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可磨灭的曾经(暂定)》Lee.Q

12、第十二章 回忆往事

　　天空中仍然还下着细细雨丝，也许因为心情的缘故显得格外清新，拨动着我的心弦……
　　突然我看见三妈做在一辆黑色的车里面，旁边还做着一个四、五十岁的男人，然后停在一家服装店前，下车之后那男人抱着三妈的腰，在她耳边轻声细语的说些什么，三妈笑的很开心，还撒娇似的往那男人身上打着，然后她突然转头看看。我立刻躲在柱子后面，将自己隐藏起来，过了一会儿将头伸出去看了一下，看见他们走进服装店。我急匆匆的走到那家店门前，看见他们正在挑选衣服，感觉他们很亲密……

　　过了很久，他们出来了，手中大大小小提了很多，然后上车，看着汽车渐渐走远……我立刻走进那家服装店，假装买衣服，服务员立刻给我推销他们的东西，然后我看了下就她说：

　　“我要刚才那位穿红色旗袍太太选的衣服。”

　　服务员看了我一眼，抱歉的说：

　　“真不好意思小姐，刚才那位太太的衣服全部都是她定做的。”

　　“是吗？你们这里有定做？那位太太和他先生的衣服一直都在你们这里定做衣服？”

　　我试探性的问她，只见她自豪的说：

　　“那是，那位是李议员的太太，她的衣服几乎都是在这里做的。”

　　“李议员？可是刚才那位先生不是他呀，你可别为了推销乱说话。”

　　我假装生气，她立刻反驳道：

　　“我才没说谎呢！那位太太是李议员府中的三太太，那男的是做生意的，好像还挺有钱，叫什么陈光德，我也记不起来了，他们之间啊……”

　　她没有说下去，然后用暧昧的眼神看着我，我立刻明白了，笑了笑说：

　　“他们在一起多久了啊？你怎么会这么清楚？”

　　“他们啊，都有好几年了，最奇怪的啊是李三太太的先生居然都不知道……”

　　我顿时感觉父亲太失败了，为他感到心痛，沉默不语。然后又继续看着衣服。我一直看着衣服那服务员似乎打开了话匣子一般跟我说着金陵太太们的风流韵事，好像还听到了二妈的名字。我冷笑了声，突然听着她的声音感到很烦，于是就问：

　　“今年你们这流行什么？”

　　“当然是旗袍和洋裙了，还有……”

　　她还没说完我立刻打断她说：

　　“那好，旗袍洋裙我都要，给我定做吧。”

　　她开心的说好，然后给我量身体的尺寸，我却一直在想父亲为什么会这么做，他一定知道所有事情，但是为什么他却没有说，这让我很好奇又迷惑……等她量好之后，付了定金，我告诉她我的姓名，又说3个月后的今天来要东西，然后回家了……

　　等到了家里之后，看见三妈已经在客厅，旁边还有很多刚才买的衣服，然后假装走过去笑着问：

　　“三妈今天大丰收啊，怎么买了这么多衣服啊？”

　　“呵呵，我定做的衣服刚好做成了，你瞧瞧要是觉着还行。以后我也帮你去那定做几件。”

　　三妈殷勤的说着，还拿出那些衣服给我看，我兴致缺缺，随便看了几眼，然后问她：

　　“三妈出门都是一个人的吗？为什么不叫那些太太们陪你呢？”

　　三妈看了我一眼，神情有些没落，幽幽的叹了口气，说：

　　“像我这种出身的人，能进李府已经是天大的荣幸了，还强求什么。别看那些太太们整天在一起，其实都在相互利用着，找不到什么知心的朋友。”

　　我什么也没说放下衣服，做在沙发上，下人给我倒了茶，我喝了口看着窗外，然后慢悠悠的说：

　　“这上流社会就是如此，不能得罪人，其实还真挺感谢父亲能把我送出国啊。”

　　“是啊，其实我小时候也想读书，但是家里穷没有钱给我念书，每天看着那些穿着校服的人走来走去，别提我多羡慕。”

　　她喝了口茶继续道：

　　“后来啊，有人看我唱歌不错就让我去歌厅唱歌，原先我是想都不敢想，可是家里实在的穷，我的心就开始动摇。我想这唱歌又不是那些做台小姐，还有钱赚，于是我就在那唱歌了。慢慢的有了些钱生活条件也好了我就给自己买了很多的书，开始甭提有多难了，看着我都眼花，而且一看书我就睡着……”

　　说到着她回忆的笑了下，我也觉得好笑，自己以前也是这样，然后她继续说：

　　“习惯了字认识的也多了，也就喜欢上读书。再后来，遇上了老爷，那时候不知他有多体贴，而且丰采高雅，我以为大家都是逢场作戏，也不敢用真心，没想到他真的娶了我，还给了我名分。才发现自己的心早已管不住……”

　　她喝了口茶，看着我，脸上有着慈母般的微笑，笑着说：

　　“今天不知是什么了，说了这么多话，你没听腻味了吧？”

　　我没有说话，只是摇摇头，心中却觉得这女人很可怜，不禁有些同情，心中的无名火也渐渐淡了，然后拿着刚才下人端上的芙蓉糕吃了口，感觉口感绵甜松软，色泽金黄，甜而不腻，入口即化……对三妈说：

　　“芙蓉糕味道真好，很久没有吃了啊……”

　　“那就多吃点，难得你回国。”

　　“这次来的太急没有给妈妈们带什么礼物，下次回来一定给你们带上好的东西。”

　　我承诺道，接着吃东西，却听见三妈说：

　　“你不打算留下来？老爷的身体也不如从前了，该有个贴心的人留下来照顾他啊。”

　　“是吗？难道妈妈们不是贴心的人？还是有其他什么？”

　　我喝着茶，淡淡的说着，斜眼看见三妈的脸色有些发白，又干干的笑了几声说道：

　　“瞧我这嘴巴，尽说些不中听的话……”

　　我看了看她，笑了下，什么也没说，三妈也很尴尬坐立不安的，我们草草的聊了几句，她说要回房试试衣服，然后我对她说：

　　“三妈，记得我在英国的时候经常看见小偷，我在想为什么他们都不怕呢，这做贼的滋味儿真的这么好？后来我才知道，他们是逼不得已才这么做的。但是没有什么特殊的原因也去做着偷鸡摸狗的事情，那又是为了什么？”

　　三妈的脸色一下子就全白了，还冒着冷汗，双手有些颤抖，不过立刻平静下来，果然姜还是老的辣，她慢慢的走着，到了楼梯边背对着我，我的眼睛一直看着她，然后听见她说：

　　“熙宁真是爱说笑，我怎么会知道呢。”

　　说完她就挺着腰，骄傲的走上楼，我不禁佩服到父亲的女人果然很有胆识。看见下人给我加茶，我阻止了她，然后叫她拿壶热水上去，自己慢悠悠的走上楼。

　　过了会，听见敲门声，叫她进来，丫鬟放下水就走了。我从行李箱中拿出黑咖啡和烟，泡起咖啡端到阳台，点起烟，喝着咖啡，想着事情……

　　我想假如三妈没有遇见父亲现在是什么样子？假如熙甯哥哥还在那我又存在吗？想了很多假如，才发现一切都是白想，因为这就是现实没有假如，既然都已经在现实中，又何必想着假如呢？

　　不知不觉我想起了他，那个男人真的是我一辈子注定的人吗？

　　爱情只不过就是普普通通的，故事的场景，永远是家庭与社会；故事的情节永远不外乎，一个男人爱上一个女人，或者一个女人爱上一个男人；故事的结局，不是悲剧就是喜剧，永远没有其他的选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