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第十九章 梦魇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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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了不被大灰狼吃掉而把大灰狼骑在身下，勇士般的白雪公主殿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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即便受到了已经与我结婚的这么一个巨大的打击，小芹生是个坚强的孩子，马上就调整好了自己的心态，接受了这一残酷的现实（大误）。
给他穿上了和我差不多的小熊睡衣，虽然皱着眉，但他还是乖乖套了上去。芹生是那种很不容易发胖的类型，即便这些天拼命地给他灌了不少的营养，他还是不见长肉。这家伙……干嘛不生个女儿身呢？……还是算了，要是世界上有这样的女人，那其他雌性还要不要活了。尺寸故意买了稍微大一点的，因为小芹生正在成长期，而大芹生不知道什么时候才会回来，衣服大了可以帮他卷一下修一下，小了可就难弄了。而且……他甩着晃荡荡的袖子，那样子简直就是天使啊天使。
——变态。
洗完澡擦干头发之后，我被小芹生用这样的眼神瞪了。
“怎么会，这可是爱啊。”我眯起眼睛露出一个几乎可以称之为猥琐的笑容，小芹生低头看了看脚似乎是在思考现在的身高能不能直接踹在我的脸上，我赶紧吹个口哨去洗碗：“我等等再去洗澡，小孩子现在就该上床睡觉了！……要是害怕的话就叫我，我就睡在外面的沙发上~”
然后我束起了围裙，感觉自己真的变成了一个老妈子似的，不由得在心里对自己叹了口气。时时我也会想，为什么自己找不到一个小说里常有的乘龙快婿……有豪宅豪车还有一副好皮囊，性格温柔体贴还很可靠，那有什么不好的……为什么小说里的女主角都会挑出男主的百般毛病？呵呵。我抽了下嘴角，顿时觉得自己似乎误解了一个很重要的地方……那就是一般这样的理想男人都是男配，真正的男主都是冷酷腹黑抖S但又一身贱骨头的家伙。对……就像是芹生这样的，除了贱骨头一项，我实在没胆子也不忍心朝他的俊脸上甩个耳光或者和他真枪实弹地顶嘴，再看看他会不会邪笑着说“有趣的女人”然后做些不正常的事情……我很有可能下一秒身首异处或者以一个人类绝对无法自己达到的姿势被揉成一团，再绑上铁块扔进东京湾……我还很年轻。
知足吧，奈良静……不是所有牛奶都叫特仑苏，也不是所有女人都一样可以给你混上“女猪脚”的位子的。你也不需要去想那样绝对不适合当老公的男人，为什么还会有女人愿意当他女朋友甚至嫁给他生孩子。
……果然是钱的问题吧，假如我拿到了那一亿元，就算我真成了《撕裂人》里的布伦达，帅哥还不是一把一把地抓……到时候我也能把钱折成纸飞机或者是扇子装2B摆忧郁。……布伦达的口味可能太重了些，罗莎莉布拉德福应该还是可以的。
我把盘子放在一边晾干，然后进房间去找护手霜，我刚踏进门就觉得脖子上一阵麻木了的冰凉感。
“……小芹生你这熊孩子，我说水果刀怎么找半天找不着呢。”
见到是我，他缓缓把架在我脖子上的凶器拿了下来，我摸了摸自己的脖子，没出血，有进步。他踩在我给他买的拖鞋上，轻轻跃上床一滚被子背对着我，非常顺手地将水果刀塞在枕头边上，马上又睡下了。我耸了耸肩膀，把自己的换洗衣服和简单的面霜护手霜之类的东西拿出去，免得待会儿又会吵醒这个一有风吹草动就竖起耳朵的小兔子……或许下次迎接我的不是水果刀而是芹生那把不知道藏在哪的□□。
