讓一般人呼吸困難。

      「小姐,您還有傷,別泡了快起來!」青葉在外頭敲門。
      「聽到了!這就出來!」风灯回一聲。
      「那麼我先去替小姐鋪床。」確定青葉離開後风灯才有動作。

      即使用力擰掉頭髮上的水,仍滴滴答答,风灯也不在意,裸身從浴缸出來,少女獨有豐腴的曲線若隱若現,拿起沾染水氣的浴巾隨意擦擦身體,拉開門雞皮疙瘩瞬間竄起,用乾燥的毛巾包裹頭髮,风灯凝視等身大鏡子。

      左肩、右腳留下大大的傷疤,長長一條相當難看,刻在一位正值青春年華的少女身上怵目驚心,其他部位也有細小的傷痕,由於時間久了慢慢淡去,风灯眼神暗了暗,指腹撫摸著新生的粉肉,出神地想著什麼。

      「哈啾!」

      风灯揉揉鼻子,套上浴袍,隨手打個結,全身鬆鬆散散剛洗完澡的舒服氛圍,走到放置仏壇(佛壇)的和室。

      风灯並不常去那間房,偶爾心煩意亂會去靜坐一會兒,還有父母的忌日,她打開仏壇,合掌閉眼,瞬間世界彷彿只剩她一個人似的,全然的黑暗中,一道低沉的聲音響起。

      「稀客,鬼灯的後裔,又心煩了?」
      「和父母說說話而已,沒你的事。」
      「沒大沒小,老朽看在姓鬼灯的幼仔只剩妳一人的份上才關心關心妳。」
      「你不覬覦我的話還可信一點。」
      「這可是等價交換,老朽給鬼灯力量,鬼灯給我身體。」它笑笑。
      「你確定不是借鬼灯之手滿足口腹之慾嗎?連自己的身體都能吃掉的饕餮?」
      「別得寸進尺!若不是鬼灯比其他下賤的生物還好吃上一點,老朽才不管妳呢!」被踩到痛處的饕餮大吼。

      現實才幾秒,风灯睜眼,金燦燦的雙瞳有如方才的饕餮,關上仏壇,頂著濕漉漉的頭髮離開,秋天晚上比夏天更加涼爽,风灯在青葉的叨唸中吹乾頭髮,保養太刀、脇差、短刀等等。

      睡前讀點卷軸,溫習鬼灯秘術及禁術,一旦開始使用饕餮之力,無論多寡,死後都得把身體獻出,施術條件也高,這就是风灯遲遲不使用它的原因,她答應過青葉,死後要落葉歸根,不想像父親一樣。

      饕餮,身如牛,似虎面,兇惡,喜食人,餓,嘗食自身。遇鬼灯氏,聞之異香,喜,鬼灯氏求之以金灯,饕餮諾。

      典籍記載不多,饕餮之術的密卷前言雖是用童話般的敘述,风灯也能大概推測出,鬼灯之祖以身體為代價求取饕餮的力量。

      风灯第一次接觸饕餮時,父親曾說:「戰國時代,那時的鬼灯還是個大族,過度使用力量死了太多人,沒死的也被饕餮兇惡的性格影響而發狂,漸漸凋零,妳母親是外族人,現在只剩下我和风灯醬了。」末了摸摸风灯的頭。

      將思緒拉回現實,妥善收起卷軸,發覺已是半夜。

      「還真是……」窩進被窩的风灯咕噥著。

      酸漿,別稱鬼灯球、掛金灯、金灯、紅姑娘等。適應性強,耐寒、耐熱,喜涼爽、濕潤氣候,喜陽光。不擇土壤,可為盆栽觀賞,果枝可製作乾花。果可鮮食。夏天開花,花朵白且小,果實黃紅,外有狀似燈籠的膜包覆,會由綠轉紅,全株可入葯,有清熱解毒功效。

      风灯對於父母的記憶並不多,但若不是看在他們的面子上,自己也不會從一戰的戰場下存活下來,下忍和中忍通常都是砲灰,若無旗木、猿飛等人的幫忙,鬼灯家早絕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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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ote 作者有话说
第3章 第三刀 和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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