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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第一章 ...

  •   在我们夜晚共同的沉默里,我一点一点理清我们的分厘毫丝。看看在新的开始,曾经一步步留下的脚印,有怎样的色彩。最后写下记录,分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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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伴随着18个春夏 17个秋冬在暑气和生机勃发的2007年夏天高中毕业,怀念肆虐。十年前以80后为开拓郭韩二人为代表,以及众多如同雨后春笋出现般的少男少女用无比煽情和细腻的文笔创造了奇迹般的青春文学盛世,用他们手里的笔诠释了年轻的爱和永恒的梦,为日后青春文坛的繁荣做出来了巨大贡献。
      十年后的今天,小四依旧没有比17岁高,再也不会有自己洁白的幻城,不会去问梦里花落知多少,也不会再感受到逆流成河的悲伤,或许写下这些东西时并不全是切身的体会,但至少懵懂和迷茫所给予年少是一阵难捱的思绪,也有真切的伤感。
      每一个年代的少年都会在成年之初有点惆怅,长亭外古道边,相见离别,岁月无知而时光不能常驻,人生的悲欢意味早早能够浅尝,感慨亦是必然。不同的是,动荡年代,生死如同家常,分别也许终不能相见。唯一不同的是表达的方式,前者是年少轻狂的满腔热血,后者显然更加善于文字。
      以至于,在恢复高考不知道多少个毕业季后,十年留下的文化遗产,各种语录,成为重回网络世界重见天日的大众致辞。开始刷爆了常年没有更新动态的□□空间。
      前面所云可以当做一些无关紧要的铺垫,重点无非是每个年代的青春虽然各有各的不同,但总有一成不变的情感无论哪个年代都是相同的,也许青春不再是一道明媚的忧伤,但总因为成长的过程免不了一些必要的感伤。
      这种感伤如同针灸刺激着穴位,在某个时候让人在回忆中变得异常清醒,也异常绝望。一定要把这种清醒或是绝望用特定的形容词和场景来描述时,或许才会后知后觉的明白,18岁的节点也许什么都没有改变,只是失去了一种叫做‘年少’的心情。
      18年的憧憬寄予在纸上。尘埃落定,各奔东西。想与所想,都悄然定型。
      这沸腾的6月,王寅却不是参演者,是一个货真价实的看客。被许多人羡艳的看客。也是被许多人所不屑的看客。对于王寅自己而言,自己不过是政策的幸运儿,体制内的逃客,金钱的败者。
      现在想,那些当年头破血流都要成为高中生交流计划的一员,能够用海外学习的经验往身上贴金,甚至通过某些渠道顺理成章的获得留学资格的孩子。他们和他们的父母真是高估了自己低估了现实。
      当然,身处其中的人们自然不会有这番体悟。而的确争取仅有的几个名额也实属不易。王寅成绩和努力有目共睹,加上在伯伯的几番努力,在高一的第二个学期就去了资本主义的爪牙地。其实本想安安静静的离开,反正只有班主任和几个任课老师知道而已,就不用面对几十个同学的眼神洗礼了,可是学校的做法显然不会考虑学生的感受,用全校的喇叭不停地在校内传声,“请通过高中生留学交流计划的几位同学马上到科技楼二楼校长会议室开会”
      王寅本想给老师个手势示意从后门离开,让同学以为自己是去上厕所。但是,手势还没开始做时,广播员好像特别迫不及待似的,直接将他们班级名字公之于众了。
      “……273班王寅 273班刘依依同学,请接到广播后速来科技楼二楼会议室开会,会议内容重要,请勿迟到”
      王寅在几个某某班某某某里听到自己名字的时,下意识的去看周围同学的反应,明明带了眼镜,但是却无法从扫过来的目光里读到任何信息,那些眼光成了日后她永远的包袱,横在记忆里,永远移不开。如果,那天没有第二条广播,自己就不用面对这种尴尬,一切都留给那些投来目光的人自己消化。
      后来过了很久,直到可以真正解开这些包袱的那一天,王寅是感谢这条广播的,当年以为十几岁的自己已经成熟,能够逃避掉一些事情,其实后来想自己又是何尝幼稚。纸终究包不住火,隔墙都能有耳,何况这是一件非常幸运还可以说得上是光荣的好事呢。家长,老师,学校,无论如何,这种事情都是要搬上台面的。
      别人的看法,长期经营的友谊,都是足以摧毁自己的工具。所谓成熟的自己也只不过是对世事有一点敏觉的感悟。真正的自己是:不知道如何解释,不知道如何维护,更不知道怎样面对,该要处理的时候,却只会当一只缩头乌龟的人。但这个社会的规则永远不会改变,得到就要失去。成年后机会越来越多,勾心斗角防不胜防。这些,都不是能够逃避就能改变和解决的东西。当广播停止的那一刻,王寅还是不得不坦荡的面对了。
      所以王寅感谢的是,那份不得已的坦荡。在未来是那样珍贵。
      不过好在,面临同样境地的还有一个同伴,刘依依。
      他们俩是初中同学,高中又同在分层班。初中的时候两人在同一个小组,还坐过同桌。将革命情谊延续到高中,足够不易,当得知这份情谊还将延续至美国时,王寅觉得这绝对不是一个简单的缘分,什么叫做一辈子的朋友,能在这份上,一定是能够陪伴到老了。
      刘依依自然也是兴奋,但是和王寅相比,刘依依的性格简单很多,大大咧咧,笑声可以回荡整个教学楼早已见怪不怪,敢爱敢恨无所顾忌,唱歌表演也不扭捏,总之和王寅完全可以说的上互补,王寅倒是十分腼腆,在熟悉的人面前能够放的开和他们一起疯,但是在外人面前是让人觉得有些安静的,话不多,动作也拘谨,即使在自己班上,除了辩论赛之类能够依靠自己的积累侃侃而谈,唱歌跳舞简直上不了台面。
      大多数的时候,连常见的姑姑舅舅的亲人也认为她是很内向的。就连伯伯也说,你应该多去外面锻炼锻炼。王寅试着辩解,也试着从刘依依这些交好的人嘴里得到一些评价,大家显然觉得内向用的太严重了,虽然偶尔她还是很安静。之后王寅还是有些在意,但想着自己的确不喜欢和长辈过于亲近,听很多大道理,也确实在外人面前不够大气,放不开。那又有什么关系呢。
      只是别人的想法而已。
      回到班上后,大家的反应不冷不热,王寅同桌好奇来问了一些事情后,王寅还是很小声的一五一十告诉了他们,当然回答都是“你就爽啊”也有说什么“一点消息都不说太不够意思吧,不过当时班主任说这事的时候还真没想到我们班会有俩人选上。”最后讨论声从一个小组蔓延至整个班,在大家七嘴八舌中,刘依依趴在桌子上开始埋头痛哭,王寅还是小心翼翼的保持镇定。
      只是别人的讨论而已。
      从小到大,因为家庭的原因,逞强和隐忍一直是她掌握的不错的技能。没有什么好哭。难受有些抑制不住时,自我催眠也是常用的方式。
      不过刘依依在哭些什么呢,王寅现在也没有想明白。
      她好像是那种天不怕的女孩子吧。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2章 第一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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