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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搬家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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凉秋挺直了腰杆,没了先前凶猛的气势,他走到白泰泽面前吭了一声,不情不愿的开口:“我答应你,不过你要把伯母的病治好。”
白泰泽优哉游哉的闭目养神,末了,才睁开眼睛,故作难为的说:“我只答应凉叔照顾你,可没有答应为你口中的伯母治病。”
虽说凉秋自己确实有些过分吧,可好歹他也低下了头吧,结果这白泰泽还真是软硬也不吃。倒是难为凉秋,也因为有求于人,凉秋这爆脾气也不好发作,他硬着头皮开口:“你到底要怎样…”
“怎样?”白泰泽挑起眉微歪起头,“这可不是菜市场,怎么可以由你讨价还价。”没等凉秋爆脾气发作,他又说道:“不过…也不是没有列外。”
这一会不答应一会又像是答应的,着实把凉秋这准备喷发的火山足足冷却下来。
他缓缓起身,拍拍凉秋的肩膀,“我倒是可以帮你口中的伯母治病,前提你要改改你说话的方式。”凝视着凉秋,像是要把他瞧进骨子里头,嘴角愉悦的勾起来,“要说‘我’而不是‘老子’,你懂吗?”
“老…”子还没说话,凉秋被白泰泽那幽深沉重的眼神给硬生生的憋了回去,“我答应…”
白泰泽淡淡一笑,像是很满意。从他身旁走过,顿了顿,补充道:“我叫白泰泽,不是你口中的娘娘腔,不过,我允许你叫我泰泽。”他说完,不换不急的走了,留下凉秋一个直挺挺的站着。
脸面无存,凉秋死死抿着嘴,一副心不甘情不愿的样子。大熊和老虎在一旁好生的安慰,生怕这尊佛一个不开心撕了票,那可怎么了得。
白泰泽倒是动作快,叫了那公式化脸那人领着他三搬行李。其实本不用如此,白家上上下下都给他三打点好了,只是凉秋愣是要回去说是拿啥至关重要的东西,耐不住他的倔强,最后只得由着他。
到了那三旧居,他们动作也快,当天下午就给收拾了零零碎碎的东西。每个人扛着一麻袋,放到楼底下等待接送的车里头,那西装服的人看这三堆麻袋眉头止不住的抖动,“如果不必要的行李可以不用拿走,白董全都打点好了。”
凉秋一听,’哼’了一身,“你懂个p,这全是老……我的宝贝,身家财产,想买都买不到的。你这种普通人不懂这里头的复杂,跟你讲也白搭。”
那顶着公式化的脸眉头抖得更加厉害。倒是大熊在一旁缓和气氛,“嘿嘿……一言难尽,这个大哥,你的名字是什么?”
那人抬了下鼻梁上的眼镜,一本正经的回答:“我叫杜明,是白董的秘书,请多多指教。”
大熊笑笑,点头哈腰的说:“我叫大熊,他是老虎。对了,瞧你也挺辛苦的,三天两头的堵楼,被泼了冷水也坚持不懈。现在专程来接送我们,嘿嘿,一看就是有文化的人,身子骨也挺硬,连老虎也扳得动,你这毅力这身手还真适合去要债……你说是不老大。”
凉秋沉思想了想,觉得这大熊说得还真不错,从头到尾扫视了这人,那严肃的眼神,让杜全身上下里都不舒服,像是光着身子泡盐水里的咸菜,咸得他满脸的苦。
凉秋环抱,一只手揣摩着下巴,缓缓点头,“恩…照你这一说,还真是不假,喂……叫杜明吧?我答应你加入我们,你放心,在我组织里头,绝对把你那才能彻底发挥,嗯……算是你十辈子修来的福气,你这啥马遇上我这啥乐。”
老虎补充:“千里马,伯乐。”
发挥,像泼出去的水给发挥得没了,杜明觉得,要着三搬去白家,不闹个鸡飞狗跳他就求神拜佛了,这日子准得没完没了。不禁对以后产生恐惧……想到这里,他神情淡漠的开口,“不用了,我还是作无人赏识的千里马更好。”
凉秋惋惜的摇头,“也不是没啥乐,只是啥马不识抬举……”
大熊接着补充:“伯乐,千里马。
杜明:“……”
等着把人给送了过来,杜明给每个人安排了房间,凉秋拖着他那麻布袋进了房,环顾四周瞧了瞧,满目的绿色,简明整齐,倒是清晰。可到凉秋这,那挑剔的性子发作了,“还有没有审美眼光,这绿不拉几的地毯和床单适合人居住吗?还好老…我有先见之明,把我那霸气的三件套给带上。这可是有钱也买不了的宝贝。”
杜明:“……”
他说着,翻出那麻布袋便动起了手,瞧那一旁杵着的杜明,“喂,你倒是来帮把手。”
于是杜明开始做起了家务,当他看到这床被换成黑色,黑色上有一只金光闪闪的龙,与这房格格不入的突兀。顿觉这日后像这床单一般暗无天日。
在然后看到从凉秋那麻布袋中的玩意,□□..电击棍..刻有龙图案的刀..
