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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第一刀 結局 ...
就算鬼灯风灯那樣沒心沒肺,在叛逃之前,她也是有過一段令人難以釋懷的回憶,曲以終,人已散,男女主角已經從木葉的舞台上謝幕了,無人述說這段淹沒在歷史長河中…小小的愛情故事。
木葉十年,很久以後名聲顯赫四方的三忍、旗木家長子出生,之後的七日慶會,雖在戰爭時期,但該有的一點也不會少,鬼灯族長帶著長女前去祝賀。
那是鬼灯风灯和旗木朔茂的第一次見面,當然,你絕不能指望他們擦出什麼天雷地動的花火,其中一人是四歲大的小屁孩,另一人是剛滿月不記事的小嬰兒,不管如何,他們見面了。
一捏就會碎掉似的,肥嘟嘟的小臉和藕臂,安然的睡在母親懷裡,小嬰兒真讓人害怕,风灯想著。
身為旗木族長唯一的孩子,旗木朔茂僅在慶會上出現五分鐘後,被母親抱下去了,剩下可憐的鬼灯风灯跪坐在父親身旁,忍著想要蹭掉足袋的雙腳,微微低著頭聽著長輩間無聊至極的寒暄。
淺\\\\\\\金的眼瞳平瀾無波,粉櫻的和服是媽媽替她挑的,夢幻到不行,风灯其實比較喜歡酸漿的紅綠色,但作為少數和媽媽相處的時間,沒有必要斤斤計較這種小事,风灯靜靜坐著直到父親與旗木族長聊完天,告退回家。
风灯並不喜歡這種聚會,無論是悶熱的和服還是久到使腳發麻的跪坐,但那是她僅剩、少數幾個對父母的鮮明回憶,一星期後,族長及夫人雙雙戰死,人口凋零的鬼灯一族後裔僅剩鬼灯风灯。
风灯坐在空蕩的大屋中,老僕人青葉替她倒茶,她向庭院望一眼,眼神如往常平淡,揮揮手示意僕人退下,青葉微微鞠躬,恭敬地闔上紙門。
「還真是……」风灯嘆口氣,喝下一口茶,隨意盤腿坐著,外頭的酸漿開的歡,紅噹噹的快樂。
忍界大戰期間,死人是常有的事,畢竟天天都有大把忍者戰死沙場,风灯的童年就在戰爭及父母戰死的陰影下度過。
木葉十八年,距停戰已五年,鬼灯风灯和旗木朔茂的第二次見面,是在风灯十二歲將滿十三,朔茂八歲。
原該是C級的霜之國護送任務,回程好死不死撞上雲忍,二話不說當然開打了。
與她合作一年多之久的小隊全滅,換走對方二位上忍和二位下忍,只餘她一人半死不活帶回敵方密牒,左肩、右腿幾乎要廢掉的狀態,拚死趕回其一的營隊,眼前被血色暈染,她已經沒有力氣說話,身體叫囂極限,拋出脖子上的木葉護額和敵方密報,雙腳一跪,昏死在戒備的上忍面前。
下次她睜眼,在木葉醫院的病床上,她知道自己撿回一條小命,风灯閉起眼,等待體力回復同時努力忽略喉嚨乾澀的腥甜,她輕輕動動左手指頭和屈起右腳,大概是麻醉藥的關係,不怎麼痛,但风灯也不敢再亂動了。
拉門聲突兀響起,青葉小心翼翼走進病床旁,坐椅子替风灯削蘋果,偌大的病房只有刀子削落果皮的聲音,不是每個重傷瀕死的人都可以撐到救治,风灯非常的幸運\\\。
「青葉,水…」沙啞的聲音微弱。
「小姐!」青葉趕忙扶起她,餵人喝水。
风灯半臥,青葉彷彿又蒼老了十歲,眼中充滿欣喜和擔憂,既心疼又愧疚,她拍拍青葉布滿皺紋的手想要安撫她,扯扯嘴角試圖給一個笑容,卻發覺什麼也做不到,只好抓緊青葉的手用小聲但堅定的聲音對她承諾。
「我不會死在外邊的,青葉相信我,不會同父母親一樣連屍體都無法落葉歸根。」风灯灼灼燃燒的金瞳盯向老僕人,抿平嘴角。
「青葉相信小姐。」老人含著淚光頻頻點頭。
