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宮中傳奇》wongluk

40、第四十章

　　禁足的生活快完，我提出去見王爺一面。

　　他們四人都強烈反對，但是我十分堅持。

　　有一些理由，一定要當面問，這些問題可能連皇上也不知道。

　　我直叫他們放心，當日王爺放過你，今日就不會有危險，王爺是個好人，皇上也知道的。

　　得到皇上的默許，我來到皇爺的面前，恭敬地作揖。

　　「張連，不必客氣，在下只是階下囚。」

　　「王爺，只是身體抱恙，未能上朝，他日身體痊癒，請再為本朝效勞。這是皇上托微臣的傳話。」

　　王爺一呆，微笑了。

　　「不用了，張大人，大病一場後，只想欣賞湖光山色，望張大人替臣請辭，臣的職務會一一交代，不用擔心，只是負了皇上好意，望皇上見諒。」

　　「既然王爺主意已決，我會向皇上請明。如今我希望私下跟王爺聊一聊，不分身份，坦誠回答。」

　　「好!」

　　「為什麼不直接動用民軍，要先對付我。」

　　「民軍，皇上也不知道的秘密，你也知道，你到底是什麼身分﹖」

　　這點消息是我在後宮時，剛好聽到太皇太的話得知。

　　「民軍，是由人民組成的狀丁，統領民軍的人就是革命者，當皇上管理國家不善，革命者帶領民軍推翻，那是由皇上給予的權力，但是同時凌駕於皇上。革命者是皇上或是由上任革命者任命。每位革命者都有令牌和密旨，皇宮禁軍也必要跟從大開宮門。這樣的話，動用民軍，更接直接。」

　　「原來你知道民軍的事，難怪你會把將軍暗中喚來。」

　　「米荒的事，應該很好的理由去煽動民眾。」

　　「張連，米荒的事，你處理的比你想像中好，人民不是苯蛋，他們要的是衣食住行，因此重視朝廷的穩定。何況你對我太先入為主了，我並不是當皇上。

　　我只是用作訓練皇上，皇上沒有兄弟姐妹，沒有皇權爭奪。他繼位的年齡又輕，我是用作磨練他，加速他的成長，令他更穩健。當他從我手上，完完全全得到他的權力時，我就會退引。

　　何況，你以為民軍的設立只是為了保障人民，以防暴君嗎﹖這個制度的用意可深可廣。

　　每代革命者都是皇上的親信，原因有三個︰

　　一 親信不會背叛

　　二表達對親信的信任，增加忠誠

　　三絕對是一個威脅。」

　　威脅?我被嚇呆了。

　　「是的，威脅。想當年那個人把令牌和密旨給我的時候，那樣子就正正是「如果你不想動用這些東西，那就是好好幫我冶理這個國家」的表情。真是超辛苦，除了正事，連私生活也要插手。先帝是個很會懶床的人，每天都要花很大的勁才能把他叫醒，不去叫他就不去早朝，還有…做事又不負責任，常常把工作拋下就…咳，總之這一個革命者把我可累慘了。」

　　「那王爺為什麼要把我除掉﹖」

　　「因為你會是皇上的威脅。」

　　「不會的。我一心幫助皇上。」

　　「錯不在你，而在皇上身上。那時你要去到戰場打仗，皇上把整個朝廷都翻了，所有貪官不論大小都給處罰了。在我手下，不容貪官，但是我有幾個能幹，其身不正，平日小貪幾筆，我也只能容了。但是，皇上一下子革職。」

　　「那些帳目，全都是我查出來的。那時無權無勢，無法動他們，原本打算慢慢數賬，但是一回來人都變了。」

　　「你有印象就好，你那時脹全時六官以上，一下子刷掉。那時，整個朝廷的平均被皇上弄塌了，朝政事務一下子亂了。皇上極力找新人支撐，但表面是勉強頂下了，內在問題多，皇上管不了這麼多事，你回來之前情況一直都沒有改善。

　　本來是皇上的床伴我並不介意，但是你對皇上太重要了，為了你，他失去了理性。某程度上，那些貪官是我用來壓制你的手段，皇上恨他們把你迫走，因此向他們動手。」

　　「不…我並不重要，當初我去參軍他並沒有阻止，權勢比我重要。」

　　「不是的，他是想讓你做你想做的事。你左右他的情緒，連同政事的處理也欠缺冷靜，你會壞整個皇朝。」

　　「當我成了阻礙，我會消失。」

　　「只怕你的消失，會導到整個皇朝覆亡，就是你本身沒有自覺，你才更危險。如果要放一個炸彈在身邊，倒不如先將它炸掉，假如你的死亡，真的令皇上不惜犧牲這個國家，那皇上再沒有資格，那我會動用革命者。」

　　「我完全不明白，為什麼我會令皇朝覆亡﹖那為什麼你知道我是女的時候，你會放過我﹖」

　　「那是…」王爺有點尷尬地側著頭。「那是有人說，你是女的，叫我不要動未來皇妃，我不信，還跟我打睹，輸了就…」王爺臉好像有點紅。

　　「咳…你別管了。至於你為什麼會令皇朝覆亡，是因為皇上是真心喜歡你。我想你認真想想，你為什麼要當官，你那麼認真，那麼拼命，總有一個原因。別總時逃避、否認皇上對你的心意，認真去想一想，好了，我想你應該走了，有人在擔心你。」

　　「謝謝王爺多年的努力，之前的誤會，那麼多失禮之事，請王爺恕罪。至於，王爺最後所說的，我並不認同，但我會認真思考。

　　另外，當年有傳聞，先皇並非因急病去逝，而是想放下皇帝這個辛苦活，交給年幼的兒子，自個兒消遙快活，這傳聞倒跟王爺也描述的先帝有幾分相似 。

　　不過作故事聽的話，希望這個過份的皇帝能夠探望自己的兒子，當年得知自己的父親去逝，那兒子是真的感到悲痛，在下告退了。」

　　門關上之後，內室有個人走了出去，搖著扇子，好不消遙。

　　「宮中曾有這樣的傳聞嗎﹖」

　　「沒有。」

　　「那小丫頭真可怕，民軍、皇上，這些絕密消息從那裡得知。」

　　「對，真攪不清她的身份。」

　　「別管她了，既然權已經放下了，該是跟我去旅遊。」

　　「不要，我的革命者的身份還沒有交給別人，我還未走得了，唉，不知是誰當年一臉奸詐地給了我。」

　　那人真是啞巴吃黃蓮，這下真是自作自受，當初給他的時候，只想留著他。怎料退下權位，想拉著他一齊遊山玩水的時候，反給革命者給隔住。

　　「哈哈，我看你，還是想辦法，在你兒子面子還魂吧!」

　　「哼，既然如此，先收賭注。」

　　「你…停手呀…」

作者有话说

　　結局篇倒數中