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3、番外 豆蔻（中）1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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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不起，我忘了我们还不是夫（和谐）妻。（←豆蔻的标语都会用这一句，不为什么，俺喜欢而已！来自一个笑话的梗，原来说的是“啊今年是201X年，我们还不是恋人……不好意思，忘了这回事吧”神马的~大家可以去搜搜看~）（今天仍然听着《小芳》……被洗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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奈良静觉得手心在出汗，虽然这个时间里过来查资料的学生不是没有，但中等部的学生却几乎没有……即便真的有那么一两个，也绝对不会是中等部A班的奈良静。管理员的漂亮姐姐上下用怀疑的眼光打量了她一下，但最后还是让她进去了，大概是看奈良静实在是长着一张老实的面孔，不像是天天凑着图书馆来逃课的不良少女。
抑或是身边的那位幽灵先生散发出的压抑气场，让管理员姐姐本能地没敢阻挠，总而言之少女奈良静有惊无险地进入了图书馆堪称豪华的大厅……她在心里撇撇嘴，这土豪学校，你倒是指给我看哪里不豪华的。
……好吧，除了寒酸可怜悲苦得像卖火柴小女孩的无星级……特别是眼前这个保持九年最高纪录并以绝对优势挑战“十年创世纪纪录”的奈良静。
十五分钟后，奈良静无趣地趴在图书馆的桌子上，昏昏欲睡地数着桌上放着的十几本厚书，它们大部分都关于时空、时间或者是穿越之类，她闲得发慌，用手指轻轻戳着桌子上的纹路，心里想着“想看穿越剧干嘛不去看《宫》呢……轻小说都比这好啊。”她推开一本《论时空的连贯性》，然后起身决定去给自己找点乐子，但随着她刚刚绕开书柜拐弯想要打开这间阅览室的大门，就听见“啪啦啪啦”书本掉落在地上的声音。
“怎么了？”有些担心，奈良静只能又跑回去看看她的那位大恩人。Persona维持着拿书的姿势，但是书已经穿过他的手掌直直掉在了地上。他凝望着自己有些透明的手和掉在地上的书，接着抬头眯眼瞥了一下奈良静。奈良静抖了一下，心中萌生出了一丝愧疚感……但她摸摸鼻子觉得自己好像没有做错什么吧。
“你，坐在那别动。”Persona俯身捡起拿本书，将它稳稳地捏在手里，有非常明确的实体触感，只是在奈良静离开了一定距离的时候就好像时空错开了一样，书本和他归于不相交的空间而穿过他的手坠落到地上。他狐疑地看着不敢直视他的奈良静……虽然他从来不相信“夫（和谐）妻永结同心”这类鬼话，更何况他们俩完全就不属于“在精神上有所联系”的夫（和谐）妻类型，但除此之外他想不到其他能和奈良静扯上关系的联系……也不知道为什么奈良静占有一个如此“特殊”地位的原因。
不过考虑到爱丽丝中的时空学大多数在他看来都是主观臆测即鬼话连篇，他也觉得似乎没有再查找那些论文的必要了，不如搜刮些案例要比较实际……多亏如此，他确实找到了与自己情况相似的案例——一种叫“创伤流失”的诅咒，通过创伤而使对方失去最重要的东西……比如说是血，或者是思想智慧这种无形的东西。但放到他的情况里……流失的却是时光。又来了令人无法理解的问题，为什么他最重要的东西……是时光呢？
奈良静无奈地乖乖坐在Persona的视线可以达到的地方，顺手在背后的书橱里拉出一本食谱——她只能看进去有插画的书——话说食谱和时空学这两个放在同一个房间而且还是邻居位置真的没有问题吗？她偷偷瞄着眼前人沉思的侧脸，养眼得很，她摸摸自己发热的鼻下，开始在心里默念“色即是空，空即是色”……OMG为什么一个男的可以美成这样，话说如果他不是穿着西装那就真看不出来是男的了。