「所以不要過於為我操心,我希望你能長命百歲。」語末风灯又拍拍對方的手。
床上靜養三天後,风灯向醫生打過招呼便回到鬼灯主宅休養,省的青葉每天跑上跑下,傳統房屋的鬼灯家離中心的醫院太遠,老人家受不了這般折騰,风灯怕她還沒康復青葉就倒下了。
回家路途順道買了白花,风灯不知道名字,看起來還過得去,打算隔天去祭拜戰死的隊友和老師。
一早清晨,风灯捎著三束白花,一步一拐慢慢踱到墓園,走向三人的墓碑,风灯知道是衣冠塚,底下什麼鳥也沒有,因為她離開前用三張起爆符毀屍滅跡,這是標準程序,但风灯心裡總是很不舒服,蹲下身、放下花朵,用指腹輕輕擦過他們的墓碑直到右腳發疼不得不站起來。
為方便活動所以穿甚平,時間尚早,风灯步行到以前和隊友對練的訓練場,遠遠就感覺到有人在練習,风灯挑眉,因為腳傷也沒刻意隱藏行蹤,到門口發現是個孩子在練習投擲,孩子很警惕,馬上對风灯做出緊戒的守備。
风灯露出還算溫和的微笑,隨意揮揮手,輕輕開口:「真是勤奮,每天一早就來練習?明明已經停戰啦。」
孩子看見來人脖子上的護額而收起苦無,中規中矩回:「是的前輩。」在人打量自己同時也看著人。
由於比同齡人高挑的關係,风灯看起來歲數大些,又穿深藍的男士甚平,上頭繡一串紅酸漿,帶著傷臉色相當蒼白,眼神是見過戰爭慘烈的人才會有的深沉,獸樣的金瞳給孩子不小的壓力。
「雖然命中率很高,但很容易累對嗎?」风灯隨意從寬袖抽出峨眉刺,把長髮挽起來,緩緩走向銀髮的孩子。
「啊…是的。」他微微驚訝的說道。
「雖然多管閒事,因為之後總有人會糾正你,但提早講總是比較好,注意我的手腕。」风灯抽出另三根峨眉刺,手腕輕輕一扭,輕鬆命中紅心。
「你的手腕習慣使刀,會以刀的轉法射苦無,放鬆點情況會減輕。」风灯慢慢走向標靶,拔出武器。
「謝謝前輩。」旗木朔茂鞠躬,在风灯走路時發覺风灯的腳傷,剛剛過來的時候還不明顯。
即使相當隱晦,风灯仍發覺孩子的視線,收起暗器無所謂道:「小傷無妨。你是哪家的孩子?」
孩子摸摸頭透出被發現的不好意思,「我叫旗木朔茂。」
「旗木家的小少爺呀…替我向你父親問好,他知道我是誰的。」风灯瞬身消失,青葉似乎在這個時間起床,再不回去會被碎碎念的。
三天後她十三,晉升上忍的通知也會來,生日上她正式成為特別上忍,還真是不錯的生日禮,风灯自嘲笑笑。
青葉特地從市場挑了母雞燉湯,最後那鍋湯因风灯堅持由二人一起吃完,风灯滿足享受短暫的溫馨,坐在緣側感受涼爽的夏風拂面、仰看仲夏星空閃爍。
短篇大慨(?)
請多多指教(笑)
捉蟲,日本並沒有滿月禮,在小孩子出生七天就可以送禮了。
名詞解釋:
足袋:穿和服時搭配木屐的襪子。
甚平:浴衣,上面是短衫,下面是短褲。
峨嵋刺:风灯的用法是錯誤的,應該套在手上使用。
緣側:傳統日式房屋外側的走廊,夏天都會有在那裏吃西瓜的場景描寫。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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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 第一刀 結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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