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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2、草鬼婆婆 室内暖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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室内暖黄的灯火,暧昧的气氛让迟钝如徐沂也不禁心生怪异情绪,那是一种从来未有过的心痒难耐,因何而心痒?为何而难耐?皆由眼前这方勾人的尤物,他不需再做什么,只一个眼光流转,便让徐沂心弦跟着颤了又颤,心音缭绕。
徐沂半晌都没找回自己的神智,他本能的挣开了被希因松松制住的双手,反手握住了希因白皙的皓腕,徐沂过于温暖的体温让希因不自觉地打了个颤。
而此时的徐沂回过了神,细细回想着希因的那句“挽簪束发”,今日他只为一人挽过簪,而当时希因本应该是乖乖地呆在国公府里好好养伤,又怎会知晓此事?将一切想通了的徐沂蹙了眉,一个翻身,就反客为主的与希因颠倒了位置,希因被压在了身下,不满的动了动,没有动用妖力的他居然挣不开徐沂的桎梏,他如今大病初愈不适宜动用妖力,也不想对着眼前的人用。
“你跟着我去了长公主府?”徐沂见希因挣扎,不由得握紧了希因的手腕,薄如蝉翼的肤质上很快留下了几个通红的指印,徐沂对此还浑然不觉。
从未在凡人手中落过下风的希因对眼下的姿势恼羞成怒,抬腿要踢,被警觉的徐沂一把抓住,希因还不肯安分,徐沂无法,改为用腿钳制住希因的双腿,两人几乎要贴在了一起,希因双手被制于头顶上方,腿又被缠住,一时动弹不得,随着两人的纠缠动作,雕花的古木床发出一声粗哑的吱嘎声,提醒着床上二人可以适可而止了。
“为何不好好养伤?”徐沂眉头皱成了一个结,声音是难得的严肃深沉。
他问的是为何不好好养伤,而不是为何要跟踪我,这跟希因想的不一样,刚才初见徐沂目中难得一见的怒火时,本以为是因为被跟踪而动了怒,已经做好被质问一番的准备,谁知对方问出的话却与自己想的大相径庭,希因失了神,望着离自己那样近的人,他脸上的愤怒与担忧清晰可见,果然依旧是当日那个傻书生啊……
徐沂见希因不答,脸上的严肃绷不住了,无奈的叹了口气,道:“以后莫要胡闹,你腿上的伤已是无碍不假,可那道长说你戾气入体,不该再沾染尘世的污浊与凡人的情绪,否则对你修仙无异。”
“我自己的身体我自己知道。”希因侧开了目光,看着一边的青帐幔,心中思绪万千,本来是想要质问徐沂与那长公主有何干系的,可看到徐沂如此关心自己,希因就有些释然了,再者说,就算自己想问想的快要发疯了,可又该以何种面目何种身份去问呢?
希因想不出来,之前凭着的不过是喜欢这个人时的一腔热血,此时冷下心来看,却是连一个关于喜欢他的字都说不出口,喜欢了又怎么样呢?爱上了又能怎么样呢?残酷的现实才不管你喜不喜欢爱不爱,它残忍的将自己剖析给你看,光是“人妖殊途”这四个字就已经足够了。
希因赌气的侧过脸闭上了眼,徐沂不知希因为何突然生气,此时他才后知后觉的察觉到两人之间诡异的气氛,尤其是纠缠在一处的身体,徐沂吓得松了手,他们离的那么近,近到彼此的呼吸如同被交换了一般。
徐沂莫名的开始面红耳赤,他跳下床,手足无措的傻站着,全然没了刚才质问希因为何不好好养伤时的那份理直气壮。
尤其是在看到希因手腕上留下的三道因为自己用力过度而留下的指印后,徐沂更加不知所措,刚才也不知是怎么了,着了魔一样,听到希因没有好好养伤就急火攻心的失了方寸。
“对……对不起,我刚才太过粗鲁,弄疼你了没?”徐沂说话打结差点咬到自己的舌头,他看床上的希因没有任何表示,心下更慌,忙解释道:“是……是……楚道长说你不宜外出,轻则……轻则损你修为,重则可能会要了你的命……”徐沂这次是真的咬到了舌头,痛得他不得不暂停解释。
希因本就是因为自己动心一事而兀自生闷气,本不想理会徐沂,但他听到“楚道长”三字时还是气哼哼的睁开了眼,那个害的自己不得安生的道士,居然还有脸在这假慈悲?