奈良静决定集中注意力盯着自己眼前的食谱，上面红豆蛋糕显得精致诱人，她却在咬牙切齿——对于一个失恋少女而言，在知道自己的男友被一个可爱的男♂孩♂纸钓走了以后，又看见一个比自己漂亮上千八百倍的男♂性……世界啊，你敢再破廉耻一点吗？或者你只是单纯看不起我奈良静而已？
等Persona把最后一本书塞进书柜里，奈良静早就已经趴在桌子上睡熟，他可以听见她沉沉的呼吸声……这真是个无论何时都安静不下来的女人，但总比之前肚子饿得直叫唤要好多了。奈良静趴在她的那本书谱上，Persona不想去想象等会儿奈良静要怎么和图书管理员解释上面的口水渍，但时间显然已经不早了，于是他决定委屈一下给奈良静做个“Morning Call”……也许是“Evening Call”了……所以他一脚踹翻了奈良静坐着的椅子——如果是别人他可能会用别的方式，但奈良静是“特殊”的不是吗。
“痛！”头毫无准备地敲上了地面，奈良静醒过来擦擦嘴角的痕迹又拍了拍自己乱跳的小心肝，梦里被这样突然惊醒对身体可不好……然后她看了看挂在墙上的钟表，早已过了放学的时间，看来她已经在图书馆翘了一个下午的课，肚子已经饿得叫不起来，但她不觉得自己回去会有饭吃。
就当是减肥了。她的反应平静得让Persona觉得有些奇怪，本以为她会像是跳蚤那样埋怨起来，却只是安安静静地扶好了椅子然后把食谱若无其事地插回原处。是反应太过迟钝了吗？但过了一会儿他开始觉得自己奇怪，似乎对奈良静的关注太多了一些，虽然在这种情况下，奈良静作为唯一能意识到他存在的人，也是他唯一可以进行关注的对象。
总觉得很恶心。他这样总结了自己对这个状况的感受……
Persona处于居高临下的地位看着比自己矮了一个头多的奈良静，而奈良静正呆呆地望着窗外乌云正在集结的天空，露出了担忧的神情，这让Persona本就有些郁闷的心情好转了一些。
“幽灵先生，我们走吧我们走吧……”她有些焦急又语无伦次地建议着，Persona虽说没有多余的好奇心，但奈良静的反应仍旧被他放在了心上。
奈良静加快了脚步走出图书馆，但回宿舍的巴士才刚刚开走。她撇撇嘴，Persona知道这是她心里非常郁悴但又无处宣泄的表情，奈良静一屁股坐在站台的长椅上，缩在长椅的角落里，将两腿收起来抱腿蜷缩在长椅上，就差没有瑟瑟发抖了。她的整张脸都白了，站台的移动屏幕上滚动着并以机械化的声音说着“今天傍晚有雷雨，请小心出行”的消息。Persona不想和她坐在一张椅子上，以防让自己心中那种“恶心”的感觉加剧，所以他只是站着，就好像奈良静看不见他，而他也看不见奈良静——彼此都当对方不存在。
天气预报是对的，巴士还没有来，但天气已经开始淅淅沥沥地飘雨，最后哗啦啦地落下来，天空呈现着怪异的暗红，但还没有雷声。Persona伸出手，雨水却没有像书那样落在他的皮肤上，而是直线穿透了过去……看来触碰还是有一定选择性的，奈良静只不过是个契机，至于其中的奥妙到底是什么？可惜他专修的不是时空学，也永远不会是。
奈良静睁着一双绿眼睛，张大到一个令人感觉恐怖的地步，就好像要让她那双眼睛从眼眶里跳出来一样。她死死盯着现在满是波纹的地面，一言不发，安静得让Persona甚至有些怀念起她的吵闹——无论是长大的那位还是15岁的这位。她将半张脸埋在膝盖的后面，凌乱不加整理的黑色卷毛致使她唯有那双长大的眼睛格外显眼，奈良静的眼睛本就绿得发亮，平时只是因为她总是死鱼眼别人不太注意而已。
“巴士……怎么还不来呢。”
无论再怎么反常，奈良静终究耐不住寂寞，开始搭话，但Persona无动于衷。奈良静转动了一下眼珠，去瞄一旁站着一动不动的家伙，真可惜了他一张精致的脸，却像是冰封的一样纹丝不动。她看不清楚Persona的眸色，因为他总是微微低着头，黑发的阴影遮住了些许神色，只能知道那双眼睛的颜色是极暗的……也说不清原来的颜色是什么，和他苍白的皮肤一对比就显得异常阴森……真是暴殄天物。
