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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玩什么,别玩暧昧(二( 他再次的选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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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去的时候,他说知道有条小路到学校很近,问她要不要走近路,她说随便,他就带着她走了近路。
所谓的近路,不过是北门外的小区与一食堂后身的隔墙被破坏掉了,料想是在外面租房住的一食堂员工干的好事。
这也成全了很多人,因为这条路的确很近,只是,不太平坦。
宁致远搂在都雨婷腰上的手已经用上了搀扶的力,可是两个人还是一路晃晃悠悠的,时不时撞到一起。
不得已之下,她也只有搂住他的腰,以保持相对平衡一些。也许,这才是他选择走近路的真正目的。
“致远,这条路怎么这么难走?黑也就算了,还坑坑洼洼的”。
“捷径,总是充满了挑战”,他解释。
“原来你是一个有挑战欲的男人”,她打趣的说道,看来这条难走的路并没有影响到她的心情。
“不,我只是喜欢捷径”。
“是吗?什么事情都喜欢捷径?”
“那要看什么事情,有些是可以选择捷径的,有些是不可以的”。
“那都什么事情可以选择捷径?”
“你会知道的”。
“什么时候能知道?”
“不久的将来”。
“为什么不是现在,你不要卖关子了好不好?”
“好吧,那现在就可以知道”。
“什么事情,快说”,她嘟嘟着嘴说道。
其实关于“捷径”的问题,宁致远曾经失败过,而且失败得很彻底。
在高中时,他的数学成绩很好,是学校的翘楚。他的解题思路总是与众不同,能四步算出答案的,绝不会用五步,数学老师因此没少警告过他,要按步骤解答,他却总是当作耳边风。
结果在高考时,虽然他的数学题最终答案都是对的,可是解题过程与标准答案存在着偏差。这直接导致了他的数学成绩与当初的估分相去甚远,也因此没能敲开一本院校的大门。
这是他学业生涯中最大的败笔,按理说他该引以为戒才是,可惜天性是很难改变的东西。
他知道都雨婷对自己有好感,而且不只是普通朋友的好感,他也确信自己喜欢她,所以今天,他再次的选择了所谓的“捷径”。
此时他们刚好走到一食堂的后身,最黑的地方。他突然一转身,站到她的对面。
他对自己的身手很满意,这在篮球里是一个标准的转身动作,正规的比赛上,也可以用来防守和进攻。
果然如他所愿,都雨婷在毫无防范的情况下,和他撞了个满怀,他趁势双手搂在她的腰上。
“怎么了?”
在她单纯的思想里,还以为是宁致远看到前面有人随地小便的不雅行为,才转身挡住她视线的。
“前面地上有水,没看到吗?”
“哪有?明明是发亮的才是水嘛,我明明看到前面……”
话刚说到一半,她的嘴突然被他的嘴堵上。
他将她搂得很紧,防止她挣脱。
其实,她从象征性的挣扎到放弃抵抗,从瑟瑟发抖到闭上眼睛双手反搂住他,整个过程只用了几秒钟的时间。
而他撬开她的牙齿,却费了好大的力气。她的舌头的是甜的,美味的感觉。
他以为所有女孩子都应该是这个味道,直到后来他们分开这么多年,他已算得是千帆过尽,才发现,自己再也没有品尝过这种甜甜的味道。
原来,确定自己是否爱一个人其实很简单,只需要尝尝她的舌头是不是甜的。
后来他们手牵着手一路默默的走着,他能感受到她的害羞,她的手握得很紧,他甚至能够察觉到她手腕上脉搏的剧烈跳动。
在女生宿舍楼下,他催促她上楼,她说还没到宿舍关门的时间,可以再呆一会儿。
结果他再次吻了她,虽然大庭广众下的拥吻在当时的大学校园已经屡见不鲜,可他还是感觉到了小小的刺激。
他对她说:“快点洗漱,然后乖乖的躺在床上等我”。
他故意将话隔开来说,看到她一愣神,才继续说完“的电话”三个字。
她果然很乖,就在他回到宿舍,洗漱完毕,拨通她们寝室电话,只响了两声,她就接了电话。
他“喂”了一声,她听出了他的声音,说:“不错啊,你还是蛮快的嘛”。
“你也不错,很乖”。
她嘻嘻一笑,撒娇的问:“你知不知道,你今天犯了个错误?”