洗完澡吹干头发，裹了新买的备用被子缩在沙发上，高级的皮沙发虽然坐上去很舒服但也很冷，幸亏有我买了软垫，抱着一会儿就会觉得暖和了。一切都打理完毕，已经是晚上十一点了，平时如果芹生在家这个时候早就睡了，如果芹生去工作了那这个时间离他回来还早得很。我躺在沙发上眨巴着眼睛总觉得有些微妙的违和感，我想我可能是有点……寂寞了。
真好笑，明明以前和芹生睡在一起连翻身都不敢，芹生走了小芹生住院的那段时间像是解放了一样趴手趴脚地滚在床上，也算睡得香甜，现在却觉得有些不自在。是和刚来的时候情景太相似了吧，所以总觉得又回到了开始，怪寂寞的。我在沙发上翻来覆去睡不着，想着还是打开电视开静音看看有什么有趣的东西……反正我又不看收费节目（你们懂）应该没有问题。
大致到了凌晨一点，我正抱着一盒纸巾被肥皂剧的重播弄得稀里哗啦的时候，隐隐约约听见卧室里传来一些断断续续的奇怪声音。
喂……我说小芹生，这个公寓里好像只有你和我两个人吧。考虑到我打扫了这么久芹生的屋子，从来没有发现什么小黄本啦小AV啦小……jv乳的充气娃娃啦之类的，电脑的话有是有，那台工作用手提电脑真的只是电脑而已，我偷偷打开里面连扫雷都没有。说真的，芹生在我眼里就是个奇迹，即便多年不好好吃饭睡觉生病吃药，连一点娱乐设施都没有（除了一柜子的书，如果那算是的话），照样是优等生（也许吧）高富帅（其实177的身高不错了你看隔壁兵长卧cao我的后颈），神了！这么多年睡眠不规律连个痘痕雀斑都没有，肯定是有好好调理内需（你懂）。
我胡思乱想的时候，里面那些奇怪的声音还在继续着，我越听越像是呻吟声，难道是芹生金屋藏娇？不……没可能，别说小芹生今天是第一天睡在家里，家里的角角落落都是我每天在芹生洁癖的鞭挞下打扫的，别说一个大活人了，一只蟑螂都不会有容身之处。
结论——那是小芹生自己的声音。
……是在解决内需吗。我抽了张纸巾，擦了擦脸上的眼泪鼻涕……突然想起卧室里的纸巾似乎都已经用完了。我现在有两个选择，一个是当没听见继续看电视然后睡觉，另外一个是……作死，去递纸巾。虽然我的求生本能极力要求我选择前者，但果然对我而言还是太强人所难了，一想到芹生的轻微洁癖如果没有纸巾的话一定会发生悲惨的后果，与其让孩子这么难受，身为大人我觉得是应该多担当一点。
怕什么，脑袋掉了碗大个疤，二十年后……我就成大婶了。作死这种事情，果然还是让我这种不会死的人去做吧。
我做好了心理准备，缓缓挪到门前，打算礼貌地敲门询问然后把纸巾放在门外，再若无其事地到电视前面去……将逃跑路线策划好后，我轻轻用手指的关节碰了碰门，突然一阵风“砰”地一声，迎面而来。
我正想着面前明明是门哪里来的风，而且还有这么大这么不科学的音效，就觉得脸上有什么温热的液体顺着我的鼻梁流下来……血腥气。应该不会是鼻血，流的地方太不科学了……也不会是血泪，虽然这几天有点辛苦有点寂寞但我没这么大怨念，牙龈出血咬舌之类的出血方式咱就不提了，反正一边用纸巾擦脸上的血一边想着到底是哪里出血了的我，花了大概两分钟终于明白是自己脑门上被开了一个洞。
啊……果然能找到芹生藏起来的东西（□□）的人只有芹生自己呢。（已经放弃吐槽了，或者说根本就是脑袋被开坏了）
原来如此，像是这种本应死得很痛快的方法除了让我脑袋运转得慢了一些以外似乎也不怎么疼。话说芹生到底是怎样的地狱耳啊，他发现我在外面了吗？不管怎样，虽然我“偷偷摸摸”（这不是怕吵着他吗）站在门口是我不对，我进家门第一天就已经知道芹生对于突然干扰到他睡眠的陌生事物都是格杀勿论，只管杀不管埋的……只不过忘了现在的自己，对于小芹生来说还真不是一个熟人。但我脑袋上可是开了个洞耶……再怎么说也该稍微骂骂他吧。（←莫名的年龄优势）