“呵……”奈良静忍不住笑出来，然后赶紧捂住了自己的嘴，有些心虚地看了眼Persona，正巧和那双她刚刚吐槽过阴森的眼睛碰上，她尴尬地笑笑，然后将脸靠在自己的膝盖上，抱着腿的样子让Persona有了把她像球一样踢飞的冲动，特别是她开口说话的时候：“我在想呀，幽灵先生的侧脸令人意外是治愈系的呢……总觉得盯着看的话就什么都不怕了。”
可惜的是，还没有等Persona将踢飞她的想法付诸于行动，那辆奈良静等了许久的学园巴士就飞驰而来，飚起的水花溅了奈良静一身，致使她的腿上都是雨水夹杂的污渍，不过奈良静不是有轻微洁癖的Persona，她可不在意，也没有多想为什么两个人站的位置没离多远，幽灵先生的身上却依旧是一尘不染。她像是得到了救赎似的，蹦蹦跳跳上了巴士，却没有等到Persona同她一起上来。她回头看，Persona没有跟着她的意思，站台亮起的灯光使他眼中的阴影愈加深邃……那倒不是心情不好，单纯只是光线问题。
奈良静明白对方没有再与她同行的打算，她盯着司机一脸不耐烦外加围观“神经病”的表情朝Persona小幅度地挥挥手做道别。
——她一定不知道未来的某一处，身份相同年龄不同的两个人做了同样的道别。
然后她双手合十，轻声念叨着：“阿弥陀佛善哉善哉，望幽灵先生能投个好胎下辈子别再带着张美女脸生成汉子身了……”
她应该庆幸司机师傅反应灵敏，开车发动速度极快，否则碎掉的就是她而不是站台上的那张长椅了。那句话怎么说来着？狗改不了吃【哔——】。
其实Persona也不是太生气，只是在奈良静嘴贱的时候，他身为一个监视者应该提醒她一下，久而久之就成了习惯而已。他好像并没有发现，两人都对这个习惯实质上乐此不疲。而他现在还有些事做，白天进行的调查（遛弯）太过笼统，情报太零碎，谁叫学园这么大即便是他来来回回也要花上一些时间，幸而这大雨似乎对他起不了多少影响。他瞥了一眼这令奈良静感到不安的暗红色的天空，抬脚就走。
但说白了他不觉得自己能得到什么情报，今天窝在图书馆一下午，得来的除了那些还有些用处的案例就是那些时空学者们没有证据也没有根据的臆测。他早上走去本部大约花了二十分钟，没有巴士会来搭他，他也顺便路过检查了过去的防御措施。这里是五年前……恰巧是某个人的忌日过了一个月零三天。
难得这么闲……并且没有人会看见，唯一那个能看见的人已经乘着巴士回她的宿舍，做好无星级的工作洗碗去了。这也许是几年来第一次，Persona陷入了近乎自由的状态，没有工作危机或者是吵吵闹闹的小鬼，这让他产生了一种诡异的想法——比如去公墓看看之类的。
以行平家的财力，给行平泉水办个壮观的大墓并不是什么难事，不如说很正常，毕竟那个男人受尽了学生的爱戴，可谓众望所归理所应当。但那个男人最后还是躺在这个拥挤的小墓穴里，周围的人都是些没有人认领的学生，他们中大部分Persona不认识，但他直到在之后的几年里，这里面会冒出几个他知道的名字。运气好的话，还可能碰上他亲自送进去的。
现在……这里只有行平泉水，暂时……躺在这个符合他死相的墓穴里。
这个时代的他会干什么？还是那个拿着注定要枯萎的花偷偷来墓地的小鬼头吗……18岁的Persona勾起了冰冷的微笑，看着墓碑上行平泉水的名字和短暂得可笑的生卒年月。这里似乎刚有人来过，还有些未枯的花，那男人生前的照片被精致的镜框装饰好放在一边，雨水淅淅沥沥打在上面，模糊了行平泉水的微笑。Persona有些后悔了，他不知道自己来这里的理由……自由？没错，他确实是意外地拥有了一段自由的时间。而现在他明白了，那种东西不过是错觉。
过去永远都不会放过任何人，永远不会。
他觉得自己应该说什么，人们去墓地的原因不都是因为想要找个理由自言自语吗？对了对了，比如说14岁那年干掉的那个叛徒，明明知道会死为什么还要跑去妻子的墓地呢？忌日其实只是一个什么都无法挽回的日子吧，或者单纯只是想要寻死……和之后会埋在这里的很多人一样，理由也许只是简单的“活够了”，“不想再继续这种生活了”。每当这时，Persona会令他们如愿以偿，甚至有一次他听一个人对他说“谢谢”，而他极为有礼地回复着“不客气”。
但，这话似乎不能对行平泉水说。