那张脸上皱眉得厉害
…………
白泰泽心情极好,脸上一直带着淡淡的笑意,铺满了扑朔迷离的柔和,宛如脚踩在云端般飘忽不定。
逗弄一会笼子里的金丝雀,那双又长又细的手没有一丝多余的褶皱,并没有女子细腻与光滑,给人带来一番别样的沉稳感…不长不短的指甲上形状整齐,透露出淡淡的光泽。
轻捏着几粒白米丢进笼子里头的碗里,凝视了一会,便坐在椅子上节奏有序的摇晃着。像是想到什么,他从木桌上拿了一本书,翻了一页,津津有味的看着,嘴角的笑意更加明显。
两声不大不小的敲门声传来。
“进来。”他头也不抬的说着,顺手翻了一页。
“白懂,已经安顿好了。”
“恩…”他点点头,认真的看着那书,而后又开口:“有发生过什么?”
于是杜明一五一十的把刚搬家的事以及他们的对话一字不露的说出来,那像是在背书一般的单调枯燥。
仿佛从中那生硬的语气中想象到那只张牙舞嘴的纸老虎,白泰泽从喉咙里发出丝笑,“倒是难为你了。”
“这是我应该做的。”他抬了抬鼻梁上的眼镜。
“不过,我到认为他这个主意不错,做个秘书倒是可惜了…说不定你更适合去他那就职要债的…”他把‘要债’两字咬得很重,语气和神色带着笑意。
这并不好笑… “我想我更适合这里..”这话让他恐惧,奇思异想着要是那凉秋把一整别墅的人收入囊中,整日里□□长□□短的,动不动的舞刀弄枪,一大堆子人粗声粗气说着‘老子老娘’的,活脱脱像是一劫匪,想想都后怕…
他继续说:“白董,能讨论私人的事吗”
“恩…你说,不必如此严格的分清上下关系。”白泰泽回答。
“不不..这是必须的,无规矩不成方圆,应答遵守所有的规章制度。”他说得义正严明,根本看不出有一丝丝的玩笑。
白泰泽扶额,固守城规,口无遮拦… 他的身边好像没一个正常人。“说吧,什么事。”
“是这样的…我认为凉秋先手并不适合白董。”
“哦。”白泰泽对这话来了兴致,放下手里的书,双手交握着,“继续。”
“虽然凉秋先生自小拥有不错的身世,但并没有得到有效的利用。言行举止、谈吐方面与白董的阶层并不适合。这种人,用现今大众普遍的用词称呼为土豪。不过行为礼仪都可以由后天的培养,只是他家已经沦落,资产上较为贫乏,所以他现在只是一个粗鲁的普通人,从价值上看,这对白董并无益处。“他抬了抬眼镜,“所以,我认为白董应该三思而后行。”他有条无序的说着他分析完的结果。
“你的智商不错,但你的情商有待提高啊…”白泰泽站起身,“这可不是生意上的事,严格的分析无法行得通。这玩意变化无常,而我,做的就是随机应变。”
“可是…凉秋先手似乎并不愿意。”
“虽说计划赶不上变化,可这做事要有耐心,讲究循环渐进…”他伸手打开灰白色窗帘,夺目的光线一下子透过玻璃传来,将他那张脸毫无保留的刻画而出,“从细微入手,若即若离,时常暧昧不清,攻克人心…”
不过寥寥几字,概括他以后得做的事。他的眼里闪着玩笑的韵味,“在…攻人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