我放弃了敲门，转而直接扭开门把走进卧室，另一只手用一坨纸巾揉在一起堵在自己脑门开的那个洞上面，刚要开口，就听见里面传来一个陌生的声音。
“……别进来……”
非常的沙哑，就好像是从喉咙里面硬挤出来的声音，又好像是在用被火灼烧过的嗓子在说话一样。但不知为何，我马上就意识到了这是小芹生的声音……也是，家里就我们两个人。接着我听见他不断的喘息，几乎就好像是呼吸困难一样。
似乎，不是撸啊。（喂）
我摸了摸本应在门边上的开关，屋子里面一片漆黑，但马上又是一声“砰”的响动，我的手稍微在墙上摸索了一下就能摸到一个洞，洞的下面是灯的开关……真是好险。早就说过别让小孩子拿枪，芹生这家伙就不会放在孩子够不到的地方吗，万一以后真有了小孩儿怎么办……好吧，我相信他也没预料到会发生这种情况。已经对枪声感觉到麻木的我早就不是当初那个看到武器就要尖叫的奈良静了，别说笑了，你以为芹生用枪口抵着我的头的次数是多少？老娘早蛋定了，小兔崽子要么回去再练练要么想点儿新玩法吧。
毫不犹豫，开灯。
“关上！”他近乎尖叫地咆哮道，然后是一阵急促的咳嗽。我被眼前的景象所震惊，原本被收拾地井井有条的房间现在抽屉和衣橱都被翻找得七零八落，不知道的还以为被强盗洗劫了呢。洗劫这种事我相信芹生是做得出来的……但他肯定不是一个会洗劫自己的笨蛋。我没看到芹生的身影……准确来说是没有直接看到，只有被子包着的一团正瘫在床头柜的前面，我还能看见一只尚还在抽屉里的苍白的手。也许是刚刚喊得太厉害被呛到，那团被子正在不断剧烈地颤抖着。
总觉得这场面似曾相识，在我记忆中，也是极为隐秘的深处……似乎有这样的场景，而我从未像这时一般的镇静，仿佛已经对此习惯。
——自从我有记忆以来，就已经见怪不怪。
我上前，拉下一些被子直到我能看见他的头，他的脸。他蜷缩起来，与其说是因为被呛到而咳嗽着，不如说一开始就在颤抖，止不住的那种。没有因为我违背了他的意愿而感到生气或者是不满，他现在根本无暇顾及那些。因为他的神情，只透露出一种无法控制的，超越理智的恐惧。眼睛睁大，用手捂住自己的口鼻，身体嘎达嘎达地发颤，他脸上有汗……或者是眼泪，我分不清楚，我甚至不知道现在是否应该触碰他，能否为他做些什么。他捂住自己的口鼻不是因为会吸进什么不净的空气，而是想要止住自己口中的呢喃，控制不了的呢喃，隐隐约约我会听见“老师”，“Yukihira……”这样的发音。
“怎么了？做噩梦了吗？”我就像对待野蔷薇那样，跪坐在一边使自己看上去和他相差不多，用平静的声音询问，如果这个时候我乱了阵脚，只会给他徒增不安。
——我是从哪里知道这件事的呢？
“……”他抬起眼睛看我，就像是我初次在病房里遇见他的眼神是一样的，恐惧……几乎没有理智可言，像是野兽一样。
“你在找什么东西吗？”我环视了一下周围散乱的场景，显然他是在寻找什么，或许他就是在这个时候找到了芹生的那把□□。
他似乎是冷静了一些，但还不够平静，不过他还是表达出了他的意思。
“……安眠药……”
于是找东西的人从他变成了我，范围从卧室扩大到了整个家。我隐隐约约知道安眠药这种东西一般不会在药箱里，这种东西只会在保健室或者医院里面备着，拿的话必须要有医生的证明才可以，因为随随便便给人安眠药，剂量不对的话就会死人的。而且这个时间去找安眠药什么的……不太可能啊。我叹了口气，看了看乱七八糟的家里，还是站起来去冰箱里拿牛奶了。
“我热一下给你，虽然可能没有安眠药这么有效……但多少还有点用吧，算是妈妈桑的偏方啦。”
他缩在沙发上，身上已经被汗浸湿了，所以不得不再洗一次澡，现在正裹着我的备用毯。我想了想，还是在牛奶里面加了一小勺的砂糖，然后再给他。小芹生已经变得安静了许多，几乎和白天一样的寂静，如果不是家里一团糟还有我的脑袋上开始感觉到刺痛我真的以为刚刚的都是幻觉，几分钟以前我用镊子从脑门里拿出来的枪子还放在桌上呢。