“我娶了一个女人，她大概算是您的侄女……”仔细想想，似乎唯有奈良静的事还有那么点说的价值。Persona语气平静，毕竟是无人听诉的自言自语，无需像卧底那样演戏，“是个相当烦人的家伙，等您见到她时就会明白。”
“您放心……我相信那不会花太长的时间，因为她像您一样对自己的能力过于自满。”
Persona抬起自己的手，下意识地转动了自己手上的戒指，一缕黑烟飘散出来扫过了墓前的花，花朵迅速枯萎下来，却又在他闭上眼的一瞬间恢复了生机，他有些想要笑出声来，声音却像是被堵塞在了喉咙里，令他想起13岁那年突然说不出话来时的阴郁……后来，到底是怎么让声音回来的呢。
他突然想起书本上一句极为神棍的话语——时空总是会主动选择顺应的答案。
听上去就像是在说“命中注定”，Persona感觉到了名副其实的“恶心”。一阵“噼里啪啦”的响雷将他拉回了神，雷阵雨已经来了。他必须开始考虑接下来自己的去处，但考虑到自己现在无需进食，身体状态维持在进入这个时空的状态，只是有些不足为题的疲劳和腹痛感，他就是这么飘荡着其实也没事。但是，没有奈良静……他对于这个世界就像是不存在一样。
他轻叹着……“恶心”得都快吐了。
——又是奈良静……
奈良静的房间是中等部唯一一间被使用的无星级宿舍，因为长期失修，普通人走在上面会发出嘎吱嘎吱的声响，就好像随时会掉下去一样。普通的爱丽丝学生，中等部的时候都已经成为两星，而三星和干部生候补的数目也会多起来，但奈良静却不一样。她是不死的爱丽丝，她的爱丽丝没有强弱之分也没有参考对象，唯一的原则就是“不会死”。所以与其说奈良静的无星级是因为爱丽丝太弱，不如说是因为她的文化课成绩低到令人发指。
但即便是这样的奈良静，除了一些生存所需的偷窃癖，是个连喝啤酒都不会的乖孩子……所以当Persona看到空无一人的宿舍，首先就排斥了“奈良静背着自己（误）出去鬼混”的嫌疑。他能够打开门再把门关上，这说明奈良静就在屋子里，但她并没有隐形的爱丽丝，只有可能是藏在了某一处。讨厌的是整个房间都是奈良静的气息，再加上雨水的腥味让他有些难以定位少女的位置。但困难归困难，并不是说他不能。所以当他径直走到那个衣柜边时，听见里面熟悉的呼吸声并没有多少惊讶。
“打开。”命令式语气。
“幽灵……先生？”
属于奈良静的声音隔着发霉衣橱的木板传过来，闷闷的……Persona没有理会她的疑问，只是重复了命令：“打开。”
衣橱里的奈良静拼命摇头，不管Persona能否看见，她只是想否定。Persona皱眉，两只手拉住衣橱的门把，意识到对方想要打开衣柜的门，奈良静从内侧狠狠掰住了门把手一些翘起来的畸形钉子，在她的双手上烙出狰狞的印记，她把疼痛的呜咽吞下了肚子，大声喊道：“别打开！”
——关上！
Persona只是觉得有什么东西卡住了橱门，当闻到一股血腥味的时候他猜测到那是奈良静的手，如果他接着用力拉硬是要打开橱门的话，奈良静的手指估计会被扯碎。如果是一般人的话一定会停下，但Persona只是更加用力——奈良静是不死之身，别说一两根手指就是四肢都没了她也能长回来，蟑螂一样顽强的女人。彼时他还不知道……奈良静即使头掉了除了说话照样能和他抬杠的这回事。
“好痛！……呜呜……求你别打开……别打开……”她在里面不断压低了声音乞求着，一边哭一边可怜兮兮地求他，声音里混进了杂音，他能够想象到奈良静一把鼻涕一把泪的可怜样子……虽然他觉得很脏，但一瞬间他觉得“似乎这样也不错”。总而言之不知出于心软还是愉悦，他松开了自己的手。
奈良静收回了自己不再遭到压迫的手指，她安分地缩在衣橱里，将已经没有知觉血肉模糊的手指藏在自己的怀里，她哭着说“谢谢……”可她话音未落，一阵响雷“噼啪”地打断了她的声音，然后她尖叫起来，一瞬间Persona竟然分不清那到底是雷声还是这女人的叫声——一样吵倒是真的。
她怕打雷，这倒是个新鲜事。和奈良静生活过几个月，雷雨之类也经历过几次，但那女人的反应很正常，完全没有现在的惊慌失措。Persona看了看外面的雷光，不一会儿又是一阵雷声，和奈良静声嘶力竭的惨叫混合在一起，真是没有比这更糟糕的事情了。
“妈妈！——”