“错误?什么错误?”
“明知故问”。
“我不觉得这是个错误,我相信感觉,只要感觉到了,一切就顺其自然了”。
“感觉?什么感觉?”
“明知故问是不是也可以用在你的身上?”
“好吧”,她停顿了一下,然后问道:“这就是你的捷径?”
“我喜欢捷径”。
“老实交代,你这样捷径过多少女生?”
“一个”。
“谁?”
“你”。
“才不信呢,你的吻技那么好,肯定不是第一次了”。
“很遗憾,真的是第一次”。
“那你怎么知道要用舌头那样?无师自通吗?”
“这是男人的天性,你有没有看过《动物世界》?”
“动物世界?”
“算了,就当我没说”,他觉得自己的这个比喻并不恰当,及时的停住。
电话那边传来了笑声,她还是明白了他的意思。
“笑什么?”
“没什么,只是在想你适合哪一种动物,一匹来自北方的狼?”
“你就不能往漂亮点的说吗?比如开屏的孔雀,或者一圈胡子的雄狮”。
“不好”。
“为什么不好?”
“你要是开屏的孔雀,我不就成了不会开屏的秃尾巴鸡了吗?”
“那雄狮该不错吧?母狮子也很漂亮的”。
“雄狮更不好,它有很多老婆的”。
他忍不住笑出声来,她把她自己也划入了这个范畴。
“哎呀!被你绕进去了”,她终于察觉到自己上当:“我们还是换个话题吧”。
“好啊,什么话题?”
她似乎下了很大的决心,才问出来:“你喜欢我吗?”
他笑着反问:“你呢,喜欢我吗?”
“我先问的”。
“是啊,谁先问,谁先答”。
“谁先被问谁先答好不好,你能不能不这么无赖?”
“好吧,其实回答这个问题,我还是有压力的”。
“为什么?”
“如果我说喜欢你,然后你说不喜欢我,那我多没面子啊”。
“放心吧,我的答案肯定和你的一样”,她说。
“真的?”
“真的”。
“那好,我很喜欢你,你呢?和我的答案一样吗?”
“不一样”。
“哎,被你骗到了”,他虽然还在笑,其实心里很失落,原来他是很在意的。
她停顿了一下,然后笑嘻嘻的说:“我是很很喜欢你,比你多了一个‘很’字,怎么样,答案不一样吧?”
“好吧,算你狠”,他觉得很开心,真心的开心。
然后他们突然陷入了沉默,沉默得只能听到话筒里彼此的呼吸声。
过了一会儿,她问:“你说,我们现在应该是什么关系?”她终于说到了主题。
“你觉得呢?”
“我若是知道,就不问你了”。
“朋友?”他试探着问道。
“可是,我们的行为已经超出了朋友的界限”
“恋人?”
“可是,你还没有正式的追过我,那我多吃亏啊”。
他不明白为什么女孩都喜欢在追没追过上划上界限,索性就问她:“那你觉得我们应该是什么关系?”
“我不知道,所以才问你的”。
“可是我说了,你又不同意”。
“是哦,这个问题好像挺难的”。
“其实,在没有法律约束的情况下,关系只是心中的定义,所以,你觉得是什么关系,那就是什么关系”。
最后,她给出的结论是:暧昧得只差一步成为恋人的朋友关系。
她问他会追她吗,他说会的。
其实他压根就没往这上想过,他觉得这都是自然而然的事情,至于那最后一层窗户纸,捅不捅破都没有关系。
他倒是很有兴趣和她这样暧昧下去。他想,她都不怕,我一个男人怕什么?
直到后来他才明白是自己错了,原来玩暧昧,谁都玩不起。伤痛从来都是和付出的感情多少成正比的,性别上只是第一次疼不疼和一个名词上的区别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