“你见过那臭道士了?”希因恶狠狠的样子吓了徐沂一跳,他忙将事情原委一一道来,“今日我去长公主府,一是因为收到了长公主的请帖不得不去,二是因为想要找楚道长打探你的伤势,果不其然,我们虽然没有见到面,但在我离府路过一处石林之时,一朵风信子上闪过银字,我将它摘了来,依花上的留字所说,你的伤势不可轻视,另外最后那句‘南疆蛊婆’让我很在意。”
“南疆来的?”希因喃喃道,“你的长公主还真是不可小觑呢!”
“嗯,嗯?”徐沂瞪大了眼睛,什么叫做“你的长公主”,长公主殿下什么时候变成我的了?徐沂慌张的摆手道:“长……长公主殿下还未及婚配,怎好妄言,我……我也未曾想过娶妻一事……那……那……”
希因看到徐沂磕磕绊绊的模样,笑出了声,饶有兴味的看着,道:“我看你也年纪不小了,也是时候谈婚论嫁了,再者说,小侯爷不是在这京中很受各位大家闺秀的倾慕么?我相信各位大人乃至皇族都很满意你这个乘龙快婿。”
徐沂头摇的跟个拨浪鼓似的,呐呐不能言,只能一味的苍白否认道:“不不不不不……”
看到徐沂慌张不知所措的模样,希因心情大好,自己撩了衣袍露出几乎已经看不出伤痕的双腿,大发慈悲的打断道:“行了,我知道了,替我上药吧。”
希因不再提这个话题,徐沂如蒙大赦,赶紧掏出药瓶,为其上药,希因的腿几乎已经大好,没了粗糙的蟒纹怪鳞,细滑的如同逆流而上的溪水,冰凉又舒适,徐沂带着药的手刚触到时便手一抖,如同触到电流一般,不知为何,徐沂总觉得这场景太过旖旎香艳,引人遐想,明明二人皆是男子!徐沂收了收心神,板着脸替希因抹完了最后一次药,脸上神色不动,但那通红的耳朵根却着实出卖了他。
上完药后,徐沂并未像往常一样在这房内静候希因睡去,而是找了个借口匆忙离开,那速度之快用“仓皇逃窜”一词来形容都不为过。
希因虽觉得今日的徐沂有些不同,但也没有去深思,此时的他已经够乱的了,他也有好多事情需要他重新理清,希因躺下来侧了个身,屋中灯火自动熄灭,只留一缕白烟升腾而起消失于半空之中。
而入夜的公主府内,长公主李千玉的书房内依旧灯火通明,剪燕陪在一旁递茶,房内还坐着一人,那人隐于黑袍之中,一声不响的坐着,半晌也没有丝毫动静,仿佛不是一个活物一般,令人感觉背脊发凉。
李千玉看着杯中茶叶根根立起,又慢慢沉落,笑着抿了口茶,道:“最近本宫的运势着实不错,先是前几日行踪不定的楚道长终于回了府,如今,草鬼婆婆也从南疆归来,想必本宫之后的事必定能成了。”
没有人回答李千玉的话,室内依旧死气沉沉,而那从头到脚包裹在黑袍里的人终于有了动作,她伸出一只苍老的布满红绿青黄条纹的手,在空中划了几道,一阵黑烟弥漫,一只硕大的带翅蠕虫飞向李千玉,一旁的剪燕变了脸色,后退数步,看着那会飞的蠕虫飞到眼前,停于李千玉纤细白嫩的脖颈之上,花白带刺的身体有规律的蠕动着,仿佛在吞吐着什么,虫子的尾部喷薄着浑浊的粘液,粘液顺着李千玉的皮肤缓缓流下,弄脏了她纯白色的衣裙。
即使看了无数回,剪燕依旧觉得反胃恶心,但李千玉却是一脸的享受,她眯起眼睛发出阵阵满足的呻.吟,室内一时之间竟充满了淫.靡的气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