Persona不确定自己是不是听错了，但这种可能极小。他重新将手覆上把手，脑中不断浮现着一切关于奈良静的调查报告。
——奈良静，女性，19XX年，10月31日生，血型B型，不死的爱丽丝。
——6岁开始进入爱丽丝学园学习，20岁毕业，期间除了家政课与体育成绩良好，其他一律处在漂红灯的状态。
——爱丽丝被发现的契机……
“啪嚓！”古旧的橱门被瞬间碎成了粉末，雷光照在两人的脸上，Persona面无表情地看着衣橱里蜷缩着的奈良静，只是静静地看着。
“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原本被橱门所割断的声音，那些碎碎念一下子涌了出来，奈良静的指甲缝里都是血，但那不是她刚才被夹伤的——她拼命地抠挖，以抱着肩膀的动作抓挠着自己的手臂，眼睛睁得很大，死死盯着前方的一点，没有目的性。
——被精神失常的母亲从公寓的阳台推下，未死。本来以当天雷雨过后，土地湿润为由进行解释，但根据当地医院的相关报告，在此之前致死伤的纪录约为十五次，不能以普通的奇迹或者幸存予以解释。决定以不死的爱丽丝的身份，收容于日本爱丽丝学园总部，其母被收容于附属医院进行治疗。
“求你放过我我一定会做个好孩子的这会很痛的请不要打我不要伤害我……”她将头埋在臂弯里，只露出一双绿得发亮的眼睛。
——妈妈她呀……
“……奈良静，你在干什么。”
——一到雷雨的时候呢，特别是当闪电“啪啪”地下来的时候……
Persona想要拉开她抓挠的双手，但当他拉开她的手时，奈良静剧烈地挣扎起来，发出刺耳的尖叫声。
——会变得……很恐怖呢。
“放开我救命不要住手滚开……！”
“啪！”
如果是平常人听见肯定会以为这又是日本出产爱情dongzuo片18X的剧情，然后听见后面一声明显响亮得跟雷一样的巴掌声却发现是狗血小言虐恋情深的剧本，当看到这句吐槽又以为是掉节操系列而觉得喜感的时候……你们觉得很喜感？Persona作为被无缘无故甩了一巴掌的人，表示他有不同的理解。
好吧，虽然听说精神病有遗传史，武疯子打人不犯法等等说法在，但Persona看上去像那种讲理的人吗？那真的只是偶尔他心情好的时候而已。
作为被疯子甩了一巴掌的文化人儿，他要做的当然就是回扇她一巴掌，打醒了最好，打不醒的话就打死算了，反正他刚刚和“那边的人”（←行平泉水）打过招呼了，你就那么安心去吧。Persona觉得自己一定是被奈良静带坏了，不然以前哪里来这么丰富的心理活动。他将奈良静的两只手用一只手擒住，然后举起另一只手……
“呜……呜呜……”刚开始还有点挣扎的奈良静渐渐平静了下来，似乎是意识到自己正被某个人以可以称之为“搂”的动作抱在怀里，瞬间安心了很多。她的意识渐渐清明起来，耳边雷声的持续不断似乎离自己越来越远。她开始单纯地哭起来而不是在嘶喊，像是找到了暖源一样朝别人的怀里潜意识地凑过去。如果真的有谁能给她这样的安全感……那一定是她从小就希望的人，那不是白马王子或者是富二代官二代之类的……
Persona发誓他刚刚绝对是想要一巴掌抽上去，但是现在却像是抱住了奈良静……这种事的发生一定是因为他瞬间改变了打击方向，想要给奈良静的背上来一掌让她吐口老血，结果力度没掌握好所产生的失误。好吧……其实这女人哭泣嘶喊乞求的表情还是很有娱乐价值的，包括脸上火辣辣的痛感及她一脸鼻涕眼泪就凑过来的行为，Persona表示都可以既往不咎。而且只不过是用手臂环着对方，这个动作对他也没什么特殊意义，所以也没什么损失不是吗。
但她迷迷糊糊地喊了他一声“爸爸”然后不负责任昏睡过去的行为实在太讨打了……Persona正处于矛盾的边缘，他有两个选择：一是把奈良静甩出去，二是把奈良静踢出去。这个矛盾实在太难解决，以至于Persona仔细思考了很久，结果间接导致了“让奈良静在怀里好好睡觉”这一令人忍无可忍的第三选项的实现。
作者有话说
第33章 番外 豆蔻（中）1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