说起来被打中脑门还真是第一次，如果我痴呆了变成植物人了怎么办，我突然感觉到一阵后怕，想要好好训训他，但又于心不忍。我绝对不会是个好妈妈的……太宠孩子。
芹生如果做了噩梦会变得比凶兽还危险，我的资料又被更新了。
他用两只手握着杯子，像是真正的小孩子那样一口一口喝着牛奶，可爱是一如既往，只要我没有从他的眼睛下面看到憔悴。他像是完成任务一样把牛奶全都喝完，然后裹着被子想要回里面睡，我把杯子放进厨房的洗手池里，再把被汗浸湿过的被子拆了扔进洗衣机，光明正大地走进卧室，关门关灯上床睡觉。
开玩笑，就这么一条被子了你还不让我盖？
“小芹生乖……给我点被子，我冷。”
虽然一片漆黑，但我能感觉到他瞪着我，盯着我，一动不动地看着我，没有因为我的话语作任何行动。我尽我可能钻进被子里，由于小芹生的不肯退让而让两个人挤在一起，我感觉到他肌肤冰凉，而他嫌弃地躲开，就好像不想与人多接触一样。不可能的吧，这种狭隘的空间……脑袋上都被开过洞了还怕什么，我趁他不注意（他估计没料到我胆子这么大）而抢了一大截的杯子，几乎让他露在外面，不过在他发飙之前我好好地伸出手臂将他抱在了怀里。
“好了，现在……乖乖睡觉。”我用我面对芹生所能用的最强硬的语气说道。
他僵硬着，但我不理他，大不了再爆个头啊什么的，这次打在脑门上幸好我擦血擦得快还不用洗衣服了呢。他翻个身背对着我，其实这样要舒服多了……我搂着他的腰，还能感觉到他的骨头，接着两个人都变得安静，我不知道他有没有睡着，希望他睡了……不久后我就进入沉沉梦乡，今天真是太累了。
——我为什么会这么冷静呢，做个噩梦会变成那样一定是异常的……为什么会变得冷静。
——那一定是因为，妈妈她一直是这样的吧。
睡得太晚了，闹钟没能叫醒我，等我醒来已经是九点，早饭恐怕是吃不上了。我还没来得及表达歉意，小芹生已经穿好衣服跨坐在我的腰上，手放在我的脖子上似乎随时准备“嘎达”一下让我对他的早餐负责。这回被吓得一身冷汗的是我，差一点……就差一点我的世界就又要倒过来了。
“早安，小芹生……对不起啊，睡过头了。”我充满了歉意，小芹生居高临下地望了我一会儿，然后翻个身下床去客厅看电视了。我挠了挠自己一头乱的天然卷，果然，小芹生又变得不说话了。如果不是昨天晚上，我几乎真的以为他的发声系统有问题了。严格来说是有那么点……一般的13岁少年，声音可糟蹋不成那样。
由于起晚了，早餐只能草草对付，一些吐司和牛奶，但愿小芹生不要被饿到了，不然这罪名我可担待不起。为了弥补，我很快穿衣打扮然后出去买好吃的，虽然昨天咖喱还剩下一些，但是那个果然还是要分给危险系的其他孩子们吃，可不能因为是小芹生就区别待遇了。虽然小芹生表示想要和我一起出去买菜，但是他身体还有点虚的样子，外面太阳又比较大，再加上上次和人起了冲突，月小姐已经警告过我了……无奈只能狠心拒绝他，让他看家。
为了哄哄现在正蜷缩在沙发上闹别扭的小芹生，我要加油才行啊。
牛肉……鸡蛋……水包菜……苹果要再来一些吗？鱼的话还是算了吧……还有……还有……
“……小静。”
小芹生是可乐派还是雪碧派？不行不行……不能从小就给小孩子喝饮料，这习惯不好……还是橙汁吧。
“小静啊。”
水果尽是苹果也不行啊，要买买看西瓜吗？虽然很便宜但其实已经过了最好的时候了吧。
“奈良静。”
“是！”我一回头，马上就感到脖子一阵酸疼，然后身体自己软了下来……你们一个两个的都跟老娘的脖子有仇是不是。
“诶呀诶呀……真是费了一番功夫，难得那个Persona会中计。”
谁啊你是……一头骚包的金发。
作者有话说
第20章 第十九章 梦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