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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8、诉说 徐沂再次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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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沂再次站在了关若阁门口,却止步不前。
似有风起,流淌过竹叶枝桠之间,响起好听的叶片摩挲之声。
似是鼓起了极大的勇气,徐沂深吸一口气,来到二层阁楼的厢房前,房门前的早点依旧是原来的位置,没有人翻动过,一看便知。
“咚咚……”徐沂叩了叩门,良久,并没有人应声。
“恩公……”轻唤了声,徐沂便觉如鲠在喉,却是怎么也说不下去了。
可是,说不下去也得说,过了今日……怕是……怕是再难说出口了。
似有哽咽,却终是抬起了喉头,“与恩公初识于岩惠山下,小生记得那天的雨很大,屋外电闪雷鸣,小生一身狼狈,而恩公……而恩公……而……”越到最后声音越发的小了下去,徐沂缓身蹲下,手还搭在门扉上,有一下没一下的摩挲着,很慢很慢。
“而希因你,却如玉树海棠,满眼的风华……”
徐沂突然改了称呼,却并不突兀,心头像是什么东西终于落了地,生了根…………如释重负。
殊不知,这一看似无意的转变,亦勾起了另外一人的嘴角,浅笑枝头,他垂下眼眸,狭长的睫毛好看的颤了颤,眼里都是那个蹲坐在门前自言自语的傻书生。
徐沂似是说得累了,将血迹还未干的额头靠在了门上,喃喃自语道:“小生从来就未曾见过这样好看的人,所以,在起初,才会心跳的那样厉害,所以,在之后,才会日日萦绕于梦中,所以,在每次,在瞧不见你时,才会那样着急的去寻……”
“希因,你不要笑我,想必,你也从未曾见过,像我这样见识浅薄的人吧……”
“所以,才总是捉弄小生么……”
徐沂闭了闭干涩的眼睛,声线陡然生硬地道:
“希因……”
“你走吧……”
浅笑尚且温余,明眸依旧无双,时间却如冻结了一般,竹枝轻颤,青光闪影,哪有什么少年蛇君,不过是一袭飘渺的长风。
关若门前,傻书生还在低喃,而竹枝外却早已没了那动情观望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